祭魂的傳說在大陸上廣泛流傳,只要是個修真者,就沒有不知道祭魂的傳說的!
祭魂的創始人冥寒更是大陸上和千代,鬥鬼神齊名爲大陸上的三大傳奇!
冥寒的身份之高,可想而知!
祭魂最大祕密,
傳聞當縱橫天地四枚鐵血令用同一個人的鮮血連接到一起時便開啓這個從無人知曉的祕密!
程風看着手裏的地字戒指,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邪見,貌似他已經歸隱了,
程風笑了笑,然後便去了皇朝大酒店,這裏和往常一樣,人滿爲患,
程風來到最角落的地方,仍舊要了幾壇二鍋頭,
然後一邊喝酒一邊看着周邊人……
“程風小子,你又一個喝悶酒呢,”邁克無意間看到程風,笑吟吟的走了過來,“要是被我女兒看見了,少不了又要大罵你頓了,”
邁克這個人,程風還是比較喜歡的,爲人樸實和善,比那寫僞善人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程風笑了笑,“來,這裏坐,你也喝,”
說着把一個大酒罈送到邁克手裏,讓邁克大驚,“你,你,我可不是你,我用小碗就行了,”
程風也沒在意,喝口烈酒,“對了,邁克,你怎麼一到我面前就忍不住要提到你女兒呢。”
邁克確實有這麼個毛病,逢人便說他女兒,這個如何如何好,那個如何如何棒,好象他女兒就跟一皇帝似的,其實也然,邁克的女兒確實很優秀,她是個畫家,也算小有名氣,邁克還一直以她女兒爲榮,
“哈哈,這個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女兒可厲害了,她畫的畫,堪稱一絕,雖然在社會上還沒引起什麼轟鳴,不過我邁克堅信,在不久的將來,大陸上的大街小巷,一定都掛滿了我女兒的畫,嘿嘿,到那個時候,我只要在街上隨便那麼一說我是風箏他爹,哈哈,他們還不用仰慕的眼光看着我,”邁克已然沉醉在自我幻想中,
程風卻感一陣汗顏,好似這畫就是他畫一樣,“你女兒叫什麼名字?”
邁克笑道,“叫風箏啊,啊啊啊啊呀……”邁克忽然指了指程風,“你怎麼連這麼有名的畫家都不知道。”
這兩年來,程風幾乎每天都來,和邁克也都混得比較熟,說起話來自然是沒什麼顧及,
程風眉頭一皺,風箏?這麼有名的畫家?我還真沒聽說過,
程風一仰頭,喝了口酒,“沒聽過,不過她的畫畫得真的很不錯嗎?”
邁克道,“當然了,你也不在周圍打聽打聽,我女兒風箏,誰不知道啊,”說着他攔下旁邊的一個小孩子,問道,“你聽過我女兒風箏嗎?”
那小孩子似乎脾氣有點怪,一時愕然,然後皺眉道,“風箏不是天上飛的那東西麼,怎麼變成了你女兒……”
邁克愕然,程風一笑,重重喝了口酒,“算了吧,我知道,你女兒很有名,讓我看看你女兒畫的畫,沒什麼意見吧,”
程風如今在大陸上火得不得了,大陸上最年輕的絕世強者!
大陸上歲閃耀的新星!
如果有個人在大街上這樣喊道,“程風,你算個屁。”
如果這樣,滿條街的人會追着打,直把他打得動彈不得大喊求饒,
在學校,老師經常指着孩子的鼻子,“你們要像程風學習,爭取長大後做像他這樣的大英雄,知道不……”
有程風這樣極負盛名的人欣賞他女兒的畫,他還巴不得呢,“好啊,好啊,你跟我來,”
而後便拉着程風要上樓,
程風無意間往樓梯口瞥了眼,只見那裏站着一個女人,正望着自己這個方向,
只見她一身藍色衣裙,在雜亂的人羣裏非常的顯眼,人如其名,風箏,那淡淡的容顏帶着一絲青春的紅潤,程風微一皺眉,豁然停了下來,
“你怎麼了?”邁克不解,順着程風目光看過去,忽然喜道,“風箏,來來來,趕快下來,看看這是誰。”
那女子走了下來,看着程風,一時無語,程風此人,她怎麼會不認識,“爹,你讓我見誰啊?”
邁克拉着風箏的手,“程風小子,你看,這就是我女兒,風箏,這就是大陸上大名鼎鼎的程風,”
邁克給他們做着介紹,風箏顯然未歷經過什麼世面,面對程風望來的眼光,顯得幾分羞澀,
程風仰頭喝了一口酒,任酒水從嘴角滲透下來,
然後,他淡淡的笑了笑,“聽說你畫的畫很不錯。”
風箏微微一笑,只道,“聽得爹爹胡說,也就興趣,喜歡畫畫而已,你給我指點指點呀,”
程風點點頭,“好,”
然後便隨着風箏,一邊喝酒一邊上樓去了,邁克站在大廳裏看着,微微笑着,
程風的想法很簡單,他一直想要一張珷玞的畫像,他一直希望有人可以根據自己的描述把珷玞的模樣畫出來。可惜找遍了江州的各大畫館都失敗了,
想想也是,像一般的畫師,怎麼能夠將珷玞那種超越人間的寧靜之美描述出來呢,
邁克是皇朝大酒店的老闆,也算得一個富翁,可是風箏住的房間卻很簡陋,就一普通的套間,然後隔壁是一幾百平米的巨大畫室,這裏並無豪華的裝修,一進室內,只覺一股清淡之氣撲面而來,
初看牆上的畫,程風的腳步凝住了,
牆上畫着的無論是山林鳥獸,還是流水花香,都深深勾畫出了一種神韻!
一般的畫師,畫雖然畫得不錯,但就是不能給人一種身臨其境的感覺,這就是缺少了神韻,但是這裏的畫,雖然是靜態的,但看在程風眼中,彷彿是動的!
牆上有一副畫畫的是一隻公雞正在啄食,
但是程風卻感覺那隻雞真的在啄食!
神韻!
這就是畫的神韻,世界上這麼多的畫師,而能夠有大成就的卻寥寥無幾,就是因爲大多數人的畫都沒有神韻,神韻這東西,不是一般人畫得出來!
好半晌,程風纔回過神來,“這些畫都是你畫的?”
程風實在難以相信,一個凡人怎麼能夠畫出神韻!
風箏以爲程風想到別的地方去了,當下愕然,“是啊,怎麼了,是不是很不入眼?”
程風嘴邊難得的露出一絲笑容,“絕品!這是絕品,我走了那麼多家畫館,沒有一個畫師的畫能夠畫出神韻,但是這牆上的畫,卻蘊涵了神韻,栩栩如生,”
風箏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那嘴角卻帶起無法演示的笑意,能夠得到程風這等人的誇讚,可不是一般人能夠享得起啊,
“這都是一個陌生人教我的,我學了四年,才畫出這些作品,”
程風點點頭,
“你,你,給我畫一副畫,沒什麼問題吧,”
“好啊!”風箏忽然大喊一聲,幫程風畫像,可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但是隨後又低下頭,“萬一沒畫好,那,那……”
程風喝了口酒,他決然未料到,在這個毫不起眼的地方,竟然隱藏着可以畫出神韻的畫師,真不愧是藏龍臥虎啊!
程風笑了笑,“不會的,一個能夠畫出神韻的人,不可能畫不好,我相信你!我一個月之後再來取,你有一個月的時間,一定可以畫出神韻的。”
程風也知道,神韻可不是那麼隨隨便便就能夠畫出來的,
風箏喜道,“你要畫什麼?”
程風臉色一暗,猛倒喝一口酒,然後道,“你坐好,”
待風箏坐好後,程風一手搭在風箏的額頭,通過靈識,把珷玞的模樣直接傳到風箏的腦海裏……
完事後,程風又猛喝了幾口酒,身上的衣服都被酒溼潤了,
風箏呆了,
程風的手早就離開她的額頭,但是她就是呆了,她完無法想象,剛纔程風傳給自己腦海裏的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那種超越人間的寧靜婉約,那種美,已經超越了人間!
“你,你剛纔傳給我的那,那個人真的存在嗎?”風箏無法想象,這個世界上是否真的存在那麼神往的美人,如果用傾城傾國來形容珷玞的話,風箏覺得那遠遠不夠,珷玞身上的那種氣質,那種婉約寧靜遠遠超越這四個字!
“存在,她一直都存在,一直都在我身邊,一直都在我心裏……”程風仰起頭,烈酒頓入心尖,一陣陣的火辣……
“我一個月之後再來取,謝謝,謝謝你。”
程風不輕言說謝,但是眼下卻是連說了兩聲,
夜裏,九星塔頂,
一個身着黃色長袍的中年人迎風而立,站在塔的最高處,狂風吹來,他衣袍獵獵而舞,他眉目如刀,透露出一股鋒利的氣息,
“呼啦……”
一陣破空之聲急速馳來,是一隻信鴿!
黃色長袍中年人一伸,那隻信鴿如有靈性一般的停在他手背,
他抽出竹筒,上面是奧布斯的筆跡:
教皇陛下,對方的修爲只怕在匿鋒之上,揮手之間便可摧毀七級幻陣!要對付他,只怕要用那一招了,明着來恐怕不方便。
“哈哈,好一個匿鋒強者,二十五歲就是匿鋒強者,可惜,可惜不能爲我九星教廷所用,誒!”
黃袍中年人嘆息一聲,
他便是九星教廷的教皇——萊恩則!九星教廷的最高統帥!也是九星教廷的創始者,當初在亂世中,就是萊恩則一手創立了九星教廷,延續至今,已然一千過去,九星教廷也由當初的一股不起眼的小勢力成瞭如今大陸上的三大教廷之一,
萊恩則,憑他一己之裏能將九星教廷捧如今的地位,其能力之強,手段之狠,之令人想都不敢想!
教皇一般是不參與教廷的事物的,只有在關鍵的大事情上纔會插上一手!平時,都是由教主出面解決大小事物,其實按照規矩,九星教廷沒有總壇,分堂的堂主就是老大了,但是實際上還是由教皇在背後操縱着,試想,教皇下的號令,有那個堂主敢違抗不聽的,
“程風,我也是被逼的,雖然你是我九星教廷的人,但是……”萊恩則忽然一用力,
“嗷,嗷……”
那隻信鴿驚恐的飛竄,結果始終在萊恩則的手心飛翔,始終脫不得他的手,最後直接爆裂而死,
連滓都不剩!
“你實在不應該活在這個世界上,就怪不得本皇了……”
他陰冷的聲音如一是惡魔的嘶吼,在死寂的夜間傳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