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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這次病有點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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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就幾日院,袁滿自己覺得和平時沒兩樣,但嚴醫生的臉色很是嚴峻。

  “怎麼了,嚴醫生?”袁滿看着神色嚴峻的嚴醫生,用輕鬆的口吻問道,“難道我得病加重了?”

  “是比以前重了點哦。”嚴醫生面無表情地說。

  “你莫嚇我哦,醫生。”看到嚴醫生的表情,袁滿也是惴惴不安。

  “不是我嚇你,而是你自己不珍惜身體嘛。”嚴醫生說道。

  嚴醫生說這樣的話,好像袁滿得了什麼絕症了。

  “我到底得了什麼病?”袁滿問道,心裏已經產生了夾雜着絕望的疑問。

  “沒什麼,病毒量有點高。”嚴醫生說。

  袁滿這才把心放了下來,“原來如此。”

  “你也不要太大意了。”嚴醫生說,“病毒量這麼高。這幾年反反覆覆,稍不小心就肝硬化,甚至肝癌。”

  嚴醫生一席話,把袁滿嚇得不輕。怎麼就肝硬化和肝癌了呢?

  這間病房本來是三人間,但那個人就是查出得了肝癌,自己回家去了。說不治了,治了也是白花錢。儘管醫院極力挽留,說發現得早,可以治。

  但那人決意要走。說與其拿這些錢來治病,還不如留給兒孫。醫生也沒辦法,看到快到手的錢也賺不到,心裏還是有些懊惱的。

  當時袁滿和梅老頭還在感嘆,說人生無常,疾病常來。結果這下輪到自己了。

  “怎麼了,怕了?”梅老頭問,語氣十分輕鬆。

  “啊。”袁滿說,“怎麼就肝硬化了呢?”

  “醫生可沒有說你得了肝硬化。”梅老頭糾正道。

  “剛纔她說有可能是肝硬化。”袁滿依舊擔心地說道。

  “控制不好是有可能發展成肝硬化的。”梅老頭說,“現在知道戒菸戒酒的好處了吧。還要不要爲自己喝酒找理由呢?”

  “不敢了!”袁滿說,“我這麼年輕就死球了,太划不來了。”

  “是哦。”梅老頭笑道,“這麼年輕就死了,老婆是別人的,兒子也是別人的,什麼都是別人的。”

  “媽的,划不來!”袁滿說。

  “不過你也不要這麼悲觀。”梅老頭說,“乙肝發展到肝硬化也有個過程的。再說,發展到肝癌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你看我都有肝硬化了,還不是好好的。”

  “你有肝硬化?”袁滿不大相信地說,“你看着跟沒事人一樣啊。怎麼會有肝硬化?”

  “什麼叫沒事人?”梅老頭笑道,“沒事能到這裏來住院?錢多了是怎麼的?”

  “我是說你跟常人沒有什麼區別。”袁滿說,“我還真以爲你是嫌單位給的退休工資太多,來這裏養病的。”

  “這病房再舒服嘛,好人也不會沒事來住在這裏面的吧。”梅老頭說,“不管得了什麼病,都要配合醫生,積極治療。我還不是幾十年來長期堅持治療的,要不然墳頭的草都多高了。”

  “你是怎麼得的乙肝哦?”袁滿問。

  “具體原因不知道。”梅老頭說,“我大致推測哈,可能是小時候扎銀針傳染上的。”

  “扎銀針?”袁滿說,“銀針不本來就是驗毒的麼?”

  “電視看多了吧。”梅老頭說,“小時候的醫療條件,沒有現在這麼好。各種針具消毒也不嚴。我還記得那時候我生了什麼毛病,我老頭子把江郎中請到家裏,江郎中就拿銀針給我扎,救回了我一條命。但是很有可能就是那次,把乙肝也傳染給了我。”

  “怎麼這麼確定?”袁滿問。

  “我也不是說確定。”梅老頭說,“你曉得吧,當時的銀針並沒有嚴格消毒。也不像現在一樣放在一個盒子裏。當時的郎中,把銀針用完後,就插到一張黑得發亮的布上面。反正我也想不出我是什麼時候,什麼原因染上的這個病。但這個可能是最大的。”

  “那我是什麼時候,什麼原因染上的呢?”袁滿問,“我們後來的醫療條件和消毒設施都好過你們那時候吧。”

  “這我可不知道了。”梅老頭說,“乙肝不過就是通過那幾種方式傳播的嘛。不是血液傳播,就是性傳播,或者母嬰傳播。你自己好好回想一下吧。不過,現在找到傳染這個病的原因,又有什麼用呢?現在想的,就是要積極治療。”

  袁滿躺在牀上若有所思。

  “在想什麼?”梅老頭問。

  “我在想,是不是什麼時候洗腳遭了的。”袁滿說道。

  “洗腳?”梅老頭問,“在家裏洗腳不地傳染吧。難道你家還有誰有乙肝?”

  “不是在家裏啦。”袁滿說,“是在洗腳城。有一次我記得修腳的時候,那修腳師的刀把我的大拇指給弄破了,出血了。嗯,很有可能就是那次。”

  “在外頭修腳、理髮,都有感染乙肝或者其它傳染病的機率。”梅老頭說,“但你也不能確定就是那次吧。再說了,你就算確定是那次傳染的,你難道要去找他們扯皮,數鹽巴?”

  “那肯定的噻。”袁滿怒道,“把老子傳染上就算噠?肯定要找他數鹽巴噻。”

  “那家修腳的在哪裏?”梅老頭問。

  “在廣場邊一條小巷子裏。”袁滿說。

  “不都拆完了麼。”梅老頭說,“你到哪裏去找?”

  袁滿只有無奈地嘆了口氣。

  江主任聽嚴醫生彙報,說袁滿疑似肝硬化,便趕了來。

  照例是查看體表,比如看有否蜘蛛痣、肝掌,面色和鞏膜是否黃染,看是否有水腫。

  “還好嘛。”江主任說,“病容正常,無黃染,無黃疸表現。蜘蛛痣和肝掌倒是有。”

  江主任又把袁滿的褲管擼起,在兩條腿上按了按,“還好,沒有水腫。”

  江主任又把袁滿的衣服掀起來,查看是否有腹水。左敲敲右按按,沒有腹水的徵候。

  “還好啊。”江主任對嚴醫生說,“從體外查診來看,沒有肝硬化。但具體還是要通過儀器來看。你給他安排一下檢查。”

  本來江主任說“沒什麼”時候,袁滿心放下了一大半。但江主任吩咐嚴醫生給他安排一系列檢查時,袁滿的心又提起來了,惴惴不安,六神無主。

  當趙薇送午飯來,看到傻掉的袁滿,很是不解。

  “怎麼了,老公?”趙薇問。

  “幾把了!”袁滿說,“我這回可能有點嚴重。”

  “你莫嚇各人噻。”趙薇安慰道,“不就乙肝麼,有啥子大不了的。”

  “江主任說可能是肝硬化哦。”袁滿說,“安排我明天檢查呢。”

  “不是還要檢查嗎?”趙薇說,“又沒有確診。”

  “再說了,就算確診是肝硬化了,也是可以治的噻。”趙薇說,“我們那邊也有個人是肝硬化,還不是喫草草藥治好了的。不要怕,親愛的老公!”

  “你就莫安慰我了。”袁滿悶悶地說道,“得了肝硬化,怎麼辦?房貸都還沒有還完,兒子也這麼小。”

  “我看你娃硬是想得多哦。”趙薇喝斥道,“還沒有檢查就想勒些,你做啥子這麼脆弱呢?”

  “還有,你這麼年輕。”袁滿強言歡笑,“不曉得到時候又便宜了哪個狗日的!”

  “臥槽!”趙薇輕罵,“你活得好好的,哪個能撿得了便宜?再說了,就算有什麼,老子也不會離開你的嘛。”

  看到袁滿被嚇成這樣,趙薇也不回家了。就給覃桂枝打了個電話,叫她幫忙去接舟舟。

  “怎麼了?”覃桂枝問,“滿娃子很嚴重?”

  “媽,”趙薇嫁給袁滿後,也改口叫覃桂枝“媽”了,“還好。他各人想多了。”

  “那你好好陪陪他吧。”覃桂枝說,“舟舟你們不用操心,我會帶好的。”

  “看來晚飯也不能給你弄了哦。”趙薇對袁滿說,“今天晚上就喫食堂吧。”

  “小袁,”梅老頭看不過了說,“沒麼子的。肝硬化是可以控制的,可以治療的。你這樣有心理負擔,小病也會把你嚇死。”

  在兩人的勸解下,袁滿才慢慢平靜下來。而且感到十分不好意思,這他媽算什麼,在女人和老頭面前丟臉!

  不管是什麼病,放馬過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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