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夢兒也都一一的點頭示意。“小小姐,你怎麼來了?”胖子聽到外面的動靜,忙從關着邢蕭的屋子裏迎了出來。
“我來看看,胖叔叔,問出點什麼來沒?”陳夢兒看到胖子,也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沒,那小子嘴硬的很,一直都說自己不知道,我剛讓人給他動了刑。哼,我倒要看看,他能嘴硬成什麼樣。”胖子說起面對陳夢兒的時候的柔和,冷硬的說道。
胖子的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屋裏裏,就傳來邢蕭那殺豬般的尖叫聲:“啊,救命啊,殺人了啊。”
邢蕭的這尖叫聲,直接穿過屋子的牆壁,震的陳夢兒忍不住掏了掏耳朵。胖子看着陳夢兒不適的,皺起的小臉。臉頓時陰了下去。他吩咐身後的人:“還不進去把他的嘴給我堵起來,嚇到小小姐,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是,是,堂主,我們這就進去把他的嘴堵起來。”那兩個胖子的左右手,看着他們大哥這陰沉的臉,額頭直冒冷汗。趕緊進屋,去把邢蕭的嘴給堵起來。
“胖叔,我還是跟你進去看看吧,”陳夢兒聽到邢蕭那魔音消失,她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對胖子說道。
“小小姐,這事你交給胖叔就可以了,我保證完成任務,從邢蕭這小子嘴裏撬出消息來。你還是回去吧,這屋裏髒亂的很。”這專門關押抓來的人,這屋子裏能好到哪裏去,胖子心疼陳夢兒,不想陳夢兒進去。
“沒事的,胖叔,我進去看一下,一會就出來。而且呀。”陳夢兒湊到胖子的身邊,小聲的說道:“我剛剛研製出來一個讓人專門說實話的藥,我想試一下藥效。”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行,小小姐,你跟我來吧。”胖子瞭然,他家小小姐就喜歡閒着沒事的時候,研製各種各樣的藥丸出來。而爲了不讓他們自己人成爲他們小小姐的試藥的對象,胖子是很樂意讓外人來代替的。
陳夢兒跟着胖子走進關押着邢蕭的那間屋子。被五花大綁着,嘴裏被塞了不知道哪裏找來的黑黑的布。兩隻腳上的襪子,已經被褪了下來,腳底板紅紅的,一看就是剛被人用板子狠狠的打過。陳夢兒看到這個場景,就明白,邢蕭剛剛叫這麼大聲,是因爲什麼。
邢蕭看到陳夢兒,眼睛裏冒出濃濃的恨意來。都是這樣丫頭,都是這樣丫頭壞了他的事情,要不是這個丫頭,他丈人這會早就去見閻王了,他做的那些壞事,也不會被人揭穿。他這會也不會在這,處於這樣的境況。
“啪。”胖子在邢蕭對着陳夢兒露出那樣的眼神的時候,上前就甩了邢蕭一個耳光,打的邢蕭的都偏向了一邊,順帶,也把邢蕭嘴裏那塊黑黑的,不知道哪裏來的布,給打了出去。
“你們憑什麼抓我,你們這樣是綁架,是犯法的,我出去後,就去起訴你們。”邢蕭的嘴獲得自由後,就對着陳夢兒喊道。
“前提是你要能出的去,你覺得,我會這麼輕易的就放你出去?”陳夢兒冷冷的看着邢蕭,說道。
“你,你們難道準備殺人滅口,你,你們這真是喪心病狂。”邢蕭以爲陳夢兒是準備殺了他,他嚇的都直哆嗦了。
“我們要殺了你,就喪心病狂了。那你呢,你當初對你丈人動了殺心的時候,那你是什麼?是豬狗不如嗎?”陳夢兒步步緊逼,問的邢蕭半天說不出話來。“怎麼?說不出話來了?邢蕭,你還是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說不定,到時候我們還能饒你一命,但是,你要是死咬着不說,那等着你的。哼哼,我不說你也知道。”陳夢兒說到最後的時候,胖子在旁邊對着邢蕭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知道的已經都交代了。”邢蕭心裏也是苦的跟喫了黃連一樣。
“都交代了?你丫的,你看看你都說了些什麼,一點有用的都沒有。”胖子就差直接把審問的本子扔邢蕭的臉上了。
陳夢兒沒有跟邢蕭多廢話,而是直接拿出一個讓青幫的人都很是眼熟的瓶子。屋內,青幫的人,看到陳夢兒手裏拿着的小瓶子,都忍不住縮了縮脖子,他們忍不住爲邢蕭的處境表示同情。
雖然青幫的人都沒有喫過他們小小姐研製出來的藥丸,但是他們可是看到過,他們的敵人,是他們小小姐研製出來的藥丸,折磨成什麼樣子,他們但看着,身體就忍不住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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