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九章 喜歡
當朝人皆是稱讚,霍去病向劉徹自然的一笑,起身後來到衛青下手的位置,資歷最廣的李廣將軍忍了又忍起身讓位,衛青動了動嘴脣,他什麼都不能說,垂頭長嘆一聲,霍去病太過驕縱了,衆人看得清楚,劉徹笑着彷彿爲看見李廣的尷尬不公,“朕說過,去病是當世將才,你們如果誰有去病的本事,朕也會寵信。”
霍去病一抖鬥篷跪坐,土紅的鬥篷自然垂下,霍去病毫無覺得冒犯了李廣,趕巧霍去病正好對着劉曦,桃紅跳銀線漢服,束腰華貴異常,髮髻上插着紅寶石簪子,劉曦整個人都多了幾分的貴氣,霍去病這面動靜大,霍去病有是新出爐的冠軍侯驃騎將軍,劉曦當然會看着,正好被霍去病抓個正着,劉曦忍不住瞪了他一眼,看你惹得禍?你就不能安靜點謙虛點?
霍去病揚眉一笑,整了整衣袖,謙虛我霍去病從來就不會,該是我的我爲何要讓給別人?劉曦輕哼,不去看霍去病得意的樣子,如果不是劉徹的命令,她纔不會來,不對,她是i來看南宮公主的,不是來看冠軍侯,劉曦煞有介事的點頭,坐在上面的劉徹將霍去病和劉曦看得清楚,劉徹笑得得意,**眼裏閃過一絲的擔心,劉曦是對霍去病動情了?
大朝之後,劉徹大宴羣臣,一是爲南宮公主歸漢慶賀,再有就是爲劉徹心愛的學生霍去病,在席上劉徹對南宮長公主很是尊敬,張口閉口都是喚二姐,劉徹如此羣臣自然不敢慢待南宮長公主,但也不敢驚擾到她,在匈奴將近二十年,實在是太久了,性情有待觀察,況且南宮長公主蒙着面,難道臉上受過傷?記得當時謠言四起的時候,南宮長公主曾經被伊稚斜打過,也許傷了臉頰吧。
見過南宮長公主的諸將都不敢言語,南宮長公主氣勢冷冽,有拒人於千裏寒意,除了對劉徹對館陶大長公主時眼裏露出一絲的笑意,別人休想得到。
酒宴正酣,劉徹放下酒尊,對在自己身邊的霍去病笑道:“給朕舞劍,去病。”劉徹一展袍袖,道:“讓他們看看朕的驃騎將軍,冠軍侯的身手。”
霍去病起身,已經脫掉了盔甲換上月白色漢服,一派富貴公子做派,陳誠直到此時纔來到未央宮,他是有事不到,劉徹心知他對霍去病有心結,也不會多在意,霍去病笑着拱手道:“諾。”
從殿外拿過寶劍,站在當場,向劉徹說道:“陛下,舞劍得有樂曲。”
劉徹下意識的看看劉曦,自己女兒的古琴他很清楚,不說是不堪入耳,聽起來很多雜音,絕對不能說古琴動聽,劉曦垂頭,暗自惱恨霍去病。
“陛下,陽石公主琴藝出色,可爲冠軍侯撫琴。”**笑盈盈的開口,趁霍去病還沒拒絕之時,“陽石公主,你可願爲冠軍侯撫琴?”
“女兒願意。”
陽石公主一身草綠色漢服,腰肢盈盈不可細握,頭上碧玉的簪子,膚色入凝滯白玉,微紅的臉頰,靜靜如水的眼眸,一位亭亭玉立的少女,緩步走到霍去病近前,含羞的眼波動人,在外人看來他們很相配,霍去病掃了一眼之後,向旁邊閃開半步,抬眸看着**,“皇後孃娘,臣不用...”
“冠軍侯,陽石公主的古琴很好,你舞劍確實需要的。”
“臣...臣...”霍去病釋然一笑,“臣遵旨。”
霍去病抽出寶劍,“陛下,臣舞劍了?”
“好。”劉徹點頭,陽石公主輕出一口氣,她當時多怕霍去病拒絕,他並沒有推脫,應該是有機會的,陽石公主坐在古琴旁邊,霍去病身體猶如出水的蛟龍,劍舞生風,身影利落灑脫,陽石公主正打算撫琴時,霍去病騰空而起,寶劍劍直刺陽石公主,在寒光爍爍的劍尖面前,陽石公主面不改色,仿若無物,霍去病眼裏露出仿若頑童般一笑,劍尖下滑,身體越過陽石公主,大殿上就能見到霍去病舞劍的影子,飄逸得很,但是樂曲卻一直未曾響起。
衆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霍去病身上,忽略了本來打算爲其演奏的陽石公主,**暗自嘆息,霍去病給了她面子,並未當衆拒絕恐怕是因爲她是劉曦的母親,但他卻將陽石公主的古琴琴絃挑斷,是說他孩子氣?還是太過純粹?
“嬌嬌,去病是配得曦兒的,朕看他們很是相配。”劉徹一如既往的幫着霍去病說話,**想了一會,笑盈盈:“陛下,看舞劍吧,這事以後再說。”
劉徹點頭,他認爲**是妥協了,專心看着霍去病舞劍,衆人凝神看着,翻飛的劍影,殺氣騰騰,似能聽到疆場上金戈鐵馬的聲音,八百驃騎勝三千匈奴騎兵,從匈奴對戰一來,沒有一人的戰績能像霍去病那般顯赫,順便還能接回南宮長公主,徹底奠定了霍去病在漢軍中的地位,此戰之後再無一人可同霍去病爭鋒,即便是...大將軍,此番出塞大將軍並無任何封賞。
衛青時而看着霍去病舞劍,時而飲酒,面容平靜,沒有收到劉徹冷落的不悅,館陶大長公主看了衛青一眼,又看了看南宮長公主,他們之間同樣也得有人推一把,否則一個內斂,一個害羞自卑,何時能走到一處?劉嫖很少關心別人的事兒,更是對保媒沒興趣,但是衛青不同於別人,劉嫖不能不管。
霍去病停下,劉徹率先鼓掌,“好,好劍法,當浮酒,衆卿同飲,恭祝朕的冠軍侯。”
“諾。”衆人舉杯共飲,稱讚霍去病,“年少英雄。”“英武不凡。”什麼好聽說什麼,他們也算是看明白了,霍去病絕對不會失寵,劉徹會一直寵着他。
霍去病袖口擦拭了額前的汗水,向劉曦處望了一眼,見她垂頭抿嘴,霍去病臉上的笑容更盛,她是不好意思了?劉曦不好意思看他?霍去病越過陽石公主,向劉曦走去,**看得清楚,再次笑道:“驃騎將軍,本宮敬你。”
霍去病實在是弄不明白皇後,他就這麼不好嗎?總是打擾他和劉曦相處,皇後主動敬酒,霍去病不敢推辭,拿起酒尊一飲而盡,“謝皇後孃娘。”
皇後單獨敬酒後,衆位夫人美人自然跟上,還有那些準備找霍去病做女婿的貴婦,看霍去病的意思不見得會娶公主,自己的女兒很有希望能成爲驃騎將軍夫人,爲家族着想,霍去病脾氣不好也是良配,所有人都看出劉徹對於大將軍衛青稍顯冷落,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霍去病是替代衛青的人選?夫人們看霍去病的目光更顯得炙熱些。
喝了幾杯酒後,霍去病古銅色的臉上染上一抹紅暈,推開上前敬酒的人,他給皇後面子,不見得會給別人面子,這一會功夫竟然找不到劉曦了?霍去病心裏有點窩火,摸了摸腦袋,清醒了一點,轉身就向殿外走,劉徹抬抬手臂,給已經離去的霍去病找藉口,笑道:“冠軍侯的酒量還得練。”
朝臣們符合劉徹而笑,對於霍去病突然離去,很好奇卻不敢問起,歌姬助興緩和霍去病舞劍之後帶來的殺氣,柔美的歌姬,才能彰顯盛世。
“我就知道,你回躲在這,出來。”霍去病走到迴廊,對着圓柱後面喊道:“曦公主,你出來,”
劉曦依靠着柱子,露出半個腦袋:“你怎麼找來了?”
“你還欠我的東西,就想跑嗎?”霍去病上前靠着柱子的另一面,手自然垂下,長期練習劍術的手指無意識的碰觸到劉曦的手指,“你答應我的呢?”
“我不是說不話不算的。”劉曦從袖口裏拿出紅繩編成的手鍊,遞給霍去病,“拿去,我們兩清了。”
霍去病本來打算接過手鍊,對於劉曦親自弄的他心裏泛甜,聽見這話,霍去病臉上的喜色消失,凝眉問道:“什麼叫兩清了?”
劉曦微微垂頭,霍去病將手鍊攥得緊緊的,中間穿插的玉石咯得手疼,“算得清楚嗎?”霍去病直接抓住劉曦手腕,將她拽到懷裏,嗅到霍去病身上的酒氣,劉曦有點緊張,清亮的眼波無畏的看着霍去病,“你要對本公主做什麼?”
霍去病轉身拉着劉曦就走,“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我去...去和陛下說,我霍去病要娶劉曦。”
劉曦用盡全力都甩不開霍去病,焦急的說道:“我們不合適,霍去病,你是冠軍侯,是父皇封的驃騎將軍,有着大好的前程...”
“就這些?”霍去病不想勉強劉曦,停住腳步回頭看着劉曦問道:“你說,我們到底哪不合適?”
劉曦抿着嘴脣,她能說霍去病註定英年早逝嗎?能說她沒有信心改變歷史嗎?能說她不想當****嗎?眼中冰冷劉曦和霍去病對視:“霍去病,你曾想過有名女人跟在你身邊嗎?你的眼裏能有妻子的存在嗎?你是飛翔在天空的雄鷹,註定要名垂青史,我...我雖然是公主,但只想找個簡單平淡眼裏心裏裝着我的人,你是鴻鵠,我是燕雀,我們飛不到一起去,追着你太累了,我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