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瑟琳娜很安全!
我們已經離開了拉昆,併到達了阿拉斯加的地下基地,主線任務自動取消,然後如果想要在這個世界停留的話需要交納費用。十天內,每天一百功德值,十至二十天內,每天五百功德值,二十至三十天內,每天一千功德值和一點潛能點,最多隻能停留三十天。
時間寶貴,我會在實驗室裏研究一下t病毒,儘量在離開生化危機世界之前搞到一些t病毒原液,第二個任務則是爲瑟琳娜更換一副軀殼,現在這兩件事都有了些眉目,不過需要時間。不管怎樣,這個世界裏我無法再爲你們提供什麼戰力了,自己保重吧!
很多資深者都加入了保護傘公司的陣營,所以可選任務我會自己解決。至於你們不抱什麼指望了,只要完成任務,然後活着離開就好。
不要死了!
接到田英男回信的三人面面相覷,咬牙氣憤道:“被小看了呢!”
女警察發覺了牧師的不妥,跟在了他的身後,接着便看到了那一幕讓她震驚的場面。牧師竟然將人類砍成了碎肉,然後用人肉餵養着他已經變成了喪屍的妻子!“噓~~~”牧師露出一種虔誠的神色,將食指豎起在嘴脣上,做了一個小聲說話的手勢,好象生怕女警察大聲說話會影響到自己的妻子進食一般。
女警毫不遲疑的掏出了腰間的槍,指着牧師與他的妻子,怒喝道:“變態!虧你還是一個信奉上帝的牧師。竟然做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給我下地獄去吧!”
“嘿嘿嘿嘿”
牧師忽然詭異的笑了起來。接着猛的向着女警察撲了過去。渾然不顧女警察手上的槍。
“砰~~砰~~”殺伐果斷的女警開槍了,子彈穿過了牧師的身體,但並沒有阻止牧師的動作,好象子彈不是打在自己身體上一般,狠狠的抱住了女警察。
牧師的眼睛漸漸變色,變的蒼白,他的渾身顫抖着,嘴角流着血與白沫。但抱住女警察的手臂不僅沒有鬆開,反而越來越緊,勒的女警察幾乎要喘不過氣來,不停的開槍,但沒有半點作用。
牧師大口喘着氣,最後喪失意識前留下了這麼一番話語:“當我成爲永生不死的存在後,你會是我的第一個食物,嘿嘿嘿嘿”
“想的倒挺美啊,不過實在是太邪惡了!”正在女警察束手無策,幾乎沒有力氣抵抗。看着牧師越來越接近自己脖子的嘴巴的時候,牧師忽然橫飛了出去。並且在空中爆炸成了一塊塊肉末。周國慶及時趕到,一腳踢飛了牧師,完成了英雄救美的夢想。
不過被救的女警察並沒有怎麼感謝他,反而帶着質問的語氣道:“你怎麼在這裏?你是誰?”
周國慶大感失望道:“還以爲你會說聲謝謝呢,真是”
“哦,謝謝!”
“呃,轉變的真快啊我是一個消防員,如今城裏到處都是喪屍,東躲西閃的就到這兒了,剛剛聽到你慘叫纔過來看看,幸好來的及時啊,要不然你可要變成食物被拉出來了”周國慶擺出了一副我是你救命恩人的表情,頗爲得意。
“滾!”不怎麼擅長控制脾氣的女警察臉上微紅,怒喝了一聲,推開了想要過來扶起她的周國慶。
當樓上槍聲響起時,樓下輪迴者與爬行者之間的戰鬥也開始了。
顧少言感知的能力很強,再加上使用獸化能力將自己的耳朵強化,使得聽力倍增,很快就判斷出進入教堂裏的爬行者數目。不過他的目標並不是爬行者,而是與自己有着同樣任務同樣身份的輪迴者!
“殺人!”顧少言冷冷的說出了打算,“我們每人還差一個人頭才能完成可選任務,黃金潛能點,勢在必得!”
路虎早就按耐不住,摩拳道:“那邊的那個白胖子,我的!”
與二人並排的地方坐着兩人,一個白人胖子一個大背頭的歐洲男人,從一進屋,這兩個傢伙就目不轉睛的盯上了路虎與顧少言,那個白人胖子做了一個大拇指朝下的手勢,那個大背頭歐洲男則是用手做了一個射擊的姿勢。總要找些不長眼的來殺,既然他們自己找上門來,不殺他們殺誰!
“不要死了!”
“哦啦啦啦啦~~~~”
路虎根本沒有聽到顧少言最後的那一聲囑咐,大聲怪叫着,撲向了身體倍化了的白人胖子,而顧少言也隨手兩刀將偷襲來的爬行者斬作了三段,找上了那個將一把來伏槍當作武器的大背頭歐洲男。
教堂裏一共聚集了二十餘個輪迴者,在槍聲響起後混戰了起來,有的是想着置身事外,但越是退讓越讓其餘人覺得他好欺負,越是找了上來;有的暗暗躲了起來,想要趁火打劫,可偏偏自己躲起來的地方早已有人了,於是兩個同樣抱着趁火打劫的傢伙先火併一場再說;有的則是在未開打之前已經把教堂裏的輪迴者看了個遍,找到自己認爲最弱的或是能力被自己剋制的對手,直接開打了起來這本就是一個瘋狂的世界,戰鬥的理由很簡單,那就是爲了讓以後活下去的機會更大而在此時拼出性命,聽上去有些好笑,卻偏偏卻是事實!
“槍武技!”
那個大背頭歐洲男手中的來伏槍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成的,非常的重而且堅固,揮動起來勁風陣陣,被顧少言的雙刀斬了數次卻是一點刀痕都沒有出現,隨着技能的使用,大背頭歐洲男藉着顧少言斬過來的刀勁反身後躍,人在空中,將手裏的來伏槍倒轉了過來,射出高速子彈。
“叮叮叮鐺鐺鐺”
顧少言鷹目一直注視着大背頭歐洲男的一舉一動,冷冷的揮動雙刀,將射過來的子彈一一擋住,而當那個大背頭歐洲男到達最高點時,微微俯下了身子,做了一個前衝的姿勢,暗暗蓄力,一秒,二秒,三秒十秒!
蓄勢一擊,在十秒時蓄積了顧少言全身的所有力量,猛然前衝,揮刀,斬向緩緩落下的大背頭歐洲男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