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節提前完成任務
烏巢糧倉被燒,其上空火光滿天,黑色煙霧瀰漫滿天,這麼大的動靜當然不可能逃的過處於官渡的袁紹的眼睛。16kbook 更新
袁紹知道烏巢被燒,急的跳腳,滿臉通紅,當下便急召帳下文臣武將,商議對策。
有薦意救烏巢的,有薦意攻官渡的,有薦意打許昌的,還有主張撤退的最後,袁紹誰的都聽,又誰的都不聽,派出蔣奇帶兵一萬救援烏巢,又派張頜、高覽二將各帶五千兵馬攻擊官渡。
蔣奇在前往烏巢的半路上,遇到了自稱是從烏巢敗退下來的敗軍,實則是曹操軍隊。這個傢伙沒有絲毫的防備心,張遼與他擦肩而過,然後反手一刀將他斬於馬下,直接了結了他的性命。其餘人見到主將已死,糧倉烏巢也被燒,很沒骨氣的放下武器投降了曹操。
攻擊官渡的張頜、高覽二人則是被早有防備的伏軍殺了個措手不及,大敗而逃,中途又不幸的遇上了正好趕回官渡的曹操,二人領來的兵士死傷無數,僅幾百騎拼死殺出。
顧少言在這一路上只是充當了一個看客的身份,被曹休保護着,很安全的回到了官渡。因爲在烏巢的救駕有功,顧少言在曹營中的地位可謂是獨一無二,雖然只是一個親衛,但營地裏的每一個兵士都用一種很尊敬的眼神看向他,哪怕他如今只剩下了一隻手臂,哪怕他以後可能再也上不了戰場。
一覺醒來,已是深夜。
曹休一直在顧少言的身旁照看着他,怕他萬一有個什麼三長二短,見到他醒來後,咧嘴一笑道:“你醒了?”
“恩,我沒什麼,不用照顧我了。閱讀本書最新章節請到百度搜索:”顧少言微笑說道。
曹休翻了個白眼,道:“誰願意照看你啦,奉臣相之命,賞賜你!”說着,從身後的方桌上拿出一個紅布罩住的托盤,遞給了顧少言。
顧少言伸手將紅布掀起,果然不出所料,托盤上放着的是三寸長一寸寬的黃金,一共十條,想來是曹操給自己以後生活所需的。
黃金:貴重物品,可兌換500功德。可於本世界中使用,可贈予劇情人物,可帶離本世界。
十塊黃金,就可以兌換到5000功德了,當真是重賞。
地獄提示:你得到曹軍主帥曹操的許可,提前完成任務。你能在本世界逗留十天,十天之後必須迴歸地獄空間。
在接到了自己任務完成的消息後,顧少言也毫不客氣的將這些黃金接下,笑道:“我恐怕明天就要離開了”
“恩,在許都等我,到時再一起喝酒。”曹休的眼眶微紅,但殺場廝殺多年,早已習慣了生離死別,此時也只是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有出言安慰。安慰,那是弱者才需要的東西,戰士,應該承受的了傷痛,必須看的透生死。
“好!”顧少言很爽快的答應了他,有了還恩令,想必自己一定還會來到這裏的。對於這個照顧了自己很久的傢伙,顧少言心裏很感激。
並未再多說話,淡淡的互道了聲保重,就此告辭。
“你的手!?”
王路在見到獨臂的顧少言時,大叫着,眼眶都紅了。
“沒什麼,一隻手而已,不是還有一隻嗎?”顧少言用僅餘的左手輕輕揉弄着王路的頭髮,哈哈大笑着。,
王路呆呆的看着顧少言,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象斷掉手的不是我啊,怎麼被安慰的人反而成了我呢?奇怪
“走,帶你去找我師傅!”王路忽然想起什麼,大喜的拉着顧少言便在許昌城內一陣狂奔。
“師傅!?什麼師傅?”
“還能有誰,不就是那個老頭子。華佗啊~~~”
“哦。”顧少言頓悟,但還是不解問道;“這麼興奮幹嘛,找到他又怎樣!”
王路嘿嘿笑道:“他可是個大夫,而且是個神醫,說不定會有辦法呢。”
顧少言苦笑,這隻手斷了七天,傷口都早已癒合,就算是幾千年後的地球都無法接上去,華佗雖然是神醫,但又能如何?恐怕只有傳說之中,左慈之類的陸地神仙纔有辦法吧不過也是應該在離開這裏之前見他一面了,就當是告別也好。
抱着這般的想法,顧少言也懶得去掃他的興。
顧少言指着那個揹着藥草筐正在替一箇中年大嬸把脈的圓臉老者,笑道:“你做的?”
王路嘿嘿笑道:“當然,三哥看我這易容的技術出師了嗎?不對,應該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你就吹吧!”顧少言聳了聳肩道:“你跟着華大夫學了些什麼,會認幾種藥草了?”
王路不屑的道:“切,你太小看人了,什麼叫認幾種藥草,俺現在可是能單獨給人治病了,前些日子還用針炙術治好了一個嚴重的就快要死的病人!哼,士別三日當刮刮刮目相看。”在他想來,刮的目越多,本事應該就增長的越多。
“纔怪!”華佗在給那個中年大嬸一份藥草後,也趕了過來,呵呵笑道:“本來人家只是中署,放到涼快地方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便好,你偏要針炙,穴位還找的不準,生生把別人給痛的死去活來,怎能不醒”
顧少言哈哈大笑,王路卻是臉紅不已。
“你的手?”華佗搖了搖頭,看到了王路一臉詢問的表情,卻是無奈的嘆道:“這般的傷勢,又過了最好的診治時間,老夫無能爲力啊。”
顧少言不在乎的點了點頭,道:“若不是斷掉了一條手臂,說不定現在還要在軍中服役,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戰死沙場,賽翁失馬焉知非福,斷條手臂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能這樣想,最好不過了。”華佗肥胖的圓臉露出微笑,似乎還是很不習慣臉上多出了好幾斤的肥肉,輕輕的在腮幫上託了一下,才繼續說道:“走,咱們回家喝二杯。”
“好主意!”
看着勾肩搭背向家裏走去的二人,王路愣了半晌,仍不明白這二人到底腦袋裏想的是些什麼,最後苦笑撓頭的跟在他們身後,喃喃說道:“這世道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