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地獄空間停留時間超過48小時,你必須在30分鐘內迴歸陽間,否則抹殺!
當顧少言再次醒來時,是被地獄強行喚醒的。只是顧少言在清醒後發覺自己的身體彷彿不受控制般,手腳無力,不能動彈,看來所受的傷勢不是睡一覺就能好的了的,當下嘆道:“修復身體!”
“對不起,你的功德值不足,不能修復!”
功德值不足!!!
怎麼回事!顧少言連忙從地獄印記裏查看個人信息,卻發現一連串的地獄提示顯示了出來:
你在戰鬥中得到了充分的鍛鍊,你的敏捷值永久增加1點。
你協助劇情人物瑟琳娜殺死了進化之後的馬庫斯,空間默認任務難度aa級,你獲得3000點功德值與3點潛能點獎勵。
你脫離了戰鬥狀態,是否迴歸地獄空間?
你選擇了確認,即將回歸地獄空間。
你本次世界任務完成度爲110%,你獲得功德值2000點,潛能點4點,屬性點9點。
你未能通過一次黃金主線任務,你的屬性點自動分配爲力量3點,敏捷3點,體力3點。
地獄輪迴者編號18a896796身體嚴重傷殘,是否修復!
地獄輪迴者編號18a896796身體嚴重傷殘,是否修復!
地獄輪迴者編號18a896796身體嚴重傷殘,是否修復!
生命垂危,默認修復
本次身體修復花費功德值未知因素引入,計算中你的修復消耗功德值爲12600點
???
媽的,怎麼可能!修復身體花費的功德值竟然高達一萬多點,竟然如此仍然不夠完全修復的!哪裏出了狀況!
顧少言默默回憶着最後離開黑夜傳說世界時的情景當時,自己選擇與瑟琳娜一起留下來,藉助着馬庫斯的飛行能力,飛向天空躲避等離子光彈等離子光彈威力超乎想象,分解了自己的腳掌,然後空中大轉輪,讓馬庫斯率先面對等離子光彈的威力接下來,瑟琳娜用永生結束之劍刺入了馬庫斯的身體,讓他無法移動,慢慢被等離子光彈分解這時候好象有一個紅色的核狀物向自己飛了過來,被我一把抓住最後,與瑟琳娜一起向下降落,身體慢慢被分解
應該是身體在被完全分解之前,自己便脫離了戰鬥狀態,然後迴歸到了地獄空間裏,大難不死的躲過了這一劫
看着眼前不斷跳動的紅色迴歸倒計時,顧少言皺了皺眉,不再去想這其中的原因。
馬上就要迴歸陽間了,鬼知道這種狀態如果不通過地獄空間修復的話,在現實世界需要多久時間纔好的了!
顧少言拿出了那個日本人小野掉落的藍色靈魂寶箱,直接選擇了第一項,50%的功德值與潛能點,最後居然獲得了4680點的功德值,潛能點獲得了12點。
顧少言不知道這小日本爲什麼留下這麼多潛能點沒有用掉,雖然是倉促選擇,但看上去也並沒有喫虧!
修復!
一股股神祕莫測的力量湧入身體,漸漸的四肢有了氣力,身體恢復了知覺,等修復完畢後卻發現剛剛到手的功德值居然又是消耗掉了大半,整整用去了3200點。
黑夜傳說裏最後收穫到的,只有1480點功德值和22點潛能點,除此之外,一無所獲,這還不算自己向路虎借的2000點功德值想到這裏,顧少言忽然想起了路虎也不知道他有沒有逃過這一劫,如果他死了,這2000點功德值豈不是不用還了
顧少言打開黑色的地獄空間之門,微微哂笑着,把這種委瑣的賴賬想法從腦子裏剔除掉,嘆道:“希望你還活着”
邁步進入
當顧少言從黑暗的暈眩中回覆清醒時,已出現在當時離開時的樓梯通道裏,依舊穿着當時進入地獄時的藍白條紋病服,看了一眼手錶,時間只是過去了不過數秒時間。
顧少言走下樓梯,正要回去自己的病房,卻在門口便遇上了前來查房的那個漂亮小護士。,
“你怎麼那麼不聽話啊!剛剛纔紮上針,就這麼跑出來了,哎呀,果然,藥都沒打完,還有一大半呢。真麻煩,還要我再給你紮上一針。”小護士雙手叉腰喝令顧少言快點回病房躺下,十足的小大人模樣。
顧少言哭笑不得,連連擺手道:“不用麻煩了,真的!我真的痊癒了,浪費藥品是一種很可恥的行爲,我的那一針轉讓給更需要它的人吧!”
小護士愣了愣,隨即板起小臉,一本正經的說道:“不行,必須得按照要求來做!”
剛剛從地獄空間回來憋了一肚子的火氣不知道從哪兒發泄,這時哪來的那麼多耐心!顧少言不耐煩的將手一揚,把那小護士手上捧着的放着藥品和針管的醫院盤打翻在地,擺出殺氣盈盈的兇殘模樣,冷冷說道:“我拒絕!如果你再不走”
那小護士看着被打翻在地的醫藥盒,眼眶倏的一下紅了起來,二行眼淚如珍珠串子般的無聲無息的落了下來,聲音有些抽搐的說道:“剛剛護士長還批評了我,說我打針打的不好,病人都不願意讓我扎針,還說要扣我這個月的獎金要是你再不配合,也不讓我扎針的話,這個月別說獎金了,連工資都要扣沒了說不定下個月我就會被醫院開除掉,流落大街”
“不會的行了行了,算我怕了你,i服了you!這樣吧,如果你不哭的話我就讓你扎,隨便扎!用力扎!愛怎麼扎怎麼扎!”眼淚攻勢很強大,顧少言立即投降,只覺得一個頭變成了二個大,苦笑着把手臂伸了過去,暗暗歎道:這種日子沒法過了,說什麼明天也得出院!
小護士的臉色就像三月的天氣,一時暴雨傾盆轉眼睛轉多雲,一聽到顧少言允許她隨意扎針,立馬眼淚止住了喜笑開顏,就差拍手叫好跳起來了,只見她顫抖着小手,舉着針頭,一紮、二扎、三紮
顧少言以手撫額,搖頭苦笑中
看着從手腕上流下的血液,顧少言舔了舔舌頭,覺得口裏有些發乾,喉嚨發癢,猛的將旁邊桌上的涼白開咕嘟咕嘟一口喝盡,卻仍然覺得不夠,彷彿這白水裏差了點什麼。
那個小護士低着頭,在顧少言的手上摸索着血管。在顧少言的位置看上去,正好可以見着她秀長的頸部,奶白的皮膚下,遍佈着青色血管,好想一口咬下去呢眼中出現道道血絲,慢慢的向她的頸部靠攏
“對不起哦,是不是把你扎疼了。”小護士看着顧少言盯着自己看個不停,二眼血紅,抬起頭來弱弱的問道。
顧少言愣了愣,猛的醒轉過來,搖頭道:“沒事,你繼續!”
奇怪,怎麼會想要咬她然後吸光她的血液!難道是在黑夜傳說世界裏看多了這類場面,帶回來的壞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