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楚天接茬道:“那我今天還怎麼見淼淼?如果見不到咱們的約定是不是可以作廢了?”
說到約定作廢,喬楚天心裏也覺得有些輕鬆,因爲在他內心深處,也已經知道自己是沒有多大希望了。
秦淵卻搖搖頭:“這次一定要解決這個事情,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去找蘇炎彬談談,問他是不是願意讓你和於夫人談!”
“那怎麼行!我爸一定會生氣的,到時候說不定會連累你的!”蘇小優第一個反對。
葉雲曼和易紅月卻對視一眼,然後表示了贊同。
至於喬楚天,他很想去見於淼淼,可是想到這事最後一次,不由得心裏難受,糾結不已。
秦淵也不着急,等着喬楚天做決定。
可是這會功夫就有人走過來,是兩個身穿黑色西服的黑人。
一般在所有人的印象裏,黑人都是極其高大,皮膚黝黑。最重要的是肌肉也奇大無比,好像一個金剛。
可是這兩個黑人卻身材瘦削,跟秦淵倒是差不了多少。
兩個黑人來到秦淵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後低聲交流了一陣,似乎是在確認秦淵的身份。
片刻之後,兩人確定了秦淵是誰,然後用很是生硬和蹩腳的中文問道:“你就是秦淵嗎?”
秦淵淡然的點點頭:“你們可以用母語,我聽得懂。”
兩個黑人顯得有些不可思議,警惕的退後兩步看着秦淵,似乎是害怕他偷襲。
秦淵見到他們這幅模樣,不屑一笑:“不用這麼緊張,再來你們兩個這級別的都不是我的對手,有事說事!”
兩人顯得有些憤怒,比劃了兩下似乎是打算動手。
秦淵不想在這裏太過引人注目,當即低聲嘰裏咕嚕說了一句外國話。
就算是精通三十多個國家語言的易紅月和葉雲曼,也聽不懂他到底在說什麼。
可是那兩個黑人卻齊齊大驚,隨後更是連退幾步。
不過這次沒有試圖動手,而是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然後小心翼翼的說了幾句話,好像和秦淵是一樣的語言。
秦淵沒有爲身後幾人解釋的意思,和兩個黑人交流了有一會,然後突然陰沉下臉來。
那兩個黑人見到秦淵生氣了,頓時嚇得直髮抖。
喬楚天看到這一幕不禁一頭霧水,他能感覺到秦淵並沒有開啓‘勢’,爲什麼這兩個人會這麼害怕?
秦淵看到兩人這麼害怕,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突然間眼中一亮,隨後什麼也沒說,揮揮手讓他們離開。
兩個黑人都如釋重負的離開,其中一個黑人走了沒兩步,突然回頭看着秦淵,似乎是問了一句什麼。
秦淵搖搖頭。
那兩個黑人頓時大失所望的離開了。
看到那兩個人離開,葉雲曼詫異的看着秦淵:“你怎麼了?那兩個人找你什麼事啊?”
秦淵臉色陰沉的看着兩個黑人離開的背影,“是剛纔被喬二爺打的那個傢伙派來的,說是要讓他們當衆拗斷喬二爺的手臂,然後戳瞎我這個旁觀者的眼睛!
而且我聽那兩人說,那個混蛋已經在準備今晚請小優喫飯,然後在下藥弄暈她!”
葉雲曼聽到這話也是滿心怒氣:“那是什麼人?爲什麼敢這麼放肆,當着這麼多人就敢讓手下下毒手?!”
秦淵搖搖頭:“我也不知道,不過那兩個人應該已經將我的身份彙報上去了,現在追出去也來不及了,還是先忙酒會吧!”
“那以後他們要是對小優動手怎麼辦?”葉雲曼頗有些擔心,蘇小優也有些害怕。
“這件事我也沒辦法,剛纔那兩個傢伙說了,如果他們超過十分鐘沒回去,那個傢伙就會立即離開!
而如果想要抓住那兩個傢伙的話,恐怕會把這個酒會鬧得天翻地覆啊!”
秦淵苦笑着搖頭,只是那模樣在易紅月眼中看來是那麼假。
“不要把你的無恥說的這麼冠冕堂皇!”易紅月鄙視的甩出一句話。
秦淵知道易紅月可能看出來自己的想法了,頓時有些尷尬,卻裝作不明白的看着她。
易紅月也不想揭穿秦淵,畢竟這樣會讓他被蘇小優排斥。
雖然討厭秦淵跟其他女人這麼親近,但是易紅月也不是那種因爲嫉妒就要去拆散別人的人。
所以只是冷哼一聲,不在說什麼。
只要是牽扯到蘇小優和於淼淼母女的,喬楚天就直接智商清零,根本搞不懂秦淵是什麼意思。
秦淵看到他那模樣,不禁搖搖頭岔開話題:“還是先說一會酒會的事情吧!”
蘇小優點點頭,張嘴剛要說話,突然從遠處臨時搭建的高臺上傳來一個聲音。
“各位,請看向這裏。”
說話的人是一個司儀模樣的男人,他正笑容可掬的站在高臺上,手裏抓着一個話筒。
秦淵嘆氣:“小優你先回去吧,之後的事情我來處理就好。”
蘇小優略帶擔心的看了喬楚天一眼,然後轉身離開了,因爲那司儀正在邀請她。
秦淵看着走上臺的蘇小優,輕輕拍了一下喬楚天:“對一下臺詞,一會千萬別穿幫!”
喬楚天點點頭,然後聽着秦淵教他該怎麼切開這兩塊石料,到時候好向衆人表演。
兩人在這邊對臺詞,葉雲曼和易紅月則是和衆人一樣,一臉微笑的看着臺上,並且若有若無的遮擋着正在交流的兩人。
臺上的司儀還在拿着話筒,看着蘇小優淑女的走上高臺,這才笑着迎上去:“小優姑娘,請站到我剛纔站的位置上。”
蘇小優淡然的點點頭,然後邁着優雅的步子來到高臺中央,看着下面的那些黑壓壓的人羣。
這是她第一次面對這種場面,相信不會是最後一次!
臺下的衆人見到蘇小優和司儀站在高臺上,頓時議論紛紛,奇怪的看着那位司儀。
因爲按照這種生日酒會的流程,應該是先請女孩的父母上去感謝衆人的到來,然後再請壽星上去說話。
可是現在司儀竟是直接請蘇小優上去,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忘了?
衆人心中疑惑,蘇小優卻是極快的看了一眼站在遠處角落裏的蘇炎彬夫婦。
見到那兩人臉上滿是鼓勵的笑容,這才深呼吸一口氣,隨後用一雙明亮的眼睛看着下方,微啓紅脣:“各位,歡迎各位來到我的生日酒會!”
下面有些反應快的人已經猜到了是什麼原因,那就是蘇炎彬打算確認繼承人了!
不由得心中震撼不已。
蘇家那可是頂尖的大家族,繼承人是誰可是極其受關注的,雖然這一代只有一個女兒,但也正因爲這樣,才極有可能從外面招上門女婿!
所以很多人都盯着蘇炎彬的動作,這一次蘇小優的生日就會之所以會有這麼多外地人不辭辛苦的趕來,就是想要見見蘇小優,看看她有沒有男朋友。
此時蘇小優可能要繼承家產的可能,已經在所有人心裏浮現出來,他們的議論聲更大,甚至於已經亂作一團!
一般來說,主人在高臺上講話,客人至少要保持安靜,那是起碼的尊重。
可是這嗡嗡聲都已經快要蓋過蘇小優用話筒的聲音了,而蘇小優卻完全沒有能力讓衆人住嘴,甚至於已經有些手足無措了。
司儀想要開口說話,幫忙鎮住場面,可是遠處的蘇炎彬卻輕輕搖頭,示意他不要說話。
司儀只能閉嘴退後。
角落裏的葉雲曼也緊皺眉頭,她們早就從蘇小優那裏得知了,蘇炎彬要培養她當繼承人。
可是沒想到這羣人竟然這麼不給面子!
易紅月看着遠處的那些人,突然冷笑一聲,模樣頗爲不屑。
喬楚天也已經臉色陰沉:“這羣混蛋是在給小優下馬威嗎?”
“不是下馬威,而是想要讓蘇小優失去做一個家主的信心,這樣蘇炎彬就不得不從外面招贅婿來幫助蘇小優,那樣他們就有機會了!”
秦淵淡定的分析道。
遠處的那些人還真是這麼想的,其實大多數人都在聊着有的沒的,甚至於有人都在一邊看着蘇小優,一邊蔑視的笑。
蘇小優心裏充滿了憤怒,卻也滿是無奈,因爲她不可能衝着這羣人大喊大叫,那樣就如了他們的願了。
可是她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辦法來制止他們,所以蘇小優下意識的看向葉雲曼,因爲在她看來這個女人一定能幫她。
可是就在她看過去的時候,葉雲曼兩女的身前卻突然間出現了兩個女人,臉上對着善意的笑容,和葉雲曼、易紅月聊天。
兩女何嘗不知道這是蘇炎彬不想讓她們插手?所以下意識的看向蘇炎彬,想要搞明白他爲什麼非要讓蘇小優在今天選擇是否繼承家主之位?
倒是秦淵若有所思的說道:“應該是蘇家主扛不住壓力了吧?畢竟身爲一個武者怎麼可能成爲家主?”
兩個來和葉雲曼搭訕的女人,聽到秦淵這話頓時詫異的看着他。
秦淵卻已經和另一邊的蘇炎彬對視着。
於淼淼自然注意到了自己的丈夫在看着秦淵和喬楚天,饒是這個傾國傾城的女人,心裏也不由得一緊。
感覺到身邊女人的變化,蘇炎彬疑惑的回頭,看到於淼淼擔心的目光,當即笑着安慰道:“沒關係的,今天小優纔是主角。”
於淼淼紅着臉點點頭,小鳥依人的靠在蘇炎彬懷裏。
遠處的喬楚天見到這一幕,不禁恨得咬牙切齒,要不是因爲秦淵擋着,他現在已經衝過去和蘇炎彬打起來了。
“你還是先解決小優的事情吧!”秦淵朝着臺上已經出汗的蘇小優努努嘴。
喬楚天見到蘇小優的困境,頓時心裏一緊,有些焦急的看着秦淵:“你腦子轉得快,你幫我想想有什麼辦法?”“沒辦法,因爲只要咱們一動作,就立刻會有人來負責攔住咱們!”秦淵看了一眼遠處的那些黑衣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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