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不可置否地聳肩,才發現此刻他的雙臂已經抬不起來,雙手也都已經沒有了直覺。
以他現在的實力,換做是另外一位武者,都不可能抵檔唐昊這三招,別說第三招,恐怕就是第一招都抵檔不住。
而秦淵之所以能夠抵檔下來,除了他會太極拳之外,還因爲他的身體強度比同級別的武者要強大太多了,就算了凝勁二重武者,也絕不可能擁有秦
淵這樣的身體。
此刻像一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的唐飛揚面露死灰之色,本來他還心存僥倖唐昊能贏,現在卻輸給了秦淵,如果他落在秦淵的手裏,後果可想而知。
“今天算我輸了,不過我是不會放棄可卿的,我不管你是不是藥王閣的人,這只是我們第一次交鋒,今後我有的是時間陪你·i慢玩。”唐昊的瞼上
露出一抹邢異的笑容說道。
“隨時候教,我能夠贏你一次,那就能贏你第二次。”秦淵眯眼笑道,他也不會認爲唐昊是個坦蕩蕩的人,如果不是知道他是藥王閣的人,恐怕現
在秦淵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希望你以後還能有這份自信,這條狗就交給你了,華老,我們走。”唐昊冷冷瞥了地上的唐飛揚一眼,旋即甩手便離開。
由始至終,唐昊都將唐飛揚當做一條狗看待,當初唐飛揚從監獄裏跑出來時恰好遇見了唐昊,見對方實力不錯,又是姓唐,唐昊才勉強收留了他。
如今唐飛揚對唐昊沒有絲毫的利用價值,棄之也無所謂,更何況剛纔唐飛揚居然想要當看他的面侮辱一個女人,這已經碰觸到唐昊的底線。
唐昊爲人確實毒辣,他喜歡看到別人在他面前露出絕望的眼神,爲了達到目的,他也可以不擇手段殺人,不過他卻有一條不能碰觸的底線,那就是
很厭惡男人侵犯女人。
唐昊和華老兩人迅速消失在黑暗的森林之中,此時唐飛揚自知已經逃脫不了,緩緩從地上爬起來,然後雙膝跪在秦淵的面前。
“秦淵,剛纔是我一時糊塗,我是禽獸,我豬狗不如,求你給我一次機會,饒我一命,我保證以後消失在你的面前。”唐飛揚一邊給自己扇巴掌一邊乞求說道。
秦淵面容冰冷地走到唐飛揚的面前,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從唐飛揚企圖侵犯葉雲曼那一刻開始,他這條命,秦淵已經要定了。
“現在求饒,已經晚了,唐飛揚,本來我們兩人無冤無仇,你入獄也是你咎由自取,沒想到你還想來報復我,劫持我的女人要扶我,光憑這一點,
他這條命,我就要定了。”秦淵冷冷說道。
“不,你要殺我,這都是唐昊他指使我這麼做的,我其實只是來找唐軒報仇,我沒想過要找你麻煩,都是唐昊要我這麼做的,他纔是真正的主
謀。”唐飛揚身體一顫說道。
此刻他爲了活命,只能將責任都推脫到唐昊的身上。
唐飛揚確實恨秦淵,但是他更恨唐軒,因爲是唐軒侵佔了整個唐家,奪取了屬於他的一切,本來他想着殺完唐軒後再找秦淵麻煩,誰知道唐軒不知
道躲在哪個角落,連大影都找不到,他只能劫持葉雲昌。
“你覺得現在說這些有用嗎?”秦淵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上面還帶看絲絲血跡。
“秦淵,饒我一命,我可以當你的狗,也可以幫你對付唐昊,我知道他很多祕密,只要你一一”話還沒說完,跪着的唐飛揚雙手突然間插入泥地,
然後抓起兩把泥沙朝看秦淵的瞼上撒去,然後整個人猛地從地上躍起,手中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把匕首,直刺秦淵的心臟部位。
“去死吧!”
唐飛揚從一開始就知道秦淵不會放過他,所以他一直在等待機會,放鬆秦淵的警惕,剛纔他說知道唐昊很多祕密時,秦淵的神情明顯露出了興趣,
唐飛揚毫不猶豫抓住這個機會,企圖給秦淵致命一擊。
泥沙還沒撒到秦淵的瞼上,秦淵就已經閉上了眼睛,唐飛揚的速度雖然快,但是秦淵擁有足夠的反應時間後退。
只不過秦淵沒有退,他的雙手也已經重傷無法抬起來,就這樣閉着眼睛站在原地不動。
唐飛揚見秦淵不動,瞼上更是猙獰地發笑,他認爲只要殺了秦淵,就能夠輕鬆逃走,甚至還能擄走那兩個女人。
一切計劃都是那麼的美好,可是就在唐飛揚的匕首即將刺入秦淵的心臟時,一隻雪白的玉手突然間從側翼穿來,然後在唐飛揚毫無防備的情況下,
一掌擊在他的腹部上,整個人像炮彈般彈射出去,iri民地撞擊在一顆大樹上,連水桶粗的樹幹都撞斷了。
唐飛揚滿瞼不置信地看向秦淵的身旁,出手的人正是安倚橋,他完全沒想到安倚橋的實力居然如此恐怖。
泥沙消失後,秦淵這才緩緩地張開眼睛,他之所以沒有後退,是因爲他相信安倚橋,有她在,唐飛揚不可能得手。
“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啊。”秦淵冷笑一聲看看唐飛揚說道。
這時,從遠處傳來一陣陣腳步的聲音,帶頭的人正是唐軒,趙中庭等狼牙的人也在其中。
他們來到後一看到狼藉一片的現場,個個都露出震驚之色,這得許多多大的破壞力才能造成這樣的現場?
“秦淵,你沒事吧?”趙中庭此刻身上包紮了幾根紗布,身體還是有些虛脫。
秦淵微微搖頭,這點傷對他來說卻是不算什麼。
“唐軒。”唐飛揚一看到唐軒,瞼上就露出了猙獰的面孔,此次他最想殺的人就是唐軒。
“唐飛揚,沒想到你還真的來了。”唐軒低頭一看,發現唐飛揚正躺在地上,捂着肚子,一瞼的猙獰。
“唐軒,你這個喫裏扒外的東西,枉我唐家養育了你這麼多年,到頭來你居然反咬唐家一口,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喫了嗎?”唐飛揚惡狠狠說道。
唐軒冷笑一聲,也難得更唐飛揚解釋,說道:“現在多說無益,成王敗寇,曾經的唐家已經完了,現在的唐家是屬於我唐軒的。”
亨,沒想到你藏地可真夠深的,沒能殺死你,我很不甘心”唐飛揚眼神惡毒地看看唐軒說道。
唐軒完全無視唐飛揚那惡毒的眼神,轉身面對看秦淵說道:“秦淵,現在怎麼處理他?”
“在這裏挖個坑,把他埋了。”秦淵虧彭炎說道,然後也不再看唐飛揚一樣,轉身直接離開。
有唐軒在這,秦淵也懶得親自動手。
“秦淵,唐軒,你們不得好死,我詛咒你們不得好死。”身後的唐飛揚傳來一聲不甘的怒吼,響徹天地。
“來人,挖坑把他埋了。”唐軒面無表情說道,原本唐飛揚一直是他內心的一個隱患,如今除掉唐飛揚,那麼今後將沒有人可以威脅到他在唐家的
地位,因此就算秦淵不出聲,唐飛揚也絕無可能活下去。
秦淵並沒有離開唐家山莊,而是讓唐軒安排了一個安靜的房間提供他休息。
硬接唐昊三招,秦淵的內勁幾乎耗盡一空,雙手又是差點廢了,這一次卻是有點挺而走險。
咚咚
突然間房間門被敲響,然後安倚橋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裏提着她那個小藥箱,出門的時候,她就把藥箱帶在身上,這已經成爲了她的習慣。
“我小姨他沒事吧!”秦淵問道。
“沒什麼大礙,不用多久就能醒來,有人在照顧她。”安倚橋說道,然後她走到秦淵面前,將秦淵的手抬了起來。
看看秦淵那血肉模糊的雙手,安倚橋也不由皺起了眉頭。
唐昊的五雷掌比尋常掌法要狠毒地多,秦淵的雙手此刻已經有些發黑,就好像中毒了一般,要不是秦淵的自愈能力非常恐怖,恐怕現在會更加嚴
“以後不要這麼逞強了。”安倚橋彭炎說道,然後開始替秦淵治療雙手。
秦淵苦笑一聲,這一次他的確有些逞強了,不過他也是沒辦法,面對唐昊,他還是笛一手的好,以後兩人肯定還有交鋒,到時候如果真的拼起命
,他絕對可以佔上風。
安倚橋在秦淵的手上不知道塗了什麼東西,秦淵感覺整隻手都十分冰涼,異常舒服,之前所有疼痛感也都消失了。
“師姐,這是什麼藥,這麼神奇?”秦淵好奇問道。
“這是白玉膏,是從一種叫做白玉果的藥物提煉出來的。”安倚橋說道。
“好神奇的藥,師姐,要不你送我一瓶吧,這東西效果好像不錯。”秦淵腆着臉說道。
“你就想,白玉果是一種極爲稀少的藥物,我花了一年時間才湊足這半瓶,剛纔已經讓你用了三分之一,你還想要一瓶?”安倚橋沒好氣說道。
“那你剩下這半瓶給我也成。”秦淵厚看臉皮說道,不過內心也是暗暗驚訝,果然好的東西都是十分珍貴的。
“不給。”安倚橋直接將藥瓶放入箱子裏面,撅看小嘴說道。
“小氣。”秦淵撇了撇嘴說道。
誰知道安倚橋突然間坐下來,準備將秦淵手裏包紮好的紗布給拆下來。
“師姐,你要幹嘛?”秦淵很不理解問道,不是都已經弄好了麼?
“你不是說我小氣麼?那我把塗在你手上的白玉膏都刮下來。”安倚橋很不滿說道。
“嘿嘿,開玩笑的,開玩笑的。”秦淵趕緊將手收了回來,女人果然不好惹,說她一句“小氣”都會翻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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