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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遊...剩女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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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你是不是有話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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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我的電話,段以暉並不意外,只是聲音聽來有些鬱結,簡單的寒暄後,他就問:“你一直留着孩子?”

我笑一笑,不打算跟他討論這個問題,只開門見山問他有沒有辦法可以見簡老爺子。

我跟他說話很客氣,放在半年前,打死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我會以這樣的語氣跟段以暉講話,平和無波。在我的理解裏,跟舊情人,要麼複合愛的死去活來,要麼老死不相往來。

原來也只不過沒有結束而已。我以對簡成的傾心開始結束一段感情。

段以暉聽了,聲音卻沉下去:“你找我就是爲了想方設法給簡成求情?”

他連我要給簡成求情都知道,別的事也不必我多言了。所以我乾脆答道:“是,方流雲來求我,我不好拒絕。”

段以暉輕嘆息一聲:“他真的值得你這樣?”

我想了想,儘量以平靜語氣道:“他畢竟是孩子生父,眼看他因爲我的落魄到這樣,孩子長大了我怎麼跟他交代?如果你能幫我,我很感激,你若是不願幫,我也能理解,不會怪你。”

段以暉大概也不適應我這種語氣,突然嘲諷的笑幾聲,低低道:“我怎麼會不幫你。”

我被他這哀傷的語氣感染,心裏也堵堵的,只好說:“我也是沒辦法,但凡有一點辦法,也不會來麻煩你的。”

他笑聲輕快了一點:“霏霏,我曾經答應過以後幫你就不會失約。我以前給你的承諾都沒有實現,我已經很後悔了。”

我看他一副要敘舊的語氣,心裏有些抵抗,快速道:“那些都過去了,我早就不想了。”

他又頓了幾秒,深深吸一口氣,說:“你要見的人,我的確能約到,但以後跟這個男人有關的事,你不要再來找我。”

我嗯了一聲,心裏知道,非但不會拿和簡成有關的事找他,也再不會有別的事找他了,這一次,就當我等他三年未果的賠償。

我在心裏算着這筆賬,電話那頭的段以暉又道:“你在哪?晚點我們見一面。”

我看了看時間,已經不早了,就說:“我爸爸還在醫院,現在也沒法出去。如果你能安排到見面,就直接告訴我,這樣可以嗎?”

電話裏有短暫的靜默,片刻之後,他柔聲說:“那好,你注意休息。”

他和我說話,聲音越來越柔和纏綿,也許他還有期望。

照例是等我先掛電話,在掛斷之前又是靜默,空白的時段裏,我想起很多事,但仍然默默的掛掉電話。也忍不住有一絲的妄想,如果他早告訴我,他跟路露不是真結婚呢?那我們會不會回到以前?

那我是不是,就不會再簡成這裏受這許多的傷?

當然,這個世界是沒有如果的。他當年跟我分手,也的確是被我鬧的倦了,早做好了一輩子不回頭的準備。

誰能料到,回憶和曾投入的感情,沒有放過我們,卻也不再準備給我們一次機會。

回到病房裏,爸爸精神尚好,跟媽媽一起在看病房裏的電視,這電視機很老了,屏顯不清晰,但兩老口看的津津有味。

不知是在狹窄的家屬陪牀上不習慣,還是心裏有事,我總聽到外面有輕微的腳步聲,不像是護士那種由遠到近再遠去的聲音,我被煩的睡不着,乾脆起身出門去看,才發現段以暉在門口徘徊。

見到我,他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輕聲說:“今天想起很多以前的事,還是想見你一面。”

他那種尷尬又略帶期待的神情,讓我不忍拒絕,隨手帶上病房門,我說:“到樓下花園裏去把,這裏會吵到爸媽。”

他點點頭,跟我並肩走在走廊裏,不時轉頭看我一眼,看我肚子的次數也非常多。

選了個比較乾淨的亭子,我先走進去,到在護欄邊上,天陰陰的,沒有一絲風,也沒有月光,天上壓着一層厚厚的雲。我看着亭子外的天空有些發愣。

段以暉突然伸手從我身後來抱住我,我掙扎了一下,他低軟的聲音就響在耳旁:“霏霏,別動,我就抱一抱你,就一會。”

他靠近我,也帶來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他的胸膛寬廣而炙熱,我的肩膀甚至能感覺到他砰砰跳動的心臟。

他伸手環抱在我腰間,手搭上我腹部的那一瞬,我從遲疑狀態清醒過來,即時伸手撥開他掌心,脣舌僵硬,但依舊把話完整的說了出來:“阿暉,我懷孕,怕熱。”

這是這麼久以來,我第一次叫他阿暉,也是最後一次。

段以暉也是一怔,緩慢的鬆開我,我挪了個位置,在一旁的水泥護欄上坐下,背靠着石頭樑柱旁,他依舊站在那處,醫院裏投射出燈光,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樹影投在他臉上,讓他的臉也顯得十分模糊。

他低聲說:“我和路露,是合約結婚的。我們當年吵架最兇的那一段時間,正是我爸爸幾乎要破產天天追着我回去的時候,簡文鐸借給我一大筆錢迴轉爸爸的生意,這件事就是附帶條件。你大概也知道了。”

我點點頭。並不排斥他給我解釋這些,我們之間,其實只剩下一個解釋了,我不再介懷被背棄的往事,他不再期待我再回到他身邊。

其實到今天,我對段以暉的愛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消散了。無論他和路露結婚是因爲什麼,都是放棄我們的愛情在先,在他的世界裏,有比我們的感情更重要的東西。而現在,我也已沒有了再去愛段以暉的力量很資本。或許一個可以喜歡很多人,卻只有一顆心愛人。

我說:“你們瞞的很好,就連簡成他媽媽那樣精明的人都沒有發現。”

段以暉在黑暗裏笑:“其實她曾經懷疑過,只是我們想辦法化解了。還記得那次在餐廳見面嗎?”

我當然記得,就是簡母約見我,卻看到段以暉和路露,還在廁所裏聽到路露那一番話,還以爲段以暉是去抓姦的。既然他們合約結婚,那這肯定是不可能了。想到這裏,我不解的看向他。

段以暉道:“那天我是跟蹤簡母去的。因爲簡文鐸發現她在調查他的情婦,所以一直注意他,簡文鐸從她司機口中知道她那天要約見一個陌生人,還是在一個從來沒來過的餐廳,簡文鐸以爲她是約了私家偵探調查路露,就想去探探虛實,沒想到路露也會跟去,更沒想到在那碰見了你。你走之後,我將錯就錯,故意叫路露出來,在餐廳裏演了一場抓姦夫*的鬧劇。”

我想起那天的事,皺了皺眉:“不對吧,我記得路露當時明明在跟人打電話,問你出去了沒有。還讓人打電話給你,引你出去。”

段以暉道:“她是在給我打電話,問我簡母是不是發現她,她怕簡文鐸知道她偷偷跟老生氣。我跟路露,爲了掩人耳目,一直是以夫妻的名義在一起,她也是個可憐的女人。”

我嘆了口氣,這些我已經不關心了,我換了個比較關心的話題:“你真的有把握約到簡伯伯?”

段以暉一直看着外面,到這會才扭頭看我一眼,說:“當然,不過明天只有你能去。”

這倒沒什麼,反正只要讓簡老爺子知道就行。想了想,我又問:“你幫我,如果被簡文鐸知道,會不會影響到你?”我又問。

“不,我和簡文鐸的關係,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說到這裏,他笑了一聲,“明天很快就有好戲看了。”

我沒做聲,在他看來也許是好戲,在我看來,不過是一個家庭四崩五裂的前兆,也不知簡老爺子明天能不能承受得了這些。

兩人一時又陷入沉默,他轉過身來,臉上斑駁的樹影更濃了,加上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看起來有些瘮人。

他走近一點,說:“我送你上去休息吧。”

我站起來,一直盯着自己的腳尖往前走。走到住院部門口,我停下來,說:“你也回去吧。”他好像並不太想走,卻在我的堅持下無奈的笑了笑。看他往停車場去,我才走進住院部。

剛走上樓梯,就看到簡成坐在護士站外面的供家屬等待的長椅上。

他看到我,像是很不耐煩了。劈頭就是一句:“這麼晚,你去哪了?”

我看他臉色差,不知是來問我約見他爸的進度,還是等我有別的事,老實道:“段以暉來找我,出去聊了兩句。”

他臉色倒沒什麼變化,只語氣更不耐煩,噢了一聲,說:“那去睡吧。”

他說完起身走,長長的走廊裏,連地板上的瓷磚都反射着光線,明晃晃的,只有他的身影是暗的。

他在這裏,是在等我嗎?我心一動,嘴巴快過腦子叫了一聲:“簡成!”

他頓住腳步,甚至沒有轉身,只微微偏了下頭,表示在聽我說話。

我的手指幾乎掐進掌心裏去,心想豁出去了,就問一遍!我一咬牙道:“你來找我,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他還是轉過身來,目光原本落在地板上,慢慢的往我身上挪,在我腹部停住,他面無表情道:“沒有。”(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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