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成是我在驢友遠足的活動中看上的男人。
我上高中的時候有一段時間迷漫畫的特別厲害,自己也畫,簡成就是我想象中的男主角。雖然我已經過了一見鍾情的純情年紀,但是對一個人有特別的感覺還是很容易的。
當時那次驢友遠足活動,本來原計劃只有三三天,是去山裏看油菜花的活動。後來在山裏遇上大暴雨,公路塌了回不來,前後耽擱了差不多半個月。
而那次遠足活動,實際也不是我要參加,是苑明薇叫我去的。活動是她去報名,錢是她交的,至於爲什麼,她說因爲她臨時有工作,又不想失約,所以我當時頂着苑明薇的名字,在那次驢友活動裏呆了半個月。
簡成是那種人羣裏比較沉默的人,不太愛說話。但是很多事大家又習慣於讓他拿決定。
他不是帶隊的,帶隊的是個長得特別好看的男孩子,跟我同年的。但是看上去就像個大男孩。我們當時隊裏有五六個女孩子,幾乎個個喜歡隊長,都叫他頭。大概只有我比較關注簡成,我二十六了居然跟個小女生一樣,看到簡成第一眼我就眼冒紅心,腦子裏只有一句話,天啊,世界上怎麼真的有這個人。
其實簡成跟我漫畫男主角的性格一點也不像。就是輪廓像。我喜歡開朗活力的男人,簡成呢顯得太內斂。我一路追隨簡成,慢慢的就有人開我和他的玩笑。到活動結束的時候,大家都自發的讓我倆在一起。
其實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喜不喜歡我,還是說一直就是順着着大家的玩笑話。在這種場合裏,他一個半領隊的身份,通常要跟大家合得來。總之後來的事都很順理成章。
活動結束,大家休息了兩天之後,聚餐。聚餐之後去酒吧。大家都喝多了,我也喝的頭暈,高跟鞋踩在地上,高高低低踩不到底。
簡成也喝了蠻多,但是看上去也還正常。至少在喝的暈乎乎的我來說,是正常的。
大家都習慣於在口頭上將我和簡成湊成一對,簡成照舊是任你玩笑開上天,我自巍然不動的態度,卻也沒有正式反駁過。喝多之後,大家自動將送我去賓館的任務給了簡成。
開好房間,我藉着酒意揪住他親了一下。親着啃着,兩個人就焚身了。接着滾了牀單。
酒能助興,最多會讓人比平時亢奮一點,敢愛敢恨率真一點,人肯定是清醒的,不可能誰說我喝糊塗了,沒看清人我就能上牀,那肯定忽悠人的。
我是清醒的,我撲倒簡成也是一時興起的事,腦子裏沒有想過後果,沒有想過爲什麼,也許三年的空窗,不間斷的相親,就要剩下的恐懼,讓我對擁有一份感情上有了渴望?
至於簡成,在這件事上,他好像並沒有表現出太在意的樣子。早上起來我有些頭疼,先起牀去洗了個澡。
出來的時候我裹着浴巾,簡成正好醒來翻身,睜開眼就看見我,皺着眉,我其實挺尷尬,也沒說什麼。
簡成不太舒服的樣子,眼睛都是半眯着的,瞅了我半晌,說:“待會我要上班,要我送你回去嗎?”
我忙不迭的搖頭。
然後他說:“那回頭見。”
我當時不知道他說回頭見什麼意思,我以爲是他習慣性的。後來想起來,才知道他以爲我是苑明薇。
當時我就穿着昨天的髒衣服回家,走在路上的時候,也覺得挺悔的,怎麼跟個認識半個月的人就這麼發生關係了呢。
回來之後,我出了一個星期的差,之後我過簡成一次。不知道爲何,回來之後,他突然對我冷漠了起來。接電話很敷衍,要麼掛掉,要麼說他在忙之類。
我心裏有些憋屈。心想這男人肯定是想喫幹抹淨不認賬,但還是替他找了藉口,忙就忙吧。就這麼磨了一個多月,我打電話給他,他還很冷淡。
我是那種性格挺傲的人。
雖然私底下覺得簡成這個性格的男人,應該會是個好老公。心裏也不是沒幻想過就這麼跟了他算了。自己以爲他不是*往的多的男人,但現在這麼冷淡,上了牀就變心。我心裏不舒服,便倔着也沒去找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