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是個好晴天。在忙完集訓隊員的早餐後, 有希終於得空出來在訓練場上溜達溜達。這時三個教練的訓練方式的不同就直接體現出來了。冰帝y教練在早餐結束後直接將組員集合去會議室開會。城成湘南的華村教練則挨個找人談話。而青學的龍崎教練卻什麼都沒有說,直接讓隊員們來到訓練場,做舒展訓練。
“要現在把網球和毛巾等東西送來嗎?”有希走到龍崎教練身邊, 看着隊員們在做着柔軟訓練。
“恩,不用着急, 他們這種柔軟訓練還要做一會呢。”龍崎教練笑着回答,“這幾天都要辛苦你了, 夏木。”
“不會。”有希回答, “那我先去準備東西了。”
相對於龍崎櫻乃等人,有希明顯力氣大了很多,也許是這段時間長期練習劍道的原因, 有希一手提着一籃網球, 一手拎着毛巾和飲用水,和龍崎櫻乃等人一起往訓練場走着的時候看起來比只抱着網球的她們看起來還輕鬆。
走到練習場, 大石秀一郎便跑過來幫有希接過手中的網球框, “啊,謝謝,大石君。”
“哪裏,是我們應該感謝你纔對。”有希笑着回答,和大石一起走到訓練場邊將毛巾和飲用水放在一邊。
“嗨, 夏木。”千石清純做着練習不忘向有希揮揮手。其他的人也紛紛的打着招呼。
其實感覺還算是不錯呢,天氣很晴朗,清晨的風帶着陣陣清涼的感覺。面前有一羣懷有夢想的少年在努力的訓練, 看着他們的樣子,有希覺得自己都有些向上的感覺了。於是乾脆坐在場邊的草坪上看着他們練習。
“啊,華村組那邊已經開始比賽了。”龍崎老師一走,菊丸便開始張望起來。
“是啊是啊,我們去看吧。”桃城武開始攛掇大家。
“你們,還是安心在這練習吧。”大石秀一郎對於自己隊中的這兩人很是無奈。
“龍崎老師都說了,現在是自由練習時間,觀看比賽也是一種練習哦。”菊丸嘿嘿的笑着,一瞬間便和桃城拉着越前龍馬跑開了。
“這兩個傢伙。”大石無奈了。“龍崎老師哪裏說現在是自由練習,明明是要柔軟練習,可能一會就要比賽了,這些傢伙。”
“大石君還是很盡職啊,在這裏仍然盡着副部長的職責。”有希看着大石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笑說。
“這些傢伙哪會聽我的。”大石無奈的笑笑,“如果是手冢在這裏,他們纔不敢這樣呢。”
因爲提到了手冢,仍在做着柔軟訓練的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停止了動作,看向大石和有希這邊。
“看得出來,似乎大家都很在意手冢呢。”有希看了看那些因爲手冢而灼熱起來的目光。
“大石君,手冢君的情況怎麼樣了。”|本貴久走了過來,代大家問出了心裏的疑問。
“是啊,聽說手冢前輩是在德國治療,情況如何。”鳳長太郎也走了過來。
“謝謝大家的關心,手冢現在的治療已經進入到尾聲,昨天通過郵件,說是已經完全康復,目前還在進行最後的復健,全國大賽肯定可以出賽。”大石秀一郎笑着說,想起昨天看到的郵件,這位目前擔負着青學網球部的副部長終於可以鬆一口氣了。
“是嗎,那太好了,如果全國大賽沒有手冢前輩的參與,那麼一定會遜色很多。”鳳長太郎真心的說着。
“說實話,這段時間帶着青學的網球部,累慘了吧。”有希嘻嘻的笑着,看着大石秀一郎,果然看到他一臉苦惱的樣子。
“是啊,現在終於能真正明白手冢身上的擔子有多重了。”大石秀一郎感慨的說,“以前雖然也明白他是辛苦的,但是還是沒有明確的概念,一直以來都是在他的帶領下我們向前努力着,我這個副部長其實也沒有什麼作用,甚至沒有爲他負擔些什麼。在真的將這副擔子擔在身上之後,才發現壓力遠超過我的想象。”
“恩,說實話,在手冢前輩和我們部長的那場比賽中,我真的很驚訝手冢前輩會那麼熱血的比賽,一直以來都覺得他是個很嚴肅冷靜的人。”鳳長太郎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隨後表情又嚴肅起來,“可是那場比賽,卻讓我重新認識了兩位部長。”
“恩,那場比賽我也看過了,雖然在關東大賽上輸給了你們,但是還是希望在和你們打一場。”千石清純想起看過的那場比賽,一向嬉笑的表情也變的認真了許多。“那場比賽激起了我想要超越他的慾望。”
“果然是手冢國光啊,這麼多人心心念唸的惦記着。”有希樂了。
“那是當然了,手冢君是超越國中網球界的存在。”|本貴久也加入到討論中。
聽着大家的話,大石秀一郎沒有說什麼,只是笑着看向遠處那幾個讓他無奈的隊員們。
有希看着大石的樣子,心下感慨,“對你們來說只是想超越他,可是對於他的隊友來說,有時候那些超越之心,崇拜之心,其實不如一顆將心比心。大石大概現在是最懂他的人了。”
她說着這些話的時候,看着遠處,似乎還帶着一些懷念。|本貴久看着就那樣隨意的坐在地上的有希,心中突然有些衝動,想要深刻的瞭解她,瞭解一個看起來那樣隨意卻又通透的人。
“你們,竟然跑到這裏偷懶。”遠處傳來龍崎教練的怒吼,即便是在這邊的訓練場都能聽到她高聳入雲霄的聲音,衆人都是抖了一下,迅速的散開,做認真練習狀。
“你們,重新進行柔軟練習,然後繞場跑二十圈。”
有希心中只有這一個念頭,原來跑圈這種懲罰方式是歷史遺留問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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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訓練結束了,在喫晚飯的時候,有希還是跟不二等人坐在了一起。
“似乎,神尾還是在爲那件事煩惱着,還在查兇手呢。”看着遠處一臉忿忿的神尾,|本貴久有些擔心的說着。
“恩,剛纔在活動室,發現他確實還是在查呢,說是昨天晚上另外的兩組開會到很晚的時間,不太可能是他們那兩組人做的。”千石清純點點頭。
“還在查嗎?”兩人的話引起了有希的注意,看了遠處的切原一眼,基本上有希現在是肯定的,他是在袒護橘杏。
“恩,他認爲真正的犯人就是在我們組中間。”|本貴久點點頭。“啊,夏木桑你的手怎麼了?”
|本貴久這樣一問,其他人也發現了,有希的左手上貼着ok蹦。
“這是怎麼了?”不二週助扭頭問有希。
“啊,沒什麼,晚餐將鍋裏的湯盛到桶子中的時候被濺出來的湯燙了一下。”甩甩手,有希回答。
“去保健室看過了嗎?”|本貴久看着那ok蹦也遮蓋不住的一片紅紅的皮膚,心裏有些擔心。
“沒有,只是當時有些疼,用冷水衝過了,應該沒什麼大問題。”有希笑笑,“多謝關心。”
“還是不要大意,去保健室讓老師上藥吧。”不二週助也堅持道。
晚飯後,有希聽說那羣人也去樓梯口查看現場的狀況,不過到底還是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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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第三天的訓練照常的進行,上午的訓練時體力訓練,所以所有人都在健身房。不用去送球,健身房也有飲水機。所以,有希只是拿着毛巾去了。
今天的訓練量明顯比在訓練場大很多,所有人基本上都是汗水淋漓的樣子。
有希一邊走着一邊挨個的發放着毛巾,左手有些疼,早晨起來的時候發現有些紅腫,可能破皮的地方有些感染,因爲一直在做事,可能沾染上了細菌。本來打算在早飯後去保健室的,可是一忙起來就忘了這件事。
“嗨,|本君,你的毛巾。”|本貴久在做仰臥起坐,可能有數量限制,正做到關鍵時刻,所以有希在一旁等了一會,在他終於想要斷氣一樣坐了起來,才把手中的毛巾遞了出去。
“謝謝。”接過毛巾,|本貴久將額頭的汗水擦去。
“不客氣,|本君還真是認真呢。”轉頭看看其他人,雖然也是很認真的訓練,卻都沒有像他這樣揮汗如雨。
“恩,要珍惜機會的。”|本貴久笑笑,卻看到有希紅腫的左手,“你的手怎麼這樣了,看起來好像嚴重了很多,去過保健室了嗎?”
“恩,早晨起來就這樣了。”有希看了一眼左手,“不過,沒事,這點傷不算什麼,保健室去不去的也。。。”也無所謂的,只是這句話還沒有說完,有希就覺得自己被一股大力扯着向前走着。
|本貴久立刻翻身從器械上下來,動作流暢的抓起有希的手腕,朝着門口走去,“都已經紅腫成這樣子,非要再嚴重一些纔要去保健室嗎?”
一屋子人都被這情況整蒙了,就看見平日裏不怎麼說話的|本貴久似乎是帶着怒意,抓着有希的手腕走出健身房。
“這是什麼狀況。。。”菊丸英二莫名其妙的問身邊的大石秀一郎。
“我也不太清楚。”大石秀一郎也是很疑惑。
“啊,夏木桑的確是個很不錯的女孩子呢,長的也很漂亮,性格也很好。”只有千石清純似乎明白了什麼,笑嘻嘻的說着。
印象中似乎是第一次被男孩子這樣生硬的拉着前行,他力氣很大,似乎手腕的地方都能感覺到有些疼痛,是因爲生氣嗎?有希看着|本貴久的背後,有些哀嘆,果然,女孩子再怎麼練習,力氣上和男孩子相比還是天差地別的。
跟着|本貴久一路小跑到了保健室,有希坐在椅子上,保健老師在仔細觀察她的手,有希看了一眼站在一邊的|本貴久。剛纔那麼強硬的將她拉來,現在又沉默的站在一邊,只是眉頭還是緊鎖的樣子。
到底是怎麼了嗎,有希轉頭看向保健老師。
“恩,已經有些化膿,的確是應該處理一下,夏木同學,以後燙傷皮膚受損的話,一定要請專業的醫生檢查一下比較好。”保健老師也是很嚴肅的說着。
有希瑟縮了一下,表示瞭解。
“老師,她的手不要緊吧。”|本貴久終於出聲了。
“恩,不是很嚴重,換幾次藥就好了,只是要注意這幾天不能沾水。”保健老師別有深意的笑着看了一眼|本貴久,指了指有希手腕上那清晰的五指痕跡,“以後要輕一些啊,人家是女孩子。”
“哈?”有希立刻黑線,這什麼跟什麼啊。
只是站在一邊的|本貴久臉立刻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