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自己是她的阿拉丁神燈,想要什麼便給她什麼。
所以現在,他站在她面前,就在她害怕的時候。
夏林立着愣愣地看他,還反應不過來。
他現在應該在國內,應該剛喫過晚飯,應該在書房加班,應該……反正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凌異洲看着她呆愣的表情失笑,“太驚喜了嗎?”他摸着她的臉便吻了下去。
“啪”地一聲,夏林打掉他的手,靠在他胸口喘氣,“你……還能想些別的嗎?”
“沒辦法,餓了太久了。”
夏林也不是未經人事的,當然知道抵着她的是什麼,但是一個星期沒見他,現在有些不好意思,動了動,“才一個星期而已。”“想我嗎?”
夏林被他弄得也不知道到底是頸窩癢還是哪裏癢,紅着一張臉彆扭地犟嘴,“不想。”
“嘴硬的丫頭。”凌異洲輕笑了一下她的肩頭,惹來她的一陣驚呼,這才把她抱着往牀邊走去。
凌異洲頓時感覺自己腦子裏的某根絃斷了,啞着聲跟她糾纏,“今晚是不是真的不想睡覺了?”牀第之事,她還是第一次這麼主動。
自從她說不想要孩子以來,他也嚴格遵守,他想要個孩子也只是因爲想給她更多家的味道,但既然她不想要,他也不會強求。
可是現在這節骨眼,沒套是件很痛苦的事情,凌異洲都快痛得死過去了。
夏林見他突然停下來,有些氣急敗壞地掐了掐他胸口。
凌異洲看着她這求而不得的眼神,眼裏又是一熱,很是委屈地親了親她的眼睛,“木木,房間裏有沒有套?”
夏林看着他這樣憋着問自己套的樣子,委屈地像個喫不到糖的孩子,就連吻她的脣都有些顫抖。
夏林幫他抹掉額頭上一層細密的汗珠,“你不是想要孩子嗎?”
凌異洲難耐地只能啃咬着她的肩頭轉移注意力,“可是你不想。”
夏林聽到他這話一愣,很感動,一直以來,她想要的都給,不想要的也依她,隱婚是這樣,孩子也是這樣。
這個男人,比想象的還要寵她。
“我今天看到一個寶寶。”夏林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好可愛。”
“你怎麼了?”凌異洲摸了摸她的眼睛,緊繃的身體放開了她一些。
夏林卻主動湊上去,“我也想要孩子了。”
“你說什麼?”凌異洲掰過她的臉,眼裏有狂喜。
“你快過來,我都說了想要孩子了,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夏林羞憤地在他懷裏一陣鬧騰。
不過這些接下來便盡數消失在凌異洲的行動裏,“我是不是男人,你不知道?嗯?”
一室旖旎。
一夜折騰,再加上趕了一天飛機過來,饒是凌異洲,也睡到了日上三竿。
夏林揉了揉眼睛,發現腰都快斷了,起牀氣作祟,腳丫子便朝着凌異洲踢過去。
說什麼生孩子要賣力,但是他昨天也太賣力了,最後她哭着求着才作罷的。
凌異洲握着她圓潤的小腳,隨她踢打,其實先她一步醒了,但是因爲她想要給他生孩子這事對他衝擊太大,導致他想再抱她一會兒不想醒過來。
“好餓。”夏林也不鬧騰了,揉了揉乾癟癟的肚子,劇烈運動太消耗體力了,她現在都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凌異洲看着她這嬌俏的模樣,心情跟着飛揚上了萬里晴空,哪怕她是要天上的星星也給摘下來,別說餓了。
“你累的話再睡一會兒,我打電話讓他們送早餐來。”凌異洲吻了吻她的眼眉,便起身了。
夏林笑着捂住自己的眼睛,道:“還有別忘了給你送套衣服……”說來害羞,昨天由於她的暴力,凌異洲的衣服全都被她蹂躪地不成樣子了。
凌異洲看着地上一團自己的衣服,想起她昨天主動的模樣,熱着眼睛,愣是忍下來要再次摁下她的衝動,去打了電話。
送早餐和衣服過來的人是聞立,凌異洲沒衣服穿不太好出去,是夏林幫忙拿的。
“太太早上好。”聞立跟她打了個招呼。
不知道爲什麼,夏林從聞立手裏接過衣服的時候臉上燒的慌,總覺得自己在牀上暴力的行爲被他的助理髮現了有點尷尬。
聞立倒像是沒事人似的,一張殭屍臉上萬年不變的沒表情,這也讓夏林臉上的熱度退了許多。
對面的907房間門在這個時候突然打開了,潘雙雙出來看見聞立,詫異地往夏林房裏瞅了瞅,“凌先生來了?”
她想,既然聞立在這裏,那麼應該是凌異洲來了。
然而沒人理她,夏林拖着衣服和早餐溜進去了,聞立站在門口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