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動用羣主禁言功能,禁了羣員刷屏,瞬間一下清屏清淨多了。
原來,左思之前收到的國外信息,正是女巫從國外發來的信息,他們已經註冊好聊天軟件的賬號,併發送賬號,告知左思。
於是,便有了眼前這一幕。
騎士、女巫、鋼鐵直男、火焰男,這些可都是左思難得的人脈圈子,自然要好好把握住。當初在東南亞分別前,左思就早已跟他們互留了聯繫方式。
而至於爲什麼騎士男還在?
因爲他們誰也沒有預料到,牛夫人居然會比他們離開東南亞,所以至今都沒有牛夫人的聯繫方式。
所以騎士男主動送人頭的事,就這麼一直耽擱下來了。
左思先是禁言,然後發送中文“你們什麼時候離開的那座陰靈城?後來洞天福地有開啓嗎?”
他們撤僑離開東南亞前,洞天福地還沒開啓。
所以當初想混入洞天福地也沒辦法,連門都沒找到,就想着要入室?
信息發送出去後,左思這才又取消了禁言。
現在聊天軟件自帶翻譯功能,長按中文自動翻譯成外語。
中外文化交流無壓力。
女巫“洞天福地在三天前開啓,我們當天就已經離開,今天剛回到國家,就馬上給你留言信息了。告訴你們件事,你們很幸運,幸好當初沒有進洞天福地,現在回想起來,那簡直就是一個瘋狂的圈套。”
“隊長,我怎麼才能修改名字?我id明明是海拉,爲什麼進聊.天.室後我的id自動變成了女巫不相信這個世界有眼淚?”
海拉,在北歐神話裏,是神明與女巫所生的女兒。
《雷神3》裏的雷神大姐頭,便是以海拉爲原型的。
所以這是一位很霸氣側漏的半女巫半神明。
而女巫不相信這個世界有眼淚?給人第一眼印象就是噴着鼻涕水泡泡的愛哭女巫,哪還有原先的霸氣。
等等!!
隊長?
左思一臉懵逼的黑人問號。
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陳赤赤“先等一下,我什麼時候成你們隊長了?”
女巫一臉天真和崇拜“要不然你爲什麼召集我們?”
“你召集了我們,我們還有一個聚集基地,你就是我們的隊長。如果你不是隊長,其他當隊長,我海拉第一個不服…隊長,說真的,能不能把我id更換一下?”
其實,只要女巫仔細研究app功能,就能發現羣名片是可以自己修改的……
沒意見,無意義,贊成。
騎士男、鋼鐵直男、火焰男,都是舉手贊成左思擔任隊長。
左思頓時覺得這是一個十分嚴肅的問題,他有必要說清楚國內行情,因爲他已經嚇得心肝在顫抖“你們可能不知道我們國家的情況,在我們國家,一切個人組織和個人聚會都是違法行爲!超過十個人聚會就會違反治安處罰條例,進拘留所十五天!”
女巫天真“所以我們現在只有八名成員。”
左思臉黑。
“陳赤赤師兄,一日爲師兄,終身都是師兄,陳赤赤師兄什麼時候帶我一起交流交流佛門密宗的事?佛門密宗一直是神祕,不傳之祕的存在。”
神特麼的陳赤赤師兄。
奏開。
你夠了。
而就連西裝暴徒郭達森和麪子哥這兩位,也都沒有表示反對。
左思果斷動用轉移神功“你們說洞天福地是一個圈套,到底是怎麼情況?”
這次是騎士男回覆“洞天福地開啓後,當地政府直接往洞天福地裏進行覆蓋式導彈羣打擊,差不多把洞天福地都炸了一遍。”
左思一聽,
當即有些頭皮發麻了。
小國也有小國的尊嚴,這位還真是夠狠的。
既然我得不到的,寧可摧毀,全世界也別想得到。
估計這次之後,能讓那些域外勢力消停一會,以後多少會有些顧忌,不再那麼肆無忌憚了。
現在想想,左思也是驚出背後冷汗。
還好國內一直尊重他國領土主權完整,他們一行人沒進入洞天福地,否則,面對高科技熱武器,沒人能扛得住那些足以攻城略地的巨大殺器。
“你們這麼辛苦潛伏進去,最後怎麼沒有進入洞天福地?”左思疑惑。
女巫“我們是得到有遺蹟,也就是洞天福地消息,偷渡進入那個國家的,其實我們也和你們一樣,是民間組織。不過你們是撤僑,我們是偷渡進入。”
“所以,我們沒找到機會進入洞天福地,又得知那是一個圈套後,就馬上撤離了那個混亂地方。”
左思一聽,點點頭。
要換了他在當時那個環境下,也會選擇撤離。
這擺明了就是進多少人死多少人的節奏。
又聊了幾句,主要是大家彼此交流情報,作爲民間人士,也就只能藉此儘量收集些零散情報。
“對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上次我跟我父親參加一次上層社會聚會時,我偷偷聽到,你們國家,很可能就是下一場洞天福地開啓的地方。而且……”這次居然是火焰男。
左思臉色平靜。
沒有喫驚。
這樣的結果,他早已有心理準備。
國內陸地面積等同於一個歐羅巴大陸陸地面積,如此幅員遼闊的山河大地,洞天福地…早就應該要開啓了。
“而且什麼?”左思鬱悶。
一直表現冷酷的火焰男,什麼也會神斷章了?
“你們國家地大物博,人傑地靈,陸地面積跟我們歐羅巴陸地一樣廣闊,你們國家爲什麼會這麼遲纔有洞天福地開啓,我聽說,你們國家的洞天福地開啓跟其它國家不一樣,一開啓就是最少有兩處洞天福地。”
“記住,是同時開啓!所以纔會延遲了這麼久時間!”
左思與郭達森他們大喫一驚。
這就是所謂的憋大招吧?
不出則已,一出就是驚天動地。
這消息,還真是重磅炸彈吶…左思砸吧砸吧嘴。
左思連忙詢問,知不知道具體是哪幾處洞天福地,火焰男表示不知道。
假如說火焰男帶來的是重磅炸彈消息,可接下來,盲僧的一句話,卻不亞於核武器了,而且就與左思有關。
盲僧:“啊,我記起來了!”
“我曾還跟着住持修行的時候,聽住持說起過一件事,住持說有人請他出山,我問住持要去哪,住持大師提到過四個字‘北嶽常山’”
“‘北嶽常山’不就是道教三十六洞天之一的第五洞天福地嗎?”
鋼鐵直男:“請照顧我們老外,用文字交流。”
盲僧連忙發英文道歉,Sorry,Sorry,然後又用中文發一遍之前的語音內容。
聽到北嶽常山,左思心頭微微喫驚,因爲距中山市一百公裏外,就有一座三十六洞天之一的北嶽常山。
對北嶽常山印象深刻是因爲古北嶽恆山就是北嶽常山!
北魏酈道元所作《水經注》載“又東南過中山上曲陽縣北,恆水從西來注。之滱水自倒馬關南流與大嶺水合,水出山西南大嶺下,東北流出峽,峽右山側,有祗洹精廬,飛陸陵山,丹盤虹梁,長津泛瀾,縈帶其下。東北流注於滱”。通過滱水和恆水可以確定古恆山位置。(滱水即今唐河,恆水即今橫河)
北宋沈括所作《夢溪筆談》載“北嶽恆山,今謂之大茂山者是也。半屬契丹,以大茂山分脊爲界。嶽祠舊在山下,石晉之後,稍遷近裏”。 《國家歷史地圖集》載明,自春秋時期起到明朝早期,北嶽恆山一直在河北曲陽和淶源之間,也曾稱常山、大茂山;明朝後期和清朝,恆山才標註在山西渾源。
《辭海》、《辭源》、《國家(中國)大百科全書》等指出,北嶽恆山在曲陽西北,也名常山,自虞舜帝以下歷代王朝皆祀北嶽於曲陽,明代始以山西渾源的玄嶽爲北嶽恆山,清順治十七年(公元1660年)移祀北嶽於渾源。
也就是說從明末之前,北嶽恆山一直都是常山,而不是山西的恆山。
左思思忖:“難道北嶽常山要有洞天福地開啓?”
左思一直沒有對羣裏的人說自己就住在中山市。
要不然,羣裏幾位肯定要大呼小叫了。
左思不動聲色提一句:“我記得北嶽常山一共有兩處,那位住持大師,有提到過具體是哪座的北嶽常山嗎?”
盲僧:“一開始,我也不知道北嶽常山有兩處地方,等後來我拿出手機查到,想要問住持時,住持已經把我趕下山,住持也已遠去了北嶽常山。”
線索就此斷了。
左思不無遺憾。
左思:“盲僧,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
左思:“學而不思則罔,思而不學則殆,不學不思則網貸。記住,以後要有學會不恥下問。”
??
怪我咯?
性格成熟冷靜向的騎士男:“如果真有洞天福地開啓,建議關注下兩個地方,哪個地方靈異事件特別多,靈異事件發生頻率大,應該就是那個地方將有洞天福地開啓。”
“洞天福地裏特殊能量粒子異常活躍,按照你們東方話來講,就是元炁特別濃郁。這些特殊能量粒子,不僅是對修行者修行有益,就連陰靈同樣是修行有益。”
“根據我們掌握到的世界幾個地方洞天福地開啓前徵兆,一是靈異事件頻發,尤其是更容易出現高級陰靈聚集;二是時空混亂,相信你們已經見識到時空混亂的破壞性;第三點就是黑夜陰影裏的陰靈,能在白天出現。”
“所以往這幾個方面關注,肯定能發現到一些線索的。洞天福地開啓不是簡單一座山,兩座山那麼簡單,而是能影響到幾十公裏的範圍,洞天福地越是不凡,影響範圍就越大。”
大家一聽,的確是有道理。
不過,其他人只是權當聽一聽,作爲人生知識儲備。也許今後能用得上,這次北嶽常山是用不上了,因爲他們沒有人住在北嶽常山所在的省份,各個都是離得十萬八千裏。
唯獨左思除外。
當聽完騎士男提到的幾點徵兆時,左思心頭一跳。
也不知道是否是巧合,這修行的兩個多月裏,他光是在中山市境內碰到的百年陰靈就有一個,陰器復甦就已經有三件了。
還有聽特殊事件管理局檔案裏的那個兩段屍屍王,至今還有一段上半身下落不明。
還有發現到衣衣的那個龍潭湖村,那尊詭異邪佛石像。那麼大一尊石像,像巴蜀佛像那麼龐大,沉重的佛像,說消失就一夜間消失了,至今也是一直沒有聽起有找到過。
另外還有分身無數、狡猾、詭譎的紙糊人,誰就能確定這紙糊人真的已經被消滅?他並沒有親眼見到。
左思可沒忘了,這玩意是在元炁復甦還沒降臨前,就已經存在中山市,製造了一系列失蹤事件的罪歸禍首。
按照當初王胖子告訴他的,越早復甦的陰靈,越是兇煞猛陰靈來看,這紙糊人根本就是與尋常陰靈不一樣,一開始就已經復甦了。
對了,還有中山市人民醫院裏,隔段時間就能斬獲到一點功德值,到現在依舊還能偶爾斬獲到一點功德值。
從種種跡象來看,中山市人民醫院的住院大樓,在還沒有發生元炁復甦前,就已經被武警接管,十有八九又是一起與衆不同靈異事件。
這麼仔細捋清思路後,左思突然有些方了。
短短兩個多月裏,光他一個人,居然已碰到這麼多起或無解或與衆不同的靈異事件,現在想想,他能安然活動現在,還真是…該鳴炮慶幸吶。
可他很快臉一黑。
神特麼的該鳴炮慶幸。
他已經儘量苟着發育了,已經儘量不浪了,可還是碰到這麼多事,要是他一開局就裝逼浪翻天,豈不是早已被陰靈給打死了?
現在想想,還真是好險,撿回條命不容易啊。
關於洞天福地的事,又聊了一會,左思見一時再未有有用價值,接下來大家又閒聊幾句,發現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內容後,於是結束了今天的第一次聚會。
退出聊天羣后,左思先是好好消化了下今天所獲,然後繼續修煉。
……
中山市一家醫院,今天接診了一名急診病人。
一名嚴重肥胖者病人,因爲腹痛休克,被送入急診室手術檯。
可當做完B超檢查後,醫生們集體震驚住。
他們見過吞針的,吞硬幣的,吞彈珠的……
也見過塞燈泡的,塞棒球的,塞黃鱔的……
可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他們沒見過啊。
關鍵是,這玩意又怎麼會跑到患者胃裏的,從上面吞不可能,從肛門塞也不可能…B超照出來的,赫然是!在病人胃裏多出兩隻健身啞鈴!
這可是兩隻健身啞鈴啊!!
你來告訴我,這玩意要活人怎麼吞才能吞得下去?
這異物究竟是怎麼跑到一個人胃裏去的!!這讓醫生們毛骨悚然!!
與之同時,在醫院的另一個方向。
這是棟商住兩用的大樓。
有水龍頭未關緊的滴答聲音,有陳舊排風口風扇呼哧呼哧的噪音聲音…這是一間男廁,孫石亮一邊叼着根香菸一邊津津有味玩着手機。
孫石亮是樓裏一家公司的員工。
不過孫石亮這人比較偷懶,上班時間較長去廁所,一蹲就是半個小時,每天至少要四五趟。
一天工作時間八小時,他幾乎有兩三個小時不是在廁所裏,就是在去廁所的路上。
這種人活得太自我,平時與同事關係處得一般,而且也肯定不受主管喜歡,理應早該被高層開除的。
但孫石亮一直找藉口說自己腸道消化不好,其實他腸道消化比正常人還健康,公司高層找不到合適理由開除員工,這個世上有一個叫勞動法。
孫石亮哼着小黃調,玩着手機,他甚至有些自得於目前的這份工作,抽完一根菸,又看了會小姐姐直播,所以說你永遠想象不到對面在看直播的人正在幹什麼,孫石亮這才準備起身。
他下意識摸向身後的捲筒紙方向,結果摸了一個空,孫石亮感到奇怪,有些疑惑的轉頭一看,結果這一看,毛骨悚然了。
身後的捲筒紙不見了,居然變成了從捲筒紙所在牆的位置裏伸出一隻人手,就見這隻手正和他一樣,像是也在和他一樣,正轉身摸着身後什麼東西,可一直摸不到。
而就在孫石亮這麼一愣的功夫,從牆壁裏伸出來的人手,已經抓住了孫石亮的手,觸感溫暖,手掌心還有皮膚紋路的粗糙質感,簡直與活人的手無異。
孫石亮一愣,隨後嚇到大小便失禁的驚慌摔倒在地:“陰靈啊!”
“救命!救命!”
孫石亮連褲子都沒拉上來,癱坐在地上不停拍着隔斷門,大哭大叫,滿眼都是驚恐表情。
而那隻像是活人的手,彷彿也是受到了驚嚇,一下縮回了牆後,捲筒紙位置依舊還是放着那個捲筒紙。
很快,有聽到動靜的同事,跑進男廁救人。
當外面的人踹開隔斷門後,孫石亮哭喊驚叫着:“有陰靈!有陰靈!廁所裏有陰靈,剛纔有人的手從我身後的牆壁裏伸出來!”
同事們都下意識躲開一身污穢惡臭的孫石亮,目光跟着孫石亮的手指方向望去,卻什麼都沒見到,很正常的一堵牆,沒有異常。
孫石亮也發現了眼前一幕,可他非但沒有放鬆下來,反而被這詭異一幕弄得臉色更加蒼白了。
“我沒騙你們,求求你們聽我解釋,剛纔我真的有看到一隻人手從牆裏伸出來!”
“我真的見陰靈了!”
說話語無倫次,滿身黃色污穢之物的孫石亮,瘋瘋癲癲如精神病人,他越是拼命解釋,同事離他越遠。
大家都把孫石亮當作是有什麼精神病隱史發作了。
當第二天時,孫石亮再未來公司上班。
……
也就在孫石亮從牆壁裏抓住一隻人手時,在另一個地方,也發生着相似的怪事。
這是棟出租公寓。
有水聲,有來回腳步聲,還有說話咳嗽聲音…張蓉蓉看着不小心被自己打翻在地上的摔碎熱水杯,嘟囔了句倒黴。
但她沒時間打掃,他她同事交班,上晚班時間就快要到了。
張蓉蓉是名收銀員,今天是她值晚班,很顯然,她睡過頭了,正在急急忙忙收拾。
張蓉蓉今年才二十歲出頭,所以她對自己的外表很在意,每次出門前都要精心化妝。睡過頭的張蓉蓉,沒時間清掃地上的玻璃渣子,只能等下班後再來打掃了,因爲她已經匆匆跑進衛生間的化妝鏡前,準備化妝。
保溼霜、粉底、遮瑕膏、眼妝、脣妝…張蓉蓉動作嫺熟,最後再是戴上美瞳。
張蓉蓉從盒子中,小心翼翼取出美瞳,指尖輕貼着美瞳,張蓉蓉很快戴好左眼,正要準備戴右眼,眼看美瞳即將要貼上眼球時,驀然!
貼着美瞳的指尖,美瞳連同手指,毫無阻礙的,整個都伸進了眼球內,就好像伸進了漆黑湖面水下一樣,啊,張蓉蓉下意識啊的驚叫,手指連同美瞳已經重新從右眼裏拔出來。
“我…我……”
張蓉蓉看着鏡子裏的自己,心跳得很快,如打鼓一樣,她臉上還停留着驚嚇後的驚恐和煞白沒有血色。
她以爲是自己幻覺或看錯,硬着頭皮,大着膽子,面對化妝鏡再次小心觸摸眼睛,結果這次很正常,指尖碰到眼睛會刺疼,會刺激流淚。
她爲了再三確信,又摸了摸其它部位,都是正常。
難道剛纔是幻覺嗎?
是我最近經常熬夜值晚班的造成了精神衰弱,帶來的幻覺?
還是說這是一場噩夢,
我還沒有從噩夢中醒來?
這個噩夢太真實太嚇人了,張蓉蓉寧可相信這是噩夢,因爲噩夢終會有醒來的時候。
咔嚓,咔嚓,突然,毫無徵兆的,面前化妝鏡開始寸寸開裂出如蛛網的細密裂痕,像是被什麼利器劃割而過一樣。也就在這時,碎裂鏡子裏,出現了一張女人面孔。
女人面孔正對着化妝鏡,認真化妝,戴美瞳…那女人面孔赫然是張蓉蓉!赫然就是幾分鐘前張蓉蓉化妝畫面的鏡頭回放!
幾分鐘前的畫面,卻詭異出現在幾分鐘後的破碎鏡子裏,這一切…就像是時空混亂,時間秩序已經被打亂。
“啊!”
一聲高分貝尖叫,張蓉蓉跑出洗手間,結果剛跑出門口,張蓉蓉身體突然踩空,腰部以下掉入地板之下,就像之前指尖伸進眼睛裏一樣,她身體像是墜入湖面下,身體被地板吞噬。
張蓉蓉想要掙扎,嘴裏發出絕望的慘叫聲,她剛伸手想要如落水者拼命想要上岸一樣,努力從吞噬她身體的地板裏爬出來。
可她驚慌失措的她,雙手正好抓在摔落地板上玻璃碎渣,當機兩手被玻璃渣刺破的鮮血淋漓。
張蓉蓉掙扎,
地板上抓出長長血痕,
可她的身體依舊還在快速下沉,沒過胸腔,沒過脖子,沒過整個腦袋,呼救聲已消失…眼見最後要連兩手也要沉入地板下時,吞噬的力量突然消失,砰,砰!
只剩下兩隻截斷面平整的女性手臂,齊齊掉落在地板上,在地板上如活物般爬來爬去,滿是血跡。
日漸西山。
結束了一天修煉的左思,看了看窗外天色,準備繼續帶衣衣去託兒所。
“小黑,小黑。”
“你又躲哪裏去了,我是帶你去託兒所,又不是帶你去寵物醫院打針,怎麼每次要帶你去託兒所,你就給我躲起來。”
“小黑,趕緊出來,如果被我找到你,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的神龕盒子在左千戶店裏擺上個十天半個月?”
喵嗚~
小奶貓最後是從廚房方向,蔫頭耷腦的走出來。
左思看得好笑:“每次都不讓我省心。”
喵~小黑低聲抗議一句,無精打采。
看着每次都很畏懼去託兒所,哦,不對,是去左千戶、秋先生所在那條老街的小黑,就像是要它一條命似的,左思好奇,老街對於這些陰魂類陰靈,真有這麼恐怖嗎?
一個小時後。
衣衣走在前頭,急急忙忙跑進左千戶店裏,目光看向貨架上,可很快,她又馬上情緒失落的低下頭腦袋。
貨架上的木雕手工藝品,依舊還是一件都未賣出。
剛好走進店內的左思,看着低頭不語的,情緒很低落的衣衣,他安慰的摸摸衣衣腦袋。
那名殭屍道具服波妹,已經好些天再未出現了。
或許是終於不用再演死人了?
左思又安慰了幾句衣衣後,離開左千戶門店,來到隔壁的冥店朝秋先生和李靈官打招呼。
可當一進入冥店,便發現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
他在秋先生店裏,碰到了好些天未見面的苟隊長,不過苟隊長今天好像並不是來找秋先生走陰的,因爲沒有看到苟隊長來時帶着棺材或屍體。反而是,苟隊長拿着些照片,恭敬與秋先生、李靈官商討着什麼。
空氣
氛圍有些凝重。
看到進門的左思,苟隊長立馬閉上嘴巴,似乎是在避諱什麼。
只是下一秒,苟隊長驚奇看一眼左思背後揹着的吉他揹包:“半個月沒見,方老弟什麼時候成爲音樂家了?”
左思低調道:“低調,低調,其實我一直都有一個站在金曲獎領獎臺上的音樂家夢想。”
苟隊長聽後呃了一聲:“那不知道方老弟擅長的是什麼樂器?我看方老弟背的這揹包,應該是…吉他吧?”
左思:“我這人喜歡民簇,是民族古典打擊樂器,低調,低調。”
苟隊長更加驚訝,好奇了,問能不能見識見識左思的樂器,左思哪裏敢當面拿出強化後的刀匣和殺豬刀,只是說下次下次。
然後,左思朝秋先生、李靈官打過招呼,準備離去,他沒有不識趣的打聽苟隊長他們之前在聊什麼。
雖然他也很好奇,苟隊長手裏拿着的照片,究竟是什麼?要如此保密?也不知道是不是左思的目光引起李靈官注意,李靈官對苟隊長說道:“沒事,左思有一個名額的配額,讓他看看沒關係。”
聞言,苟隊長臉上表情一鬆,同時不動聲色的心中一動。
想不到左思兄弟在這幾位大人物的心中,有着這麼舉足輕重的地位…連這麼重大的事,都擁有一個珍貴名額。
於是,左思手裏多了幾張照片。
這一看,左思語氣驚訝:“這是胃裏長了對啞鈴?”
“這雙R級血腥的手,是女人的手?”
李靈官看着左思:“你對這些有什麼看法?”
左思:“時空混亂?洞天福地開啓前兆?”
“看來這一趟,你學到了不少東西。”李靈官沒有喫驚也沒有驚詫,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但左思感覺,這事基本上,已經十有八九能確定下來了。
想不到纔剛在羣裏探討過洞天福地開啓,現在就立馬得到關於洞天福地開啓的消息,也不知是否是巧合,左思按壓下心頭的喫驚,好奇問道:“這些照片是來自咱們中山市的?”
然而,幾人都沒有回答。
同樣是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這耐人尋味的沉默,不得不讓左思多想,如果不是中山市,李靈官和秋先生他們沒必要選擇沉默吧?大可以大大方方承認說不是。
不過,洞天福地開啓事關戰略級機密,在未開啓前採取保密手段,防止消息泄露,事先走漏洞天福地的具體地點,所以採取隻字不提的保密,似乎也是說得通?
又聊了一會,左思便打聲招呼後離開了冥店,準備前往大學城。
不過,在經過左千戶店門口時,左思下意識朝裏望一眼,看到小黑又像招財貓一樣,身體僵着一動不動;也看到衣衣,依舊還是情緒低落。
左思想了想,於是進入左千戶店裏,這些手工藝品放在他開在大學城的店鋪裏,應該會有大學生來買吧?
主要是每天看着衣衣期待而來失望而回,他還真有些擔心,會留下什麼童年心理陰影。
……
當左思來到大學城時,已是晚上八點左右。
左思剛準備開門,結果…功德值+1,功德值+1,
+1,+1,+1……
瞬間有十點功德值,從一牆之隔的人文學院舊址裏飄飛而來。
左思先是一驚:“這次特殊事件管理局是端了哪個家裏有礦的陰靈?一下就貢獻這麼大一波。”
而後喜得眉開眼笑。
左思哼着愉悅小曲,邁着輕快的步伐,開了店門準備進店,不過就在這時,店裏進來名女顧客。
女顧客:“老闆,你這裏是算命館嗎?”
左思頭也不回:“今天員工放假,暫時歇業一天,要算命明天再來吧。”
等等!
左思似察覺到什麼異樣,回頭一看,結果是不認識的人,眼前是名長相平平的女人。
左思目光狐疑,難道是我想多了?
“你是想要算命?來來來,請店裏坐。”左思一改之前,這次是笑臉相迎。
女顧客:“老闆不是說今天員工放假,歇業一天嗎?”
左思樂呵呵笑說道:“恭喜姑娘,你成爲本店的最幸運顧客,將有老闆本人親自爲你看相,算事業,算姻緣,本老闆我都能吊打員工十條街外。”
左思熱情將人往店裏請。
女顧客不疑有他,進入店裏,女顧客剛背對左思…然後,一隻手掌從背後穿透而過,直接刺穿了女顧客的胸膛,將女顧客舉在半空。
沒有一滴血液流下。
女顧客平靜看着左思:“你是怎麼看穿我的?”
“呵呵,因爲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左思臉上微笑,眸光卻是冰冷。
功德值+1。
看着手裏舉高高的相貌平平女人,被自己的純陽神罡,
如焚燒豬皮一樣點燃,最後焚燒成灰燼飄散,左思眉目一喜。
螞蟻腿那也是肉。
左思感覺自己今天的財運肯定很旺,要不然怎麼會纔剛一到大學城,就持續資產暴漲。
走起路來腿也不疼,腰也不酸,腳下也不由開始帶飄了。
原來這名相貌平平的女人,正是一張陰靈畫皮。
左思一開始就已看出來了。
畢竟他跟畫皮梅家那位大小姐也打過不少交道,畫皮的那一套套路,他早已有些心得了。
最主要的是,他前前後後斬殺過沒有百八十,也有幾十張畫皮,對於這些畫皮身上的氣味,也有自己的一套總結。
哪怕這個氣味很淡,
可量變也會引起質變,聞多了,總會熟悉上。
至於梅嫦淑爲什麼會知道他的門店位置,左思同樣並不覺得驚奇,要是連這點手段都沒有,他倒還真得重新估量畫皮梅家在心中的地位了。
“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該嗅到她的美……”左思心情愉悅哼着小曲,拿起畚箕和掃帚,正在清掃地上的焚燒灰燼。
這時,門口光線一暗。
左思抬頭一看,又有名女顧客上門。
左思一樂,
這次換長相了,這次是名氣質高冷,素顏驚豔美的女高中生,不正是梅嫦淑嗎。
唔,依舊還是那麼容易讓人誤會,讓人誤把前胸當後背。
果然是梅嫦淑那個小小年紀就弒兄的高家大小姐找上他了!!
梅嫦淑看着掃地的左思,臉無表情,聲線平靜說道:“你讓我很意外,那一晚你不僅活了下來,而且你的進步速度更讓我覺得喫驚。”
左思終於掃完地,抬起頭笑說道:“那還真是感謝了你的喫驚,不過我怎麼沒從你臉上看出來有喫驚的表情?”
“今天我是來跟你談一筆交易的。”梅嫦淑一臉平靜的看着面前左思。
“哦,是打算算學業,還是算姻緣?不知道是想考211、還是想考958?”左思兩眼微微一眯,臉上帶着人畜無害的笑容。
跟他之前一言不發,說動手就動手的果斷手段,完全不像一個人。
左思繼續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如果是算姻緣,我估計你這麼名女高中應該用不上。”
“早戀早戀,畢業就是失戀。什麼年紀就應該做符合該年紀的事,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別整天打啊殺啊的。未來是知識決定命運,知識創造財富的時代,知識積累纔是人生的百年大計。”
左思感覺自己說得足夠動情三分,儼然化身爲孜孜不倦育人成才的偉大人民教師形象,爲學生的早戀和學業操碎了心。
梅嫦淑依舊還是那麼高冷如小女王風,她目光深深看一眼左思,說:“都不是。”
“可以具體進店詳談嗎?”
左思沒意見,笑臉相迎:“好說,好說。”
梅嫦淑進了店。
左思問:“要喝什麼飲料嗎?冰紅茶和綠茶五元一瓶,礦泉水三元一瓶,碳酸飲料六元一瓶。”
“你店裏怎麼全都比市面貴一倍?”
“不用……”
梅嫦淑話音還未全部落下,背後忽然傳來風聲,她剛轉頭欲看向身後…噗哧!
一隻手掌從背後穿透過梅嫦淑的胸膛,再次舉高高在半空。
噗!
炙熱,灼熱的純陽神罡,瞬息點燃了畫皮…最後如飛灰飄散。
功德值+1。
左思樂了,心頭美滋滋。
接下來,左思就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繼續拿起簸箕和掃帚,繼續清掃地上新的灰燼,結果這時,店門口光線一暗,左思回頭,是死而復生的梅嫦淑又來了。
梅嫦淑不悲不怒,依舊還是那副高冷小女王姿態:“你對我的畫皮很有意見?我可以免費送你一張,兩張、三張都可以,只不過是幾張魚皮而已,如果你已經想好,我們繼續談這筆交易。”
左思鄭重點點頭。
結果…幾秒後,噗哧!
一隻手掌從背後貫穿梅嫦淑胸膛,又雙叒舉高高。
“不好意思,看到你我情不自禁想要插.你下,要不再來一次?我保證下次不再插.你了。”左思保證道。
功德值+1。
半分鐘後……
梅嫦淑又雙叒叕被舉高高。
功德值+1。
……
“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訁……”
噗哧!
梅嫦淑被第五次插死。
“真有交曰……”
噗哧!
梅嫦淑被第六次插死。
“這是第七次,我的耐心是有極阝……”
噗哧!
梅嫦淑被第七次插死。
“別太過亻……”
噗哧!
梅嫦淑被第八次插死。
“我已經追查到縫屍匠的線索……”
“但縫屍匠身邊有同亻……”
“同夥是紙……”
“我無法同時應又……”
“你夠了!!”
“怎麼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