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祥看到陸正遠臉色如此的差無奈的嘆了口氣,不禁有些焦急的道:“陸隊今天臉色不太好啊!今天是不是該休息一下啊!”
“休息,我還有時間休息嗎?再抓不到兇手,今晚說不定又會平添一死去的人,也無法向上面交代。再說抓兇犯我還行,抓陰靈怎麼抓!唉!”
說完陸正遠無奈的嘆了口氣!魏祥突然神祕的道:“陸隊,不然我們今晚捉陰靈如何啊!”
“你小子失心瘋了吧!捉陰靈,陰靈不捉我們就不錯了……”陸正遠有些氣惱,都這個時候了魏祥還在開玩笑。
魏祥突然停下了車,急切的道:“我是說真的……”
當晚,陸正遠和魏祥又來到了那條衚衕裏,這次他們兩個乾脆不埋伏了,直接在“案發現場”等那隻陰靈。“陸隊,你說那女陰靈會來嗎?”
雖說是來捉陰靈,魏祥卻有些緊張,身體不由得有些顫抖。
陸正遠看了看緊張的魏祥,自己不由得也有些緊張,不禁有些懷疑的問道:“可是你小子慫恿我來的,你怎麼反倒緊張啦!還有你奶奶給的符篆行嗎?”
聽到陸正遠如此問他,魏祥不由得挺了挺身子,拍着胸脯道:“放心吧陸隊,我奶奶的符篆是絕對沒問題的,我緊張是因爲待會要遇到陰靈興奮的。”
說完這話,魏祥自己都覺得有些心虛。陸正遠用懷疑的眼光看了一眼魏祥,低頭看了一下手錶,已經凌晨十二點多啦!那隻女陰靈怕是要來啦!
他對着魏祥做了個禁聲的手勢,靠在牆邊等待着那即將出現的女陰靈。
爲了能看見那女陰靈,他們兩個已經塗抹了藥水,這正是魏祥的奶奶親手交給他們的。
時間緩緩的逝去,陸正遠和魏祥都有些顫抖的等待着那即將出現的女陰靈。
突然,“韃…韃…”的聲音響起。黑暗
中一嫵媚的女子慢慢的映入了他們的眼簾,兩個人都驚恐的瞪大了眼睛,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
因爲這女子外表雖然嫵媚,在他們兩個的眼中卻看到那女子無比噁心恐怖的臉,跟陸正遠的夢中出現的女陰靈一模一樣。
魏祥顧不得恐懼把符篆扔向陰靈,符篆上邊光芒閃現了幾下就碎了,其中發出魏祥奶奶的痛苦的聲音,顯然魏祥奶奶也出事了。
“奶奶!”
魏祥準備上前拼命,被陸正遠拉住瘋狂的像外邊跑去。
最終還是沒有跑掉,雖然遠離了衚衕,但魏祥還是被女陰靈殺了。
“你爲什麼不開槍!”女陰靈看着陸正遠開口了。
“我……”陸正遠不知道怎麼回答,他想起了當初抓獲那位殺死眼前陰靈的那個罪犯時,對方反抗來着,但是自己靠着搏擊抓獲了他,並沒有開槍……後來罪犯被判了死緩也就是無期……
“你爲什麼不開槍!”女陰靈反反覆覆就只說這一句話,看着越來越近的陰靈,陸正遠恐懼極了。
就在這時,外界傳來一陣剎車聲,等死的陸正遠發現女陰靈消失了。
他趕緊離開這裏前往魏祥奶奶的家。
發現魏祥的奶奶早已經死去了。
從魏祥奶奶那裏回來之後陸正遠請了假把自己關在家裏,他不僅害怕,還很自責,一個那麼年輕的生命以及對方的奶奶都死了。
“那你應該跟上級彙報吧?你這麼藏着陰靈也會找到你的。”左思開口說道。
“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讓我知道藏下去不是辦法,我現在開始害怕黑夜……”
隨着陸正遠的講述,把情景帶回到了昨天晚上。
“噹噹噹!”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是誰?
躺在牀上的陸正遠不想開門。
但是門一直在想逼得陸正遠趿拉着拖鞋,就走到門邊去開門。不過,在開門之前陸正遠透過貓眼看了看外面,樓道裏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那是誰敲得門?陸正遠是一個好刑警,一個好刑警需要有旺盛的好奇心,即便心裏懼怕但在好奇心的一番驅使下陸正遠最終還是打開了
門。
陸正遠認爲女陰靈可能一直在衚衕那段範圍活動應該不會找上門來。
似乎開門受到了一股阻力,不過不是很大。嗯哼?陸正遠感到有點驚訝,趕忙上下左右看了看,不知道出了什麼問題。目光掃到地面上的時候,停住了。
紅色的小絨毯上面放着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上面還貼着快遞單。嗯,看起來像是個快遞。陸正遠彎腰把它撿了起來,定睛一看,果然是個快遞盒,上面寫的是自己家的地址也是自己的名字。不過,爲什麼這個快遞的名字自己沒有見過?這名字聽起來感覺怪怪的?不過陸正遠還是沒多想,拿起來便向屋子裏走去,順手關上了門。
陸正遠決定去電腦前好好查一下這個快遞公司究竟是何方神聖。
現在都已經是晚上了,這時候還來送快遞,真是敬業啊,陸正遠感嘆着走向臥室,心裏想着。不過自己最近好像並沒有買什麼東西啊,難道是哪個朋友給自己寄過來的禮物?陸正遠就這樣天馬行空地想。
他沒有和那個陰靈聯想到一起,可能是普通人的侷限性吧。
打開電腦,可是並沒有查出個子醜寅卯來。可是這世界上還真有網絡查不到的可是實際上卻又存在的東西?陸正遠感到完全弄不清狀況。還是說這個面單是修圖之後打印出來的?陸正遠有點疑惑地看着擺在桌上的電腦旁的這個快遞盒子。
它自從被抱了進來,至今還沒有被打開。而陸正遠,終於是忍不住了。
從抽屜裏拿出一把裁紙刀,嘩啦一下劃開了那封口的塑料膠帶。看起來這盒子還不小,可是裏面究竟是什麼呢?不過……怪怪的,爲什麼整個盒子全都被用塑料膠帶粘起來了?陸正遠撇了撇嘴,隨手一扳,把盒子打開了來。可是……
頓時眼睛就瞪得銅鈴一般。
盒子裏面赫然裝着的是一個血淋淋的頭顱!怪不得盒子被完全密封了起來,而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最讓陸正遠心裏心慌的是,那個人的頭顱竟然是昨天晚上那個女陰靈的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