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我丟了東西,丟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你可以,可以陪我去找嗎?”其實南貝琪壓根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但是在心底確實感覺自己丟了見很珍貴的東西似的,而且有種再也尋不回來的憂傷感。
“啊?”金擎宇的腦袋裏出現N個問號,這個丫頭又在搞什麼神祕啊?
年紀最小的SEVEN看到他心目中最敬仰最崇拜最厲害的女僕南貝琪好像受到什麼委屈似的,自己也是不由自主的難過起來,“阿琪,你丟了什麼啊?很重要嗎?要是找不到的話,我買給你啊。”
“嘛,確實,可是不知道你丟了什麼呢?”皇甫赤還是老樣子,彎着眼睛,雙手交叉的放在腦後,好像天塌下來了也事不關己似的,他的口氣總是那麼懶散。
段羽然雖然一直沉默不語,但是眼底流露的關切神色也代表他想說的一切,她……到底出了什麼事了?爲什麼?爲什麼不願跟我說呢?爲什麼她第一個想到的人會是擎宇?只是因爲她是擎宇一個人的女僕?爲什麼她不願意和我分擔一切煩惱憂愁……我很想很想爲她分憂解勞,如果可以的話……我一定會好好保護她,讓她永遠快樂……
紫上和詩恩見到這種情景,都是一臉的納悶,話說這個女孩子是什麼人,居然能夠讓四大貴族少爺全都這麼圍着她轉,想起剛纔自己的遭遇,實在是讓人氣憤!雖然心中已經燃起了嫉妒之意,但是表面還是打了招呼:“厄,後天哦,非常期待各位的大駕,那……我們先告辭了。”
紫上說完便羞答答地拉着詩恩走開了,可是四大少爺好像沒有一個人理她倆,因爲他們的目光全都放在南貝琪身上,只是一個女僕身上,她的身上好像看不出任何特別的地方,但是誰都不想移開集聚在她身上的目光,好像這個女孩子身上有種磁力一般吸引着他們。
“謝謝,謝謝各位少爺。”南貝琪滿懷感激地說道,“我想我還是自己去找……”
“喂,你搞什麼?”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金擎宇給打斷了,“作爲女僕的怎麼要求主人陪你一起找東西呢?”
果然……少爺永遠都是這麼認爲的,我……只不過是她的女僕而已。有什麼資格去要求,甚至說去奢求一些東西呢?手指不覺的捏緊了,雙肩微微的顫抖,長長的劉海蓋住了眼睛讓人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
過了半晌,南貝琪忽然仰起頭來大笑:“啊哈哈哈,我開玩笑的啦,我沒有丟東西啊,只是和各位少爺開個玩笑,哎呀,少爺們常說無聊,現在我也無聊一次了,呵呵,呵呵……”可是笑到最後的聲音總讓人感到心疼。
她一定是在掩飾什麼?笑的如此勉爲其難……
“沒事啦,沒事啦。”繼續擠着誇張的笑臉,南貝琪擺了擺手:“各位少爺趕快去喫飯吧,我今天晚上不喫了,中午喫的太多了,所以晚上就當減肥好了。那麼,我先走啦。”微一欠身就迅速地跑開了。
望着那個身影,羽然再也控制不了,正準備上前追去的時候,手臂忽然被人拽住了,回頭一看才發現是金擎宇一臉正色的看着自己:“她是我的女僕。”這幾個字簡單有力,字字間也透着說話人眼中的堅定之色。
段羽然微微一怔,握緊的拳頭也慢慢鬆懈了下去,看着金擎宇跑出去的背影,心裏暗暗想着難道擎宇也對這個女孩子……
南貝琪一直跑到跑了很遠才停下了腳步,金擎宇也跟在她的後面,現在他終於可以說上句話了:“喂,我說你跑什麼啊?”
“我跑我的啊,少爺你幹嘛要跟過來啊?”別了彆嘴掩飾心裏極度的不滿。
“喂喂喂……你不要誤會哦,我只是……只是聽到你丟東西了啊,所以來問問你丟了什麼,重不重要?如果實在找不到的話,我就……就勉爲其難的幫你買一個吧。誰讓你是我的女僕呢?”金擎宇假裝嘆息着,好像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是這樣啊……”南貝琪的嘴角浮出了無奈的笑:“可是,這個東西是買不到的。”說完她又轉過身去繼續往前走去。
金擎宇覺得莫名其妙,以他這種性子顯然不想再打啞謎了,所以他一把抓住南貝琪的手將她拉轉身來面對着自己,“喂,你到底怎麼了?有什麼話不能跟我說的呢?”
“啊?……”南貝琪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金擎宇猛然意識到說這話好像太降低身份了,於是他便又仰起頭,理所當然的模樣:“那個……我意思是,你是我的女僕啊,那,作爲主人的,當然有權知道僕人的一切咯。”
原來是這樣!南貝琪額頭滑下兩條黑槓,原來少爺還是那麼自以爲是!那我也不必向他隱瞞什麼了吧。
“嗚哇哇哇……啊啊啊啊。”某女忽然仰天大哭,哭聲悲切:“少爺啊,我……我,我的吻丟了,而且還是初吻啊,我好傷心,好難過,我不活了我。”
金擎宇聽了這話,眼珠子都快登出來了,這太不可思議了!可是聽到她的吻丟了,而且還是初吻!心裏陡然升起莫名的怒氣:“喂,是哪個小子乾的好事啊?”
“唔……是,是一個小朋友,大概十四五歲的樣子。”南貝琪擦着眼淚抽泣道。
“什麼?小朋友!哪個小兔崽子,下次你要是見到我就非海扁他不可。”金擎宇喘着粗氣道,太可恨了,居然敢欺負……欺負我的女僕,不像話!我的女僕只有我來欺負才對。“你也不要太難過的,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
“可是……他偷了我的吻,還是初吻,這個怎麼都不會找回來了吧。”南貝琪輕咬着下脣,好不甘心!
金擎宇扳着她的雙肩,一臉柔情,吐氣如蘭:“吶……他偷了你的吻是吧?我再把它偷回來不就好了?”
偷回來?怎麼偷?……怎麼……誒?看着金擎宇漸漸俯下的俊美的臉龐,她的臉頰不由得紅暈起來,心臟忽然跳動的好快。
兩人的脣慢慢貼在了一起,金擎宇閉着眼睛,從輕捻慢揉的吻到敲開的對方的貝齒撩逗着南貝琪的小舌,雖然南貝琪有着上一次的經驗,但是再次這樣也還會是緊張,她緊緊地擁着金擎宇的後背,雙手緊緊攥着他的襯衫。
這一次的擁吻終於過去,兩人互相凝望着對方,雙頰都不滿的紅暈,嘴角還掛着淡淡的銀絲。
金擎宇有點不好意思的掏出手帕輕拭着嘴角,轉過身去,淡淡地道:“吶……那個,我已經把它偷回來了哦,所以,你不許再傷心了,知道了嗎?”
誒?還不能平靜自己的情緒,用手觸摸着自己的下脣,南貝琪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這個少爺……真是……
由於剛纔的事情,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有說什麼話,大概是覺得有些尷尬吧,所以他們是一直沉默着走回宿舍的。
等到他們兩人到了宿舍的時候,段羽然,皇甫赤以及SEVEN三個人都很悠閒地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他們回來的時候都轉回了目光。也許是心虛的緣故,金擎宇和南貝琪總感覺他們用着不同尋常的目光看着自己。
“喂喂喂,你們……幹嘛?我們,我們可什麼都沒做啊。都是她啦,說丟了東西,然後我就幫她去找了。”金擎宇急忙擺着手,還指着南貝琪,好像一切的事情都在她身上。這真是搞的南貝琪一臉鬱悶啊,這個少爺真是太白癡了,話說人家有問你嗎?你就這麼自己着急解釋着,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皇甫赤眯着眼睛,饒有興趣的樣子:“嘛,好像發生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呢?”
“啊?沒有沒有。”某人和某人急忙擺手否認。
“誒?擎宇哥,你們不會是發生什麼好玩的事情吧?說出來讓大家聽聽嘛。”SEVEN眨巴着大眼睛,好像非常好奇。
金擎宇真是額頭汗直滴啊,口是心非地道:“切……我,我怎麼會和這個白癡女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啊?別開玩笑了!”
誒?啊?……聽到這話,南貝琪差點沒氣的吐血,這個自以爲是的少爺,居然說我是白癡,天哪,說反了吧,他應該纔是名副其實的白癡吧?
“少爺。其實你用不着這麼激動的解釋的。”某女極力忍住嘴角的抽搐,一臉的鬱悶。
某男繼續昂首挺胸,強辯道:“我哪有在解釋什麼啊?”
厄……坐在沙發上的某人全都嘴角抽搐,這個擎宇到底在幹什麼啊?心虛的也太明顯了吧。看來肯定沒幹什麼好事啊。
皇甫赤彎着眼睛,身子仰到沙發上,深吸一口氣:“嘛,好像很有趣呢。對了,後天要參加那個女孩子的生日舞會,不知道擎宇會不會帶着你的女僕去呢?”
“舞會?”南貝琪睜開了眼睛,撓了撓頭髮,“唔,我不會跳舞哎。我看我還是不去了,各位少爺去就好啦。”
“喂,你說不去就不去?”金擎宇不滿地道,“你可是我的女僕,凡事都要聽我的,而且身爲我的女僕怎麼能連跳舞都不會呢?所以,你必須要去。”
金擎宇好像特地要與南貝琪作對似的,只要南貝琪想去東他就必須讓她往西似的,搞的某女真是徹底無語了,最後非常勉爲其難地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我!去!”
這一可愛的舉動,讓金擎宇心情大好,哎呀呀,不知道爲什麼看到這個丫頭無法違抗的時候自己非常的有滿足感。反正此時他很孩子氣抿嘴忍住笑意,就是那種想笑還想裝酷的樣子。皇甫赤倒還好,天生就一副笑臉,雖然笑的很假,但起碼也是笑啊。
SEVEN還是像小孩子似的,兩手託腮,眨巴着大眼,嘴角一彎:“嘻嘻,阿琪去了真是太好了,到時候我一定要和阿琪跳舞。”
“啊……我不會跳的啊。”南貝琪一臉驚慌。
“不行不行,一定得跳!”SEVEN依然孩子氣的不依不饒。搞的南貝琪都不知道怎麼回絕了,只能傻傻地笑着。倒是皇甫赤在旁邊笑道:“嘛,七還是這麼賴皮呢。”
一句話說得SEVEN的臉瞬間紅了,然後就和皇甫赤打鬧了起來,惹得整個屋子都是歡聲笑語的。但是在這些歡聲笑語裏誰也沒有注意到默然坐在一邊的段羽然,此時他微微低着頭,長長的睫毛掩蓋着眼底流過的淡淡的悲傷之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