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擎宇在游泳館已經遊了兩個來回,溼漉漉的頭髮往下滴着水,水珠沿着白瓷細膩的肌膚恣意漫延,他微微靠着後面的池沿,心裏盤算着怎麼整南貝琪,想到南貝琪失敗的樣子時他的嘴角不自覺的勾起笑意,哼,臭丫頭,你永遠都鬥不過我的!想着又一頭扎進了水裏。
“少爺,你要的咖啡。”南貝琪把咖啡放在張拉膜下的白玉桌上,四下尋找少爺的身影,“少爺,少爺……”
奇怪了,不見了?不是讓我把咖啡送到游泳館裏的嗎?人卻不見了,跟我搞失蹤嗎?還是有什麼……預謀?十分警惕的四下瞧了瞧,見似乎沒有什麼異樣,南貝琪才放心的舒出一口氣。
藏在水裏的金擎宇早已看見她的一舉一動暗暗覺得好笑,趁她不防備忽地站了起來。
“啊——”南貝琪沒有預防着實嚇一跳,尖叫了一聲,看清楚水池裏冒出來的是少爺才放下心來,可是……看着水池裏慢慢走上來的人她又不自覺的驚呆了。這個身材……真的很讓人流鼻血啊!怎麼這麼完美,好像所有的光芒都集聚在他的周圍,那……是天使嗎?
“你好像很陶醉啊?要不要……更陶醉一些?”
鬼魅一般的聲音將南貝琪的的思緒從遙遠的地方拉回來,回過神來才發現那個少爺居然離自己那麼近,更有甚者還膽大包天的勾起自己的下巴。眼看着他的脣漸漸下來,南貝琪的心跳突突的加快,小臉也漸漸紅潤了起來。可是就當少爺的脣快要印上自己的紅脣時,她猛地後退一步,大聲提醒道:“少爺!咖啡來了。”
喲……有點不一樣哦。以往的那些女僕怎會抵得過自己如此明目張膽的誘惑?早就紛紛投懷送抱了,可是……這個女僕居然在關鍵時刻保持理智。
金擎宇看着還有些驚慌的南貝琪,嘴角微微上揚,然後走到白玉桌邊坐了下來,慢慢地品了一口咖啡,悠悠地道:“南貝琪,你不覺的今天的咖啡少了點糖嗎?”
聽了這句話,南貝琪終於穩定了自己的情緒,剛纔那個不過是戲弄自己而已。少爺怎麼會對自己感興趣呢,他可把自己當作死敵呢。看吧,一會就暴露本性了,就這點小把戲而已,看我萬能女僕南貝琪如何來應戰的吧。哦哈哈哈……
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某女面帶微笑的走到金擎宇的身邊,然後舉起手指對着上空打了個響指,“OK,時間到了。”
守在門外多時的姐妹花之一的歡歡這才捧着個盒子走了進來,待她走到身邊時,南貝琪笑着解釋道:“少爺,爲了迎合你的口味,我已經提前準備好了一盒白糖,您可以用那精緻的小勺按照自己的意願想加多少糖就加多少,就算您把一盒糖都加進去,酸了自己的牙,都沒有人會說你的,只要您自己喜歡就可以了。”
“你……”金擎宇想說什麼話卻又萬般無奈地給噎了回去,靠!居然被擺了一道!
“哎呀,我突然想喝熱咖啡了,你的動作和烏龜似的,這杯咖啡都已經涼了……”
“沒問題!”還沒待金擎宇的話說完南貝琪就打斷她的話,還是在上空打了個響指,“OK,時間到了。”
話音剛落,姐妹花喜喜就拎着茶壺走了進來……
“吶……少爺,這壺茶是剛剛燒好的哦,絕對的達到沸點的100攝氏度,而且這個茶壺也是4小時保溫性能非常好的,所以少爺,您不用擔心咖啡會涼了。啊……我知道,您下句話會說水加多了,咖啡不濃了,那麼我將會告訴你,外面的阿呆在等待中。”
可惡!!!金擎宇已經氣的發抖了,雙眼直盯着她看,南貝琪也沒有畏懼他的目光,同樣挑釁的看着少爺。兩人的目光交接之處產生強烈的激戰火花,劈劈啪啪響個不停。
四目交涉擦出戰火,無形的話語產生出來。
——臭丫頭,真有你的,居然什麼都算計到了。
——嘿嘿嘿……怎麼樣,小把戲而已,我早就算到了,哦哈哈哈,怎麼樣,沒借口了吧,來咬我啊,來啊……
最後,南貝琪像個勝利這一樣搖擺着旗幟,而金擎宇只好冷哼一聲然後再次扎到遊泳池裏,靠在池壁的時候心裏還是不甘心,胸脯起伏不定,怎麼會輸給一個臭丫頭,怎麼會輸給自己的女僕!?越想越氣,越想越不甘心,忽然大叫道:“南貝琪,過來!給我的頭髮擦乾!”
靠……這麼大聲,嚇死人啊!擦頭髮就擦頭髮嘛,那麼兇幹嘛。
南貝琪極不情願在泳池邊拿了一條幹毛巾過去,然後像給小狗洗澡似的擦着少爺的頭髮,可就在這時,手臂忽然被人猛地一拽,一箇中心不穩的直接掉進了泳池裏。
頭腦一片空白,啊……我不會遊泳啊,啊……我不會遊泳啊……,她在水池裏拼命的掙扎,可越是掙扎腳下越是沒有重力,然後就越往池中心遊去。
看着南貝琪在水裏掙扎越遠的時候,金擎宇就是無動於衷,似乎要小小懲罰那個臭丫頭一下才能解自己心頭之氣,你不是很能耐嗎,你不是很牛的嗎?
“阿琪,阿琪。”游泳館上的歡歡喜喜開始時還不知怎麼回事,後來纔不住的大叫着,“少爺,你幹什麼,快去救阿琪啊,少爺。”
金擎宇當下彆着嘴,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那個臭丫頭不是很有能耐嗎?什麼都算計好了,那麼這一招她是不是也算計好了呢?那麼有本事,自己想辦法上來好啦。
正因爲金擎宇孩子氣的心理,最後遊泳池的水面終於平靜了下來。
“少爺,阿琪沉下去了。”歡歡一臉驚恐。“啊……少爺,阿琪死掉啦。”喜喜幾乎快要哭了起來。
看着水池中央微微盪漾的一圈漣漪,金擎宇暗呼糟了,一個猛子扎進了水裏,迅速地將南貝琪給撈了上來。
“南貝琪,你快醒過來。”金擎宇用力地按着南貝琪的腹部,希望她能將喝下去的水給吐出來。“南貝琪,你那麼強,不會就這麼掛掉吧。”“快點醒過來啊,南貝琪。”金擎宇似乎真的很着急,臉上更是浮現出擔憂的神色。
“少爺,你玩的太過火啦,阿琪已經死掉啦。”喜喜嚇得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別亂說,阿琪管家那麼厲害,哪那麼容易死掉啊?”歡歡輕喝着,又向金擎宇提議道:“少爺,你趕快做人工呼吸吧,應該還有得救。”
什麼?……人工呼吸?看着還昏迷不醒的南貝琪,金擎宇下定決心慢慢俯了下去,吶,不是我佔你便宜哦,我是爲了救你的命逼不得已才這麼做的啊。就在金擎宇快要親到南貝琪的脣瓣時,某女忽然幽靈般地睜開了眼睛,嚇得金擎宇一屁股倒在了後面。
搞什麼……這個丫頭,原來沒死啊。
“啊,阿琪活過來啦。”歡歡喜喜高興的呼喊着,急忙去把她給扶起來。
咳咳咳……南貝琪忍不住地咳嗽了起來,然後以最惡狠的眼神死盯着一邊的兇手,似乎要用眼神將金擎宇給殺死!謀殺謀殺謀殺!這絕對的是謀殺啊!太可惡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爲心虛還是被南貝琪的眼神給嚇到了,金擎宇被看的渾身不自在,假裝咳嗽一聲,喃喃地道:“那個……歡歡喜喜,你們去陪阿琪換一套乾衣服吧。”
南貝琪臨走時還不忘白了一眼金擎宇,你小子現在知道懺悔了,你小子就應該蹲牆角畫圈圈去。
好像沉入了水裏,周圍一片漆黑,身體沒有了依靠,無論怎麼掙扎都逃不出這片黑暗中。正在絕望的時候卻意外的看見了光明,那個人身上集聚了所有的光芒往這邊游來。
那……是天使嗎?
猛地睜開了眼睛,靠!怎麼會做這個夢啊?看來,今天的事情對自己的影響果然很大。南貝琪揉了揉太陽穴,看着從窗戶傾斜而來的銀白色的月光,看來……離天亮還很早啊。也不知怎的,腦袋昏昏沉沉的似有千斤重。是不是白天太累了?恩,睡一覺就會沒事了,明天還得工作啊,還不知道那個少爺又會想出什麼招來整自己呢?養足精神才能全力應戰嘛。
無奈啊真是無奈,無論怎麼難受都要強制自己睡覺,可是腦袋真的很重,這一夜來翻來覆去的一直處於迷糊狀態,可憐南貝琪真是糟了一夜罪,而讓她如此的罪魁禍首就是金擎宇那個臭小子。
第二天一早,她還是按時起來了,由於沒有休息好的緣故,眼睛上已多了雙熊貓眼,臉色也顯得很蒼白,身體也是輕飄飄的感覺,可是爲了工作,她還是按照自己的意識進了少爺的臥房,默默地取了件乾淨的衣服來到他的牀邊……
這個時候金擎宇也恰好醒了,睜開朦朧的睡眼,沒想到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極其蒼白的臉,那帶着黑眼圈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望着自己。
“啊——,你你你,你想幹嘛?怎麼這幅德行,扮鬼嚇人啊。”金擎宇反射性的坐了起來,還很防衛性的拿着被子護在了胸前。
南貝琪暗暗翻着白眼,居然說我像鬼,看我不嚇死你,然後她真的模仿着恐怖片裏女鬼的聲音極其的顫抖地說道:“少……爺,我來……爲你更衣。”說着還像殭屍似的伸出兩隻手來。
好可怕,金擎宇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兩隻幽靈在舞蹈,嚇得面色驚恐:“不不,不用了,你先出去吧。”
南貝琪心中暗暗好笑,可是也不知怎麼身體很難受也不想多待在這裏就轉身走了出去。
看着南貝琪走了出去,金擎宇這才放心的呼出一口氣,心想這個丫頭到底怎麼了,臉色那麼難看,難道他特地化這種妝來嚇我?以報昨日我把她拉到遊泳池裏的仇?可是看那個樣子也不像啊。待洗漱完畢之後,金擎宇走了出來,打開門賣出腳的那一剎那覺得踩到什麼東西,低頭一看卻發現南貝琪已倒在了地上。
“喂……,南貝琪。”金擎宇當即着了慌,抱着南貝琪進屋裏……
聖伊城堡的私家醫生歐陽瑾對南貝琪的身體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然後面色凝重的推了推金絲邊眼鏡,一臉正然的看着金擎宇。
金擎宇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種眼神??什麼意思??“瑾……她怎麼樣了?你的表情……那麼的嚴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