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特沃德和欣古雅接下來我看應該和林荷特好好商量一下,如何才能順當的奪取一艘戰列巡洋艦,比畢竟太空飛船之類的東西是如何操縱,林荷特他這個船長應該比我清楚。
來到納西雷斯的飛船上,我直接找到了林荷特,納西雷斯去和那位詹姆-凱莫將軍談生意去了所以不在,而由於僱傭林荷特的事是我一個人決定的不知道曉開她們的意見如何所以,林荷特暫時住在納西雷斯的飛船上。
“什麼!你想弄一艘戰列巡洋艦!?”
將我的計劃一說,繞是林荷特見多識廣也被嚇了一跳。
“是啊!我請你來就是當船長的,不弄艘船怎麼行。”我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個麥克華茲號的啓動指令如果能破解的話,就可以使用了,新的船我看暫時就不用了吧?”林荷特試圖打消我不切實際的瘋狂念頭。
原來林荷特的那艘貨運飛船,在被班尼普斯控制之後不僅取消了林荷特的指揮權,還修改了航行系統的啓動指令,已經不能使用,除非有人能破解掉啓動指令。
不過我私下的認爲,貨運飛船的話!呵呵怎麼說呢?應該是感覺不怎麼威風吧!火力弱、防護差、機動力空載的時候還差強人意,裝滿了貨之後則讓人難以忍受。
“那艘船?我說實話你別生氣。”我猶豫着是否該說出我的看法,畢竟那艘船是林荷特的。
見林荷特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我這才接着說道:“我認爲哈,僅僅是個人意見,那個貨運飛船要火力沒火力,要防護沒防護,象我們這些在外面到處跑的人,很容易碰上危險不是嗎?弄艘火力猛、防護高的戰巡,那樣安全係數不就高嗎!你說是吧?”
林荷特嘴角牽動了一下,似乎苦笑了一下,衝我伸出一個指頭。
“你知道控制一艘戰列巡洋艦要多少人嗎?”
我看着林荷特那伸到眼前的手指頭,尋思了一會,“一個人?肯定是不可能的啦!十個人?應該也不行!一百個人差不多了吧。”
“一百個!”林荷特有些氣急敗壞的收回手指說道,“你當控制全自動戰艦呢?一千!至少一千人。”
“這麼多!?能不能少點?”
林荷特差點暈倒,這傢伙當是幹什麼?控制飛船?還是菜市場裏買菜?還可以討價還價!
“嗯!不好意思,那個我對飛船不是很瞭解就沒有辦法讓用於控制操縱飛船的人少一點嗎?”
自知之明還是有一點,不過要我死心也不太容易。
見我賊心不死,林荷特也不由仔細的考慮了一下。
沉思片刻之後,似乎想到什麼,林荷特問道:“你想打哪艘戰巡的主意?”
“克拉達納號戰列巡洋艦”
“克拉達納號,聯邦無畏級戰艦,帝歷329年出廠,或許有辦法,只是不知你認不認識什麼網絡高手?”
“網絡高手?那是什麼?”
“,就是對網絡非常瞭解的人!最好是那種精於網絡終端系統的人。”
林荷特的簡單解說,讓我明白了一點,那樣的人我好想不太認識?不過總是隨身帶着個袖珍電腦的慕容曉開,不知在不在行,而且她有那麼多學位,認識的厲害人物應該不少或許能介紹兩個,只是恐怕時間上會趕不上趟的。
“人嘛?可能認識,要不一起去和她商量一下如何?”讓我一個人去找曉開,嘿嘿!沒那膽!躲還來不及呢!不過爲了我的戰列巡洋艦,冒冒險還是值得的!當然啦找個人陪着還是很有必要的。
“什麼?你真得想去搶戰列巡洋艦!”
雖然已有心裏準備,曉開還是感到很驚訝,見我肯定的點着頭,不似在開玩笑,曉開閉了閉眼睛驅走了在眼前亂冒的星星,質問道:“你知道控制一艘戰列巡洋艦要多少人嗎?”
問的和林荷特一樣的問題。
“一千是吧!那有什麼?林荷特說他有辦法不用那麼多人。”
我將一直跟在我身後的林荷特拉到前面說道。
“林荷特?噢,你就是那位林荷特船長,我是慕容曉開,歡迎你加入我們的公司。這傢伙是不是要挾你爲他做什麼事來着?”
“嗯!沒有啊。”曉開的話讓林荷特一愣。
“難道說你真的有辦法?”
“對,但需要精於網絡系統的人幫忙。”
“那剛纔是誤會了,這小子平時經常要挾別人幫他做這做那的,所以。”
“喂!好象不是我吧。”我剛提出抗議,曉開橫了我一眼,瞧那意思我要是再囉嗦,原本有戲的戰列巡洋艦就會沒指望的咯,沒辦法唯有識趣的閉嘴,老老實實的當聽衆。
“是什麼辦法?或許我能幫上忙。”曉開繼續說道。
“你!”林荷特遲疑了一下,看我衝他一個勁點頭,這才接着說道:“這個方法嗎,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不簡單,只要將戰列巡洋艦的所有操控置於全自動控制之下,理論上只要六、七個人就可以把船開走了。”
“理論上?”
我和曉開不由異口同聲的問道。
“是的,理論上來說,我們如果能佔領克拉達納號戰列巡洋艦的艦橋和動力控制室,並順利侵入戰艦的控制網絡的話,我們就可以輕鬆的在艦橋上將戰列巡洋艦給開走了。”
“那控制艦橋就可以了,爲啥還要控制動力控制室呢?”我外行的問到。
“笨蛋!人家不會破壞動力系統嗎!”曉開到是很會把握每一個可以打擊我的機會。
“是、是、是!你好聰明喔!”
懶得和曉開爭論什麼,我接茬向林荷特問道:“這些是理論,那麼實際上肯定會比這複雜的多,該不會實際上要控制更多的部門,才能把那大一艘船給完完整整的開走吧?”
林荷槍實彈特苦笑着點點頭,“沒錯,至少還得控制戰列巡洋艦的戰鬥部纔行。”
“哦!只一個部門,增加不了多少人手,看來能行。”我樂觀的估計道。
不曾想曉開立時一盆冷水潑了過來,“戰鬥部只是個壟統的說法,實際上包括了艦炮、導彈、艦載機和武備庫等等衆多的控制系統。說得這麼簡明扼要,你應該不會聽糊塗吧,本來還可以分得更細的,要不要我一起說給你聽一聽?”
“停、停!”我趕緊對曉開舉手示意,不用再說了。
總之一句話,就憑几個人去搶艘戰列巡洋艦,是件不太可能的事,我不禁在心中暗想或許真的該去抓個人質來換艘戰列巡洋艦,只是那麼有份量的“人質”可實在不好找,況且俺是良好市民來着,綁架這種事?做起來似乎!可能!大概!或許會有點不太好意思的!嘿、嘿、嘿嘿!
見我悶不作聲,林荷特估計我在考慮是否放棄,問道:“怎樣?還想不想去搶克拉達納號戰列巡洋艦呀!”
“嗯!不!我看我們還是先去試試,實在不行就當是去偵察,反正那艘克拉達納號戰列巡洋艦就停在那兒,一時半會也跑不了。一會生二回熟,說不定咱們運氣好,能搶過來也說不定。咦!你們咋都倒地上去了,是不是肚子餓了,餓暈了!走我請客,爲了我們即將就任的林荷特艦長、也爲了我們的天才計劃!更爲了我們戰列巡艦!我們好好慶祝一番!”
林荷特揉着太陽穴從地上站了起來,頭痛!真是頭痛的很!這樣的傢伙怎麼就會給他碰上了呢?
“等等。”曉開忽然喊住我
“克拉達納號戰列巡洋艦現在停泊在海上,你打算怎麼過去?飛、還是遊?”
這下我還真被問住了,如何才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登上停泊在海洋上的克拉達納號戰列巡洋艦呢?這還真是個難題!
※※※
厄爾巴星。
聯邦政府軍被叛軍從陸地上趕了出去,迫降在海面上的克拉達納號戰列巡洋艦反成了個錯的前進基地,聯邦軍的機甲部隊可以從之裏升空,利用海平面的掩護低空突防,進入內陸進行攻擊破壞,因此圍繞着克拉達納號建起的海上浮城成了叛軍哽在喉中的一根刺。
爲此叛軍不得不將大部份的機動裝甲部隊部署在沿海地帶,以對付聯邦軍的機甲突襲。
雷撒克和申爾丹到厄爾巴星,已有一個多星期了,除了剛來的那一天在聯邦軍宇宙艦隊的配合下到厄爾巴星的北極搶了一臺聯邦軍的機甲出來外,就一直跟隨着聯邦軍的機甲小隊行動,厄爾巴星的內陸進行突防防作戰。
雷撒克很懷疑那位隆凱達將軍,是在趁機壓榨免費勞力,還美名曰:累積實經驗!還說什麼,與其他們滿星球的去找人,不如讓要找的人來找他們。
這不都一個多星期了都還不知道那個獨孤戰在什麼地方,要不是申爾丹攔着他,他準會去指着那位隆凱達將軍的鼻子破口大罵的。
一次次的突防掩護着聯邦軍的突擊小隊進入內陸襲擾叛軍的各類軍事目標,雷撒克也趁機將怒火全撒在了叛軍的機甲兵身上,雖然每次的戰果不大,但兇猛的攻擊火力也給叛軍的機甲兵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不過如果沒有申爾丹這位頭腦還算冷靜的同伴在旁作爲僚機,給他提供保護的話,雷撒克早就被擊落了。
兩人經過一週來的戰鬥相互間的配合逐漸默契,這天掩護聯邦軍的空襲編隊突破叛軍防線之後,雷撒克看看所剩能源還多,乾脆沒有如往常那般回撤,操縱着機甲往內陸飛去,申爾丹嘆口氣也只好跟着往內陸飛去,他到不是怕什麼軍法處置,他們是直接聽命於隆凱達的,只是這麼不服從命令的亂飛一起的話,今天的傭金估計會被罰掉了。
兩個人兩臺機甲一前一後,在厄爾巴星內陸兜起了圈子,不知是不是由於叛軍的機甲全被政府軍的空襲編隊吸引去了,兩人一路飛來居然沒遇到攔截。
“雷撒克,我們飛得太遠了,還是返航吧。”
申爾丹接通與雷撒克的通訊勸說道,雖說眼下還沒有遇到攔截但孤軍深入,難保下一刻不會被聯邦叛軍的機甲部隊給包圍。
“來這麼久了都沒碰上獨孤戰那小子,你說那小子會不會知道我們來了,害怕,故意躲起來了!”雷撒克說着不甘心的繼續駕駛着機甲在空中兜着圈子。
“厄爾巴行星這麼大,可能是我們的運氣不好吧!再轉一圈,我們就返航吧。”申爾丹說道。
“好吧。哎!我的雷達上有信號反應,10點方位,高度三千,一共四個。”雷撒克正準備轉最後一圈就返回,就發現雷達屏的一角四個亮點顯露了出來。
“是機甲,我們撤?”申爾丹也發現了目標,對方顯然也發現了他們,排成戰鬥編隊向他們飛了過來。
雷撒克有點猶豫不決,他很想打上一傢伙再撤,在雷撒克看來就他和申爾丹對付四臺聯邦叛軍的機甲,是綽綽有餘有的,只是萬一不能速戰速決的話被叛軍的後續增援給圍上的話可就得不償失了。
正猶豫間,忽然看見公共通訊頻道上的通訊指示燈閃了閃,雷撒克也沒多想抬手按下通訊鍵接通了通訊。
“嗨!你們好!你們怎麼也到這兒來了?”一個略有些面熟的小子出現在通訊屏上打着招呼問道。
見雷撒克一時間沒弄明白就怎麼回事,對方又熱心的自我介紹道:“這麼快就不認識了,我是欣古雅,在星際機甲大賽上我們見過,申爾丹應該記得我吧。”
“欣古雅!真的是你!太好了!總算找到你們了,獨孤戰呢!那個獨孤戰是和你們在一起吧?他現在在哪兒?”一經提醒申爾丹也認出了欣古雅,欣喜之餘急忙問道。
“嗯!在,你們找他有事?”
“我們要找他挑戰!”
“挑戰!”
欣古雅的話還沒說完,就聽有人插嘴道:“無聊!兩個不知所謂的瘋子!”
雷撒克聽在耳中當即就不幹了,手指按上離子炮的擊發鍵,厲聲問道:“誰呀!在那兒藏頭露尾的,有膽子站出來說呀!”
“嘁!有膽子你就開火打呀!”
那個說風涼話的傢伙顯是看出雷撒克心有顧慮不敢開火。
雷撒克被這一句話噎得差點背過氣去,不過頭腦中的那絲理智尚在,他知道欣古雅的實力太強,何況還有個與之形影不離的搭檔特沃德,無謂樹敵實爲不智。
“藏頭露尾的小子!有狠你出來呀!”
“出來就出來,你能把我怎樣。”
隨着說話聲一位仿似臉上寫滿“囂張”兩字的傢伙得意洋洋的出現在通訊屏幕上。
“獨孤戰!”申爾丹和雷撒克幾同時認出之囂張的小子是誰來。
“請你接受我們的接戰!”
“沒空。”
被毫不猶豫的回絕,申爾丹和雷撒克有些抓狂了,只有逼那小子出手,但是對方有四臺機甲,雖然那小子出現在通訊屏上,但是卻也不能就此分辨出他乘坐的是哪一臺機甲。
情急間兩人不約而同的互相問道:“哪臺機甲是獨孤戰的?”
“那臺就是,囉!那臺偵察機甲就是。”
就在兩人面面相覷的時候,對方那原本嚴謹戰鬥隊形“呼”的散了開來,其中三臺機甲同時指着吊在最尾的那臺偵察機甲,那三臺機甲的駕駛員竟也是異口同聲的說道。
“哈!多謝!”
雷撒克和申爾丹喜出望外,操縱着各自的機甲就向那臺偵察機甲衝了過去。
※※※
“!·#¥%,有沒有搞錯!你們這些傢伙怎麼幫外人!”見勢不妙,我操縱着機甲不退反進,猛一加速,堪堪躲過雷撒克申爾丹的合力一擊,接着頭也回一個勁的加速往前飛去,當然也不忘熱烈的問候一下那三位將我出賣的損友,雖說我當時也沒安好心,想拖他們下水,但是也不能,也不能就這麼輕易的出賣我呀!
“你敢罵我!我扣你薪水!”通訊器裏傳來曉開不高興的聲音。
我心裏“喀噔”一下趕緊辯解,“沒有啦!我是罵兩個小子。”
那兩小子,自然就是指的是特沃德和欣古雅了。
也不知曉開是怎麼想的,明明悠悠閒閒的呆在叛軍北極基地中,就有傭金收她偏偏要自告奮勇的,找到詹姆-凱莫將軍要求分派任務,理由居然是“怕某人閒得發慌,又想出什麼異想天開的餿主意來”,這麼個破理由,那位詹姆-凱莫將軍竟然同意了。
於是乎我們就被派出來執行機動防禦任務,本着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原則,我把特沃德和欣古雅也拖了出來,這倆位的傷早就好得七七八八了,也該出來活動下筋骨了,託博爾在和流風影幫我調整經過修理的“幽靈刃”所以只好放他一馬了啦。
早知道會碰上雷撒克和申爾丹這兩個不遠萬里跑來挑戰我的傢伙,我就把託博爾也一起拖出來了,看在兄弟的面上想來他怎麼也會替我擋一擋後來,回去後託博爾知道了這事,這小子直頓足,“可惜!可惜!我不在,真是可惜!”
“不愧是我的好兄弟,要你在的話,我就不會逃的那麼狼狽了。”我當時就感激的握上託博爾的手。
不想託博爾卻白了我一眼,“哼!要是我在,纔不會那麼容易讓你跑回來呢!”
“撲嗵”我摔到在地,半天也沒爬起來。
眼見被我躲過攻擊,雷撒克和申爾丹趕緊調轉機甲,回頭就追。
見距離拉遠雷撒克連環發炮,一溜高能離子炮彈追襲而至,迫得我不得不左躲右閃,逃跑的速度立時慢了不少。
看到那兩位越追越近,我趕緊用靈全公司的通訊頻率向在一旁看戲的那三位求援,“喂!二打一,不公平,你們還不來幫幫忙。”
“二對一,不公平!那四對二,豈不是更不公平了!”
曉開的聲音在通訊器中傳來,一句話堵得我不知說什麼纔好。
更可氣的是,特沃德和欣古雅也同聲附和,“就是四對二的話太不公平了!”
好在我腦子轉得還算快,吼道:“又沒讓你們全部上,幫我擋住一個,一對一也好啊。”
“一對一,嗯!也好,讓我們商量商量,特沃德、欣古雅,你們看誰去幫忙好一點。”曉開一點也不着急的和特沃德和欣古雅商量起來。
“這個不太好辦喲。”特沃德裝模作樣的皺眉想了想,“不如這樣吧,我們抽籤吧。”
“抽籤?不太好吧。”曉開好象不太贊同特沃德的意見。
“就是,不如抓鬮好了。”欣古雅也反對道。
“誰說得?抽籤好。”特沃德爭道。
“抓鬮,方便點。”
“抽籤!”
“抓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