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掉紅袍法師的罪魁禍首王大川什麼都沒有發覺,而在奔跑三五分鐘後才他發現那煩人的魔法師已經不在了,他回頭張望了一番,什麼也沒看見,因爲他沿着路一直追趕,早已經跑進了山林。
“真的甩掉了!”王大川沒心思去揣測是不是對方多了起來準備偷襲自己,他只想讓自己的心情輕鬆一些。儘管他根本不知道鄧克已經死在了自己無意的舉動之下,死的還很難看。
隨後,他猛地發力,漫無目的地順着路飛速奔跑,試圖儘快追近早已消失蹤影的肯特和索菲亞女士。從地上留下的足印,他看出,至少自己的方向沒有搞錯。
快一點,再快一點吧!王大川拼盡全力咬牙奔跑着。他卻沒發現一股奇特的力量又從他的心臟之中順着血液的流動,一點一點地流過他的全身,一次又一次地循環了起來。
密密匝匝的樹枝葉片蓋住了大半個天空,王大川此時已經無法分辨自己的方位。
昧瑟莊園佔地並不小,昧瑟湖的面積更加是大得離譜,從王大川在昧瑟湖對岸的鶴駝山迷路了近一個月之後又花費了不少時間才找回昧瑟莊園就能看得出來。
而王大川現在所在的這片樹林則是另外一個方向了。它一頭對接着昧瑟莊園領地內的小塊林場,還有一部分是連接着昧瑟湖的西岸。
也許是因爲這個世界可用農耕土地面積過大,又或是老山林木過多,又或是這個世界的人們非常重視綠化。所以整個波瀾大陸上有着大片大片的森林未被開發。
這個連接着昧瑟湖的無名森林就是這樣。
王大川早就被告知過,知道昧瑟湖的西面這片森林是未被開發的。所以他也很老實地從沒來過這裏進行探險遊戲。
故而此時的王大川也已經搞不清自己究竟來到了什麼地方。而這片森林人跡罕至,本來還能辨認出來的林中便道幾乎再也看不出痕跡了。
王大川又賣力地順着小道延伸的方向跑了幾步終於再也找不到去路。山中堅韌的野草已經漫過了王大川的膝蓋,而他也看出這裏真的沒有人走過的跡象。
“**的!”王大川惡狠狠地踢了一腳身邊的大樹,爆了句漢語粗口。而那大樹劇烈地顫動着,灑下了無數枝葉。
看着粗壯大樹的動靜,王大川又深深地看向了自己的雙手。
在某些時候,王大川已經知道了自己身體中似乎有着點與衆不同的東西導致了自己偶爾能夠爆發出一種驚人的力量,可這些力量究竟有多大,又如何引導出來,王大川卻一點都不知道。他只是清楚,現在自己的體格已經遠遠超出了普通人類,力量也已經有了不小的提升,而根據實際情況來看,這種力量上的提升還是永久性的。
這一切都讓王大川對在這個奇異大陸生存下去多了一點信心。但也只是一點點而已。他知道,自己這些超越常人的體力所能達到的地步也僅僅只是超越常人而已。對於強壯一點的那些經歷過生死考驗的鬥士、戰士來說,似乎也並不算什麼,就更遑論那些擁有者匪夷所思的各種能力的魔法師了。
“同樣,不能忘記要讓自己的力量越來越強!”王大川自言自語地幻想起了自己以前所看過的無數穿越小說,不論怎樣,主人公總是會變成最強大的一個生命個體,用來衡量他強大與否的直接指標就是看他能不能打。什麼法神、劍神、至尊、聖人等等各種千奇百怪的設定、新名詞,鬥士爲了見證主角戰鬥力的成扎和人生的輝煌而出現。
王大川知道,這個波瀾大陸必然有着這類人物,只是設定變了,名詞換了而已。但作爲穿越者的他,又是否真的能成爲一個合格的主人公嗎?
王大川甩了甩腦袋,沒有在這個問題上深想下去,他只是很鬱悶地發現自己終究還是將肯特跟丟了。
想象着如花似玉的美麗女士落入強盜手中,王大川不由得一陣心煩意亂。
肯特的嘴角裂開了一絲嘲諷的笑容。猛地從高大的櫸樹上跳下,手中抓着那根被包裹得嚴實的長棍,狠狠地向此時已經放鬆了警惕的王大川的腦門上敲去。
顯然,王大川並沒有將他跟丟,只是這個強壯的盜賊狡猾地躲了起來,他等待着王大川的到來並進行無恥地偷襲。
王大川聽見了腦門上方傳來的聲音,抬頭望去就看見了迎面而來的長棍,立馬嚇出了一身冷汗,下意識地抬起了手臂擋在腦袋上,而下一刻,長棍敲擊在了王大川的小臂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響。
“我操!”王大川大吼了一聲,隨即向後一躍,自己的右前臂上留下了一道紅腫的印記。
肯特輕鬆地借力落在了王大川的面前,只是面色不善,似乎是因爲沒能一擊幹掉王大川而可惜。
“你把鄧克怎麼樣了?我感覺不到他的氣息了。”肯特拄着長棍,眼神陰冷地望着王大川。
王大川沒理會對方的問題反問道:“你把索菲亞女士怎麼了?她現在在哪兒?”
肯特冷笑着指了指剛纔他藏身的櫸樹,王大川順着他指的方向抬頭看去,隱約地看見了索菲亞的長裙的一角。
而就在王大川抬頭的這一瞬間,肯特又揮舞着長棍向王大川的腦袋砸去,那強力的一擊勢必要將王大川的腦袋當成西瓜一般砸個粉碎。
從肯特迅捷的動作、精準的時機掌握,不難看出,這種帶有突襲色彩的正面交鋒對於他來說如同家常便飯一樣簡單,而對方——王大川,在他眼中雖然具有一定的戰鬥力,可以就不會對自己造成太大的困擾。
長棍的確如他料想的那樣擊中了王大川的頭部,王大川怪叫了一聲,仰倒在地。
這一記攻擊,肯特也算是使足了力量,從他健碩的審此案來看,應該不難想象,王大川挨的這一棍的分量有多沉重。
然而,儘管如此,肯特也沒有像他的搭檔那樣情敵,在王大川向後仰倒的同時,他從懷裏掏出了一把寒光閃閃的匕首,順勢猛地揮動匕首向王大川的脖子刺去。
顯然,這樣的招數他也早就熟練無比,此時胸口洞門大開的王大川在肯特的眼裏和一隻弱小的家禽沒有什麼區別。
******
字數不多,過會兒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