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你也25了,怎麼一點不着急,”饒又開始教育了,鄒坐在咖啡廳裏洗耳恭聽,絕對不會做出與其抗衡的蠢事,“男人對你感興趣的不少,條件都不錯,你都不要,到時候沒人了,看你怎麼辦——”
步行街邊的清吧裏,鄒和好友饒正在休息,實在受不了了,鄒和以前犯了同樣的錯誤:“爲什麼一定要結婚,現在不結婚的女性滿街都是,又不是養不活自己,愛幹什麼就幹什麼,多好!”
“你這個笨蛋,這樣講的女人是很多,真正做是到的有幾個?年輕的時候不在乎,到了快三十的時候,你看婚姻介紹所裏永遠是女多男少!”
鄒有點啞口無言,“這種情況雖然也有,但大多數有獨立經濟能力的女性不會急着結婚的,饒,你也不用急呀,你這麼漂亮,又會賺錢,”拍拍馬屁不會錯的。【閱讀網】
“你別一天到晚地想這些虛的了,你到底有沒有想結婚呀?”
“當然想了,但也要找到和意的呀,不想爲了結婚而結婚!”鄒很乾脆地說,“就算5o歲也可以戀愛結婚的。我不急。”想到和對方無法在這方面溝通,她就只有閉嘴了。
※※※
透過酒店頂層的巨大落地窗俯看夜幕下迷離的光流,鄒的心一時迷醉,沉沉的天際線已經模糊在一邊星光和燈光的閃耀之中,讓人分不清身在何處,耳邊的觥籌交措,虛言應酬似乎已經離得好遠好遠……
“鄒小姐,今天好不容易賞光來到我們的俱樂部,卻一直心不在焉,”不識象的聲音打破了鄒的冥想,“老蘇,你的高足真不給面子呀,”不等蘇援朝回答,今天的主人走到了鄒的身邊,當然,他是名單中的一員。
鄒轉過身來,微微抬頭,與他對視,“哧!”兩人的眼神不負衆望擦出一道“美麗”的火花,惹起周圍早有定見的人們陣陣竊竊私語,
“楊先生一手創建的君英中心俱樂部環境如此優美,引人遐思,如果要怪,就只能怪楊先生的匠心獨運害我失神了。”
呵呵一笑,讓人不知是高興還是自嘲,楊某人伸手虛引,將鄒帶回正在談話的五人席中,
任誰看這兩人的情形,都會以爲正在上演社交界第一萬零一次的徵服遊戲,用眼睛的餘光瞄到席中除了蘇援朝以外的一男一女的曖昧眼神,鄒實在覺得這些人缺少基本的邏輯推理能力,
楊某某,男,三十一歲,未婚,父親部級幹部,母親某大型國企董事長,身高一米八二,長相頗爲英俊,公派美國留學歸來後成爲某上市公司董事,前途無量,
鄒某某,女,二十五歲,未婚,以下省略,因爲除了這些沒有任何可能與對方有交集的東西,
君英俱樂部的鋼琴師雖然是世界一流,但也絕對彈不出古曲《鳳求凰》,各位看官就更不要自編自導《灰姑孃的故事》了,鄒的臉上這樣寫着,讓對面坐着的一男一女終於停止了暢想,
真是無聊,蘇老頭和楊老兄打着暗語在談判,自己和這一男一女實在又無任何可以交流的地方,忍不住又站起身來,走向了娛樂室,那兒可是呼朋喝友熱鬧得很。
進入青標室,裏面已有許多人在玩箭了,自從有了“亞健康狀況”這個新名詞,各位精英們都是徹底擁護“生命在於運動”的口號,包括鄒,
移動標室裏只有6個人,見她進來,都點頭打招呼,全市箭吧並不多,這裏的規模是最大的了,畢竟會打移動標的不多,“唰,唰,唰”連射三箭,出了心裏一口悶氣,那個楊某人真是毛病不輕,據鄒觀察這個人對自已壓根就沒興趣,對眼神時就很明顯是豎着毛的鬥雞在互相試探,但這也不對勁,自己現在和他是友非敵,而以後和他對上的機會雖然不能說沒有,但也犯不着現在就拉開架式吧?
唉,名單裏最後一人比前面所有人加起來都麻煩,鄒絞盡腦汁地想着,突然一愣,以這人的性格,不會是因爲知道在自己寫的名單上排了最後一名而不服氣吧?冤枉!那個名單可是按年齡排序的!
天啦,沒這麼變態吧,好歹也是個董事級的人物呀,蘇老頭那樣的人纔會這樣想,而且他怎麼可能知道————啊,一定是那老頭使的壞!使的激將法吧?難怪今天那兩人開始時有一句沒一句,現在卻談得熱火朝天,可惡!爲了達到目的真是不擇手段!鄒咬牙切齒。
哼,其實狠心拿命陪主任一起瘋的根本原因絕不是正義感使然,而是,經濟案的律師費————多呀————女人想幸福可是要點經濟基礎的喔!市場經濟市場經濟嘛,哈哈。(果然不愧是主任的得意弟子)
一想到高額的律師費,鄒立馬壓下了被“出賣”的憤怒,楊某人終歸由他談定,與我無關,而我也絕對不會是看到金龜婿就往前衝的人,損失不了什麼,至於沒來由地多了個“對手”————這個問題——以後再說。加油,蘇主任,我從精神上絕對支持你!
鄒回到家中,全身無力地躺在沙上,半年努力終於把明的暗的,白的黑的各種各樣的同盟軍統統找齊,涉及幾十億的國有資產,上上下下各級官員的利益的案子終於就要開庭了。三天後……
高公路上,鄒急急地開着她的大衆車,越過一輛又一輛飛馳的汽車,快八點半了,要到開庭的時間了,爲了響應主任擴大律師樓宣傳力度的號召,她可是從早上六點就開始認認真真地準備了。
突然,她從後視鏡中看到幾輛小轎車,怎麼回事,老是跟着,難道?——沒關係,我們早有準備,前面的叉路口有人等着收拾他們呢,說不定還可以得到一些意外的收穫,把他們引過去,鄒的臉上露出招牌的冷笑,
轉了一個彎,遠遠的,已經看得到路口,後面的汽車也越來越近,正當鄒認爲勝券在握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氣流繞住了方向盤,天呀,爲什麼會失去控制?用盡全身之力想把握住方向盤,卻毫無效果,一陣慌忙中,鄒的車衝向了側面開來的卡車,“洪——”
“唉,妄我神機妙算,卻死得糊里糊塗,真是人算不及天算呀,孔明的悲憤我終於體會到了——”
※※※
***通明的醫院手術室裏,鄒浮在空中看着躺在雪白手術檯上奄奄一息的自己,血不停地流着,已經沒救了,手術室外親人和朋友還在焦急地等待,
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呢?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現在只是個靈體的鄒,沒有浪費時間去傷感,馬上想到了極爲現實的問題。
突然,身後突然冒出一股吸力,拉扯着鄒慢慢離開自己熟悉的地方,來不及向自己的父母再說一聲再見,舊世界一切景色漸漸模糊,
鄒來到一個完全陌生無邊無際的空間,煢立於中的鄒,有一絲迷惑,不會吧,人死後真有靈魂嗎?
這兒難道就是所謂的陰間?我要怎麼辦呢?再去投胎嗎?鄒心想,有點興奮!(她的野外生存能力很強…)
四面張望了一下,想要現同伴,空間對面隱隱約約飄來了一大羣人(應該是鬼?),哇,其中一個和我一模一樣,鄒一眼瞟到,大喫一驚,
腦中突然響起一個清晰的聲音,“你們這些是不該死去的,回到自己的身體中去吧。”什麼?太好了,我可以回去了,鄒不禁大喜
可能是被鄒狂喜的心聲驚動了,“你是什麼鬼?怎麼在這兒?”打着官腔的聲音迷惑了一下:“算了,大概是計劃外的。反正你也死了。你去儲備力量,準備輪迴。”
不要呀,我還沒活夠呢,還有,那個和我一樣的人(鬼)是怎麼回事,鄒賴在原地磨蹭,想憑自己的絕世辯才挽回一下局面,
突然,聲音大叫道“快讓開,你不要和你的分身撞在一起,會產生——”
——先生,你可不可以早點講——鄒和那個和她一樣的人?(還是鬼?)撞在一起,瞬間融合,她帶着鄒一起進入了她的世界………
※※※
“糟糕,爲什麼,這應該是兩個不同世界的分身呀,就算碰上了,應該生爆炸,現在爲什麼會融合?這是什麼力量?
而且一個想死的分身和一個不想死的分身合爲一體,精神力會不同常人,而且只會有不想死的分身的意志,
怎麼辦呀,讓上頭知道了,我的位置會保不住了,只好——”於是,這位管理者決定使用人間的方法,當成從來沒生過,所謂瞞上欺下就是這樣了。
可憐的鄒,平常只有她算計別人,現在終於也成爲了“官場”黑暗的犧牲品……
鄒慢慢地醒來,現自己躺在草地上,全身疼痛,第一眼看見的是美麗的星空,像情人的眼睛一樣深遂無比,“好美呀,——啊!——”
請不要誤會,這不是感慨的抒情,而是淒厲的慘叫,因爲鄒第二眼看到的是身旁以及四處將近百多具屍體,於是,她又昏過去了,不是因爲怕,而是因爲再不昏她怕自己會瘋!可是,無論如何,她終究是要醒的,只是白天總比晚上好。(好可憐的美女,)
清晨,鄒強忍住恐懼開始仔細觀察四周,這是一個在山中的山路邊上的小村子,大約三十來座小木屋,在村中的小路上,木屋前,當然還有房裏,躺着看來象山民的屍體,他們身上的衣服有粗布,有獸皮,還有自己不知道的布料,鄒有不好的預感,難道——她在水缸中一照——還好,臉還是自己,只是頭長了些,不是借屍還魂,但身上的衣服不知是什麼款式,中不中,西不西的,脖子上有一道紅痕不知是什麼。一番查找思考後,鄒確定幾件事:
1、自己由於莫名其妙的車禍,以及陰間管理者的愚蠢,進入了另一個空間自己分身的身體中。她可以繼續享受生命。(不就是借屍還魂!)
2、由於某種原因,分身的意志不見了,身體裏只有自己的意志,自己要獨自在一個新世界活下去。
3、山民的屍體上幾乎都只有一道致命的傷,這說明殺他們的人手段厲害,強壯的山民無還手之力。
4、村中道路上沒有任何來往的痕跡,但通過對村中馬廄的觀察,每個馬廄都幾乎空無一物,只有二匹骨頭看得一清二楚的老馬,其它的馬和馬料不見蹤影,這表明,下手的是一個團體,“辦事”經驗老到,乾淨利落。
5、山民的女性包括自己死前沒有遭到欺辱,財物也沒有被洗劫,那麼下手的應該不是普通的強盜,最可能的是敵國的軍隊。
6、敵國的軍隊來到這麼偏僻的山中趕路又殺人滅口,行事穩妥卻又沒時間帶走全部戰利品,說明他們有祕密任務,最可能的是偷襲!
7、自己脖子上的痕是一刀痕,現在卻全好了,應該是兩個分身融合的效果。
自己來到了一個不知名的亂世,前景不明得很!
怎麼辦呢,鄒坐在地上,外面的世界好像不太平,又不知這個世界女子的地位如何,是老死在這兒呢,還是出去闖一闖?
一秒鐘,答案出來了,既然自己沒力氣把所有屍體都埋了,村裏食物總會喫完,又沒有書來打時間,而且在這兒晚上會不敢睡覺,那麼就只有走了。
鄒匆匆準備着,在“自己”房中拿了兩件衣服(只有兩件),一雙新皮靴,把找得到的錢幣收集起來(十六枚銀幣,四十幣銅幣,她不敢拿屍體身上的錢)放在一個小皮袋裏,
一些肉乾和食物放在一個布袋裏。
一張小弓(重弓拉不開),十支箭,一柄小刀。
一切完成後,鄒強迫自己親手把所有屍體堆在一起放火點燃,一則是不忍讓山民喂野獸,二則是如果放火燒村會引起森林火災,讓自已逃不出去,而且有害環境,
最重要的原因是,在這個亂世如果沒有堅強的意志就會和這些山民一樣的下場,自己不能再害怕了。
接下去,最後一步就是決定自己出村的方向了,根據對兩個村口的探查,軍隊是向東去的,是避開他們,還是追着他們去呢?
心中一陣煩躁,突然,鄒大步向東而去,去看看殺自己的人是到底是誰吧!
※※※
在鄒醒來的同一時候,這個世界生了一件改變當前政治格局的事,
北源國王子北源經趁天狼國與平流國在兩國邊界激戰時,率領五萬精銳騎兵,長途奔襲,翻過北源國邊境上初春依舊積雪的高山,越過天狼國邊境山區奪取了天狼國北部重鎮狼牙,並且導致當時在該鎮視察的天狼皇太子萊希斯·卡死亡。
從而讓號稱大6第一強國的天狼國不僅失去北地部分領土,內部三位王子更是爲帝位內鬥不休,只好對平流國議和,退還侵佔的平流國領土,並暫緩對克倫聯邦的全面吞併,遣使向海外島國——塞班王國表示友好。
由於天狼國獨尊的體制瓦解,大6又被捲進了五國爭霸的激流。
※※※
狼牙。在高聳的城牆上,一身銀白的身影如標槍般挺立,北源經眺望着眼前一望無邊的狼國領土,心中湧起萬丈豪情,
終於把一百年前被天狼奪去的土地奪了回來,而且還附送了天狼城,天下第一的天狼國踩在自己的腳下,雖然不是全部但總有一天這世界都會爲北源國所徵服,
而自己,將作爲什麼角色面對世人呢?是北源國的親王?還是皇帝呢?
英俊的臉上浮出一絲冷清的微笑,誰知道呢?
北源經身後的海林看着自己的主人——北源國第一美男子,心中嘆息着,對您而言,什麼纔是您想得到的呢,是皇位,是領土,還是您有的只是徵服的**?
“海林”
“在”沒有一絲拖延,主人的心腹沉聲應道。
“與克倫聯邦聯繫得如何?”
“克倫國王在與天狼戰爭中受傷,退守亞拉薩城,政事主要由他的唯一繼承人海利斯·克倫公主和叔王曼寧·克倫處理,他們已經答應結盟,只是對克倫聯邦領土的恢復部分與我們有不同意見。”
“冢中枯骨也敢討價還價,沒有我們,他們已經成爲天狼的階下囚了,告訴他們,要不就收下,要不就什麼都不要”
“是”海林猶豫了一下,北源經睨了一眼,“有什麼話就直說。”
“是,克倫現在雖然只佔有沿海的幾個小省,但卻擁有大6上最富裕,商業最達的天然良港,在戰爭期間一直由水路與各國進行貿易,水軍也很達,是克倫王室家之地,
而且叔王曼寧·克倫是天下第一的氣術者,他擊斃了四位圍攻亞拉薩的天狼國統軍將軍。所以才能堅持四年不被攻陷,而這些都是我國所需要的,”
“你的意思是,我國的商業不達,並且北部海面常年冰封,良港只有愛爾一個,水軍不如天狼,是嗎?
但,海林,戰爭時代的決定力量是軍事力量,天狼如果不是蠢得兩面開戰,克倫早就滅亡了,而且,海中的戰爭與大河中的戰爭的不同的,我們和天狼打的天狼河的爭奪戰,克倫幫不上忙,只能靠自己,”北源經心中哼道,要不還有平流呢。
“至於叔王曼寧·克倫,確實不愧爲第一高手,但這亂世高手倍出,只看天下第三的氣術者天狼國皇太子的下場就知道個人武力不足爲慮。”
“而且,我聽說克倫的淪陷區有一股起義軍實力不錯,加緊調查,可能對我們有用。”
“是。”海林心中一定,到底是主人,不被舊時代的格局所限,您是開創時代的人!
“天狼向塞班派遣的使臣有什麼消息傳回來嗎?
“沒有,我們的探子沒有消息,塞班實在太遠,而且與我們隔着大海,而天狼本土離塞班較近但來回一次也要半個月,而且還要順風。”
“聽說海利斯·克倫號稱大6四大美女之一,”海林一愣,“是的,是克倫第一美女,並且才貌雙全”
“讓我弟弟北源義去克倫出使吧,”北源經輕描淡寫。
主人,您還是想把克倫全部掌握在手中嗎?海林心中總算明白了北源經的打算。
“畢竟海林的話還是要聽的”北源經笑着對自己的心腹眨了眨眼“不能太輕視他們,就算是女人和老頭也一樣。”
突然,北源經的心中閃過一張微笑的女人的臉,那張臉在心中揮之不去,那個女子被我殺死時爲什麼還笑得那麼美呢?他在心中低語……
※※※
鄒趕在天黑之前下了山,由於不辨方向,又沒有地圖,只拼命往前趕路,希望找到有人的地方落腳,她沒繼續走山下的小路,而是拐上了邊境的大道,因爲她知道,小路上只有屍體。
終於,她在太陽完全落下之前看到了炊煙,這是路邊的小鎮,人不太多,但還是有個小客店賣食物和住宿,
鄒現自己聽得懂當地人的語言,並且嘴巴也會講當地語言,應該是另一個分身的功勞吧?
這兒離山中小村不遠,應該是山民交換生活用品的地方,會不會有認識自己的人?
“弗雷德麗卡,你怎麼下山了,離趕集的日子還有十天呢。”果然,客店老闆娘向她打了個招呼,鄒笑了笑,說“我不是趕集,我要去城裏親戚家”
“親戚?在狼牙嗎?你沒馬吧,好遠呀,你一個女孩子,不怕嗎?”
“狼牙?”是這附近的大城市嗎,那麼極有可能是那隻軍隊攻擊的目標,好吧,我就去那瞧瞧,鄒暗自打算着。
一天沒喫熱食了,初春的天這麼冷,躲到客店最裏面的位置,開始喫飯,只是,嗚呼,太難喫了,全是些沒煮爛的獸肉,天啦,我生命的一半意義竟受到這種待遇,只希望在大城市裏能好一點,
鄒在心裏嘀咕着,一頓飯花了我二枚銀幣,十五枚銅幣,是山民太窮還是這個國家的經濟狀況不是很正常呢?
客店裏人很多,有男有女,看來女孩子束縛不是很多,但這是邊境的小鎮,大城市就不見得了,不能掉以輕心。
“我國與平流的戰爭不知打得怎麼樣了,如果我軍佔優我也想去參軍,可以撈點錢,”
“廢話,當然是我國佔優,我們可是大6第一的天狼國,”
“天狼國?”鄒又記住一個名字,總算明白自己在什麼地方了,不過,現在的天狼可能不會再是第一了吧,如果那支軍隊偷襲成功的話。
突然,鎮上響起急促的撞鐘聲,客店裏的人一下子安靜下來“這是怎麼回事,我們這兒怎麼會響有人入侵的警鐘,平流國與我們這兒不接壤呀”
‘笨蛋,入侵的自然是接壤的國家了’鄒在心中罵道。
人們都湧向鎮口,看到底怎麼回事,有些青年還操起了農具,鄒隨着大家來到街上,看到鎮的兩端出口都出現了軍隊,鎮民們眺望着,希望分清哪隻是自己國家的,可惜,兩隻軍隊都打着一樣的銀白色牙旗,
鄒心中一嘆“那隻冷血軍隊成功了。現在,支援的大部隊跟上來了,看來,這兒已成歡迎宴會開辦的大廳了。”
平爲盛,北源第一名門少主,北源經死黨,官封鎮遠將軍,奉北源皇帝之名,率六萬軍隊前來增援狼牙,以便北源國進一步鞏固新領土的統治。
由於四王子的進攻是直達目標,沿途並沒有佔領其他較小的城市,所以由平爲盛進行這項工作,
而北源爲了歡迎摯友,也是爲了表示對皇帝的尊敬,讓海林留守,自己親自來迎接。
鄒看到南面牙旗下的年輕男子,身高大約178釐米,國字臉,寬闊的胸膛,不算美男子,卻有一種與年齡不合的沉穩氣度,‘應該是個人物吧。’鄒心裏尋思着。
北面牙旗下的男子可就是標準帥哥了,他是不是就是冷血軍隊的領,這次行動的策劃者呢?兩邊軍隊接近了,鎮民們騷動起來。
“這不是北源國的軍旗嗎?我們被北源國入侵了,爲什麼軍隊會從東面過來,難道我們被包圍了?”
“怎麼辦,要趕快通知狼牙城,讓城裏的皇太子來救咱們,”
‘皇太子?難怪,這下,天狼國有得受了,皇太子的弟弟應該不少吧,好毒的計謀’鄒低頭沉思,
突然感覺有人看着自己,一回頭,一男一女並立在身邊幾步處,神情怪異,鄒的腦子裏轟地一響,心底深處升起一股絕望的悲哀,只願自己就此死去,永遠也不要醒來,
被自己的感覺嚇了一大跳,鄒急忙轉過頭來,不再看那兩人,心中有點明白,我的分身,弗雷德麗卡,你應該愛那個不愛你的男子吧,他的離去讓你覺得生不如死嗎?我感同身受,但我和你不同,愛情不能讓我生,也不會讓我死,我們倆一起過一種新的生活,這次,你不會寂寞,因爲我們永遠不分離。
鄒爲自己的分身仰天一嘆,而這時人羣正因爲北源軍宣佈對狼牙城以北領土的所有權而一片死寂,這聲嘆息分外刺耳,於是,北源和爲盛的眼光一下子轉到這位“憂國憂民”的女子身上來,
鄒不好意思的笑笑,說道“意外,這是意外。”就想混過去,他們可千萬別把自己當成不服統治的天狼忠臣呀。
北源看到弗雷德麗卡·鄒時,卻不敢置信,這個女子不就是偷襲過程中,爲了不泄露行蹤而對山中小村進行屠村時,自己親手殺死的人嗎,她在死前還對我微笑,一直讓我心中疑惑。我那刀難道沒殺死她嗎,不可能呀,劃在喉管上不可——咦,她的脖子上有刀痕!
平爲盛看了一眼那個還算俏麗的女子,心中被她解釋的話逗笑了,有趣的人,不過——更有趣的是北源一副見了鬼的樣子(確實是見了鬼),太好笑了,回去告訴義和海林,一定會後悔沒一起來欣賞。
北源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一刀連個女人也沒殺死的事實,也注意到爲盛的目光,於是,一眼也不瞧那個女人,和爲盛進到鎮長的家中,暗地裏派一心腹去小村調查,同樣的,爲盛也派了人去打聽那個不幸讓北源注意到的人。
弗雷德麗卡·鄒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些,也不知道北源就是親手解決自己的人(分身對他沒印象,不感冒。)她現在一心想的是如何去狼牙,並在狼牙找份工作養活自己,
不論哪個空間,哪個時間,哪個國家,女子如果沒有養活自己的能力就只能依附男人,成爲他們的附屬品,雖然不能繼續當律師,但還是應該有活讓我幹吧。她在小客店的牀上想着。反正現在鎮上人暫時不能外出,但不會過一天的,那個劊子手沒這麼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