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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證明自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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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曉木動了動,抬起眼皮看他一眼,搖頭道:“……不餓。”

  怎麼可能不餓?她這幾天都喫得少,說話都沒力氣了!

  李光明不好說她,她現在肯定是食難下嚥的,想了想說:“那你先躺一趟,晚點喫宵夜,我叫賓館幫你做點粥。我們晚兩天回a市,等你在這邊休息好了,我們選個時間去警察局,總要讓你瞭解一下事情的進展。”

  曉木聽了,身子勐地一震,挺直腰桿說:“我好了!明天就去”正說着,腦袋有點發暈,她身子劇烈一晃,差點栽倒。

  李光明一把抱住她,氣急敗壞地吼道:“你哪裏好了?”

  少晴急忙說:“小聲點,你小聲點!”

  曉木嗚咽一聲,抱着他哭起來。他張了張嘴,輕聲說:“別哭,我沒兇你,只是擔心你而已。”

  曉木沒有怪他吼自己,持續哭了幾分鐘,放開他說:“我想喫飯,我想喝粥!”

  李光明一愣,立即說:“我馬上去!你別哭了!”

  他跑到樓下,叫賓館的人做了幾個清淡的小菜,煮了一鍋稀飯,然後端到樓上和曉木、少晴一起喫。

  他和少晴一起勸着,曉木慢慢地喫了兩碗,又啃了一個窩窩頭,飽得有點撐。他一看,放心不少,但想到稀飯不經餓,說晚點再喫宵夜。

  曉木隨意,也沒多少心思在意這些事,問:“警察那邊調查得怎麼樣了?”

  “我也不太清錢,明天過去看看就知道了。”

  曉木點頭,轉身抱着梁靜的遺像,又想哭了。

  少晴看着,不好勸了。要勸的之前都勸過了,繼續傷心是因爲死了親媽,能怎麼勸呢?只能陪着她罷了。

  曉木抱着相片發了很久的呆,直到墨明輝他們回來。她欠了欠身子,見少晴擔心地看着自己,說:“我沒事,只是媽媽……”那是媽媽啊!她頓了一下,喉嚨哽咽,轉了話鋒道,“更難過的是,媽媽是被人害的!她要是老死、病死,一算是天年,二算是解脫,我也不用這麼難過了……”

  少晴拍拍他的肩,看着李光明。

  李光明說:“你放心,這件事我一定力所能及地幫你!”

  說完,墨明輝和管韻芳他們就敲門進來了。曉木來不及和他們打招唿,難過地說:“我想不通,媽媽哪裏得罪了人?”

  大家一聽,明白她在難過什麼,都不知道怎麼勸。李光明趁機說第二天去警察局,大家都同意了。當晚也只是勸勸曉木,曉木想到還要弄清梁靜的死因,人倒是堅強起來,沒那麼傷心了。

  第二天上午,大家都陪曉木去警察局,連墨凡旋也不例外。

  警察這幾天集中心思在調查這件事,一切資料都擺在桌上。見到一羣人來,他們長了一個心眼,害怕兇手在這羣人之中,所以對於事情的進展說得不是很詳細,有些關鍵的地方更是略過不提。又因爲車禍現場的照片比較血腥,他們沒有給曉木看。

  曉木聽他們說一切都在有條不紊地查着,連房子失竊的事都在查這件事她先前是不清處的,只聽墨明輝提了一下,現在一聽,也懷疑有問題了。

  梁靜和墨明輝結婚後深居簡出,平常出門也有司機接送,落單的機會幾乎沒有,想要謀殺她也就困難重重。而老房子失竊,倒像是把她引出去一樣……

  曉木越想,心情就越沉重。她和梁靜一直簡簡單單的生活,居然遇到這種事,讓她不禁懷疑這個世界。

  是不是因爲她跟着李光明,無形中牽連的人不一樣了,而惹到了什麼人,才讓人想要把母親除去?難道,接下來是她?又或許,是墨明輝得罪了人?

  這些事她想不通,只覺得如果她沒和李光明在一起,一直是她和梁靜平平淡淡地生活,一定不會招來殺生之禍。

  曉木聽警察說,現在最麻煩的是鎖定目標。因爲完全不知道是什麼人乾的,對方又僞裝得巧妙,梁靜也沒有仇人,總不可能把全國十三億人口查個遍!

  警察委婉地表示可能是熟人,當然這是他們的辦案手法。這種明顯帶着謀殺性質的案件,首先就要往熟人身上猜。

  大家聽了,默不作聲。墨明輝和管韻芳瞟了李光明一眼,李光明心裏很惱火,想大吼一聲:我比誰都想她活得好好的!

  曉木也看了他一眼,到底是相信他的,忍不住有些同情。他被扯進謀殺案,恐怕公司會受影響。同時發現事態嚴重:偷了光明的車來撞她母親,這意味着什麼?

  她害怕,害怕有什麼不受控制的事情在發生!

  警察說有了進展會通知曉木和墨明輝,當然,他們若有什麼發現也要及時報告,好幫助大家儘快破案。

  曉木心想:等她靜下心來,要把自己和梁靜認識的人都梳理一遍,一個一個記在本子上,挨個挨個扒,就不信找不到可疑的人!

  當天下午,他們別過福利院的人,回a市。

  在這邊呆了幾天,墨明輝和李光明的下屬來了不少,都開車來,車很夠用。

  離開賓館時,管韻芳去曉木房間,房間只有曉木和少晴。她悄悄跟少晴說:“一會兒我們和曉木一個車吧,再安慰安慰她。”

  少晴點頭,又覺得她好像有話要私下說,所以安排車時讓墨凡做她們的司機。

  汽車上路後,管韻芳就開始跟曉木說事:“我知道你難過,但也要振作起來,接下來你的事情還多呢。”

  曉木有些茫然,望着她。

  管韻芳說:“從出事那天起,每隔七天一個祭日,要給你媽媽燒些紙錢,總共要燒七次。接下來一個多月,你都要記着這件事。但你不能一直在家裏吧?你還要讀書呢,哪天回學校?”

  “我……”曉木眉心一皺,爲難極了。她倒是想說請一個多月假呆在家裏,但想到這種習俗,對有些人來說可稱之爲陋習,她因爲這個一直請假肯定要招罵。而梁靜肯定也不想她這樣荒廢學業,就是她自己,也不想如此。

  管韻芳拍拍她的手:“跟你叔叔說一下吧,讓他記着、準備着。你最遲過了頭七就回學校吧,學習爲重。你媽媽肯定不想你荒廢了學業,你考上大學,她可驕傲了。之後幾次,你要回來,就坐飛機回來,也耽擱不了多少時間,就是要去墓前,也挪得出時間來。”

  曉木點頭,眼淚撲簌簌地掉下來。

  “還有,你媽媽的遺物,你清點的時候仔細點,不然讓人說你拿了什麼貴重東西,鬧心!”

  曉木繼續點頭,心裏開始計較起來。

  “另外,你以後準備怎麼辦?墨總終究不是你生父,他又有親生女兒,以後怎麼相處,你心裏要有個譜。”

  曉木點頭,覺得自己真的沒時間再傷心了。這麼多的事情,一個弄不好,會把自己坑了。

  因爲有李光明,她心裏的彷徨倒不是很大。她相信發生任何事,李光明都會護在她身邊。有了這個大靠山,很多事情她都不需要擔心,另外一些事情做起來也底氣十足、不用畏首畏尾。

  現在,只需要和墨明輝、墨凡旋相安無事就好了。

  少晴怕她委曲求全,說:“你要讀書,在家的時間少,放假了纔回去,算是尊敬老人,要是墨家擺臉色,你直接回你之前的地方!”

  墨凡心裏很贊同,他巴不得曉木和墨家撇清關係,雖然自己也是墨家的,但現在不也表態了嗎,墨家那邊的內鬥自己還不想參加呢,免得以後曉木和光明哥結婚的時候、墨家自持身份唧唧歪歪!

  管韻芳沒他們這麼幹脆,畢竟墨明輝的錢財地位擺在那裏,維持一種表面的關係,也有好處不是?

  她握着曉木的手:“好歹是一家人,你媽媽和墨總結婚雖然不久,但你現在轉身就走,或者更加熱情,都不恰當。做好你的本分吧,他是你長輩,也算你父親,你該尊敬的尊敬,該孝敬的孝敬,但不能越過墨小姐!如果這樣,他們還要挑刺,你就不要委屈自己了!”

  曉木覺得這樣也彆扭,但想來想去只能如此,就點了點頭,感激地說:“阿姨,謝謝你……”

  “傻孩子。”管韻芳一嘆,將她抱在懷裏,心疼地說,“以後就好了。上半生苦,下半生會苦盡甘來的,一定會找到一個疼你的人。”

  不說還好,一說曉木更難過了。梁靜苦了一輩子,何曾苦盡甘來過呢?

  回到a市剛好是傍晚,墨明輝仍然請大家喫飯。李家兩兄妹也喫了晚飯才走,墨凡想到幾天沒見水清了,想去水清那裏。李光明和少晴還在發呆,倒沒仔細想晚上睡哪裏的事。

  墨凡想了想,家裏還不知道少晴回來,就問:“現在去哪裏?”

  少晴一愣,說:“爺爺那裏好交代,也必須得交代,媽那裏不好解釋,我就不回家了。”

  李光明點頭,他自然要跟李老爺子說這件事,但現在卻沒有心情,就帶他們去自己的別墅。

  墨凡說:“你那別墅,已經兩年沒人住了,現在又沒人能收拾,怎麼住?”

  李光明一想也是,就說:“那去你那裏吧。”

  “……”

  墨凡在a市雖然有一棟別墅,但因爲早些年水清不肯和他一起住,不願意搬他那裏去,他就租給了別人。後來水清自己買了房子,他卻天天賴到水清那裏去,嘴上說的是:“你不肯喫我的軟飯,就讓我喫你的軟飯唄!”

  所以,去他那裏其實是去水清那裏,墨凡頓覺有點鬱悶。

  此時時間還早,他們三人到的時候,水清還沒回來,還在公司加班。水清先前去了永寧一趟,回來要讓公司正常運行,還要避免走漏風聲,更要安撫已經聽到風聲的各位董事……已經忙成了陀螺。

  墨凡爲水清鳴不平:“你就不能多聘幾個人啊,這樣會過勞死的!”

  李光明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解釋,乾脆就不解釋了,長嘆一聲,躺在了沙發上。

  墨凡見他一臉憂愁,知道他在爲曉木煩心,也是幽幽一嘆,對少晴說:“丫頭,我們去收拾客房。”

  他這裏房子挺大,水清老家人多,害怕家人來a市玩的時候沒地方住,所以買了四室兩廳的大房子,除了書房和主臥,剛剛好有兩間客房。

  墨凡和少晴整理好房間,正好水清回來。水清愣了一下,旋即恢復正常,很盡責地向李光明報告公事。

  李光明再爲曉木憂心,也知道自己的責任,立即打起精神來,二人到書房開小會,一開就開了三個小時。

  二人渾然不知時間流逝,直到李光明的電話響起。李光明一看是曉木打來的,對水清說:“就這樣吧,明天到公司再說。”說完一邊接起手機,一邊回了客房。

  “光明……”曉木壓抑的啜泣聲傳來。

  “怎麼了?”李光明急問。

  “我好難過……”曉木哭道,“你陪陪我……”

  李光明一愣,說:“好,我陪着你。你在哪裏?睡覺了嗎?”

  “我睡了,可是我睡不着。”

  “沒事,我陪着你。”李光明說,心疼得嗓子發疼,“你還有我,知道嗎?”

  曉木躺在被窩裏,握着電話,淚水溼了枕巾和棉被,好片刻才說:“能不能不要說話?我害怕被人聽見……”

  李光明嗯了一聲,輕聲說:“睡吧,我一直陪在你身邊。”

  曉木也嗯了一聲,黑暗裏,話筒另一端靜下來,她開始什麼也聽不見,就害怕起來,勐地叫道:“光明”

  “嗯?”

  “你別不要我……”曉木沙啞地哭道,“我只有你了……”

  “我已經求婚了,你記得嗎?”李光明說,“你要害怕,我們趕在百日之內把婚事辦了。不然,要等上三年了。”

  曉木沉默片刻,說:“我不想這樣……我覺得對不起我媽……”

  “那我們等!”李光明急忙說,“不然跟你乾媽說一聲?”

  “不要!”曉木害怕,她媽媽纔剛死,她完全不敢想象現在公開會如何。她覺得她會被千夫所指,就算是管韻芳,肯定也會對她失望……

  “那我等你。”李光明說,“別擔心了,我一大把歲數戀上你,不是爲了拋棄你的。我不要你了,等找到下一個就真老了;你不要我了,等找到下一個卻還年輕着……所以,該擔心的人是我。”

  曉木含淚一笑,抽泣着說:“你不老……你怎麼總說你老……你比誰都年輕……”男人四十才一枝花,他現在還是小嫩芽。

  “只要不比你年輕,就是老了。”

  曉木抹了抹淚,覺得腦子有些發脹,難過地說:“光明,我頭疼……”

  “乖,閉上眼睛,不要想、不要哭……”

  “嗯……”曉木聽話地閉上眼,仍然有一下沒一下地抽泣着。

  李光明聽她聲音漸漸低下去,不再開口,連唿吸都壓抑着,怕太大聲了打擾到她。

  曉木腦海裏滿是梁靜,不知道過了多久,朦朧中一驚,下意識地叫道:“光明”

  “我在。”李光明輕柔地聲音傳來,“我一直在,別擔心,好好睡。”

  曉木一愣,說:“你也睡吧,別熬夜,我沒事。”

  “嗯,你先睡。”

  曉木頓了一下,想自己不掛電話,他肯定是不會睡的,就說:“晚安。”然後把電話掐斷。

  李光明聽着嘟嘟嘟的聲音,心裏一陣呆滯,手指動了動,卻沒敢打回去。萬一被墨家聽見,恐怕會是一場風波。但接下來他卻睡不着,在窗臺邊坐了一夜。

  ……

  曉木第二天醒來,已經十點鐘,腦子仍然有些漲,昏昏沉沉地不想動彈。但一想到這是墨家,自己現在身份尷尬,還必須打起精神來。

  下了牀發現手機從被子裏落出來,她遲疑了一下,又給李光明打了電話。

  李光明發了一個通宵的呆,直到天亮才眯了一下,這時候正在公司開會,精神有點不好。但人強勢慣了,這點疲累還熬得住,任何人休想在他眼皮在底下耍花招!因此各個主管都打起精神來應付。

  電話一響,李光明接起,衆人籲了一口氣。

  曉木說:“我起牀了。”

  “嗯。喫早飯了嗎?”李光明揉了揉有些痠痛的額,也不管周圍的人怎麼看他,專心致志地打電話。

  “還沒,我馬上去。”曉木的聲音有氣無力,“我週末回學校……在家不方便,這幾天就不給你打電話了。”

  “嗯。如果有事,還是記得找我。”李光明想了想,問,“要不要一起回學校?”

  曉木愣了一下:“不方便吧?我、我怕……”

  “沒事。”李光明立即想到了辦法,“我先讓少晴回去,她不能和你一樣耽擱課,等週末的時候,再讓她回來,到時候你們一起走,我跟不跟你們一起,都沒關係了。”

  曉木答應了,又說了燒七都要回來的事,才說:“我去喫飯了。”

  “嗯,多喫點,你瘦了好多。”

  底下的人聽到這句話,精神一震:總裁有女朋友了?還是真心的,不然幹嘛關心人家瘦不瘦?!

  曉木下樓時,墨明輝和墨凡旋都在餐桌上,看樣子他們也剛起牀不久。墨明輝在喫吐司,叫曉木:“快過來喫飯。”(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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