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作爲李家小姐,她必須要有那一面吧……
晚飯是管浩然結的帳,曉木和少晴沒再和他搶,反正要還可以很容易找到名目還的。
飯後,曉木和少晴出去散步,攝影協會那羣也端着相機出來了。她們沒理會,邊走邊認植物。曉木以爲自己會比少晴認得多,結果她比少晴認得少。
“我小學的時候參加過野外興趣小組的!”少晴說,“別說植物,小動物我也認識不少!我還做了幾本標本呢,應該還在,回a市了找給你看!”
“野外興趣小組?”曉木疑惑,“聽名字好像挺冒險的,原來是教認動植物的?”
“纔不是!”少晴白她一眼,“教野外生存的,不過生存之前要先瞭解嘛!你別以爲嬌生慣養,如果我們倆同時迷失在森林裏,肯定是我帶着你活下來!”
“烏鴉嘴!”
少晴撲哧一笑:“不過我只會基本的,小學的時候能學多少嘛?如果我們要是去太原生態的地方旅遊,就帶上我哥!他的求生本領應該,和貝爺也差不多了!”
“貝爺?”曉木疑惑,“貝爺是誰?”
“站在食物鏈頂端的男人!英國一個探險節目的主持人,誇張點說,把他扔到月球上,他也有辦法活下來!我哥差不多就那樣了!”
走到一塊大石頭前,二人坐下來。天已經有些黑了,晚風吹在人身上有些冷。
歇了一會兒,聽見有人在後面照相,二人回頭,見攝影社的兩個人站在不遠處。曉木撥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髮,沒有說話,她知道,少晴會解決的。
果然,少晴馬上走過去,笑笑地說了一句:“肖像權。”
端着相機的男生尷尬一笑:“我沒照正臉。”
少晴伸出手:“給我看。”
男生把相機給她,她打開一看,挺小清新的幾道背影,忍不住一笑:“你技術不錯啊!”
男生僵硬地扯了扯嘴:“還行。”
少晴沒刪照片,把相機還給他:“你們協會有攝影展什麼的嗎?”
“有!每個學期會有一兩次,這個學期招新的時候辦過一次,估計下個月還會辦一次。”
少晴點點頭,回到曉木身邊,兩人手挽手往回走。走到旅店外,見管浩然和劉文走出來,少晴拽着曉木一退,躲在了旁邊的假山後面。
曉木不想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很是無奈,但想一想,這麼遠也不可能聽到他們說什麼,結果那兩個倒黴孩子居然直接朝假山走過來!
少晴興奮地握了握拳,直接拉着她坐下來,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曉木想,走過來吧,看到我們吧……結果腳步聲驟停,硬是沒有走過來。
管浩然問:“這裏行嗎?”
少晴一愣,行什麼?難道要接吻?要野戰?!x!太不純潔了!
“管師兄,你知不知道我喜歡你?”
劉文張口就來了句勁爆的,震得少晴和曉木差點摔倒。
“你先不要說!”劉文勐地吐出一句,片刻後又說,“我原本以爲,慢慢地等下去,你就會發現我的心意。但今天我才知道,我要是再不說,可能永遠沒有機會了……”
“抱歉。”管浩然說,“我很抱歉。”
“你爲什麼要說抱歉?”劉文激動地問,“我喜歡你兩年了!你就不能說點別的嗎?”
管浩然重重地吐了一口氣:“我想,我一直沒有給過你進一步的暗示。相比其他人,我對你更疏遠。”
“你……”
“如果我喜歡你,或者考慮過你,早就和你開始了,不會等到現在還讓你來表白。”
“你以爲這就是對我好了嗎?!”劉文大吼一聲,“你混蛋!”
說完,啪地一聲脆響,腳步聲蹬蹬蹬地遠去。
曉木和少晴僵坐着,不敢發出聲音。等了許久,沒聽到第二道腳步聲,二人疑惑,難道已經走了?少晴正想扭頭去看,假山後就傳來管浩然的聲音:“聽戲聽夠了吧?”
二人起身走出去,滿臉尷尬。
少晴問:“你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裏?”
“你猜?”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
“你猜?”
少晴皺眉,不滿地看了他一眼,昂頭盯着他的臉:“很痛吧?”
管浩然伸手揉了揉臉,沒好氣地說:“還行!娛樂到你了?”
“你猜?”少晴得意洋洋地一哼,拉着曉木回去。
曉木對她很無語。你還說追人家呢,人家被打了,你不安慰就算了,居然還加緊戲弄一下!
她回頭看了一眼管浩然,尷尬地道歉:“她不是故意的!”
管浩然溫和一笑:“我明白。”
“呃,我們也不是故意的。我們……我們很早就在那裏了。”
管浩然促狹一笑。
她大,瞬間明白過來的,他是故意的!他一定是看到她們往那裏躲,才故意走過去的。
她懊惱一嘆,跑進旅館。早知道不解釋了,真是的……
上樓時,在樓梯間碰到劉文,她一愣,低着頭繞道走。劉文突然擋在她面前,她眉毛一蹙,抬頭看着她。
劉文恨恨地瞪着她,不服氣地說:“你配不上他!”
曉木一愣,淡淡地說:“我知道。”說完無視她上了樓。
莫名其妙,爲什麼把她當情敵?她有說過要和管浩然在一起嗎?少晴才說過吧?連情敵對象都搞不清楚,活該你輸!
曉木和少晴早早地睡了,半夜被樓道的聲音吵醒,一看時間,兩點,已經睡了四個多小時了!
少晴疑惑:“遭賊了?”
曉木無言:“你的想象力可以再發散一點!這裏怎麼可能有賊嘛!”
“那可不一定!”
二人聽見樓下院子裏傳來聲音,走到窗邊掀開窗簾一看,是那羣校友。看了半天,原來是攝影協會的出去拍星星。
少晴服了他們了:“真是用生命在搞興趣!”
曉木抬頭看了看天空,輕輕地拉開窗戶,說:“星空很漂亮。”
少晴一看,呀了一聲:“真的啊!我好像很久沒有看到星星了……”
樓下的人聽見聲音抬頭,有人說:“現在不算什麼。夏天的時候來,還能看到銀河。”
少晴冷哼:“你們吵醒我了!”
底下的人一愣,默默地扛起機器去別處。
少晴問:“你們去哪裏?不怕蛇嗎?”
“蛇都冬眠了!”
“我怕你們踩醒冬眠的蛇啊!”少晴一笑,轉身拿起相機拍天空。
下面的人一見,也不走了,就在院子裏拍。
少晴拍了好幾張,效果都不好,低聲對曉木說:“早知道把那個三萬塊的帶來了……”
鬧了半個小時,發現樓下的人又在拍她們,她勐地把窗簾一拉,繼續睡覺!
第二天,她們起牀時,登山社的人在外面準備烤肉,攝影社那隊人還沒起牀。登山社邀請她們一起烤肉,少晴看到劉文那張後孃臉,搖頭。
管浩然說:“我們要去山頂。”
“我們下午也要去,喫完烤肉一起去吧!”
“不了,下次吧。”少晴說。
三人花了一個小時到山頂,上面有幾座古建、一座年久失修的塔,還有小賣部和小飯店。本來想去登塔,登了一層,發現越往上,每一梯的梯子越高,據管浩然說,最後一層足有半米多高。二人實在是邁不動腿,只能算了。
管浩然說:“你們回去後,記得好好泡泡腳,不然會疼上一週。”
“不會吧……”曉木和少晴哀嚎。她們昨晚倒是好好泡過,今天起牀雖然有點痛,但以爲是正常狀況。
“想想你們走了多遠,還都是登高。幸好沒上塔,不然明天肯定下不了牀。”
“天啦!你一定是和我有仇吧!”少晴叫道。
管浩然看她一眼:“要好好鍛鍊。”
“哼~”
三人出了塔,到旁邊的殿裏喝茶,順便鬥地主。
少晴無論怎樣都輸!當地主輸,當農民帶着隊友一起輸,連曉木這個賭運極佳的人和她在一起都只有輸的份!
“能玩別的麼?”又一次輸光光,少晴趴在桌上,“幸好不賭錢,不然我大學四年都只能喝西北風了!”
曉木說:“你還帶我一起輸,連西北風都要搶着喝了!”
“好像我也沒怎麼贏啊?”管浩然喝茶。
沉默了片刻,少晴說:“那我們拿錢來賭一賭,看看最後錢到誰身上去了!”
“算了吧,賭博是犯法的。”曉木說。
“喫飯去吧。”管浩然說。
二人一看時間,同意!
喫完飯,又瞎玩了一會兒才下山,,沒走多遠就碰到登山社和攝影社的人。
登山協會的會長問:“你們什麼時候回去,我們租了校車,一起吧。”
“不用,我們現在就走了,你們估計還要等一下吧?”管浩然說。
“也對。”會長點頭。
管浩然他們到旅店退了房間,就慢慢下山。到半山腰那個廟子,少晴想起還沒摸道教老人家的鬍鬚,又進去摸了一遍“鬍鬚”。
她一摸就摸到了,曉木摸了四五次,每次都差一點,被她吐槽得不想摸了。
她說:“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你快摸吧!你不摸到,我們不走!”
曉木深吸一口氣,許了一個沒法衡量的願:幸福!然後一摸,居然摸到了!
她無力地趴在牆上,問少晴:“可以走了嗎?”
“你不走也行!”少晴背起包,飛快地往外跑,跑了兩步倒回來,“管師兄,你還沒摸呢。”
“我不信這些!”管浩然說。
“那我幫你!”少晴扔下包跑過去。一摸,沒摸到,忍不住一嘆,“算了!看樣子這種事果然要親力親爲,我一摸就中的活招牌都砸了!”
曉木忍不住笑起來,三人開開心心地回程。
汽車到繞城高速上,眼看還有半個鐘頭就到校了,前方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堵車了……
等了一會兒,聽人說發生了車禍。
曉木和少晴一怔,想到那麼近的距離,有些害怕。二人不敢打聽車禍現場是什麼樣子,悶在車廂裏不說話。
又等了一陣,周圍不少人下車透氣,她們在車廂裏憋得難受,也下車去。空曠的路上,風從四面八方吹來,有些冷。
曉木剛抱了一個手臂,一件衣服就從背後披來。她回頭一看,見管浩然脫了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急忙拒絕:“我沒事!我包裏有披肩,我披上就好了!”
“沒關係。”
“真的不用!”曉木堅決地還給他,見他也堅決,乾脆給少晴,然後自己打開車門拿出披肩裹在身上。
少晴一見,把衣服甩回給管浩然,自己也拿了披肩披着。哼,她還沒那麼喜歡他!
站了一陣,前方車輛開始移動,幾人上車。好不容易道路暢通了,管浩然正準備加速,一輛保時捷突然從後面超車。管浩然嚇了一跳,差點打偏方向盤。
少晴怒道:“保時捷有什麼了不起的?我”
她想說我家也有,結果發現……那就是她家的啊!
“咳咳……”她扭頭抱住曉木,用咳嗽掩飾未盡的話。
曉木臉色發白,保時捷已經看不見了,但那個車牌號還留在她腦子裏,那是……
少晴悄悄拍了拍她的肩,拿出礦泉水給她:“喝水吧。”
曉木好片刻纔回過神來,拿起水喝了一口。少晴怕她露出馬腳,又找出零食來喫。但她整個人有些虛脫,根本魂不守舍。
管浩然發現她的異常,關心地問:“曉木怎麼了?臉色不太好,是不是生病了?”
少晴偷偷掐了掐她手心,她抬頭一笑:“沒事……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作業沒做,正在想答案呢,回去好直接寫……”
管浩然點了點頭,又從後視鏡看了一眼。她一邊喫開心果一邊扭頭看向窗外,雙眼迷離,身上一陣一陣發寒。
希望他……沒有看見吧……
回到學校,她們拒絕了管浩然一起喫晚飯的提議。一下車,二人就飛快地跑回寢室。寢室沒人,看這時間,應該是去喫晚飯了。
曉木扔下東西,手忙腳亂地脫身上的外套,準備另外換一件。
“那輛車,除了你哥,誰還會開?”
少晴無力一嘆:“別僥倖了,肯定是他!除了他,只可能是保鏢和爺爺,但如果是他們,堵車的時候就會上來找我們的。”
曉木臉色一白,想起管浩然給自己******的情景,結結巴巴地問:“他不可能也堵到那裏吧?”
“肯定堵到了!如果沒堵,不可能那麼快超我們的車!估計就賭在不遠處……”少晴抱歉地看着她,“對不起,如果不提議出去玩就好了。”
曉木換了一件外套,渾身冰涼地坐下來:“他可能沒看見吧……我想……我們還是先去喫飯吧……”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他最多怪我,不會爲難你的。”少晴說得有點底氣不足,喫醋的男人是不可理喻的。如果是別的事,他肯定不會怪曉木,但這次……
她一嘆,拉着曉木離開寢室。
她騎自行車載的曉木,爲了減少回頭率,沒騎她那輛金光閃閃的極品車。但她們前不久才宣佈自己是拉拉,現在一騎一搭,大家以爲她們秀恩愛,回頭率也不少。不過,兩個人都心事重重,自然感覺不到了。
到伊莎貝拉,二人扔下車就往樓上跑。
走進客廳,見地上擺着行李箱,李光明坐在沙發上抽菸,二人勐地呆住。看樣子,他剛剛回來,那輛車裏的確是他。
少晴突然一叫:“哥!你抽菸?!”
李光明動作一頓,回頭看着她,滿身戾氣。
瞬間,她和曉木都不敢說話。
李光明捻滅了煙,站起身,一言不發地回了臥室。
少晴急忙推曉木:“快去。你千萬彆強,主動點,說兩句軟話就好了。反正你和管浩然清清白白的,還有我作證呢。”
曉木點頭,換了拖鞋去臥室,見李光明和衣靠在牀上。她輕輕地關了門,上鎖,走過去,有些手足無措:“光明……你怎麼了”
李光明閉着眼,眉毛隱隱顫抖,沒說話。
曉木站了片刻,見他還穿着西裝、打着領帶,一定不舒服,就緩緩地坐到牀/上,伸手幫他解領帶。剛剛拉松,他就抬手撥開了她的手,一側身背對着她。
曉木僵硬了片刻,收回手,起身離開了房間。
少晴正在客廳裏發呆,看到她出來,急問:“怎麼了?”
曉木搖搖頭,拎起李光明的箱子,發現旁邊有個袋子,拿起來一看,從裏面摸出幾樣封好的零食。她把零食裝回去,遞給少晴:“你的。”說完就拖着箱子回了房間。
一進門,發現李光明坐起來了,嚇得她一怔。
李光明胸口劇烈地起伏着,似乎壓抑着很大的怒氣。曉木見了,很是害怕,差點奪門而出,但最後卻理智地鎮定下來,關上門進去。
她放下箱子,開始整理行李。
李光明聚焦眼神看着她,她也偷偷看了他幾眼,最後扔下整理了一半的箱子起身,站到他面前:“他是大四的學長,也是我媽媽工作那裏老闆娘的兒子……”
她把和管浩然之間的事鉅細靡遺地告訴他,有些記不太清楚了(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