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墨珊不搭理自己,可他還是沒有停下說話,還是不停的對他老妹嘮叨,已經忘記剛纔被老妹教訓過了,突然眼前一亮,在人羣中走出了一個少女,身穿白色連衣裙,簡單不亂的短髮,頭上戴着一頂白色的球帽,旁邊的人都擋不住她那光芒,許多目光都在她身上徘徊,基本上,看她的眼神裏都衝滿了欣賞,和羨慕,除了在陽臺上的一雙眼睛外,其他的都是清一色類型。
她的目光直接和他對應上,在樓上的墨凡嘴角向上揚起,眼光一直在她身上某個部位徘徊,這個舉動嚇到了,在他旁邊的老妹墨珊,當墨珊想看誰有怎麼大的魅力時,就已經認錯了,在把頭伸出去看的前面,她首先看了哥哥已經裏的倒影,在這誰還有這個魅力,就算是李少晴,還是邱曉木,這倆人都不會入他哥哥的眼睛。
除了她“高水清”據傳聞,以前墨凡就經常給水清打下手,不管在學生時代,還是在家裏,墨凡都會時常的出現在水清的面前,她們一起玩的事情,一直都在兩家大人眼裏。
後來,墨家和李家關係惡化,家裏的長輩下令不讓,家族成員和李家有任何的關係,墨凡被迫,離開了這座城市,出了國。
高水清,看着目光對着自己身體徘徊,就停下腳步,很是認真地拿出了鏡子在鏡子中間反覆,觀察自己到底是衣服穿反了還是,釦子沒扣。好像都沒有問題啊!低頭在身上掃描了一遍後,感覺肯定是沒問題,那雙眼睛好像看出了他的疑惑,就把手放到自己的肩膀上,反覆的把玩。
啊!難道是,沒錯,是這個,高水清還是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在也不對上面的目光,一路都很是淡定的走着,不是她看不見自己哪裏放錯,是她太清楚不能在公衆場合上糾正自己的錯誤。
宴會場地在戶外,遊泳池邊巨大的空地上,空地旁邊還有一棟,竹製兩層房,曉木和一幹賓客先進入前面的客廳,少晴和她的母親正在這裏迎客。
這裏也佈置得很別緻,有不少賓客在這裏聊天,看起來都是父母那一輩的人,甚至還有學校的老師。曉木以爲只有同學的,沒想到還有這些人。看樣子,李家將這次宴會看得很慎重。
曉木和其他人一樣,走到少晴面前。
少晴穿着白色的裙子,頭上戴着閃亮的王冠,看起來倒真像一位公主。她噙着溫柔得體又帶點俏皮的笑容,招呼着每一個賓客。
曉木走過去,遞上包裝精緻的禮物:“少晴,生日快樂。”一個很精緻的禮盒,禮盒上有個透明的玻璃蓋,裏面露出一枚精緻的胸針。
“謝謝。”少晴接過,對旁邊的貴婦說,“這是我室友丁曉木。”
李夫人很深位了看曉木一眼,說:“歡迎。大家在遊泳池邊跳舞,你隨意。”
曉木點頭:“麻煩了。”
李夫人看着她走遠,又招呼了幾個人,等空了才低聲問少晴:你怎麼啦,和她有矛盾??
沒有啊!媽,你不要想多了,她特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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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木走到宴會場地,見有專門的樂隊在演奏,音樂悠揚動聽,男女相擁起舞,有些人她認識,有些人她不認識。
她默默地在外圍移動,有班上同學發現她的到來,前來邀舞,她搖了搖頭:“腳還有些痛。”
她腳受了傷,全班都看到的。雖然過去了一小段時間,但大家不知道她到底傷到哪裏,聽她這麼說,只好算了。
曉木端了一杯香檳啜飲,移到角落,坐下來喫東西。對於這樣一個不理會舞池繁華的人,大家是不會管她的,她得以偷到片刻安寧。
半個小時後,天黑得有些徹底了,曉木聽到音樂停了,抬起頭,見房裏的人一羣一羣湧出來,這邊音樂聲也漸漸停了,便起身混入人羣,和熟悉的同學聊天。
有侍者推着8層高的大蛋糕出來,李夫人攜着少晴走到話筒前:“謝謝大家來參加我女兒的生日晚會,這是我的小女兒,李少晴。”
大家讚歎又豔羨地看着少晴,曉木覺得有些遙不可及。就在那遙不可及的世界裏,她突然發現兩個熟悉的人影,眨眨眼,驚得臉色一白,急忙低下了頭。
陳明德??……耶他怎麼在這?,他身邊站着還是她同父異母的姐姐?”沐靈兒”沐靈兒能夠出現在這裏,其實也不奇怪,按照原來她家還好的時候,參加這種類型的聚會倒是很多,只不過她很好奇爲什麼,學長和姐姐在一起??……
曉木腦子發暈,幾乎站不住腳,完全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事。她怕沐靈兒看到自己,等一定會大動干戈的!她還怕這樣影響到學長對自己的感覺,不得不說她很在意,真的很在意。
不,不……沐靈兒還沒那麼傻,這可是李家的晚會,她敢搞砸,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喫!
恍惚間,周圍響起掌聲,她抬起頭,好像看到陳明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繞過一圈,後眨了眨眼,有看向旁邊的女伴沐靈兒。她突然感到有些失落感、覺得有些不高興,好像哪裏有些不對的地方,可總是說不出來……
輕輕地撥開人羣,她退到後方,坐在擺滿食物的長桌邊,輕輕地喘氣。看着滿大桌的美食,強壓的自己不滿,她倒了一杯平時不喝的雞尾酒,拿來了一些法芙蛋糕,在一旁獨自喫了起來。
“小姐,你沒事吧?”一名巡視的侍者看見她,輕聲詢問。
曉木搖了搖頭:“我這是……有些熱。”
“我給你拿點冰水好嗎?不然你去客房休息一下?”
曉木搖頭,用力地壓了壓心口,說:“我沒事,你去忙吧。”然後端起侍者盤子裏的另一杯香檳,使勁喝了兩口。
生日歌傳來,看樣子要切蛋糕了。她搖搖晃晃地趴在桌子上,酒精迅速的佔領的了她的大腦,這是想要離人羣近一點,免得有人發現自己的異狀,可她感覺到自己的雙腿怎麼也不聽她的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