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裏老師在爲班上的同學點名,邱曉木怎麼沒來!
現在都遲到了,你們知道她請假了嘛?
墨珊等人在低頭看書,這會兒把書樹立在眼前。李少晴說:“我剛看到她在廁所。”
“哦。”老師皺了皺眉,既然是上廁所,那就算了吧。怎麼都不早點去,非要弄得上課遲到……
“她衣服弄溼了。”少晴補充,“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人故意潑的,渾身都溼透了。”說完看了墨珊一眼。
墨珊自然沒有感覺到來自後面的熾熱目光。
這下老師也看着墨珊,然後全班都看着墨珊。墨珊發現了大家正在看着她,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心裏隱隱約約覺得有人在看着她,墨珊抬起頭,無所謂的看了大家一邊,在看到後面的,少晴一直盯着自己,這下惱羞成怒的地瞪着少晴:“你什麼意思?”
“我還能有什麼意思,你這麼聰明還要我教嘛,難道你平時的聰明都是裝的???好吧看在你這麼楞的份上,我就告訴大家我進去之前正好看到你和你兩個跟班出來嗎?或許有更多的目擊證人哦,不知道她們願不願意作證!”
“李少晴!”墨珊猛地站起來,一腳踢開了凳子。
李少晴也站起來,將書往地上一摔:“你這是要鬧哪樣”看不出來一個高上的大小姐竟然是這麼一個粗暴女。
“好了好了……”老師急忙叫住她們,“都坐好!”這羣學生一個比一個有背景,真是不好管!一不小心就要丟飯碗了,現在看來我又要施展連哄帶騙的絕技了。
天雪冷哼了一聲,撿起書坐好:“哦,老師,剛剛邱曉木告訴我她沒有衣服!”說完聳聳肩,好像與自己無關。
老師很無言。她說她沒有衣服,很明顯是要跟你借啊,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友愛互助?這些話老師只能在心裏默默的嘀咕嘀咕,這要被聽到了,又有一堆瑣事。!老師這些沒法看班級了,只好扔下班上的同學,臨時要求班長代管下,馬上風奔着去廁所找曉木。
曉木正在水龍頭下洗臉,看到她來,無助地笑了笑,臉上一副迷茫加上一嘴微笑看着就讓人心裏不舒服,很想過去安慰:“老師……”
“你跟我來!”老師說。
曉木拿起放在一邊的手錶,在看了自己的眼睛,人們都說眼睛是身體上最不會說謊的部位,它所呈現出來的就是那麼的真實。眼裏流露出了少許無奈少許悲傷。頭不回的跟她到教室宿舍。她找出自己的衣服:“將就穿吧,沒你的好。”
“謝謝,很好了。”
老師嘆口氣:“有事怎麼不和老師說?”
“沒事。”曉木說。
她不願追究,老師還正好省事,“那你在這裏休息一節課吧,我回去上課了。”
曉木洗澡後,把自己衣服洗了,晾在外面。現在是夏天,很容易幹。不出意外的話,下午放學就可以穿回來了。那樣,今天也就度過了。抬頭看着窗外發着呆,雲朵一片又一片的飄走了,曉木的手無意間碰到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錶。
這下,她看出神了,拿到手上仔細檢查了一遍,除了邊沿有些刮花,別的沒有問題。希望功能沒有被破壞……要是拿回去交給夫人檢查的話,免不了一頓捱罵,可要實話實說嗎!
放學走出學校,曉木在一堆私家車中看到了屬於別墅的那輛。在這所學校,沒人知道她實際的情況,她不用怕被人看見,直接走過去。打開車門,看見駕駛座前面依舊做的一個保鏢。
“反正這些人也不會和自己交流,也罷他們在曉木上車的時候就開始發動汽車,漸漸地消失在車流中了。
李少晴從旁邊人羣中抬頭,看見邱曉木上了一輛車,心想這車怎麼看着怎麼眼熟啊!好像有點記得不太清楚了。
人流中,走過來一位中年男子向李少晴,叫了聲小姐,我們的車在這邊呢,小姐跟我走吧,夫人今天還在家等你呢!
少晴看都沒看他一眼,就讓他帶路:“現在滿腦子裏都在回憶着那輛車”
當她走到車前的時候,就想起來了,怪不得這麼眼熟?”邱曉木坐的車和她的是同款而且車號還是連碼的,那不是我家的車嗎?少晴在心裏想着,不會是我家沒錢就拿出去賣了吧。可這好像都不可能,不想了賣了就賣了吧!回去問問媽媽就知道了。
李少晴像是完成了一件大事一樣的在車上,眯着眼睛停止思考,挽救着剛剛思考過度的腦細胞呢。
在另一輛車上,曉木和學長聊着天,內容是有說有笑的,都把本來有點不高興的曉木逗笑了,現在曉木算是知道了原來學長講起笑話來還是有模有樣的。
在中途李夫人和李先生也上了曉木坐的那輛車,臨時改變了回去方向,走上了另外一條路。
這是一條曉木完全不認識是街道,路上滿是人流和車流,在這不管你的車多好,走的還是比行人慢一拍。
在曉木眼裏,反正自己現在都要聽命於,李夫人的,她要她去那,她就去那。人真是一種很奇怪的動物,在抗拒久了就會潛移默化的接受着。可在曉木心裏想着不完全是這樣,畢竟她們是在利益上的朋友,只要曉木失去了,利益價值她什麼都不會是了,她可不想這樣,要不然自己和弟弟還有母親要怎麼生活下去。所以她必須忍,必須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慢慢的不想反抗這命運的不公。
車子在一家別墅大院裏停下了,李夫人帶着她走了上去,她沒有任何話說,就默默得跟着前面的步伐,咚,啊!曉木的的額頭撞到了門,原來李夫人有隨手關門的習慣,這下就把曉木害到了。
李夫人在想起自己關門的時候後面跟着人,怎麼這就下不見了,
心裏十分的鬱悶,她在關門的時候,就一直往前走自然就沒有聽見曉木“啊”了一聲
這下,打開門發現曉木摸着額頭呆站着,她說“你走路不長眼睛啊!“
快,給我走進來,曉木摸着額頭,可憐的皮膚上映着門上的印記,有點發紅,看來剛剛的力道還真不小啊!
李夫人看見曉木一直摸着額頭的,那種左手上沒戴着她要求的手錶時,心裏的火氣就更加的大了。直接開問手錶去哪了。
出於對李夫人的敬畏,她就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李夫人聽完說都不說的,上前就一個巴掌拍了過去,告訴了她,今天你要記住這巴掌,這就是你老犯錯誤的下場,你下次連這些小事都處理不好的話,那你的價值也就快到頭了。
曉木,眼裏的淚珠在打轉,生怕它們掉了下來又引來一巴掌,就強忍着哭泣,她再心裏只能怪自己太無能了,還能幹嗎?總有一天我要把這些羞辱都討回來。
曉木和李夫人的問話就沒有完全進行下去了,走前李夫人要求把表了留下,還給她一份資料要求她今天晚上看完,明天她會過來抽問。
到了,樓下李先生還在車裏,李先生就簡單的和自己夫人聊了下,就和曉木一起上車了
在她們開車出去的時候,正巧碰到了迎面開過來坐車李少晴,李少晴馬上注意到了自己父親和曉木坐在同一輛車裏,小手不由自主的窩成了拳頭,心裏對邱曉木的又是好奇又是憤怒,憤怒看着她怎麼和自己父親坐同一輛車,難道她是父親的新歡??自己從小就沒得到該有的父愛,這讓她對父親身邊的女人都感到厭惡
對於曉木,她也把這種情感加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