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的楊釗,走路都美得冒着鼻涕泡兒:能培養出古往今來,華夏五千年數得上號的超級美女楊玉環,至此一條就夠他臭屁很久了。
讓張氏同意這件事,楊釗覺得並不會很困難。
困難的是,二房雖然有些困苦不堪,但並沒有到過不下去的程度,他們會同意把小玉環送過來寄養嗎?不過楊釗有一百個理由相信,這點小事難不住他那手段多多的老孃大人。
楊釗問完話,再一次來到東廂房的時候,小幺妹玉環已經被雨桐帶出去玩了。屋內只有張氏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個有些年頭的雕花牀上,繡一幅百子多壽圖。
走到椅子邊,楊釗坐了下來,道:“娘,孩兒有件事情想跟娘商量一下。”
“我兒有何事?儘管說來,爲娘聽着吶!”張氏頭也不抬的說道,繼續跟她的那副百子多壽圖較勁兒。
楊釗斟酌了一下,才道:“娘,如今咱家算是衣食無憂了,但是二房卻日益窘迫生計艱難,您看,我們是不是想點法子幫一下?這偌大的永樂縣,能跟咱們沾親帶故的可就二房一家了。”
張氏笑了笑,抬起頭來,道:“我兒想的對,但是爲娘已經讓小四隔三差五的送上一些大米了,此事我兒不知道嗎?”
“知道,小四跟孩兒說過此事。但孩兒認爲這樣遠遠不夠。娘,您且聽孩兒分說,這二房雖說只是咱家同太祖的親戚,八竿子都打不着,血親上已至四代,我與玉環將出五熟,也算沒有關係了。但說來說去,他們畢竟也是楊氏一族的人。而且當初父親剛剛過世,家中食不果腹之時,二嬸子畢竟送過東西來。”
“父親在時,常教導兒子,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孩兒如今拿着龐氏書坊,昌平酒樓以及黃柳匠坊各三層的利潤,銀錢之資早已不缺。何不多幫同宗同族的人一把?再者說了,以後咱家要是有甚子事情,願意幫也能幫的唯有這些同族之人了。娘,您覺得此意如何?”
張氏看楊釗說的鄭重,只好將手裏的活計停了下來,道:“我兒能如此明事知理,爲娘心中甚感欣慰。但我兒可曾想過要如何幫,幫到甚子程度,甚子時候?如何纔算功德圓滿?”
“這?”楊釗一時之間卡殼兒啦,張氏說的也是,玉環如今才三歲半,等她入宮成爲名符其實的楊貴妃,時間上至少還有二十年,這二十年幫下來想想楊釗都頭皮發麻。
不過想到這裏,楊釗更頭疼了,真的要把那麼可愛的小幺妹玉環給送到宮裏去嗎?
要知道李隆基,那老男人的年紀,當玉環的爺爺都夠了。這他母親老牛喫嫩草也太恐怖了點!
思緒走到這裏,楊釗糾結了,髒唐臭漢窩囊宋,大明宮內的好玩意兒,一把手指都用不完就能數得過來,跟皇族沾點邊都沒好事兒,相比之下掉火坑裏都是輕的。
“恩。”楊釗心道:決定了,以後防火防盜防皇族,就是楊家鐵律了,誰敢觸犯,就收拾誰。
想通了這些,楊釗糾結的心情好上了一些。這個時候怎麼把玉環幺妹給收養過來纔是重點。
“娘,您看這樣如何?孩兒看您老挺喜歡小玉環的,不如將其收養過來,如何?”
“哦?我兒怎會有如此想法?”
“孩兒是這麼想的,孃親膝下無女,多個玉環和孃親作伴,也多個開心果不是?這是其一。其二也是幫二房減輕一些負擔。其次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而後孩兒在找個甚子營生給二房,送佛送到西也算功德一件。”
“我兒所言甚是,二房玄琰臥病在牀,一旦故去,六個孩子難保要送出一兩個,否則縱使你二嬸子再有辦法,也難以爲續。如今將玉環收養過來,倒不失爲一件好事。如此,我兒倒是想到爲娘前面去了。也罷,爲娘就依你一次”
聽到事情搞定,有張氏出馬,收養玉環的事兒,基本上沒有問題了,楊釗這才悠悠的向着小書房走去。
楊釗離開以後,張氏卻笑了,而且是笑的很開心的那種。
手裏拿着繡了差不多的百子多壽圖,張氏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
撫mo着自己的作品,張氏還不忘感嘆,自個的兒子就是不一般,小小年紀不但能掙錢養家,孝順自個兒,竟還能有這般心思,嘖嘖,不簡單。
想到這裏,張氏彷佛看到以後,自個的兒子和小玉環兩小無猜青梅竹馬的生活在一起的樣子。
在張氏看來,丫頭雨桐固然是好,不過可惜的是她比楊釗大了兩歲。
至於二人同爲楊氏族人的問題,在張氏的眼裏純屬扯淡,不知道這年頭流行的就是親上加親的嗎?再者兩人的血親已至五代,平時就屬於八竿子打不着的那種,有什麼好擔心的?
楊釗明目張膽的提出這事兒,張氏自然一百二十個願意。
“估計玄琰兄弟也不會反對。”張氏自言自語的道:“恩,這事兒要儘早辦。夜長夢多可就不妙了。”
心中狂喜的張氏對着鏽版又是一陣忙活,結過發現竟然無意中將圖中的一個娃娃給鏽成了女孩兒狀,這玩笑開的,得了,拆吧
楊釗坐在書房中,手裏捧着一本書正有滋有味的看着,卻不知道他提出收養玉環一事,經過張氏這麼一轉手,其性質意義等等全部變味了,與他本意相去何止十萬八千裏。
楊釗的心理年齡怎麼說也是一個成年人,要是對一個三歲的小女娃都有心思,那就是真正的開玩笑了。不過三歲的沒有,那麼等長到十六歲,或是更高呢?要知道四大美女之一的大大名聲,可不是隨口吹出來的。
轉眼便到了申時,觀前街頭說西遊的工作還沒有結束,楊釗一手拿着默寫出來的稿子,便向着說書檯走去,儘管爲了避嫌,他已經把西遊改的差不多面目全非。但還是要說完纔行,並且是不能隨便敷衍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