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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我是劉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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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五十五章 青樓再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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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最爲人津津樂道的奇聞, 便是當今天子廣招羽林的旨意。

一時間, 凡是歲數身量符合的少年都瘋狂湧向京都,鄰里忽然發現自家的雞沒有突然少掉,夜間狗也不叫喚了, 出門的寡婦突然變多。

朝中官員要麼極力反對,要麼冷眼看戲, 就等着皇帝從自己搭起臺子上摔下來。

古代並非沒有徵用混混行軍打仗的先例,只是像這樣堂而皇之地收斂惡少, 還是直接招入宮廷的, 實乃破天荒頭一遭。

即使是無條件支持劉徹的原□□,也不甚理解他的做法,混混的名聲, 猶如蛀蟲, 不比強盜劫匪好多少。

兩千名家世清白的惡少被聚攏在殿前,周圍五百羽林兒郎林立, 大氣不敢出。他們沒有才學, 也沒有一技之長,無法謀生,只能犧牲人品道德,靠接濟、敲詐度日,小偷小摸, 混喫等死。除去那些大奸大惡的,大多數人的履歷都是大錯不犯小錯不斷。而因爲平時少不得逞勇鬥狠,他們的身體素質、膽量氣魄都遠超平民。

雖然急缺人才, 卻也不能對質量稍有放鬆。劉徹重視的不是才學能力,也不是忠誠,這些後天條件都可以慢慢培養,他唯一在意的,是這些少年郎的背景,身後沒有勢力,今後要飛黃騰達,只能依靠自己。

所謂沒有規矩不成方圓,要是把不良習氣帶到宮裏,那可真就鬧笑話了。

第一個下馬威就是背誦漢律。每天天還沒亮就拉出隊伍罰站,不訓練,不習武。劉徹把張湯往混混堆裏一扔,讓他們從漢律的第一篇《盜》開始背起。

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有人抱怨、咒罵,暗地裏給張湯取外號,用各地方言俗語變着法兒地問候他祖宗。然而,沒人打退堂鼓。

羽林郎,得見聖顏的機會比縣令還多,即便不幸被刷下來,回去也可以大吹大擂,光榮一番。

至少,宮中的夥食比偷來的搶來的騙來的都香。

背誦完全是死記硬背的方式,真正理解的少之又少,劉徹也不是非要他們個個成爲獄吏,只是磨一磨他們不服管教的性子,對律法產生敬畏。

就在羽林速成班火速開張的時候,劉徹帶着心腹去見念奴嬌。

很巧的是,東方朔也在。

聽老鴇說,他和竇嬰一樣,天天都來。

瞧老鴇眉開眼笑的模樣,劉徹心想如果自己再不現身,東方朔的錢袋大概快要等不起了。

因爲竇老太看得緊,劉徹根本沒機會與東方朔接觸,藉此機會倒可以好好敘話。

劉徹落座,念奴嬌轉身,見着他眼睛一亮,劉徹含笑點頭,讓她不動聲色繼續旋轉。旁有倡優奏樂伴舞,衆星拱月,更是襯出她的嬌媚多情。

一曲畢。

有僕從朗聲唱喏:“東方先生賞金十兩! ”

劉徹也擲了相同數目的賞錢。

按規矩,賞錢最多的可與念奴嬌一敘,至於能不能當成入幕之賓就要各憑本事了。

“念姑娘有請竇丞相、東方先生、九公子。”

竇嬰終於把視線從身姿綽約的念奴嬌移到了劉徹身上,連忙收起色心,尋故辭去,他還算兼顧大局,好心給東方朔使眼色。

和皇帝搶女人,不想活了?!

偏偏東方朔還真的就不想活了,雖對劉徹禮數周到,腳卻像生了根,拉也拉不動。

竇嬰快速說道:“有太皇太後撐腰,你和我爭風喫醋就罷了,還想欺到陛下頭上? ”

東方朔失笑:“女爲悅己者容。”揮一揮衣袖,留給瞠目結舌的竇嬰一個背影。

屋中獨留三人,一時緘默,似不知從何處說起。

劉徹深深地看了東方朔一眼,轉頭對念奴嬌道:“念姑娘,李陵已經開始爲秋蟬籌錢,只要太皇太後應允,六十萬便可將贖她性命。”西漢明例規定可以錢抵罪,李家家底深厚,不像歷史上的司馬遷砸鍋賣鐵也湊不出來。

“我儲蓄不多,也有十幾萬錢,這便去取。”

取錢也是藉口,念奴嬌冰雪聰明,一看就知道東方朔另投竇後別有隱情,得了劉徹許諾,便歡喜地退開。

對視良久,劉徹才幹巴巴地說:“坐。”

東方朔待他如何,不必多說,正因如此,劉徹纔不知所措。他們從相識到相知,不過短短半年,感情上卻不下與竹馬竹馬的深厚,心理年齡相仿,好像認識了很久,一人提起前半句,另一人就自然地接後半段,其默契,如人飲水,旁人無法理解。

在東方朔說不清道不明的視線裏,劉徹始終穩如泰山,捧起茶盞,也不喝,對着裏面漂浮着的茶葉發呆。

守在門外的郭兔子等得心焦:“老灌,你說九哥會不會一怒之下把他殺了?”他從韓嫣那裏得知劉徹的後悔沒有早日結果東方朔的“心聲”。

“殺就殺了。對叛徒還手下留情不成?”灌夫甕聲甕氣地說:“頂多賠點銀子。”

郭舍人皺眉,憂慮道:“九哥心裏怕是也未必高興得起來。”

老灌不解:“爲什麼?”

郭兔子瞪他一眼:“癡心錯付,覆水難收,這種事,哪是生死能斷得了的?九哥表面上不說,心裏在意着呢,東方朔轉投太皇太後懷抱,不單單是皇帝失了顏面的問題。我看得出來,九哥是真心想將東方朔收爲己用。禮賢下士、坑蒙拐騙,什麼招數都用了,可那個東方朔就是棄之若履……”

灌夫好像明白了一些:“這就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郭兔子翻了個白眼,道:“似乎……可以這麼說。”他自嘲地笑笑:“回長安的路上肯定發生了什麼,九哥不提,我們也不好追問,順其自然吧。”

屋內。

兩人沉默相對,氣氛有一絲緊張,卻無甚壓抑,像是他鄉遇故知,太久沒見面了,情緒激動,有千般問題萬種情緒,一時間反而說不出話來。

思緒漸漸趨於平靜,劉徹轉動茶杯,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你最近可給我下了不少絆子。”

擴建禁衛,朝上一片反對聲音,劉徹雖然不以爲意,聽到還是會覺得煩。

“陛下不是早有準備?”東方朔輕鬆地說。

“你能說服太史公,倒是出乎我的意料。”劉徹案頭躺着司馬談的諫言,無非是親君子遠小人的說教,他只當溫習歷史典故來看。

“好說好說。太史公也是擔心陛下少年得意,免不得放浪形骸。”

劉徹眼睛一眯,看不慣東方朔眼裏得意的神色,朝門外大喝,故意讓旁人聽見。

“東方朔,你指斥乘輿,該當何罪! ”

成功地讓東方朔愣住,劉徹舒坦:我讓你裝瀟灑!讓你裝人品!讓你裝博學!

東方朔無奈。自己能怎麼辦?

提刀砍了?那是弒君;給他倆耳光?那是大不敬;狠狠罵他?那是指斥乘輿。

然而,要是就這麼忍了,又太委屈了自己。

既然罪名都已經有了,劉徹又不會真的與自己爲難,不打不罵,豈不是太對不起天下百姓?

東方朔臉一寒:“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陛下要殺要剮,草民也無可奈何,只怕因自己使陛下與太皇太後生隙,便宜了奸邪之徒。”

兩人都是聰明絕頂智慧非常的人物,偏生湊在一塊就像一對鬧脾氣的小孩,我瞧不起你你看不上我,硬要比出一個高低。

心有靈犀的和睦氣氛沒維持多久,就劍拔弩張起來。

“先生神卦,得祖母青睞,朕也佩服得緊。請教先生,不知你有沒有算到今天那隻狗眼會不小心撞到朕的拳頭上?”

東方朔灑脫一笑,雙手兜着袖子,站起來,打開窗戶。

這麼激情的戲碼怎麼能少了看客?

他對劉徹別出心裁的羽林速成班評點一番,譏諷:“太皇太後買斷了草民的三卦,商者,誠信爾。所以請陛下恕草民無狀,這卦,算不得。不過,草民就是不算,也看得出哪些烏合之衆難成大器,與軍對壘,恐怕兵敗如山倒啊。”

劉徹一直告訴自己這是爐火純青的演技使然,可東方朔那雙滿是嘲弄與輕視的眼睛就是激出了他的幾分真火。

咬肌一緊,手上的杯子驟然飛向東方朔。

東方朔身手敏捷輕鬆躲過,茶盞錯過他,狠狠砸在窗棱上,瓷片碎散開去,茶水淋了他一身。

好在水溫早已降下來,並非滾燙,不至於燙傷。

“你……”東方朔從袖中拿出巾帕,不料也溼了一半,效果可憐。

看到東方朔的狼狽模樣,劉徹高興地拊掌大笑:“先生還是少學狗兒瞎叫喚,把溼衣服換了,省得丟了主人的臉。”

東方朔竟然也不同劉徹客氣,動起手來。

兩人拆了數招,劉徹一直想試探他的深淺,真正動手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與他相距甚遠。

眼見不敵,他扣住東方朔的手,低聲道:“戲也演足了,就此收手。”

東方朔不退反進,欺身而上:“陛下的拳腳氣力,比女子還不如,教人如何放心?不若以女裝示人,指不定有壯士勇將慕名而來。”

聽了這話,劉徹想到當日逃亡不得不換上女裝,血氣翻湧,臉上怒意更甚,心一橫,把撩陰腿也用上了。

東方朔一個翻身,將劉徹原本拿住他的手,反手拿了,又將他壓在身下,劉徹用力掙扎,竟掙脫過不他。

一咬牙,大聲道:“東方朔,你要謀反不成?! ”

逮住東方朔一個不備,手肘朝他臉上撞去,眼睛周圍立刻紫了一片,劉徹大喜,跳開,回頭又是一掌,打在東方朔胸口,這一掌可是不輕,用上了十成力道,東方朔沒有甲冑保護,疼得低呼。

這時候打羣架的條件反射發揮了作用,劉徹一邊大呼救兵,一邊迅速閃身而上,將東方朔撞倒,拿手肘抵住他的下額,死死的壓住他,看他還想要反抗,一伸手,將他的領子抓住,嘩的一聲,原本就不怎麼結實的衣衫被撕破。

劉徹呆了,他沒想要東方朔有錢嫖/娼居然沒錢給自己買套結實點的衣衫,騎在他身上忘了動彈。

正巧,聽見劉徹呼救的老灌老郭破門而入,雙雙石化。

“朕只不過、只不過想要制住他,出出胸中惡氣而已……”

“……我們信,”郭兔子趕忙表忠心,把失去語言能力的灌夫推搡出去,滿臉堆笑,“你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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