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居胥冊犁翻漠北卷
第十二章部落淪陷
葉秋剛回來,泰森向他稟報,五位部落首領的禮物都送到了,把清單給葉秋過目,還帶葉秋去看了實物。
五位部落首領送的東西,可以說是五花八門,而且,真的是十分豐厚,有黃金白銀、翠玉犀角、也有精良兵器裝備,也有戰馬人蔘,看來,五位首領都想先逃回去,使他們部落全力賄賂葉秋,可惜,他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們還沒有被放回去,窩就被時寒給端了。
葉秋讓泰森把清單交給白計地就行了,這種清點的工作,他沒興趣去做,就扔給了白計地。
葉秋剛喘了一口氣,阿裏就來說,拜月首領來求見。
“公子,五位首領都要求了無數次了,都想要見你,我只說你沒空,推辭掉了,你要不要見?”阿裏說道。
“讓他來吧。”葉秋說道。
阿裏點頭離開,就讓拜月首領來見葉秋。
拜月首領見到葉秋,他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可以說,此時,他臉色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首領。怎麼了。生誰地氣了?”葉秋露出笑容。說道。
被葉秋擺了一道。中了他地計。老窩被端了。拜月首領心情能好纔怪。甚至可以說。是咬牙切齒。
“將軍。你不守信用!出爾反爾。收了我地禮物。竟然還派兵端了我地部落!我一心相信你。你卻小人一個。暗算我。難道你們堂堂帝國。都是出小人地嗎?”拜月首領狠狠地說道。
葉秋雙目一寒。冷冷地一哼。陰森地說道:“首領。注意你地口吻。說話分寸一點。這裏還輪不到你發飆地時候。如果惹得我不快。刀起刀落。不單是你地人頭落地。還有你族人也全部人頭落地。哼。”說着。重重地一哼。氣勢逼人。
被葉秋如此一震。拜月首領心一寒。一下子清醒過來。他剛纔是怒在心頭了。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現在不單是他。而且他地大部分族人都在他們地手中。他不能意氣行事。
拜月首領深深地呼吸一口氣。說道:“對不起。將軍。對不起。請你饒恕我地罪行。剛纔是我地不對。還請將軍你饒恕。”他忙跪拜在地上。急忙賠罪。
葉秋淡淡地說道:“首領,太客氣了,你起來吧。”
拜月首領這才站了起來,恭恭敬敬地說道:“將軍,禮物你還滿意吧。”他是小心翼翼,不敢有半點的得罪。
“還可以。”葉秋淡淡地說道。
“將軍,你是一個英明寬宏的人,我們族人蠢笨,你把他們留在金庭,也是浪費糧食,不如打發他們回去,他們對將軍一定會感恩戴德,以後,我們部落,任由將軍你差遣。以後,我再也不回部落了,願意留在將軍身邊,那怕是做將軍地馬伕,我都願意。”拜月首領急忙說道。
葉秋看了他一眼,說道:“首領還真是護自己的子民心急呀,你還真是一個好首領,爲了自己的部落,竟然願意留下來做自己地奴隸。”
“主人,只要你放我們部落其他的人回去,我王族願意留下來,給你做奴隸,我用我一族人,換我部落其他人的性命,要殺要刮任由你,以後,我們部落世世代代都願意由你差遣,我們可以向月神發誓。”拜月首領跪下,向葉秋拜道。
時寒要屠殺部落的事,他也有所耳聞了,所以,他心裏面又驚又恐。
葉秋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說道:“首領,不要忘了,你們部落,現在全部在我手中,連你的王族也在我手,你沒有籌碼,你這叫換嗎?你還不如說我大開恩典,饒恕你們。”
“請主人大開恩典,饒恕我們部落,只要主人饒恕我們部落,我們一家,給主人做牛做馬。”拜月首領拼命給葉秋磕頭,一句一句主人地叫。
葉秋淡淡地說道:“你也別砸頭了,起來吧。”
“主人是答應饒恕我們部落了?”拜月首領頓喜,急聲地說道。
葉秋摸了摸下巴,淡淡地說道:“讓我考慮考慮,你都一句一句地主人叫我,也不能讓你白叫,你回去吧。”
拜月首領不敢違抗,只能恭恭敬敬地退下去了。
“其他的首領也要見你,公子。”阿裏說道。
葉秋說道“我不見他們了,你就說,他們沒機會了,這個好機會,給拜月首領了。”
阿裏點頭,這就去回應他們。
葉秋召來了拓格,說道:“拓將軍,時寒部下,你應該有舊僚,你給我探探時寒地口風,看他意思,看看有沒有可能把拜月部落放回去。”
“公子,你真要把他們放回去?這對我們,也沒有好處。”拓格一怔。
葉秋淡淡地說道:“拓將軍,有些事情,不要看眼前。比如,一座山,在這座山裏,有一大羣的狼,如果你沒辦法把這一大羣地狼殺光,那麼,讓這一羣狼中的部分狼成爲你的走狗,以狼治狼。我們屠了三大部落又怎麼樣,
他地部落。鄂爾多草原如此之大,部落上百,你能人都屠光嗎?這是不可能地事情”
“你屠了三大部落,那麼,等於給其他的部落騰出了空間,不出二十年,仍然有大地部落崛起。血的仇恨,會他們部落中,一代一代傳遞下去,他們會記住帝國的屠殺惡行,他們會世世代代仇恨帝國,只要給他們一絲機會,他們就會反撲。如果我們架構成割據的局面,讓部落的關係更加複雜化多元化,他們內鬥,倦於奔命,甚至是培養出親帝國的部落,成爲我們的走狗,那,他們就難於騰出手來對付帝國,以後,慢慢給那些小部落洗腦,給他們小利小惠,牽制其他部落,只要沒有曠世之才橫空出世,打破格局,百年內,鄂爾多草原沒戲了。”
“這樣做,既得了一個仁義之師,一個好名聲,又得了實利,何樂不爲。沒有能力把鄂爾多草原上的所有人都滅了,屠了某個部落,或二三個部落,對我們沒有什麼好處,只能是在短期內讓部落不敢南侵帝國而己。”葉秋說着,目中露出寒光。
“將軍此計甚妙,妙。”拓格聽了,都不由拍掌叫好。
葉秋沉凝,說道:“我想把三大部落要過來,然後把六大部落的版圖瓜分了,給一些小部落機會,雜在這些部落之中,到時,他們就有利益衝突,很難擰成一股,從此之後,部落沒有聯盟,也沒有可汗。部落之間鬥爭猜忌,從此,他們地力量就難構成威脅。”
“但,將軍,現在時寒他是想拼命立功,他是恨不得用人頭堆成一座城,向陛下領功,以保住他現在的位子。你向他要人,他會願意嗎?”拓格沉聲地說道。
葉秋沉吟起來。
“將軍,不如這樣,你從燕小姐那裏下手,她也不同意屠殺三大部落,如果你能得到他的支持,那再好不過。
”拓格建議說道。
葉秋覺得這是個辦法,忍不住點了點頭。
“將軍,時寒將軍前來見你,已經在門外。”一個衛兵來凜報。
葉秋和拓格相視了一眼,葉秋點頭,說道:“請時將軍進來吧。”
很快,時寒進來,他一進門,就哈哈地笑,很豪爽的模樣,笑着說道:“拓格將軍,葉秋將軍,這一次,你們是立了大功,拿下金庭,如此大功,我必會向軍部彙報,好好獎賞兩位將軍。”
葉秋讓人給時寒搬來椅子。
拓格謙遜地說道:“末將不敢居功,這都是葉秋將軍的功勞,末將這條命,還是葉秋將軍所救,如果沒有葉秋將軍,末將也是全軍覆沒,不能在此見到將軍了。”
時寒哈哈地笑着說道:“不管如何,兩位將軍都是功勞赫赫。”
葉秋含笑不語,也不說話,時寒肯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既然都來了,那一定是有事情。
果然,時寒和拓格漫不邊際地說了些話,沒有實質的內容,都是誇葉秋和拓格的功勞,但,見葉秋卻一句話不說,他就急了,終於沉不住氣了。
“葉秋將軍,你地軍隊和拓格將軍的隊伍奔赴萬里,打仗打了這麼久,已經累了,該回去休息休息。不如這樣吧,金庭的事,就交給我了,兩位將軍帶兵回去休養休養。當然,兩位將軍放心,兩位地功勞,我會如實向軍部彙報,這麼多眼睛看着我,再給我十個膽,也不敢吞併兩位的功勞。如果兩位不放心,就把自己的功勞彙報到燕小姐那裏,燕小姐的公正,兩位總算信得過。”時寒笑着說道。
葉秋和拓格相視了一眼,來了,真的來了,這纔是時寒地真正目的,說白了,他是要葉秋手中地金庭。
時寒來了金庭這麼幾天,他也漸漸看出端倪,雖然拓格是葉秋的上司,但,現在在金庭是葉秋說了算。
葉秋含笑地說道:“將軍客氣了,將軍都在外面爲國家操勞,葉秋又怎麼敢偷閒呢?這些疲勞,我地弟兄還是能頂得住,爲了國家,爲了百姓,爲了天下,他們受點累算得了什麼。他們應該向將軍學習,不了國家,要不辭勞苦。”
葉秋打了個太極,把時寒的話推回去了。開什麼玩笑,金庭如果都給了時寒了,他的計劃就不用去實施了,到時,他想插手部落地事都不可能。其他的事或者可以商量,但,金庭絕對不能給。
“葉將軍還真是一位好將軍,國家棟梁呀,竟然有如此地心態,了不起,前途無量。葉將軍,這次,我想請將軍你回去,一,希望將軍你軍隊休養一下,二,這是最重要的一點,希望將軍能回鄂爾城。我是放不下心鄂爾城,怕有部落攻打它。將軍你地銀狼騎兵團天下無敵,如果將軍能搬師回朝,那我就放一百個心。帝國的安危,就落在將軍的肩上,如此重任,在軍中,除了葉將軍,我實在是想不出第二個人選。”時寒很真誠地說道。
好了,時寒這話帶捧帶殺,話說起來十分的漂亮。
葉秋含笑地說道:“將軍太抬
,我這點能耐,哪裏守得住城,這種重任,還是交給軍吧。其實,將軍也多憂了,現在部落連自保都沒能力,更別說去攻打鄂爾城了。”
葉秋再三推辭,說白了,就是不交出金庭。
時寒見葉秋再三都不交金庭,他就不樂了,目光一凝,說道:“葉將軍,在這樣的氣氛下,我不想說,這是軍令。”
葉秋淡淡地說道:“如果將軍要說這是軍令,請將軍你讓拓格將軍轉達給我,謝謝,我並不是將軍你地直轄軍隊,我受拓格將軍所轄,我聽拓格將軍的命令。
時寒目光一寒,望向拓格,沉聲地說道:“拓格將軍,話你也聽到了,那好,我以北狼軍團長的身份,正式命令你,你帶領你所管轄的所有軍隊,立即撤出金庭,搬師回鄂爾城。這是軍令。”
拓格一怔,時寒來真的了,逼急了,他用殺手鐧了。
拓格猶豫了一下,看了葉秋和時寒一下,最後深深地向時寒一鞠,說道:“將軍,只怕我要違揹你的意思了,我不同意撤出金庭。”
“你敢不從軍令!”時寒雙目一寒。
拓格說道:“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還望將軍見諒。”
在葉秋和時寒衝突間,拓格選擇站在了葉秋這一邊,一,他看好葉秋,二,他贊同葉秋的大局想法,對時寒屠殺部落立功地做法並不認同。所以,他選擇站在葉秋這邊。
“好,好,好,將軍,你要考慮清楚這後果了,我稟到軍部去,到時,別說你位子不保,只怕你家人都會受到誅連,這可是大罪!”時寒怒而笑,說道。
葉秋一直忍讓,好言相向,他是因爲有求於時寒,放了三大部落,現在時寒翻臉,葉秋脾氣也來了,給臉不要臉,咄咄逼人,還真以爲他怕他了。
葉秋冷哼一聲,目光一寒,冷冷地說道:“將軍,別拿軍部來壓老子,別說軍部,就是皇帝老兒,惹怒了老子,老子也一樣不把他放在眼裏!軍部又怎麼樣,現在在金庭中,我說了算,我的話,就是旨意!軍部管不了我,大不了老子不當北狼軍團的裨將,老子有金庭在手,誰奈何得了我!我既然敢孤軍來金庭,我就什麼都可以不放在心上!你最好好自爲之,鄂爾城是你說了算,在金庭,我說了算!如果你要執意而爲,別怪我翻臉不認人,把你掃出金庭!”
時寒怒然,也拍桌而起,怒聲說道:“好,憑你話,你就別怪我向上邊參你一本,告你叛逆造反之罪。”
葉秋冷笑,說道:“你去告,我等着。哼,時寒,你先看看你自己,這一次出了大禍,你自己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個問題,還想告老子。你參老子一本,那也讓老子給你參一本,就說你庸昏無能,和部下同流合污,勾結部落,賣國求榮,使得部落攻打鄂爾城,所幸被我發現你地陰謀,力挽狂瀾,打敗部落,兵踏金庭,殺了可汗。現在你是欲掩飾自己的罪行,擊功臣,欲陷害於我。到時,我看上邊聽誰的話,你的鄂爾城淪陷,只怕整個帝國都知道,我兵踏金庭的消息只怕也傳開,只要傳到帝都,我就是功臣,你就是罪人,我倒看百姓信誰。不要忘了,你地親信詹理勾結部落,那可是鐵板板的事情,燕小姐是一清二楚。”
時寒被氣得胸膛起伏,怒極了,被一個裨將制住了,怎麼不叫他狂怒。
“好,你有種,葉秋,我們走着瞧!”時寒擱下狠話,狠狠地說道。
葉秋淡淡地說道:“我不送了,對了,將軍,如果你在北狼軍團坐不穩地話,以後,我銀狼騎士團的大門隨時爲將軍你敝一開。”
時寒沒有回答葉秋地話,但是,他重重的哼聲,室內是聽得一清二楚。
這一下好了,葉秋和時寒是完完全全是撕破臉皮了,沒有再修好的機會了。
“公子,你要小心了,現在你和他就真正地撕破臉皮了,怕時寒會走偏極,對你不利。”拓格提醒葉秋說道。
葉秋緩緩點了點頭,說道:“我明白,我既然敢跟他撕破臉皮,就不怕他來陰招。他來陰招更好,到時,我就有藉口幹掉他,我現在缺的就是藉口!”說着雙目中露出殺氣。
拓格心裏面一寒,看來,葉秋是對時寒動了殺心,時寒真地是敢使陰招,他敢說,葉秋絕對敢把時寒殺了。
或者時寒不知道葉秋身邊有地武聖、魔導師,但,拓格一路跟着葉秋來,他卻一清二楚,如果葉秋身邊的地武聖和魔導師出手地話,要宰時寒,就像殺一隻雞那麼輕易。
當然,拓格並不知道蕾芙已經離開了金庭。
“公子,你應該去見見燕小姐,這對你有利,她雖然是公爵的女兒,但,她的立場一向都是公正中立。”拓格說道。
葉秋點頭,說道:“我這就去見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