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那嘶鳴聲之後,緊接着,又傳來了幾聲靈獸的悲鳴聲,甚至還有鐘聲,悠揚縹緲,陣陣傳來。
陳青幾人的疑惑越來越重,之前從未聽說這道天洞內還有其他修士,可是如果沒有其他修士,又是哪裏來的鐘聲?
要知道,既然有這樣的鐘聲,那必然有一個寺廟之類的場所。
於是,幾人入定飛速的恢復着體力,陳青耗費的最多,但是他和流螢一起努力煉化靈氣,回覆的卻也不比大少他們幾人慢。
陳青用四天的時間,跟流螢通力合作,將殺死那三十幾錢坤宗和玄蠱宮弟子所積攢的道德靈氣,全部煉化,只覺得神清氣爽,自己的修爲居然又大有長進!
孫藝琳使用的最少,倒是幾人中最先恢復靈力體力的人。
四天後,待衆人都恢復後,大仙看了眼大家,隨即終於還是開口:“我們仍然是分批走,陳青你自己,我帶着孫藝琳,淡哥和大少一起。”大仙說罷,轉身朝着孫藝琳一點頭,便超前而去。
孫藝琳戀戀不捨的朝着陳青看了一眼,然後嘴巴張了張,那句‘小心’終於還是沒說出口,便有些羞澀的跟着大仙各自踏上自己的飛行器,飛行而去。
陳青看着兩隊都先後而去,忍不住嘆了口氣,他這樣的‘厲害角色’,難道就註定要孤獨嗎?
自嘲了下後,陳青便準備選個與其他兩隊不一樣的方向,緊隨而去。
此刻剛入定結束。地上綠煞王的屍體,和之前鋪設陣法的痕跡都已經被風吹散,陳青剛掏出御風扇,卻見之前綠煞王屍體所在之處地上,有一閃閃亮光。
那亮光呈暗綠色,時不時的隨着陽光閃爍一下,泛起一層朦朦朧朧的光芒。
陳青好奇的走過去。卻見是一顆散發着靈氣的珠子。
隨即想起,這地方,正是綠煞王的屍體所在。莫不是綠煞王身體裏的什麼丹丸?陳青手蒙着靈氣,將那珠子捏起,立即感覺到一股煞氣衝擊而來。他抬起頭朝着前方看了看。便先講這珠子收起後,踏上御風扇,朝着那鐘聲嘶鳴聲傳來之處而去。
御風而行,速度超然。
結果陳青剛飛出去不遠,就見大仙在一處草場上悠閒散步,孫藝琳無奈的跟在大仙身後。
當陳青御器而過時,大仙抬起頭朝着陳青望了一眼。
陳青立即惱火道:“什麼情況?你不去看看那處還在不斷傳來奇怪聲音的所在嗎?”
“你們且去看看吧,也許我們可以順着那個聲音,尋找到可以離開道天洞的線索。”大仙淡然說罷,又低頭散步起來。“我在這裏佈下大陣,如果有危險,便回遣到我這裏來即可。”
陳青隨即歪着頭想了想,的確,如果出現危險。對他們幾個的修爲來說,也許大陣真的是一個自保的最後機會。
想到此,陳青再不糾纏,化作一片更快更難以捕捉的遁光,便朝着前方而去。
飛遁了一日之久,陳青終於遠遠看到了一個金光閃閃的尖頂。似乎是某個建築物的房頂裝飾。
到了這個距離,陳青便收斂了起來,一邊前進,一邊以靈識感受四周,以防被人暗算。
同時放慢飛遁速度,開始小心翼翼的前進。
很快,當陳青靠的足夠近後,便看到了雲層下的龐大建築,這建築居然連綿數十裏,儼然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小城鎮一般。,
而在那建築之外,圍着幾層高大筆直排列着的古怪樹木,這些樹木就像是無數鐵柱柵欄般,將那些建築物圍在其中,要想在這些密集的樹木間飛遁,非常困難。
陳青在靠近那些樹木時,就收了御風扇,踩在了鬆軟的紅土地上。
鼻尖輕嗅,只覺得四周血腥氣和煞氣極重,陳青皺了皺眉頭,忍不住揣測起來: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站起身後,陳青神識放開,感覺到身邊沒人,這才朝着那建築靠近,耳朵放開,開始朝着四周側耳傾聽起來。
四週一片寂靜,之前他聽到的那些聲音,彷彿從未響起過一般。
這種靜,讓陳青心裏越發的發憷起來,這不對勁。
就在陳青朝着那建築物不斷靠近,想要更深入那裏之時,天上突然一陣雲霧翻滾,隨即在面前的建築物上突然一陣光波盪漾。
陳青嚇了一大跳,猛地一個後躍,便朝後激射出去幾米遠。
他剛一落地,從那光波上便突然撕裂開一個口子,那建築物前居然詭異的出現了一個漆黑的裂口,隨即便如下餃子般,無數男女修士開始往外跳。
陳青嚇了一大跳,憑他自認爲神識果然,卻居然一點沒感覺到眼前這些建築物,居然是個非常高明的幻陣!
顯然那些人都是從幻陣裂口中依次跳出的。
而此刻陳青要想隱藏,卻已經來不及了。
率先跳出的,是一個身穿白色長袍的中年人,這人的衣衫似絲綢,隨着光線閃爍着漂亮的光芒。而他身後隨着跳出的幾個人,也都是類似衣着。
陳青皺了皺眉,他重生在這個世界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這樣質地的衣衫呢。
來不及多想,爲首那長鬚中年人已經看見了陳青,他同樣在陳青身上打量了一番,見是一個身穿紅衫的少年人,雖然這身紅衫上沒有繡着雲龍圖,但是還是讓那中年人大驚失色。
“你是誰?爲什麼會在鎮妖塔內?難道”這中年人大喝一聲,隨即瞪着陳青的眼神突然更加兇悍,他左手一招,似要祭出攻擊法器,跟陳青死磕的模樣。
這一切來的太過措手不及。陳青毫無防備,更不知道該從何解釋,轉手一旋,三陰尺便出現在了面前,開始在身周旋轉。同時又祭出了三把小劍,浮在身前,機靈的防備着。
可是就在那人剛要祭出法器攻擊陳青時。頭頂方向突然一陣波光震動,猛然一道白光激射而出,熟練的躲閃着那些筆直高大的奇樹。朝外飛遁而去。
“啊!她出來了!追!”那中年人突然改變了主意,視線從陳青身上離開後,瞬間驅使腳下飛行法器。朝着那遁光便追了過去。“你們幾個,殺了這個紅衫祭祀!”
他身後的穿着一致的男女,便都紛紛無視陳青的朝着那個方向而去。而另外幾個則朝着陳青衝了過來。
陳青聽到那‘紅衫祭祀’四字,再想到自己穿着的赤色英雄門法袍,立即明白自己是被誤會了。
可是現在他突然出現在這裏,想解釋顯然也是無用功。
看了眼那白色遁光飛走之處,他自然選擇了另一個方向,架起御風扇,也費力的躲閃着那些樹木,朝着外圈兒飛遁而去。
而他身後的幾個白衫修士。自然也是緊追不捨,甚至還時不時的朝着陳青祭出法器,不過都被陳青躲閃而過,陳青並沒有與他們正面直擊。,
可是陳青飛遁了不知多久,本來想着朝着大仙的陣法方向跑去。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異動。
陳青釋放神識而去,發現竟是在被衆白衫修士追擊的那最先跑出去的快速的遁光,朝着他這個方向來了。
陳青大駭,想着難不成那遁光想要讓他做擋箭牌,幫助其逃跑?
那他豈不是平白捲入這樣的事件中,要成爲炮灰了?想到此。陳青一拍腰間玉佩,小坩堝化作一道黑虹,突然出現在了自己頭頂如果躲不過,那將是一場激戰,自己一個人,對抗這麼多不知來路的築基期修士,實在危險的很,只希望小坩堝能更給力一些。
想到自己身懷衆多殺手鐧,也許還是有一戰而僥倖脫逃之機會的。
轉眼間,那遁光便已經飛到了跟前,而在見到陳青後,那遁光的速度便慢了下來,一個模糊的白衫纖瘦的身形隱約而現。
而那白色纖瘦身影後面,卻只剩下三個人還在追擊,那三人中,爲首的正是那發出命令的長鬚中年人,此刻他身前懸浮着一把青叉,似乎隨時都要朝着那前方的纖瘦身影發出攻擊一般。
陳青的飛遁速度顯然不如那纖瘦身影的飛遁速度,居然很快就被追上。
近看之下,居然是一個身穿與那些人近似的白衫的少女。
只是那少女身上的白衫上繪着淺黃色的雲龍圖案,看起來格外精緻,素淨且小清新。
只是,此刻,那淺黃色的雲龍圖案上,盡是斑斑血跡,似乎很多處都受了傷。
只見此女一與陳青對上,便開口道:“可是左使紅祭祀?”
陳青扭頭看了一眼那少女,來不及去品味那少年白皙面容上精緻可愛的五官,在他身後追上來的一個白衫修士,便突然祭出一把飛刀,朝着陳青的後頸凌厲而來。
陳青大駭,自沒空去回答那少女,一轉手上的三陰尺,雙手交叉後揚,那三陰尺便朝着那飛刀猛地撞了上去。
三陰尺立即釋放了無數的黑霧,那飛刀雖然凌厲,但是顯然被三陰尺所克,居然瞬間便在三陰尺的陰冷毒霧之下被侵蝕的光華褪去。
那後面驅使飛刀的白衫修士大駭,忙想要收回自己的飛劍,那飛劍卻迅速失去靈性的跌落向地面完全廢掉了!
那少女見陳青毫不猶豫的與那追擊他們的白衫修士出手攻擊,一擊之下如此毫不容情,她抿了抿嘴脣,朝着陳青便大喝一聲:“逃!南邊!”
陳青一愣,看着少女當先飛遁向南邊,他忍不住暗暗慍怒奶奶的,我也是要往那個方向逃啊,大仙正在那邊等着我呢。你這樣也往那兒跑,這不是把所以那些你的仇人,都引到大仙那邊去了吧?
奶奶的,老子不認識你啊,不想管你的閒事兒,更不想被牽連啊!(歡迎您來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