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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流雲山小師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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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青剛抬起腳要走,身後突然一個聲音輕輕的問:“你來大爺爺的煉丹房幹什麼呀?”聲音濡濡軟軟的,此刻聽起來卻如晴天霹靂

他猛然回頭,瞠目瞪着身後的少女,煉丹房的門已經關了,小姑娘從煉丹房後繞過來,歪着頭看着他,圓臉紅撲撲的,眼睛也是提溜圓,鼻頭也圓圓的,此刻微微張着嘴巴,好奇的看着他,連嘴巴也圓圓。

此刻陳青已經去掉了身上的一些隱藏氣息的手段,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小姑娘強大的靈感,似乎有結丹期的修爲再看她黃色衣衫,果然

他暗暗皺了皺眉頭,隨即便要伸手去掏懷裏的靈符,跟着小姑娘鬥一鬥。

小姑娘歪着頭看着陳青的模樣,再回頭瞧了瞧已經關上門的煉丹爐,隨即轉了轉眼珠,不知道在想什麼。

陳青捏着符咒已經做好一戰的架勢,眼睛如狼般盯着小姑娘,關注着她的反應。

哪知小姑娘卻突然瞧着陳青的攻擊架勢,後退了一步,嘟着嘴巴不高興的埋怨道:“我就問問,不想說就算了,幹嘛一副要打人的樣子啊。壞蛋!”嘟囔哀怨罷,小姑娘撅着肉肉的嘴巴,揹着手後退了兩步,便突然轉手跑掉了。

陳青一急,便想追。

耳裏卻傳來流螢的聲音:“公子,時間來不及了,再晚回去,老畜生有所行動,怕我們有麻煩。這小姑娘沒看到你的模樣,未必記得你的氣息,我們走吧。”這時候在人家的地盤,若直接被翩雲道人逮住,就沒命了。

哪怕在宗聖堂峯被發現,也比此刻被抓住強。

陳青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朝着那小姑娘跑掉的方向看了一眼,便轉身朝着山下跑了下去。

在陳青即將到山下時,一隻一直貼在煉丹房牆壁上的紙張突然跳出牆壁,淺淡的白光閃爍,在空中自行膨脹摺疊之後,化作一隻紙鶴,破窗而出,同樣朝着宗聖堂峯而去

當陳青撒丫子跑回宗聖堂峯頂,蹲回屋子,掩飾氣息,開始平靜入定後,沒多久,外面便突然開始熱鬧起來。

陳青睜開眼睛,皺着眉頭想到:早就猜到他的屋子裏不可能只有防備,而沒有預警,只是不知道,那預警是否會認出他來。

之前的那身衣服已經徹底燒燬,縛靈袋裝入儲物戒指內,身上之前貼着的隱藏靈犀的符咒已燒燬,能做到的掩藏自己的手段,基本都佈置好了,現在就是看看,到底起不起作用的時候了。

陳青嚥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氣,說不緊張是騙人的,不過想到翩雲道人做的也是見不得人的事情,相信他不會當衆做什麼吧。

如果被識破,就連夜逃走好了,他還是有機會的。

陳青想着,假裝剛睡醒一般,走出房門,隨即便看見四處燈火通明,還尚未亮起,四周卻湧動的全是人。

陳青扭頭跟曹華濃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原來翩雲道人炸鍋,說是自己的煉丹房被盜,通信紙鶴來通報的,現在要徹查整個宗聖堂峯。

好狡猾的狐狸啊,他不回去檢查自己到底丟了什麼,卻是立即徹查宗聖堂峯的人,看看缺誰,尋找蛛絲馬跡。

他是寧可東西丟了,也不放過那個與他爲敵的人,。

只是不知道翩雲道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丟了多少東西。,

他跟着曹華濃等一行人一起被幾個執事帶着到了宗聖堂峯的大廣場上,陳青照樣坐在比較遠的位置,不過後來想了想,不管是遠的還是近的,都是容易被記憶的。就像好學生和壞學生這兩個極端,都是容易被老師記住的一個道理。

於是,陳青往前竄了竄,鑽到了兩個黑衫弟子中間。那倆人從來沒見過陳青跟大家聚堆兒,更沒跟陳青說過話,突然見陳青夾到他倆中間,都扭頭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陳青反省:自己平時真是太不合羣了,檢討。

前面的師兄們在經受了翩雲道人的咆哮後,都乖乖的坐好。御劍等其他宗門的弟子以及長老宗主都不太痛快,連自己的門人都要受檢查,受懷疑,實在不爽。尤其劍宗宗主率真的吐槽了幾句。

“你有什麼寶貝值得你這樣折騰啊?氣宗現在不是落寞了嗎?能有啥東西值得我們偷?”

“若是我們劍宗的弟子去偷你們氣宗的東西,那真是丟臉丟的屁股都沒了。你們有東西值得我們出手去偷嗎?”

“說我們劍宗的人偷你的東西,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這幾句話,就讓翩雲道人的臉從白色變成了紫色。卻只能忍着,咬着鋼牙,硬着一口氣,將劍宗的弟子都遛了一圈兒後,翩雲道人很失望,因爲在劍宗弟子行列,沒發現任何可疑之人。

幾個宗門的弟子都看了,連幾個他懷疑的長老和宗主他也格外關注了,卻沒有一個人,身上帶着紙鶴傳遞的信息和氣息,翩雲道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想起那紙鶴上收錄的雖然簡陋,卻透露足夠信息的影響那個一身黑衣不露一絲皮膚的人離去的背影,和那黑衣人離開後,空蕩蕩的煉丹房

他氣的發狂,抖着雙手朝着新晉弟子而來他是不願意相信是這些新弟子做的。因爲那個敢於跟他叫板兒,偷他的東西的人,絕對是一個膽量過人,實力過人的修仙者。

那些傻b一樣的新弟子裏,怎麼可能有這樣突出的存在?

但是秉着不放過任何細節的想法,翩雲道人還是朝着新晉弟子走了過來。

陳青跟其他弟子一樣,都昂着頭,帶着好奇和打量的神色看着翩雲道人。

儘管大家的出發點不一樣其他弟子是真的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而陳青卻是好奇翩雲道人會不會氣死。

翩雲道人的視線落在陳青身上時,陳青有一種被眸子噁心的冰冷液體澆在身上的冰涼而不舒服的感受。他皺着眉頭抬起頭看了看翩雲道人,面上無波無瀾,淡然的有些呆傻。

翩雲道人的視線在陳青身上過了一下,便轉到了曹華濃身上。他一直捏在手裏的紙鶴並沒有過度抖動,他也沒在這一塊兒聞到任何危險的氣息。

全部人員審覈一遍,翩雲道人也用了幾個時辰的時間,可是當離開最後一個弟子的時候,翩雲道人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

最絕望的,也許不是敵人多麼強大,而是他明明喫了大虧,倒了大黴,東西丟了不打緊,還受了傷,卻連敵人到底是誰,是怎樣的人,是不是人,他都不知道

完全隱藏在迷霧中的敵人,完全無知的情況下,有無窮無盡的猜想,越猜,便越可怕。

他幾乎被這種獨自對戰空氣的感受憋死,

他惡狠狠的看着四周就近的所有人,彷彿所有人都是仇人,都是偷了他東西的人一般。他氣的咬牙切齒,卻無處泄憤,不瘋簡直是奇蹟!

翩雲道人站在那裏望着前方,雙眼無神,雙手狠狠的握拳,咬牙切齒。

陳青抿着嘴脣,盤腿坐在遠處,微笑着看着翩雲道人,笑容雖然不大,裏面卻蘊含着濃濃的喜悅和痛快。

真是狠狠出了一口氣。尤其看着翩雲道人此刻無措的模樣,更是暗爽不已。

你個老不死的東西,你也有今天!

他眼神閃爍着光芒,丹田世界裏的流螢淡淡的坐着,藉着陳青的眼睛,看着翩雲道人站在那裏,孤身一個人,幾日不見,如今蒼老的更加厲害,身體明顯消瘦破敗了。再看他神情再無往日的囂張和不可一世,如今,他受挫,喫癟,被人偷搶,卻找不到敵人的方向。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流螢想着自己幾百年的囚禁,不見天日,等死,不斷的被逼迫着千斤,生不如死,求死不能的日子

想着自己毫無尊嚴的裸身泡在湯藥裏,就像一個最廉價的物品,像受死的豬肉,等着被養肥,待宰。日日心力憔悴,煎熬度日,這般度過了幾百年

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流螢眼神閃爍着冷芒,陳青丹田世界內的氣場也逐漸凝固。陳青能通過靈識感覺到流螢的痛苦和難以消散的恨意,即便是殺死翩雲道人,也無法消解的仇恨!

極端強烈的仇恨!

陳青笑容漸漸收起,看着翩雲道人時,眼神更深沉起來。他明白,不是偷偷翩雲道人的東西,就足夠償還翩雲道人對流螢所做的一切。這段恩怨,沒那麼簡單瞭解。他如今救出流螢,便一定會幫她,讓她今後的日子,快樂,讓她的仇恨徹底被抱負回去。

也許有一天,她可以離開他的丹田,在一個足夠承受她強大靈魂的身體裏重生。那也要讓她了無遺憾的重新開始快樂的生活。

他咬着下脣,看着翩雲道人,想着:老東西,你以爲這已經是你可以容忍的極限了嗎?也許,災難纔剛剛開始。

陳青正想着,正腦補着以後要如何如何抱負翩雲道人。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軟膩可愛的聲音,那聲音雖然遠在平臺中央部分,靠着陳青的耳力,他卻還是聽的清楚:“咦?大家怎麼都在廣場?這麼晚了不睡覺一起修行嗎?呀,大叔叔也在啊,大家都在”

那聲音實在太熟悉了,就在幾個時辰前,他就被這聲音嚇出一身冷汗是那個他在翩雲道人煉丹房門口要脫逃時,碰到的那個黃衫小女孩兒!

日!她怎麼來宗聖堂峯了?難道是跟蹤他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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