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大!”看守馬仔的一名武警大叫一聲,連連接住欲要倒下的阿大。當他接住好友阿大時,那名被劉東打中的阿大已經是產生了休克狀態,嘴裏不停的冒着血,唔唔的喘着粗氣,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劉東憤怒而發的無敵旋風掌,火候已達到了有史以來的最高峯,沒有七百磅也有五百磅,試想,五百磅的力氣打在人頭上,哪還有命。
“阿大!阿大!”那名武警又是連喊兩聲,可躺在他懷裏的阿大是一點反應也沒有,這可是跟自己同生共死的戰友啊!
“啊老子斃了你,啊”那名武警安全發狂了。仰天長嘯起來,把手中的阿大放在地上,撿起地上的槍,喀嚓一聲,子彈上堂,就要向劉東開槍。
“住手,都給我住手。”隨着高喝聲響起,前方一輛卡車旁,那名武警軍官快步走了過來。三十上下,穿着軍服,面容堅毅,威風凜凜的喝訴着幾人。
其實他早就發現了這邊的異常,剛纔槍響,他就一直在留意着劉東的動作,自己四名手下可以說也是一打一的格鬥好手,他們手中還拿着槍,可是,四人都進不了劉東的身。只見劉東那如游魚般的身法十分靈活,他覺得這套格鬥拳法有些眼熟,可一時就是想不起來。
原來還想多看一會,可沒想到
“隊長,阿大阿大他要死了。”見武警總隊隊長‘歐陽傑’阻攔自己,那名和阿大是好友的武警官兵頓時急了起來,他的眼睛中早已滿是淚水。
“快,快送他去醫院室。”歐陽傑看到地上冒着血的阿大,連向那些看守馬仔的手下喊道。同時,他心中更是震驚了。剛纔阿大被打翻時,他看得很清楚,劉東只是隨意的一巴掌拍在阿大頭上,可就是這麼一巴掌把阿大拍成了這幅樣子。
“這人到底是誰?爲何他會特種部隊的兵哥殺手剪?”歐陽傑終於想起劉東的那套拳法叫什麼了。
有歐陽傑在,全場抬槍指着劉東的武警沒人敢開槍,可是自己的戰友被打得生死不名,他們都是一肚子慪火。一個個紅着眼,心中十分的難受。身爲國家一部隊武警官兵,四人打一個,還打輸,這些人的臉上都感到無光。
劉東捱了好幾槍桿,身上也是十分的疼痛,見對方不跟自己動手了,他倒是像沒事般的甩出了中華,手一甩,接着又是點火。這個時候他倒是扮起酷來。
“你這個雜種!”那名和阿大是好友的武警大叫一聲,火冒三丈的就要扣動了扳機,只是他旁邊歐陽傑總隊長的手比他更快,連抓着他的槍高高端起。
砰!
一槍打在了天上。劉東也是詫異的看向這名武警。
“李兵,你當我的話是在放屁嗎?誰讓你開槍了。”歐陽傑大聲喝道,“來人,給我下了他的槍。”
軍令如山,當兵的違反軍紀,不聽從領導命令,那是要受懲罰的。那個叫李兵的武警看到劉東打了人還如此囂張,他不氣纔怪。他的好兄弟阿大現在還生死不明,可兇手卻不讓他整治,他也是想不明白了。
按理說,打軍人,就是和整個部隊做對,和整個國家做對,這種人,可以當場擊斃,但是,他兩次開槍都被隊長給阻止了。
“隊長”李兵急了。
歐陽傑打斷道:“好了,這事我會處理,你先退下。趙強,你把李兵給我帶下去,你們去看看阿大怎麼樣了。”
“除了他,其他人全部給我帶下去。”歐陽傑指了指劉東對着四十名武警官兵喊道。
“是!”隨着武警官兵齊整的聲音響起,東幫的那些小弟全部被帶下去了。只留下四名持槍武警守着劉東。
無論是東幫的馬仔還是菜刀幫的馬仔都被武警給帶走了,碩大的操場上,卡車後來方只剩下幾人。此時,歐陽傑仔細的打量着劉東,見他一幅從容自定毫不慌張的樣子,歐陽傑心中也是一陣陣疑惑。他在想,爲什麼這麼大一個部隊,這麼大的氣勢都不能讓對方臣服。難道他就真的不怕死?還是他有強大的後臺根本就不擔心?
“把他給我帶來。”歐陽傑越想越心虛,不過他很明確一點,無論對方是什麼人,殺了人,來到監獄,落到他手裏,那隻有一個下場,就是死。當然,在槍斃他之前,他還需要搞懂一些事情。
“走。”四名武警押着劉東跟着歐陽傑總隊長向一棟三層辦公樓走去。說是押,可實際上他們也只是端着槍監視劉東而已,他們根本不敢去碰劉東。從剛纔阿大被打的一幕中,他們都明白眼前這個男子的力氣,如果自己去碰他,要是對方向自己也揮這麼一掌,那不就喫虧了。
劉東嘴角溢出一絲微笑,就這麼跟他們走着。
辦公樓在整個監獄的出口方向,像這樣的樓房,劉東看到操場四周有好幾棟,同時他也看到了許多像糧倉一樣的高大監獄。監獄,四面都是好幾丈高的實體牆,在牆的最上方纔是一個一米大小的通風口,就是這通風口設得高,犯人根本不可能從那逃出去,可上面還是還是封了好幾根二十五號螺紋鋼。
劉東邊走邊觀看着四周的監獄,此刻的他就好像從農村來到城市的愣頭青。監獄沒來過,他當然得好好打量一番。
不知不覺間,他被幾名武警帶到了一個寬大的辦公室裏。裏面還坐着幾名中年男人正在喝茶聊天。
“喔,歐陽總隊長,這次怎麼是你親自送人過來,嗨,我還以爲是你那些手下呢。罪過,罪過。”一名中年胖子穿着警服,看到歐陽傑進來,連連站起,一邊派煙,一邊恭維着。
歐陽傑沒好氣的說道:“陳典獄長,你倒是清閒啊,我們當兵的可是累到現在還沒睡呢,行了,你也別說那些不頭痛的話,怎麼樣,我事先讓你騰地方的,騰出來了沒。”
“歐陽老弟啊,我這監獄的地方是有限的,你一下帶這麼多人進來,你讓我一時往哪騰地方啊,難道你讓我把這些新進來的人跟那些死刑犯關在一起?”陳典獄長四十來歲,喫得身肥體胖的,他倒是叫起苦來。
“陳典獄長,我看地方也不用騰了,我們馬上就要走的。”沒等歐陽傑開口,一旁的劉東卻是笑着說道。
“你是”看到劉東身上血跡班班,應該不是什麼客人纔對,那位陳典獄長一時迷糊了。
“呃,你就這麼自信。”歐陽傑正愁不知該如何問這個令他心中滿是疑惑的男子。見劉東主動開口,他自然也就找到了切入點。
劉東陡然間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正色道:“歐陽總隊長對吧,我劉東沒時間跟你廢話,你給聽好,我的手下有好些人都受了重傷,如果他們之中有一個因爲沒有得及時救治死在監獄裏,那我向你保證,你,你,還有你們都得付出代價。”
“放屁。”歐陽傑也火了,高聲喝道,“老子從軍八年,還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囂張的人,你小子別太得意,我之所以沒把你就地解決就是想搞清一些問題,等會我得到答案,你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說吧,你的‘兵哥殺手剪’格鬥技能是從哪裏學來的。”看到劉東詫異的表情,歐陽傑又道,“你要保持沉默也可以,但沉默的結果就是早死幾分鐘。”
“來人,給我拉下去槍斃了。”歐陽傑故意嚇唬着劉東。
“誰死還不一定呢。”劉東笑道。他這才知道,原來對方一直沒辦自己,就是因爲看到了自己剛纔施展的兵哥殺手剪。兵哥殺手剪是特種部隊的特技,這位武警部隊總隊長能認出,這倒不奇怪。
劉東邊說邊掀開外衣,把別在自己內衣上的龍組勳章取了下來,向歐陽傑扔了過來,“歐陽總隊長,就憑你剛纔那句話,不出明天,你這個總隊長的職務也不要當了。現在,我讓你馬上派人救治我的手下,把他們的手銬全部給我下了。還有,我現在要跟龍組在tt市總負責人通話,希望在我和他通完電話之前,我交待的事情你能替我辦好。”
劉東說完,自顧自的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隨後掏出手機直接打起了電話。
寂靜!
劉東的話讓整個辦公室的人一片寂靜。囂張,放肆。在一個武警部隊總隊長面前如此囂張,如此放肆,聽口氣,這根本就是命令。不是商量。
歐陽傑如被一盆涼水澆在頭上,全身都是冰涼涼的感覺,身爲軍人,心理素質是十分堅硬的,可此刻他也完全被劉東的身份給嚇蒙了。手中的白金勳章,上面一個大大的國徽,國徽下邊是兩個非常耀眼的龍組二字。
如果說別人不知道龍組的存在,可他這個武警部隊的總隊長,副團級幹部是知道的。龍組,那可是國家安全局的一個特殊組織,以國家安全爲一己任,直接受控於指揮部的特殊部門,就是政府和他們軍隊都沒有權力幹涉。
“他是龍組成員?他叫劉東?他是從c市來的劉東?他是榮譽省長劉東?他”歐陽傑一下就聯想到了劉東的許多身份。之前見到劉東殺了這麼多人,又跟一些社會混混攪在一起,他怎麼會聯想到榮譽省長劉東身上,可此刻,他是完全明白了。
龍組成員殺人,那是不需要經過請示的,而且,他們殺的是一些黑道勢力中的人。此不久,他還接到上頭下達的指令,說是有人來tt市整頓暗黑勢力,讓他們武警部門能協助的盡全力協助。
“我得罪劉東了?”思忖到這,歐陽傑頓時想起劉東剛剛說的話。連向那幾名武警吩咐道,“快,你們都下去,按劉省長剛纔所說的去做,該放的放了,該救治的馬上救治。”
歐陽傑急切的話讓他那幾名手下的腦袋中都是糨糊。就連同一個房間中的典獄長等人也泛蒙了,他們都沒聽說過龍組,那自然也猜不到劉東的真實身份。
看到總隊長表情不像開玩笑,那四名武警收起槍,應了聲,飛快的跑出去了。四人一邊小跑,一邊還在相互詢問着,“你們說隊長是不是犯傻了,兇手不嚴懲也就算了,還叫我們去放了他們,這什麼邏輯。”
“金鐘,別亂說,你難道沒看到剛纔隊長那表情,他就是看到那個劉東扔給他的那塊勳章才這樣的,勳章上寫着什麼我不知道,不過我敢肯定,那勳章絕對是白金打造的。”
“是啊,我也看出來了。這個劉東的身份還真是不簡單。我草,不管他是誰,殺了這麼多人也得有個交待吧,而且他還把大炮打成了這個樣子,現在還不知生死呢。早知道,讓李兵一槍斃了他一了百了。”
“好了,跑快點吧,那個劉東在打電話,等會要是事沒辦好,隊長他就麻煩了。”
幾名武警不再議論,加快速度向監獄室統管部方向跑去。
典獄長辦公室裏,歐陽傑正呆呆的站在那裏一動不動,一時瞄瞄手中的勳章,一時又看看坐着的劉東,聽到對方說話了,他立時把耳朵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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