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足球擺放在禁區弧頂位置。

　　退後幾步。

　　楚歌看了眼道具人牆。

　　助跑。

　　一腳擊球。

　　“啪！”球鞋與足球爲愛鼓掌。

　　隨着這聲清脆的聲響，足球飛起一道絢麗的弧線，越過人牆上空，墜進球網。

　　球進了。

　　“還可以。”楚歌點點頭。

　　就像他預想的一樣。

　　在主罰任意球時，系統會按照當前的風速、草皮狀況、足球重量、球鞋摩擦係數等等一系列參數，對楚歌主罰任意球的力量、角度等進行修正。

　　就如同超級大腦，或者阿爾法狗一般。

　　“難道柯潔會敗得一敗塗地。”

　　“人是打不過狗的。”

　　楚歌回想起前不久阿爾法狗與柯潔的那場三番站，

　　想起天才少年在面對人工智能一敗塗地後潸然落下的淚水，

　　響起柯潔賽前的信心滿滿……

　　“呵，人類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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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楚。你說，如果德布勞內當時選擇了犯規，給你一個任意球，你當時能打進那個任意球嗎？”看到楚歌連續三次都將足球直接送入球網，拉什福德看呆了。

　　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將任意球主罰得如此精準。

　　就像是在罰點球一樣。

　　甚至點球都沒有像楚歌這麼完美的，簡直就是指哪兒打哪兒、百發百中。

　　這太恐怖了！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拉什福德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儘管罰球位置沒有移動過，是數據統計中最容易罰進任意球的位置；儘管這只是訓練場並非實戰，門前沒有守門員，人牆也是不會主動防禦的道具，但是看到楚歌如此穩定的三罰三中，三次任意球的弧線、落點都完全相同，如同完美複製一般，拉什福德感覺很震撼。

　　他不由得想起了上一場比賽的那個場景。

　　賽後，許多專家在解說楚歌的第三個進球時幾乎都提到一個共同的觀點：如果德布勞內當時果斷選擇犯規，結局或將完全不同。

　　他們解釋的很清楚。

　　如果德布勞內犯規了，楚歌那個經典的進球就不會出現，取而代之的將會是一個禁區前沿的直接任意球。

　　如果那個任意球沒有罰進，當時的比分就停留在1：2，主隊僅僅落後一球。

　　如果算上比賽臨結束時德布勞內的那個進球，這一次曼徹斯特德比的最終比分，很可能會定格在2：2，平局。

　　曼聯與曼城各取一分，切爾西依舊是聯賽第一，曼城依舊是聯賽第三。

　　很多人都是這麼認爲的。

　　甚至不少曼聯球員也都有類似的念頭。

　　拉什福德曾經相信過他們的觀點。但是，在看過楚歌今天訓練時的表現，他開始產生懷疑。如果德布勞內那時真的選擇了犯規，結局真的會有不同嗎？楚歌的帽子戲法真的會因此而終結嗎？

　　楚歌擺好足球，回頭看了拉什福德一眼。

　　“當然。”

　　乾脆利落。

　　“真的？那可太酷了！可是……”

　　“沒有什麼可是。”

　　楚歌轉身一腳，足球再次聽話的應聲入網。

　　“你看，這很簡單。不是嗎？”指着墜入球網裏，還在蹦蹦跳跳的足球，楚歌平靜的笑道。

　　他越來越熟練了。

　　“每一次都能沿着近乎相同的軌跡，每一次都能打進。這太厲害了！”拉什福德眼睛發光。他看着足球，宛如看到神蹟。

　　“但訓練的強度與比賽是不同的。比賽可不像這樣，沒有真正的人牆，沒有守門員。”魯尼從一旁經過。他剛好聽到拉什福德與楚歌的對話，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拉什福德有些疑惑。

　　“應該沒什麼區別。”楚歌想了想，道。

　　其實他也想在比賽裏試驗一下，可惜德布勞內沒給他這個機會。對此，楚歌有些遺憾。

　　“沒區別？怎麼會沒有區別呢？區別可大了！”魯尼顯然不信。

　　“這個……要不我們按照比賽的情況模擬一下？”拉什福德看了看魯尼，又看了看楚歌，小心翼翼的提議道。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楚歌贊同。

　　“就這麼辦。”魯尼當即拍板。他開始招呼起隊友，模擬實戰的情景，排人牆，組織任意球防線。

　　德赫亞戴着手套，站在了球門前。

　　“楚，我可不會放水哦。”他笑着與楚歌打招呼道。

　　“嗯。”楚歌點點頭，“你盡全力就好。”

　　很快，人牆就排好了。費萊尼、埃雷拉等幾名身材高大的防守球員都站在人牆之中。

　　一切都按正常比賽的規格進行。

　　只不過球員們並不像正式比賽那樣的精神緊繃。

　　他們笑着看着楚歌。

　　“楚，我知道你任意球能力很強。但是，如果說每一次都能進，這個我不信。”費萊尼朝楚歌擠眼睛。

　　隊友們都輕鬆的笑了起來。

　　邁克·費蘭站在訓練場邊。他抱胸而立，面帶笑容。

　　很顯然，對於場上出現的情況，他樂見其成。

　　這時，他突然感覺有人走進。

　　費蘭側首一看。

　　弗格森走到他的身邊。

　　“球員們開開玩笑，居然驚動了大佬！”費蘭心中一驚。

　　注意到費蘭的眼神，弗格森微微一笑，朝楚歌方向努努嘴，示意先看看楚歌的任意球。

　　看着楚歌認真的擺放足球，不知怎麼的，他並不認爲這僅僅是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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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歌看了看人牆裏的最高點，194cm的費萊尼；又看了看球門裏的德赫亞，可能是英超最好的門將。

　　這些高水平的隊友，現在都成爲了他的對手。

　　但那又怎樣呢？

　　楚歌開始了助跑。

　　嘭！

　　足球熟練的越過費萊尼頭頂，急速下墜，在德赫亞的目送中墜入球網。

　　球。

　　進了。

　　“還可以。”楚歌點點頭。

　　任意球的軌跡，與他想象中的幾乎一致。

　　並沒有因爲人牆與守門員的變化，而受到太多的影響。

　　“太帥了！”看着這道美妙而致命的弧線，拉什福德不由感慨道。

　　“楚說的果然沒錯。即便那個球成爲一個任意球，楚也能將它送進球門。真不愧是我的偶像，這實力簡直太強了。”他看着一臉輕鬆的楚歌，心中充滿了欽佩。

　　“真不錯。這個年紀，有這樣出色的任意球腳法，楚真的非常出色。”費蘭笑呵呵的看着楚歌。

　　一旁的弗格森沒有說話，他望向楚歌的眼神中同樣滿是讚賞。與此同時，弗格森還在思索些什麼。

　　“這球怎麼進的。”

　　人牆中的費萊尼回頭看着球網裏的足球，心中很是驚奇。

　　他只看到足球高高躍起，然後自己起跳沒有碰到足球，再然後，球就進了。

　　“這……這個不算！我還沒準備好！”

　　德赫亞有些羞惱。

　　這樣毫無作爲的丟球，令這位驕傲的門將感覺信心受挫。

　　他很不服氣。

　　就像小柯潔一樣。

　　不止是德赫亞不服，其他防守球員也都有些不服。他們紛紛表示是丟球因爲楚歌太快了，沒有反應過來，強烈要求重新再來一遍。

　　“如果這是比賽，你們已經丟球了。”拉什福德提醒道。

　　拉什福德的話讓隊員們有些臉紅。他們面面相覷，心裏都明白拉什福德說的是對的。

　　不過。

　　楚歌並沒有與他們計較這個。

　　他也希望多試幾次，刷刷熟練度，印證一下系統的技能。

　　“那就再來一次。”楚歌招呼着隊友踢過來一個足球。他耐心的將足球擺放在禁區弧頂，再次準備主罰任意球。

　　這一回，隊友們的神情明顯比之前專注了許多。

　　楚歌上一次的進球，彷彿警醒他們，讓他們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德赫亞站在門前，倚住立柱，不停的大聲指揮人牆的站位。排人牆的球員相互提醒站位，防守嚴絲合縫、密不透風。

　　“有點意思。現在，這就差不多與比賽的任意球防守差不多了。楚還能進球嗎？”看到這一幕，費蘭呵呵笑道。

　　“可能有點難。任意球最好的球員，也無法做到百分百命中，哪怕是在禁區弧頂一帶的位置。”吉格斯也走過來，站在弗格森另一邊，微笑着道。

　　他望着楚歌，心想，即便這一次沒有進球，楚歌的任意球天賦也算他職業生涯裏見過的，最出色的那一些天才之一了。

　　弗格森依舊沒說話。

　　他認真的看着楚歌。

　　足球很快再度擺好。

　　啓動。

　　助跑。

　　擊球。

　　足球飛起，越過人牆，飛入球網。

　　流暢得如同流雲流水。

　　從過程到結果，與上一次的任意球近乎完全相同。

　　唯一有所區別的是，德赫亞這一次做出了撲救反應。他朝着足球快速跑出一步，蹬地起跳，飛身魚躍，動作做得非常舒展、優美，完成度很高，極具觀賞性，就宛如門將撲救教科書一般。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足球以極快的速度越過他的防區，直接飛去球門。

　　一點道理都不講。

　　天下武功，無快不破。

　　哪怕德赫亞做出了迅速的反應，也無法抵擋住比他撲救速度更快的足球。

　　“哇！”

　　隊友們紛紛驚歎。

　　拉什福德更是興奮得跳了起來。

　　吉格斯與費蘭面面相覷，弗格森則是露出了笑容。

　　“再來！我不服啊啊啊啊！”

　　德赫亞漲紅了臉。

　　“OK。”

　　楚歌招手，足球再次擺放好。

　　助跑。

　　擊球。

　　一道閃亮的弧線越過人牆，越過德赫亞徒勞無功的雙手，再度墜進球網。

　　凡人的撲救。

　　楚歌低頭望着腳下的區域，嘴角掛起一絲笑容。

　　“或許有一天，人們會將這個區域以我的名字來命名。”

　　“就叫做……楚歌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