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安切洛蒂。
安切洛蒂的安,安切洛蒂的蒂。
人們都說我喜歡用熟男,不愛用正太。
這不廢話麼?
正太毛都沒長齊,上去打個卵啊,我又不是教授。
啊,我是儒帥,上句話我收回。
賽前,主席打了個電話給我。
他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人。
當時,我就知道事情不好了。
我這個人呢,平生最討厭別人對我的排兵佈陣指手畫腳了。
想當年,在AC米蘭的時候,就有一位叫做貝大牀的主席,天天給我說,要打雙前鋒啊雙前鋒。
雙前鋒你妹啊!
煩都煩死了。
不,我偏不。
我就要打聖誕樹。
有本事你咬我啊。
整天瞎BB,你行你上啊。
然後。
我打了雙前鋒。
雖然是有些時候。
真香。
你要理解我,人在江湖飄,不得不低頭。拿人的手軟,喫人的嘴短,你能理解的,對吧。
就像現在這樣。
我理解主席爲啥讓我把楚歌帶上。
不就是看人長得帥,球衣銷量好,想多賣幾件球衣麼?
還跟我說什麼,這年輕人不錯啊,可以一用啊,齊達內很欣賞他啊,什麼的。
說了一堆有用沒用的。
你真當我傻啊。
我這個當教練的,還不明白球員怎麼用麼?
再說了,你堂堂皇家馬德里的俱樂部主席,非得在乎幾件球衣麼?
這麼喜歡賣球衣,你爲什麼不去服裝店上班啊?
不嫌丟人的啊。
不過算了。
雖然你說的什麼七個替補只能上三個隨便帶一個也無所謂這些肯定是不懂球的人才能說出來的話,但是,你是主席你最大。
帶上就帶上吧。
反正也沒啥用。
說不定還有機會讓你死心。
……
比賽只剩下只有五分鐘了。
你看看。
我說不要,你偏要。
比分落後肯定要上前鋒啊。
可現在老夫沒人換了,你開心了?
算了算了。
你讓我帶上的。
我就讓他上去溜溜。
你不是想多賣球衣麼,我成全你。
你不是想年輕人破破紀錄,刷刷存在感麼,我也成全你。
誰讓我是安切洛蒂,一切從客戶需求出發的安切洛蒂呢?
……
呃。
我沒想到……
馬……馬賽迴旋?
大……大羅鐘擺?
我的媽——耶(第三聲)。
他居然進球了。
我猜到了這個開頭,卻沒料到這個結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