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魚離開水面依舊可以呼吸說話但是基本上沒有任何移動的能力小神經病等人要找的地宮他們知道在哪裏也經常從穿越其中的水脈巡遊而過但是從未上去過。【無彈窗小說網】
在尤裏的指揮下紅色氣泡漸漸變小隻籠罩住了自己人把人魚們丟了出去幾條人魚拱着氣泡一頭扎進了一條粗大的水脈在離開之前小神經病還不忘向着那隻差點吞掉他的魚頭豎起了一根中指。
雖然是逆流但是幾條人魚遊得好像根本就不費力氣一邊拱着氣泡還不停的和小神經病等人說話他們也不知道那個怪魚頭的來歷只是他們族中故老相傳要守護這裏不讓魚頭有機會吞噬智慧生命更不讓誤入的外來者破壞封印雖然他們也不知道封印到底在哪裏。不過這裏從未有什麼東西來過至於那座地宮人魚更糊里糊塗在他們看來好像從有天地開始地宮、封印和大魚頭就存在了。
人魚離開了水雖然能夠呼吸說話但是沒有任何的移動能力所以他們也沒上去過地宮只在穿越其中的水脈中巡遊過。
那條水脈似乎非常複雜不停的有分支徑流匯聚到其中而且一路上幾條人魚也不停的轉彎這裏沒有任何的時間概念小神經病等的都餓了肚子不爭氣的咕嚕咕嚕叫了兩聲。
幾條正有說有笑的人魚個個大驚失色一臉警惕的全都抬起了頭小神經病哈哈大笑剛要解釋突然眼前一亮人魚拱衛着尤裏的紅色空間已經鑽出了水面在他們的頭頂鑲滿了寶石的巨大穹頂氣勢磅礴的巍然懸掛!
一座氣勢宏偉的地宮。正橫跨在翻滾湍急地地河兩側!
小神經病等人隨便選了一側石岸登上了神殿獸人祭祀把自己的肥皁泡再次縮小真的想他說的那樣變成了一個緊貼身體地膜。和其他人一起跳上了水岸幾頭人魚和董陽等人約好。每隔幾天就來這裏巡遊一趟以便把他們在送迴天池。
穹頂上的寶石緩緩散着星辰之光地宮裏地一切都宛若暴露來璀璨的夜空之下柔和的星光緩緩的安撫着古老的地宮黑暗並不猙獰在萬年的沉寂中已經顯得疲憊無力再將周圍掩藏所有人都在仔細的打量着身邊的一切。
在剛剛浮出水面時恢宏的穹頂讓小神經病突然有了一種曾經出現在夢中的感覺:自己不斷地變小周圍的一切卻瘋狂的長大。可是在登上地宮向深處走了一段路之後呈現在董陽面前的卻是一片一片曾經繁忙的痕跡!
建造着一半的廟宇剛剛完成規劃開始鋪設地基的大街已經雕刻出雛形地卻歪倒在一旁神像還沒有封頂的宮殿。堆積地石料和四處散落的古怪工具……所有的一切都告訴董陽這是一座正在建設中的城市。可是除了他們這一羣人之外再沒有了任何生命的存在。
一座建設着一半地恢宏城市無聲地聳立着。石料上斑駁的鑿痕、早已經蛻變地顏色、不斷腐爛最終只變成些許印痕的木料都在訴說着這座地下城市的古老。
尤裏從上岸之後就一直在抬頭望着這座地宮的穹頂此刻才輕輕的長出了一口氣。拉了拉董陽的胳膊認真的說:“那些寶石。都是星象!”獸人祭祀大都擁有極爲豐富的知識尤裏瞭解一些星相學。很快現他們頭上穹頂中鑲嵌的寶石竟然是按照夜空中的星象的位置排列的!
瑰麗的星河氤氳的星雲最璀璨的神淚星妖冶紅色的獸血星時隱時現的矮人星……
而矮人們渾濁的小眼睛裏無一例外的透出漸漸狂熱的光芒有的圍繞着身前的建築嘖嘖稱奇有的撿起遺落的工具驚訝不已董陽拉過正在翻來覆去看着一把好像是鋤頭樣金屬工具的銅須問道:“有什麼古怪?”
銅須用看白癡的目光瞪了董陽一樣:“抬頭看看上面的星辰穹頂它沒有任何支撐!看看那座巨大的神廟石頭之間沒有任何砌縫!看看這些古怪的工具它融合了各種金屬比百鍊的精鋼還要堅硬幾萬年這裏渾濁潮溼也沒能讓它沾染一絲鏽跡!再看看你腳下未完工的大街這些地基是什麼?這不是6地上的石頭而是傳說裏海脊的灰巖!再看看……”
銅須好像一個被扔進了皇帝後宮的色鬼、被關在安定醫院病房裏的瘋狂精神科大夫一樣如數家珍的指點着眼前的一切。大6上最善於地下建築的矮人面對着不知年代的神祕工藝已經陷入了狂熱。
小神經病這時候才明白宏偉之下隱藏着無法解釋的文明董陽用充滿疑問的眼神看了尤裏一眼誰在山體下開鑿了這座城市又是什麼讓這座城市的建設者突然消失?紅色的獸人祭祀端了端肩膀:“現在還不好說再走走看吧!”
周圍的黑暗彷彿擁有生命隨着董陽的前進而退卻又隨着他們的離開而重新凝聚在這座宏偉的地宮之中任何人都無法看的太遠誰也不知道在黑暗的深處究竟隱藏着什麼。
隨着眼前黑暗的退散幾十個古怪的雕塑突然出現在衆人的眼中!這是到現在爲止他們現的唯一完整或者說是看上去完整的建築。
大小不一的怪獸石像被嶙峋的石頭牢牢鎮壓怪獸的表情猙獰而痛苦圓睜的雙目憤怒的鬚眉已經僵硬的利爪猶然充滿着力量在詭異的角度下死死抓着背後的巨石彷彿隨時要脫困而出甚至在鎮妖石上還留下了一些恐怖的撓痕
石頭上雕刻着各種各樣的水滴董陽心裏覺得奇怪忍不住多看了水滴幾眼。突然感覺沉重的悲傷狠狠的壓向了自己的心頭一陣陣歇斯底裏地哀嚎不停從腦海中響起眼前的一切已經變成了白色的世界一羣羣模糊的人影恐慌地跑來跑去。從心底綻放出的恐懼與哀傷瞬間讓董陽瀕臨崩潰地邊緣突然腦袋上一冷。小神經病打了個激靈向着尤裏怒道:“你拿水潑我?”
尤裏手裏正拿着一個矮人的水壺一臉鄭重的看着這些巨石:“淚痕這是原始而古老的圖騰可以引你心底的恐懼。”
小神經病聽着眼睛一亮剛要說話突然身邊響起了一片呼天搶地的痛哭聲跟在他身後的一羣矮人在銅須的帶領下已經哇哇怪叫着撲到了巨石上嚎啕大哭……
小神經病呵呵笑着接過了尤裏手中的水壺。一邊向着矮人們潑水一邊問道:“你認識這些痕跡?”
尤裏有些遲疑:“我看到過一點關於這些淚痕的記載記載很模糊只是說一個原始宗族擁有淚痕地圖騰能夠引生命的心底的悲慟。”
董陽足足用了七八個大水壺才澆醒了痛哭失聲的矮人們就在矮人逐漸收聲退回小神經病身邊的時候。仍舊有一個斯斯艾艾的哭聲在他們之中隱隱出突然哭聲倏然增大。一個乾癟的嗓音悲愴地哭喊着:“主人啊您在哪裏啊奧特奧特想念您啊!”
矮子銅須哎喲一聲扭捏的看着董陽從自己懷裏拎出一個正嚎啕大哭地布娃娃。訕訕的笑道:“魔偶央求我帶着他。他曾經和我的祖先並肩作戰我不好意思拒絕……”
嘩啦。
溼漉漉的布娃娃遽然現自己正被捏在小神經病的手裏。嘿嘿乾笑:“這個…呆在軍營裏很無聊地。”
魔偶大人把自己掙出來跳到了地上得意洋洋地說:“不過你們很走運淚痕圖騰的來歷奧特奧特大人知道!淚痕雅蘭蒂斯人地圖騰。”
就連學識淵博的獸人祭祀在聽到雅蘭蒂斯這個名稱的時候也露出了迷茫的表情。
“雅蘭蒂斯人曾經是世界的統治者!他們是諸神最眷顧與喜愛的種族!擁有人類的性格獸人的力量地精的智慧、精靈的視力以及千年以上的漫長生命他們是人類的前身!或者說是曾經的人類!”奧特加的聲音鏗鏘有力。
小神經病愣了一會呵呵笑了:“這個世界果然古怪物種越變遷越退化越活越抽抽?”
魔偶曬然冷笑指着鎮妖石下面壓着的怪獸說:“雅蘭蒂斯人建立了的輝煌文明擁有無數偉大的戰士與魔法師另外他們還擁有強大的科技那時候這片大6上只有這些強大的、成氏族羣居的妖獸才能勉強和雅蘭蒂斯人抗衡至於什麼精靈啊獸人啊乾脆都是雅蘭蒂斯人的附庸族奴隸族!巨龍爲什麼一直偏居一個孤島上就是因爲在爭奪大6的戰爭中他們失敗了要知道那時候的龍族還存在着大量的神聖巨龍。”
說着魔偶深處了短粗的小胳膊指着那些被鎮壓在淚痕石下的怪獸:“就是那些怪物要麼魔力強大要麼戰力卓絕都是絲毫不遜於巨龍的存在!而且這些怪物裏還有些是繁衍迅的種族可是即便這樣在雅蘭蒂斯人面前也只能低下傲慢的頭顱!”
那個年代已經久遠的無法考證雅蘭蒂斯人的強大無以復加是真正的大6霸主可是神祗在創造這個種族的時候犯了一個錯誤就是把人類的性格賦予了雅蘭蒂斯人!起初神祗的本意只是希望這個種族能夠更加善於學習。
可是在擁有越來越多的資源之後雅蘭蒂斯人漸漸失去了淳樸和善良變得貪婪、狡詐、陰險與狂妄最終他們不再滿足於只擁有富饒的大6與海洋雅蘭蒂斯人的目光已經越了智慧種族而投向了高高在上的神族!
那時的大海並沒有遮天蔽日的毒霧更沒有兇殘的海妖海洋爲大6種族提供了豐富的物產海族與雅蘭蒂斯族和睦相處通商頻繁幾支強大的海洋氏族都是雅蘭蒂斯人地盟友。在長期的準備之後雅蘭蒂斯人竟然真的出徵了。向着大海的中心、衆神親自劃定地不準任何種族踏足的神域出徵了!
董陽眨巴着眼睛問道:“坐船去地?”
當然不是!
現在剃刀大6的形狀跟剃刀絲毫不沾邊倒是更像一塊山芋那是因爲剃刀把手和一半的刀鋒。被雅蘭蒂斯人生生撕裂變成了一塊塊分散的大6。
小神經病這下才真的驚駭了:“他們是駕駛一塊塊大6。去攻打神域?”
奧特奧特點點頭雅蘭蒂斯人不知用什麼方法把整片大6分割開來並且沒有引任何的海嘯或者地震等災害單憑這一點他們就有資格向神挑戰!
戰爭的過程沒有人知道所有參與圍攻神域的人沒有一個再次回到剃刀大6戰勝了褻瀆者的神祗在憤怒中奪去了曾經賦予人類的一切寵愛。從此人類變得身體孱弱壽命短暫唯一不曾改變地是他們依舊善於學習並且陰險狡詐。
原來的雅蘭蒂斯人所有的一切徹底被神祗從大6上抹去了在萬世之後的剃刀大6在沒有一點關於雅蘭蒂斯曾經的痕跡存在。
強盛的、敢於挑戰神祗的雅蘭蒂斯消失後。剩下地只是現在這些普通的人類。隨後大6上纔出現了泰坦、獨眼、黃金家族等等強力地種族並在大6的變遷中漸漸消失。形成了現在的大6格局。
“至於這些淚痕”奧特奧特指了指鎮妖石:“那不是雅蘭蒂斯人的眼淚而是神祗的眼淚!象徵着神祗對他們地恐懼!嘿嘿狂妄地傢伙們!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原來神也有疏忽地時候。竟然留下了這裏!”
董陽冷笑。這裏的神不好使吳家窯的神祗們從不忘記量體溫、灌藥片。
最後魔偶總結道:“這座城市的建造者。應該就是雅蘭蒂斯人否則沒有一個文明能夠在大山之間完成這樣的工程不過”魔偶端了端自己瘦弱的肩膀:“也許是因爲建造着半截他們都跑去打仗了吧。”
尤裏聽得將信將疑略帶懷疑的問道:“那麼說這個地宮距離現在遠遠不止幾萬年吧矮人還能找到地痕?”
銅須的臉上已經是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解釋道:“地面上根本就不可能留下這麼古老的地痕可是現在有人在地宮下挖掘隧道挖掘隧道的震動在經過地宮的時候生了變化所以……”
矮人解釋了半天才讓衆人明白地宮年代久遠即便當時產生了地痕現在也消失了。而地宮下面的甬道挖掘的極深已經過了矮人世代挖掘允許的深度如果只有單純的甬道挖掘銅須也看不出地痕。可是當甬道與地宮在俯視平面的重合後已經消失的和不會出現的地痕同時出現了。也由此引的青山國一衆王公貴族關於地痕年代的胡說八道。
等矮人解釋完小神經病拍着銅須的肩膀:“陛下找地痕的時候連着找找這裏有沒有出路雅蘭蒂斯人建造這裏的時候總不會是天天遊泳來的吧?”
銅須點頭大聲吆喝着自己的屬下們:“開始幹活一邊找地脈一邊找出路看到什麼怪東西都別亂動都小心些!”一羣矮人們答應了一聲每個人都從自己的挎兜裏取出一定古裏古怪的帽子套在頭上一瞬間帽子上光芒大作矮子們就向一根根特型蠟燭一樣四散跑開幹活。
看着小神經病饒有興趣的眼神矮人王笑着解釋道:“這些帽子都用熒光染料浸泡過這樣在黑暗中挖掘時隨時可以找到同伴。”說着把自己的熒光帽子遞給了董陽。
除了銅須之外所有的矮人都忙碌的跑來跑去銅須親自爬到了一塊高高的淚痕石上一邊大聲的指揮着部下一邊取出了一塊炭心在羊皮紙上不停的畫着矮人們每到一處都會在地面上插一根暗紅色的短棍旋即數着腳步跑向下一個目標再插上一根短棍。
尤裏跟在董陽身旁解釋道:“他們在測繪畫出圖紙然後尋找最可能的出路在哪裏這樣在尋找到地痕後也可以確定最省力的挖掘方式矮人的眼睛對暗紅色特別敏感。”
董陽喜滋滋的帶着矮人的熒光帽子根本沒在意尤裏的話圍着幾十塊巨大的淚痕石轉來轉去一臉的喜色時不時的還伸手摸摸就在獸人祭祀不明白他在做什麼的時候小神經病已經選擇了一塊看上去最小的淚痕石彎腰死死抱住旋即哇的一聲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