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兩天,三天。
這三天裏,羅衝還是東跑西顛,忙碌並充實着,完全不知道錢婆婆即將離開自己,雖然因爲出城做任務的原因,三天裏只給錢婆婆講了一次笑話,但她的反應極爲自然,並未讓羅衝察覺到有什麼不對。
今天下午,和悍娘一起返回學府交任務的時候,羅衝被單獨叫去了總務室,再一次見到了那位中年美婦:雲天府主。
不過這一次,除了總務大人,雲天府主身邊還站着一個明豔動人的年輕女子,看起來應該是她的親傳弟子吧。
雲天府主說道:“兩個多月過去了,墨寒谷那邊的事情基本完成,我可以提前返回宗門了羅衝,悍孃的事情,她考慮得如何了?”
“府主大人,是這樣的”
羅衝早就備好了說辭,立即回道:“經過我的反覆勸說,悍娘對於加入雲天府並沒有太大牴觸了,不過,當初來到羅天學府的時候,她曾立志,要在一年之內拿到五個甲級學分,通過自己的努力爭取到保送資格。她那性子,倔得要死,自己定下的第一個目標,不把它實現,那是絕對不肯罷休的。”
“哦?”
雲天府主原本還期望着能夠聽到一個好消息,沒成想又蹦出來這麼一出,一雙秀眉微微蹙起,明顯是頗爲不悅,但她還是忍住了,扭頭看向總務大人:“簫務,給她五個甲級成績也就是了,這件事不難吧?”
總務大人攤攤手,面露苦笑:“府主開了口,再難也不難。”
“多謝了。”雲天府主滿意點頭。
“不行啊這樣。”羅衝卻道:“我剛纔說了,那丫頭必須要經過自己的努力纔行,不願意接受任何人的幫助,更不能接受這件事存在幕後操控的作弊色彩。”
“哼!”
雲天府主一巴掌拍在椅子的扶手上,雖沒有呵斥羅衝,但很明顯,真的生氣了。
站在她身邊的年輕女子,正是她的親傳大弟子,此刻通過師尊的這種反應,怎會不知道師尊她相當喜歡相當看中那個名爲悍孃的女孩子。如此一來,一股失寵般的嫉妒心理油然而生,控制不住地面掛寒霜,對羅衝說道:“師尊如此看重她,她怎能這般的不知好歹,非但不知感恩,還要讓師尊失望生氣呢?”
這番話說了出來,雲天府主並沒有訓斥她,說明正說中師尊的內心感受了,那個年輕女弟子暗暗心喜,希望師尊能夠意識到,自己纔是最聽話,最懂事,最懂得孝敬她老人家的。
羅衝卻是轉臉看着她,古怪一笑:“這位姐姐若是府主大人的愛徒的話,很明顯,嘿嘿,你這是嫉妒了吧?”
“胡說!”
那女子被羅衝毫不顧忌地揭破了心事,羞惱之下,幾乎只在一瞬間便是面紅耳赤,怒指羅衝,喝道:“你莫要血口噴人。”
“嫉妒就嫉妒吧,這都是人之常情。”
羅衝卻是不緊不慢地緩緩說道:“只能說,你心裏很在意師尊對你寵愛和看法,放心吧,府主大人不會責怪你的。”
“你”
那女子被氣得說不出話來,遇到羅衝這樣一張陰損之嘴,她的語言組織能力明顯是水平不夠。
雲天府主冷冷地看着羅衝,也知道心裏面作何感想。
一旁看熱鬧的總務大人卻是心中憋笑:“羅衝啊,我都無法預測,有朝一日你若是不幸夭折,到底是死於衝動,還是瘋狂,還是囂張,還是嘴賤你這小子,先不說以後成就如何,能活過三十歲都是元武大陸的一大奇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