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麼?”
李天見到塗書向他攻來,不由得怒喝道。而後他做賊心虛一般,趕緊在自己的身前連續施展了幾道防護仙術,向着塗書所射來的飛劍擋去。
“咣!”
出乎李天意料的,自己連續施展的幾個地階仙術竟像是豆腐一般,被塗書的飛劍連連擊穿,那些仙術所形成的光影更加是一潰即散,沒起到絲毫作用。
“轟!”
飛劍轉瞬之間就攻到了李天的近前,重重的擊中了他的身上,而後,李天竟被那飛劍撞得拋飛了十幾米之遠,他從地上爬起了身子,早已是灰頭土臉。
“塗書!你這是幹什麼!”
李天站在原地大喝,聽他的聲音,竟像是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害。
“嘿嘿。”
塗書的眼中閃過一絲慧黠,他轉過了頭,沒有理會李天,向着道衍真人說道:
“師父,弟子感到自己對靈氣的掌控比以前好上數倍,而且即便是全身靈力的威力也比以前大上許多!”
“嗯。”
道衍真人的臉上出現了些許尷尬之色,但更多的,是滿臉的震驚!他向着塗書點了點頭。而身爲藏劍宗的執法長老,他竟然沒有去責備塗書剛纔的舉動。那李天也因爲執法長老所懾,所以竟並未繼續出聲對着塗書質問。
而周圍的人羣,也更加的是被塗書的手段所震撼!李天,藏劍宗十大天才之一,不過十八歲就已經達到了四階仙士境界。此刻的他竟被塗書隨隨便便的一道飛劍擊飛得狼狽不堪,雖然那時李天並未多加準備,可這也間接的代表着塗書的實力!要知道,塗書纔剛剛突破到仙士境界啊!
這會,還會有人去提前兩天瘋傳的李天將塗書擊敗的很慘的傳聞嗎?還有那古怪的天劫!聲勢之大,就像一個謎團一般吸引着衆人心中去猜測!
四周鴉雀無聲!
“書兒,你修煉的究竟是什麼仙訣?這個爲師從未聽你提起過,還有你可知道你突破仙士境界之時所降下的雷劫乃是天劫!這個,只有突破到仙師境界時纔會出現的!”
“不是吧,師父你沒跟我開玩笑?”
塗書訝然着看着道衍真人說道,在他的印象中,那本無名仙訣上並沒有記載突破到仙士境界時會有天劫,而塗書在遭受那三道天劫劈中之時也甚覺奇怪,還以爲自己做了什麼孽債,惹得天怒人怨,降下天罰,讓他心中一陣後怕。
“師父,我也並不知道會如此,我所修煉的仙訣乃是之前在山洞之內的那位前輩所授,他沒跟我說那仙訣的名字,而且我也不知道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的,您要是不跟我我都不知道剛纔劈我的閃電竟是天劫!”
塗書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老老實實地答道。
道衍真人聽後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他點了點頭,道:
“竟是這樣……書兒,如今你這房子已經在天劫之下毀去,待會我便給你安排一個新住處吧。還有,今日的天劫之事你萬萬不能說出去,至於看到你渡劫的其他弟子,我都會一一交代,不能向藏劍宗之外泄出半點風聲!”
道衍真人臉色已經變得凝重,彷彿塗書渡劫的這件事情關係極爲重大。
“是。”
塗書見狀也馬上乖巧的點了點頭。
而後,圍觀的衆多弟子在道衍真人等幾位長老的組織下,已經開始慢慢地離開了塗書住所的周圍。一場傳奇般的突破景象,就此落下了帷幕。
時光荏苒,不曾停步……
轉眼之間半個月又過去了……
果然如道衍真人所說,這些天以來藏劍宗的門人都再也沒有討論過塗書渡劫之時當天出現的情景。相反的,塗書卻聽到了另外一則傳的沸沸揚揚的消息。
藏劍宗,原本插在刀陵地上萬年之久的那柄石刀竟在不久前的一個晚上之間不翼而飛,不知道去向了何處,而在藏劍宗各個長老師父問過所有弟子門人之後竟也不知道了那石刀的下落……那柄石刀,就這樣的消失了。
當然,這件事情傳到塗書的耳中之時卻是讓他自己偷笑了一陣,如今看來,天下之間就他一個人知道了那石刀下落,而在道衍真人向他詢問之時,他也是聰明的連忙直呼自己不知道,就此瞞了過去……只可惜,在塗書看來那柄石刀不甚鋒利,塗書也看不出那石刀是什麼材質做的,也就只能拿給小孩子噹噹玩具罷了……
“唉。”
此刻的塗書正躺在一張牀鋪之上,而舉目看去,此刻他待著的房間竟比以前所住的要大上一倍不止,而屋內的陳列擺設也比以前好上了許多。
塗書躺在牀上百無聊奈,不由得幽幽的嘆了口氣。明天,塗書就要出發前去參加羣仙會了……
羣仙會,由修仙界八大修仙門派聯合舉辦,而舉辦地,卻並不是在藏劍宗,而是在位於天邪大陸西方瑪雅王國的聖丹門!在那裏,八大門派的各個精英弟子將會齊聚,共同在羣仙會上一決勝負!
本來藏劍宗想要派出的乃是近年來藏劍宗新晉弟子之中實力前十的佼佼者,按常理來說,根本就輪不到塗書這個剛剛加入門派的弟子前去。可是道衍真人力排衆議,聯同幾位長老共同舉薦了塗書,而後在一片爭議聲之中,塗書得以進入了參加羣仙會的名單之內。
而根據塗書所報告的情況,藏劍宗也將那叫趙四的廚師揪出,在施展過搜魂之術之後得知情況竟跟塗書所說的一樣。那些長老在一掌將趙四拍死之後,卻是將那些最近喫過飯堂飯菜的弟子全部召集起來,他們一一爲那些弟子進行靈力灌輸,逼出體內的毒術。就連塗書,也遭遇了此等待遇……
“也不知道這羣仙大會究竟有何等重要,宗內這些長老們竟一個個如此慎重,像是我們要經歷的比試乃是生死之戰一般……。”
塗書搖了搖頭,自言自語的說道。
突破到了仙士境界的塗書這些天來並沒有着急訓練,而與此相反,這些天來他一直都在穩固自己剛剛突破仙士的根基。他需要去瞭解如何適應自己體內靈力的變化,力量的增長,還有仙術的運用! 而最讓他花時間去探索的,卻也正是他體內的三個珠子!
說起來,塗書在混沌化形的時候只看到了自己的體內多出來了兩個小珠子,可等他渡劫過後,竟發現自己的脖子之上那顆碧綠的陰陽珠不見了,它竟然闖進了自己的體內,和其他兩個一金一白珠子並列在了一起!這一看,差點沒把塗書自己嚇死。他生怕自己的身體會出什麼變故……那枚陰陽珠,自塗書撿到它以來就沒見過它有什麼功用,甚至於塗書一度以爲它會繼續沉寂下去,他戴在身上只能作爲一個裝飾……
塗書對着這三個珠子一點了解也沒有,半個月以來他不停的苦思冥想,不停地運轉體內的仙訣,卻只是發現自己的體內在產生白色的氣流之後竟一分爲二,分成金,白兩色,分別匯入那金色和白色的小珠之內,而那陰陽珠竟也從兩端各射出一道氣流,同樣是金白兩色,射到兩個小珠子之上,將它們連接在了一起!這跟塗書以前修煉之時的景像完全不同!
可是,三珠並處,雖然異像橫生得塗書從未見過,卻又看起來無比和諧。
但是,塗書,這半月來卻被這等異像折磨了個半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