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後,**的行爲便愈發的讓人捉摸不透,他後來又談了四五個女朋友,個個都是附近學校大哥的女人,亦或者是名聲在外的小太妹……
霓虹國的黑惡勢力和九州國的大不相同,那些人平常被人見到都躲着走,**倒好,他彷彿迷上了這種‘死亡如風,常伴吾身’的感覺。
美其名曰爲國爭光,實則專挖大哥的牆腳。
也不知道程建林爲他這個倒黴兒子付出了多少心血,甚至這報告裏面還提到**之後還惹到了什麼山口組……
這才動了回國避避風頭的念頭。
楚天也是一陣無奈,沒想到程建林一家都那麼儒雅,卻培養出這樣一個個性古怪乖張的三代來。
看看時間,應該是差不多,楚天停了車便走進了面前的黃寧食府。
這是順南市數一數二的飯店,也算是程氏集團旗下幾個比較有排面的地方之一,甚至傳言曾經中央1號首長來順南市視察的時候……
都曾經在這裏用過餐。
正因爲此,能在這地方喫一頓飯對很多人來說便是不小的殊榮。
但楚天沒想到的是,他竟然在這地方遇到了姑媽黃月和她的小女兒黃蓉蓉。
距離上次在紫荊花酒店被楚天打臉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顯然黃月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本性再度復楚……
此刻恰巧望見楚天停好了車,原本楚天根本不願意搭理他,但這女人彷彿是爲了讓身邊的女兒女婿給她出氣似得,非得在地下停車場堵住楚天……
“喲,這不是我們沈家的那個上門女婿楚天嗎?怎麼,今天開老婆的車出來買菜啊?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這可是黃寧食府,整個順南市最有牌面的飯店之一,你怕是從沒來過吧?”
雖然嶽父黃天競是黃月的二哥,但這個女人似乎從來和黃天競那一脈便不對付,上次在紫荊花酒店就是這樣,非得仗着她大女兒來打壓楚天……
如今倒好,身邊站着的那個花枝招展、鼻孔朝天的年輕女人顯然就是她的二女兒黃蓉蓉,比她大姐更有出息……
這纔是她敢於直接攔住楚天找回面子的底氣所在!
而在這個女人身邊,被她親暱的挽着胳膊的西裝男人,應該就是黃月此刻的依仗,他們從一輛豐田埃爾法上面走下來,似乎是對楚天這輛奧迪很是不屑……
在黃月眼中,縱然上次被楚天藉機打臉,那也是因爲這小子運氣好,現在他的依仗在何處?開自己老婆的車出來招搖,又能把自己怎麼樣?
簡直是上天賜予的好機會。
“你確定要在這裏跟我過不去?後果可能會比你預想之中的更嚴重。”
楚天看了看錶,和原先約定好的10點已經只剩下幾分鐘,如果自己在這裏跟他糾葛,怕是會失約。
不由微微皺眉,向黃月陳述了利害關係。
然而這話不說還好,一落地那身邊的女婿衛業平瞬間不幹了,在自己的丈母孃和準老婆面前,他肯定得表現表現……
不由開口不屑道:“一個上門女婿,你威脅誰?聽我丈母孃說上次你把她害的夠嗆,你今天要是不跪地道歉,這黃寧食府我還就不讓你進了……”
女婿說着挺了挺胸,楚天這才發現他胸口掛着一個銀質的牌子,上面的職位顯示的正是經理。
顯然,他有絕對的權利將楚天阻攔在外……
然而聽到這話,黃蓉蓉卻不屑的瞥了楚天一眼,旋即鄙夷道:“即便你讓他進他恐怕也消費不起,我媽早就說過,這是個上門女婿一般的人物,他就是覺得尷尬,想找個理由離開……”
“那咱們今天就非把他擱這兒欺負了,看他能怎麼樣?”
黃蓉蓉的語氣比她大姐更加的不可一世,此刻恨不得鼻孔出氣,這話一出,黃月也冷笑起來。
這三個人彷彿喫定了楚天,要將他在這裏當成隨意其辱的野狗一般,好一番嘲弄!
然而楚天的表情從始至終甚至從未變化過一刻,永遠都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樣子。
若是局外人看了,倒是分不清到底是這三人在嘲笑楚天,還是楚天在嘲弄的看着他們的表演。
“你們還有兩分鐘,耽誤了我的事,你們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楚天望向面前這三人,此刻說出的這話落在衛業平耳朵裏,卻更像是一個笑話,威脅?
自己竟然被一個上門女婿威脅了,簡直可笑。
“渾身上下衣服加起來價值恐怕都不到一千塊錢,你能有什麼事?是耽誤你收廚房的泔水,還是耽誤了上班刷盤子?哎呀我忘了,你是個喫軟飯的上門女婿,這點錢對你來說應該非常重要……”
“這樣這樣,我這個人心善,今天就先支援你兩百塊錢,不同還了。出門左拐有家沙縣小喫,估計也足夠你喫飽。這黃寧食府你就別想着進了,你這樣身份的人是去不了的……”
“沒這個資格!”
衛業平對楚天的嘲笑完全是因爲這地方也算是他的地盤,再加上想在丈母孃面前好好表現一下的緣故。
只可惜他忽略了一點,那便是楚天望向他的眼神。
那纔是真正的嘲弄……
衛業平說着,從自己的錢包裏面掏出兩張老人頭遞給楚天,旋即卻又佯裝者手一滑的樣子,將錢掉落在地上。
“業平你也真是浪費,這錢就是拿去打賞乞丐也不該給他!”
黃月雙手抱在胸口,語氣裏滿是嘲諷和挖苦,這話落在衛業平耳朵裏頓時讓他故作認錯般的點了點頭。
“嶽母教訓的是。”
再一抬腳,把兩張紙幣踩在腳下,鋥光瓦亮的皮鞋上甚至能清晰看到倒影,他抬起腦袋望向楚天。
“幫我擦鞋,這錢就歸你了。當然了,你要願意幫我把鞋子腆乾淨,我說不定一開心還能再給你個三百五百。畢竟這點錢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對你這個喫軟飯的來說可就是一筆‘鉅款’。”
衛業平說話陰陽怪氣,此刻加上這對母女做他的捧哏,自然更加囂張。
“業平你就是心太善了,不知道多少人爲了幾百塊錢就出賣朋友,你竟然只讓他幫你擦鞋,這話要是讓外面那些乞丐聽了估計得嫉妒死他。”
“所以,你還不快跪下感謝?”
上次的事情,母親黃月已然添油加醋的給黃蓉蓉說過一遍,此刻母女兩人也算是同仇敵愾,對楚天施以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