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片龍鱗(十五)
眼看一場戰場無可避免, 現場氣氛劍拔弩張一觸即發,敵人突然就愣住不說話了, 害得已經蓄勢待發的鬱白安也跟着失去了氣勢, 她順着敵方驚豔的視線一扭頭,就看見她衆星捧月的親媽正在一衆助理的簇擁下朝她走來!
鬱白安:!!!
完全不想跟人吵架了, 找親媽撒嬌先!
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 室友們就傻乎乎地看着她們白安像只歡快的兔子樣蹦了過去, 直接鑽到人家大美人懷裏抱着人家的腰, 大美人也很寵溺地摸她的頭, 兩人說了幾句話, 白安就帶着大美人過來了!過!來!了!
要說人在看見美人時的反應, 那真是不分男女都能欣賞, 且緊張的不行,小姑娘們趕緊看看自己有沒有哪裏不妥當的地方,等鬱白安一張嘴:“我給大家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的——”
“姐姐好!”
剩下三個室友異口同聲地問候。
就見大美人笑起來, 笑得人心尖尖兒都顫了,實在是受不了這美顏暴擊,然後就聽白安噴笑:“你們幹嘛啦, 這是我媽媽!親生的!”
生怕室友們不信, 還額外加上親生的三個字。
小姑娘們看看鬱白安又看看玲瓏,兩人長得很像,可、可怎麼也看不出姐姐——不,阿姨能生出白安這麼大的女兒啊?她看起來跟大三大四的學姐都沒有區別!
玲瓏非常滿意這羣小姑孃的眼光, 便拍了拍鬱白安的頭:“媽媽還要繼續視察,你待會兒帶朋友們去玩,媽媽買單。”說着又對小姑娘們笑,“謝謝你們平時照顧我的寶貝兒,今天的花費都記在我賬上。”
小姑娘們都買了不少東西了,衣服鞋子飾品都有,聽說免單簡直不要太驚訝!玲瓏又跟鬱白安說了兩句話,就在助理們的簇擁下離開,走時身姿修長窈窕,背影都是風情無限,看得鬱白安的室友們哈喇子險些都流下來。
鬱白安捏着親媽給的黑金卡,嗷的一聲就叫起來:“走走走今天我媽買單帶你們去享受嗷!”
那條裙子可以直接買下來了!
敵對勢力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溜了,可能是在鬱白安叫媽媽的時候吧。剩下的小姑娘們頓時把鬱白安圍住,七嘴八舌地開始問:“剛纔的姐姐真是你媽媽啊!我天,安安你媽媽也太年輕了!”
“啊我實在是叫不出阿姨這兩個字,姐姐太好看了!”
鬱白安:“我懷疑你們在佔我便宜,而且我有證據。”
四個人頓時嬉鬧成一團,甜甜感慨說:“我現在是明白什麼叫不戰而屈人之兵了,姐姐一出場,一個眼神都沒給敵人,敵人就潰不成軍四處逃散了,真希望有一天我也能有這樣的戰鬥力!啊不對,這家商場是你家的?!剛纔姐姐好像說什麼視察?”
鬱白安無辜點頭:“是啊。”
!
小姑娘們目瞪口呆,“臥槽,知道你是白富美,可你這也太富了吧?!人生贏家啊你!”
鬱白安嘻嘻笑:“不管我是什麼樣子的,我們都是朋友呀!”
她怕因爲自己的家世,室友們會對自己產生距離感,好在她的這羣室友都比較沒心沒肺,比起感慨她的家世,小姑娘們明顯對美顏盛世的姐姐更有興趣,逼着鬱白安掏出手機劃拉相冊給她們看,一邊看一邊感嘆。
鬱白安在學校適應良好,她很快就把洪月熙忘到了九霄雲外,因爲每天都要學習,她現在已經把繼承家業當作自己的目標了,誰叫媽媽不答應哥哥改姓的要求呢?
可憐的洪昭,撒嬌耍賴掉眼淚什麼死纏爛打的招數都使出來了,仍然沒能成功改姓。
那檔很紅的選秀節目落幕後,爾雅作爲其中表現的非常出色的選手,成功與其他女孩子組隊出道。因爲她氣質出衆又性格溫柔,粉絲們都親切地叫她小仙女,覺得她肯定出身很好,又是在國外鍍金回來的,自然而然就瞧不起其他隊友,光是粉圈撕逼就鬧得血雨腥風,但也正因爲撕的厲害,也就給人一種組合里爾雅最強最紅其他隊友都是嫉妒她的假象。
無意中刷微博看到這些的鬱白安隱隱覺得這套路特別熟悉,如果不是她媽英明神武不受蠱惑,她在家裏估摸着也是隊友待遇。
於是就更確定這個爾雅是洪月熙了,天底下上哪兒找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就算真的有,這概率又有多小?
她就搜了下爾雅的資料,國內這邊沒什麼新的,只說她在國外上藝術學校然後回國參加選秀,拿到第一名後出道,目標是成爲歌手與演員,微博粉絲還不少,評論一羣粉絲叫她女鵝,鬱白安對此略懂,這就是所謂的親媽粉,甜甜喜歡這個組合裏的另外一個女孩兒,一天到晚在寢室裏自稱媽媽。
短暫的思考過後,鬱白安還是把這些發到了家庭羣,她的忠實追隨者洪昭秒回:臥槽!
鬱白安:哥你看是不是洪月熙?
鬱白安:你跟她那麼熟悉肯定一眼就認出來了。
洪昭:我不是我沒有。
洪昭:這就是她吧,可能是因爲化妝再加上長開了所以有點不同,你從前還是個又幹又瘦的黑丫呢!
鬱白安:滴血菜刀.jpg
洪昭:跪地求饒.gif
霍釗:是她。
鬱白安:霍釗哥!你怎麼知道的!
霍釗:前幾天參加一個酒會,主辦方請了明星走穴,她主動跟我打招呼。
鬱白安:!!!
洪昭:!!!臥槽你爲什麼不跟我說?我們好歹一起睡了三年了!
下一秒洪昭就被從羣裏移除了。
鬱白安發了個捧腹大笑的表情包,她對洪月熙也沒什麼執念,要是對方不來招惹她,她也願意井水不犯河水,反正她們之間本來就沒有關係。
霍釗把手機放到一邊,神色淡漠,剛被他踢出去的洪昭從牀上翻下來,勒住他脖子開始威脅:“把我放進去!快點!跟我道歉!快點!你怎麼能這樣冷酷無情無理取鬧?”
“不要在羣裏說那樣會讓人誤會的話。”
洪昭委屈死了:“我說的不是事實嘛!我有編造一個字嗎!”
霍釗平靜道:“撒手。”
一般他用這種語氣說話的時候洪昭都會頭皮發麻,他可是跟霍釗形影不離好幾年了,大學這三年,他可是親眼看着霍釗是怎麼處理他家裏那攤子破事的,這廝對他親爹跟後媽都是冬天般無情!聽說霍彥成被趕出去之後只能租個兩室一廳倉皇度日!至於霍釗後媽跟那個只比他小了一歲的妹妹……
洪昭偷偷看了霍釗一眼,打了個寒顫,立馬能屈能伸鬆開手就差沒抱大腿:“爸爸!我錯了!”
他現在琢磨出味兒了,霍釗這人吧看着鐵面無情的樣子,其實特別喜歡聽好話,每次他一叫爸爸,霍釗再大的氣都消了,對他和顏悅色的,這個殺手鐧別人他還沒告訴呢!
在又一次逃脫霍釗的死亡視線後,洪昭得意洋洋地拿着手機跟寶貝妹妹顯擺,教她怎麼對付霍釗。
鬱白安:???
霍釗哥這是什麼癖好?
鬱白安:你騙人,我纔不信你,你滿嘴跑火車。
洪昭叫屈:我對別人能跟對你比嗎?我怎麼會騙你?要不你試試?你不是一直想開霍釗那輛跑車嗎?
鬱白安大一暑假考的駕照,屬於新手中的新手,霍釗那時候剛買了輛五千多萬的跑車,他這人對別的沒什麼愛好,就是喜歡車,還專門買了一個地下停車場專門放他的寶貝車,鬱白安想試一下都不行。
鬱白安:呵,我不信。
洪昭:你去叫一聲試試!他不給你開我倒立喫|屎一萬斤不喝水!
鬱白安:又騙喫騙喝。
洪昭:???
一邊跟哥哥聊天打屁,鬱白安心想試試就試試,她又不喫虧,叫室友幫忙帶飯的時候她都不知道喊過多少次爸爸了。直接點開霍釗的頭像:爸爸,本週末我想跟室友去臨市自駕遊,你那輛超跑能借我開嗎?
她心裏是覺得霍釗哥決不會答應的,他對他的寶貝車子愛得要死,不容許任何人玷污,她開就算了還要帶好幾個女生坐,霍釗哥會答應就有鬼了,她哥喫|屎是喫定了!
片刻後。
霍釗:嗯,下午來找我拿鑰匙,車送你了。
鬱白安:????
洪昭正在打遊戲,手機頓響,隊友什麼的哪有妹妹重要,施施然放下耳機開始掛機,拿起手機去陽臺接電話,就聽見他妹在電話裏尖叫:“哥!!霍釗哥把那輛車送我了!!!!”
洪昭:???
他覺得不公平!他叫爸爸的時候霍釗就借給他開,他妹叫爸爸他就送???這不是性別歧視嗎???
掛了電話他就去找霍釗討說法,霍釗冷眼看他作妖,呵地笑了,反問:“那又怎麼樣?”
洪昭:……
日子沒法過了,他在家裏一點地位都沒有了,宕到谷底了,這個家根本沒有人在意他!什麼霍釗什麼安安都是垃圾!他要找親媽訴苦!
然後他打了半小時親媽電話都是助理在接,洪昭徹底生無可戀,反正他就是不受重視唄?
好不容易玲瓏接了電話,他開始在電話裏鬼哭狼嚎的控訴,一邊控訴一邊偷瞄霍釗——早在他叫媽的時候霍釗就放下手頭的事盯着他了,死亡凝視下的洪昭很努力纔沒有雙腳打顫,想告狀的心都被盯了回去,小腿肚一哆嗦,手機就被霍釗拿走了。
霍釗有禮而溫和地回答着玲瓏的問題,幾分鐘後說了再見,將電話掛斷,衝洪昭微微一笑。
嚇得洪昭屁股發毛,霍釗輕易不笑,一笑必有人倒黴,上次霍釗這樣笑,首都就限行了。
“你也想要車嗎?”
洪昭絞盡腦汁思考霍釗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生怕裏頭有陷阱,片刻後,警惕心還是抵不過對豪車的渴望——他們家受寵的是妹妹,妹妹要啥有啥,他要啥沒啥。
霍釗笑得更溫和了:“那我這裏有件事,你幫我做一下。”
洪昭雙手交叉抵在胸前:“先說好,違法亂紀的事情我不幹啊!”
霍釗瞥他:“那也得你有那本事幹。”
洪昭被看輕,分外生氣,直到霍釗跟他說了要他做的事,他才瞪大眼:“這、這你怎麼知道的?”
“無意中撞見的。”霍釗神色淡漠,“只是我畢竟是外人,不好插手,你父親屢次三番想見你母親,我覺得還是你去勸會比較好一些。”
洪昭恍惚,他已經好幾年沒見過父親了,基本上是徹底斷了聯繫,他覺得父親那麼做令人作嘔,也對父親離婚不到一年就再婚感到不齒,愈發地不想見他,卻不曾想父親居然幾次三番想見母親。
“謝了。”此時洪昭神情嚴肅,遠沒有平日的二百五。
他主動聯繫了洪文瀚,約在了一家咖啡廳見面,乍見之下大驚失色,洪文瀚怎麼老得這麼快!
洪昭心裏不是滋味,現在父母要是站在一起,那絕對跟父女沒區別了。從前在鬱家養尊處優挑三揀四的洪文瀚,如今被生活壓得抬不起頭,他想見玲瓏不爲別的,就是希望她能看在往日情面上借他點錢。
洪月熙受不了苦日子跑了,洪文瀚一個人根本過不下去,恰好有個中年喪偶帶着孩子的女人看上了他,兩人就領了結婚證在一起過日子,一開始兩人還不錯,可慢慢地洪文瀚的缺點就暴露了出來,他是真的懶,不愛做家務,什麼活兒都推給女人做,每個月還賺不了多少錢,沒減輕女人負擔不說,還拖累人家!
女人也是個爽快的,看洪文瀚這樣就罵他,洪文瀚來氣,鬱玲瓏那樣的出身那樣的樣貌,都沒罵過他呢!
兩人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女人跟他過不下去了,就拉着他去離婚。洪文瀚不答應,要是離了,誰給他做牛做馬洗衣煮飯打掃衛生啊?
他心裏苦悶,無意中就沾染上了打牌的惡習,一開始打個五塊十塊,後來慢慢往上加,不僅把自己的工資都砸了進去,還偷拿女人給自己孩子攢的學費去打牌!
被女人發現後兩人大打出手,可惜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洪文瀚根本打不過人家,他這次來就是找玲瓏借錢的,換作幾年前的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有朝一日自己會被幾萬塊錢逼到這個地步。
聽完了全程的洪昭啞口無言,他覺得自己今天出現在這兒根本就是個錯誤,他一句話都不想跟洪文瀚說,看着眼前這個舔着臉目露貪婪的男人,洪昭只覺得內心又是羞愧又是憤恨,他冷冷地說:“我有錢也不會給你,我媽也不會給你!”
他站起身來,咬着牙:“你這樣的人是我爸,我真的覺得很丟人!”
洪文瀚也生氣:“你媽要是不那麼狠,不讓我淨身出戶,會有今天嗎?都是她害得我!”
洪昭一巴掌拍桌上:“你說這話你還要不要臉了?家裏什麼東西是你賺的?那是我外公留給我媽跟我沒的,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他媽就出了根吊就什麼東西都是你的了?!”
他說完才發現自己言語粗俗,氣得轉身就走:“我媽不可能見你,你有膽子就去噁心她試試!”
洪文瀚原地氣得直喘氣,他拿翅膀硬了的兒子沒辦法,就把主意又打在了鬱白安身上,只可惜洪昭早做了準備,他們家家大業大,從來都是有保鏢暗地裏跟着的,洪文瀚根本沒能去污鬱白安的眼就被拖走了。
回去的洪昭神情懨懨垂頭耷耳,霍釗難得神態溫和:“怎麼了嗎?”
洪昭哭喪着臉:“我爸怎麼是那樣的人啊,我恨不得自己沒爸!就是要條狗來當爸都比他強!”
霍釗捲起一沓紙敲他的腦袋:“不要胡說。”
“沒有胡說啊,我是真的難受!”洪昭眼圈兒紅紅的,他在外面偷偷哭了一遍纔回來,“霍釗爸爸,我真的不想姓洪了,你能不能給我支個招,讓我媽答應我改姓啊?”
霍釗神色更加溫和,“有個辦法,你看行不行。”
洪昭立刻來了勁兒:“你說你說!你這麼聰明,你說的法子肯定成!”
霍釗微微一笑,出奇俊美:“我當你爸,你覺得怎麼樣?”
洪昭白眼一翻:“我不是都叫你爸了!你別跟我開玩笑了,再說了我就是跟你姓咱倆那不重名了嘛!我——臥槽???!!!”
霍釗微笑不變。
洪昭蹬蹬蹬後退好幾步,直到背部抵牆,張嘴就結巴:“你你你你你你——你啥意思???”
“你知道的呀。”霍釗起身朝他走,洪昭拼命往牆貼,恨不得自己能變成一張海報,這樣他就不用知道霍釗的祕密了!這個渾身上下都是心眼的人!他不要被拖下水!
“不不不不不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洪昭瘋狂搖頭。
霍釗笑得更溫柔:“你知道,且你還要幫我。”
總是抱怨親媽心裏自己是根草妹妹是塊寶的洪昭此時此刻毫不猶豫地把自己貶低到塵埃裏:“我就是個臭弟弟!我媽根本不拿我當回事!我說我要跳樓她都當我在放屁!你找我完全找錯人了啊!找安安!安安是我媽心頭肉!你找她去啊啊啊啊!”
霍釗道:“白安是要找的,但你也不能放過。”
洪昭痛哭流涕縮在牆角,此時另外兩名室友正好回來,一進門就瞧見洪昭被霍釗逼迫在角落裏壁咚,洪昭一臉痛苦飽含眼淚誓死不從,霍釗遊刃有餘勝券在握……他們是不是打擾到他們了?
這兩人……一直都不交女朋友,其中難道有什麼隱情?
因爲來人終於能逃掉的洪昭藏在被子裏瑟瑟發抖,他本來想打把遊戲壓壓驚,結果上把因爲他掛機的隊友正好加他好友來噴他,氣得洪昭立刻開始對噴,兩人互相報了手機號碼,隔着千萬裏互相對罵。
霍釗戳開鬱白安的頭像,詢問她車子開着怎麼樣。
正跟朋友們換了泳衣準備泡溫泉的鬱白安非常高興,她對霍釗感恩戴德:謝謝霍釗哥!我今天!還遇到一個大帥哥!
她沒好意思說她還主動跟人家要了簽名~
霍釗微笑:好的,等你回來,我有事情跟你說。
他籌謀了這麼久,也該開始收網了。
洪文瀚那老東西也敢異想天開,更別提那羣圍繞在她身邊的狂蜂浪蝶,再等下去他怕是連口熱乎的都喫不上,她身邊這幾年來來去去了那麼多人,也該輪到他了不是?
鬱白安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的危險處境!而她哥礙於霍釗淫威根本不敢給她通風報信!於是她快快樂樂地泡溫泉撩帥哥還成功互相加了好友,美滋滋地回來,見了霍釗就炫耀:“哥我馬上要有男票了!又高又帥又溫柔還有錢!主要是帥!你看你看你認識他不?”
她獻寶般把手機屏幕對準霍釗,讓他看她網戀對象曾經演過多少部賣座的電影拿過幾個影帝甚至迄今爲止還是單身在娛樂圈這個圈子裏簡直潔身自好的不可思議!
霍釗瞥了一眼,眼神落寞:“你有喜歡的人了?”
“嗯啊!”
小姑娘美滋滋點頭,“超喜歡的!”
“那我怎麼辦呢?”
美滋滋的小姑娘傻眼了:“……啊?不是,你怎麼辦,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她跟她親哥一樣嚇得原地跳起來,“我我我我可不喜歡你啊!你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說完她苦惱起來:“唉我就是這麼討人喜歡,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叫我像我媽呢?可是哥,我真拿你當哥看,你……”
“我可不希望你拿我當哥哥。”
鬱白安望天,唉,她怎麼就這麼優秀,連霍釗哥都暗戀她呢?“霍釗哥,我們冷靜一點好不好,你真的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且我現在馬上都要網戀了,只要你不想當我男朋友,你當我啥都行!”
下一秒,她就看見她霍釗哥笑了。
真帥啊!
雖然不來電,但該欣賞還是欣賞的,鬱白安跟着傻乎乎笑,一家人嘛,不用太客氣。
然後她霍釗哥就語氣輕柔地問:“當什麼都行嗎?”
“對!”
霍釗語氣柔的不可思議,彷彿在哄孩子:“我想當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