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一客棧內。
“姑娘,您要的涼茶。”
“喂,小二,向你打聽一下去城主殿宇的路。”
“城主殿宇啊,就在城中心,姑娘沿這條胭脂街一直走下去就到了。”
“可我已經走了三個多時辰了,你們這凌雲城怎麼那麼大啊?”女生近乎崩潰。
店家笑道,“姑娘有所不知了,凌雲城世代都是玖霖州皇家治理下第一繁華大城,隔壁那幾座聯合起來謀反的城池,以國號自詡,加起來卻沒有凌雲城的一半大。”
“啊,謀反?怎麼看不出這裏局勢那麼動盪啊?”
“這城裏城外的,別看只有一道牆圍着,隔開的卻是兩種日子。在城裏,甭管外面殺得多麼刀光劍影,城裏人還是一樣的過着柴米油鹽的生活。沒事的。”
“小二,添二兩牛肉!”
店家轉身去忙活了。
流兒揉了揉腿,想想之前就不應該逞強,不讓尉子寒送她回來。
不過這也太可惡了,誰讓他笑話我像只傻鵪鶉一樣找不着路。那他還是羊駝呢。
剛開始還恭恭敬敬的叫郡主,後來也太得寸進尺了吧,這叫,那啥,以下犯上,對,下次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
對了,小蟬給我的令牌,我有沒有帶啊?記得好像放進包袱裏啦,不行,我還是得看看比較放心。
來到這玖霖州怎麼就像穿越回古代一樣,還包袱嘞,也太土了,要不是怕引人注目,我還想帶我的耐克旅行包呢。
怎麼這麼難拆,這是死結嗎?我就偏不信了,“呀——”
“哐——”倔強的包袱君做自由落體運動,裏面那些瑣碎的東西散落一地。
四周目光灼灼,太尷尬了吧。
算了,找令牌要緊。
“令牌令牌,在哪啊,我不會真的沒帶吧,天哪,那我豈不就要流落街頭了,怎麼去城主殿宇啊,令牌令牌······”流兒小聲嘀咕着。
“姑娘找的是不是這個?”一個剽悍的黑漢子將那塊金色的東西從地上撿起,遞了過來。
“我的令牌?!謝謝你啊,大哥。”流兒趕緊撲過去。
“沒事,今天你這盞茶算我請了!”大漢乾笑兩聲。
“怎麼行呢,應該是我請你啊,嘿嘿,江湖義氣我還是懂的。”
“那就爲難了。”面露兇光。
“爲什麼啊?”
“因爲死人是付不了錢的!”
話音未落,那大漢將桌一掀,爾後又將樸刀一抓,向流兒扔過來。
“啊——”女生捂臉,身上沒有感覺誒,難道我已經死了嗎?
指縫慢慢張開,只見一席白衣。
還有,摺扇擋樸刀,誒?!
定格了幾秒,樸刀重重落下。
白衣輕笑,“這點本事?”
“兄弟們,上。”黑大漢努力鎮定下來,招手示意。
原本藏在客人中的十幾個同樣粗壯的漢子摔杯而起。
這店裏早已亂成一團,店家和客人都倉皇而逃。
“尉—子—陽,護。”
頃刻間,子陽率羽林衛將店內團團包圍。
秀士不知何時站到了姜流兒身後,捂上女生的眼,輕啓朱脣,“子陽,交給你了,我不想沾血。”
流兒覺得耳畔傳來絲絲涼涼的氣息,
“你還是不要看的好。”
“此外,”
“凌雲城首席術師左若離參見千熹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