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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 那夜的真相【小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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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二更

  題外話

  他逼着洛洛拿掉的竟然是自己的孩子!

  老天是爲他那個可憐的被他這個劊子手扼殺掉的孩子哭泣嗎?顧亦琛仰頭望天笑,笑的那樣痛苦,笑得那樣嘲諷,笑自己的蠢,笑自己的狠,笑自己是可笑。

  走着,邁着沉重的步伐一直走着,直到走到一個死衚衕無路可走,他停下腳步抬頭望天,冰冷的雨澆在他身上、臉上。他已經無路可走,就像他跟洛洛,他已經把自己逼到無路可走!

  他跌跌撞撞的出了酒店,天已經漸黑,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大雨,風冷冷的,雨也冰涼,他失魂落魄的行走在大雨中,好似已經失去了知覺,不知道雨澆在他身上,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完全沉浸在巨大的打擊中的痛苦中無法自拔。

  讓他誤會洛洛背叛他,因他們都是最瞭解他的人,他無法忍受自己妻子的背叛,他會冷着洛洛,對他不理不問,這樣他們也不會穿幫。

  只因爲他信任佩珍,卻不信任洛洛,他認爲洛洛肚子裏的孩子不是他的。洛洛身上的吻痕,也只是吻痕吧,是夏傑搞出來的把戲,也許夏傑早已經跟佩珍串通好了,佩珍在他這邊設套,而夏傑在那邊,下套。

  他該死!他真的該死,即便洛洛不愛他,也被他的無情傷害的徹底吧,試問有哪個做丈夫的會那樣無情的逼着自己的妻子拿掉他們的孩子。

  洛洛罵的沒錯,他是混蛋,他不是人,他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腦海裏閃過洛洛罵他時候的傷心,閃過她從手術檯上下來虛軟的昏倒在他懷裏的脆弱。

  難受,錐心的難受,身體一個不穩要倒下去的時候,他伸手扶住了門框,而後跌了出去。他做了什麼,他做了什麼?他逼着洛洛拿掉了自己的孩子。

  他起身,身子有些不穩,雙腿好似失去了站立的力氣,身邊的工作人員扶住了他,他卻推開那扶他的人,腳步有些不穩的向門口走。

  想着,顧亦琛只覺得心火辣辣的痛,伴隨而來的是一陣暈眩,眼前再也看不到任何東西,耳邊也什麼也聽不到。疼痛從心底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讓他渾身冰冷,失去了呼吸的力氣。

  他得知洛洛懷孕的時候,洛洛正好有了身孕56天,正好就是這一天!孩子,是他的,不是夏傑的,是他的孩子,是他的孩子,而他卻逼着洛洛拿掉了他們的孩子。

  想起洛洛懷孕的時間,跟這個時間吻合,那麼,跟他一夜歡愛的人是洛洛!佩珍說的那些都是假話,都是假話,她騙了他,騙了他,他竟然像個白癡一樣那樣信任她,爲她的出現而欣喜若狂,甚至不願去判斷她的話是真是假。

  如果洛洛和佩珍同時在房間,那麼他絕對不會跟佩珍發生什麼,而且,洛洛肯定沒發現佩珍的存在,顧亦琛想起來,還有個套間,難道佩珍在套間裏?

  顧亦琛的頭好似炸了,那麼就是說,他回到房間的時候,佩珍已經在他房間裏,接着是洛洛在凌晨來到,陪了他一夜,照顧他一夜,他們三個人都在!

  轟!

  她來到他住的房間門口,有個服務生幫她開了門。快進,快進,錄像的畫面顯示,一直到晚上他回到房間,佩珍都沒出去過,只叫過客房服務。佩珍進去他房間的時間是頭天上午,而洛洛坐的頭天晚上十一點的飛機,到達的時候是第二天凌晨。

  他急忙讓工作人員將更早一段時間的監控錄像調了出來,也就是他出去應酬當天的錄像。他看着,看着有他從酒店離去的身影,差不多半小時後,畫面出來了佩珍的身影。

  他努力的冷靜下來,不,不對,夜晚到凌晨的時間段,畫面裏根本就沒有佩珍出現過的身影,那麼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佩珍比他更早出現。

  顧亦琛好似被雷擊中一樣,手在微微顫抖,洛洛凌晨就到了他房間,她早就到了的,不是中午纔出現!如果洛洛早就到了,那麼佩珍的出現怎麼解釋,她說她跟他過了一夜,甚至跟他發生了關係,既然洛洛在他房間,他怎麼會跟佩珍發生關係?

  洛洛的身影從大廳的監控畫面消失,他所住過樓層的監控畫面出現了洛洛的身影,他醉洶洶的出來幫洛洛開門,洛洛抱着他進去,服務生幫忙關門,而後洛洛再沒出來。快進了一下,看到早上的時候,洛洛從他的房間離開。

  他情不自禁的坐直了身體,心也猛然一跳,呼吸有些不暢,彷彿受了什麼打擊一般,呆若木雞的坐在那裏,眼睛直直地盯着屏幕上的身影,滿眼震驚。

  是洛洛!

  他通過關係,來到了酒店的監控室內,工作人員已經幫他調出了那一天的監控錄像。他的黑眸緊緊地盯着監控屏幕,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夜裏的那個時段,人並不多,可也稀稀拉拉的有人來。顧亦琛目不轉睛的看着,差不多凌晨兩點鐘的時間,他終於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匆匆忙忙的,一臉焦急擔憂之色。

  顧亦琛再度回到了T市,來到了他住過的酒店,他需要弄清楚一個呼之慾出的答案,卻怎麼也想不透側的答案,或者說他內心深處已經知道了答案,卻不願相信自己錯的那樣徹底。

  T市

  *

  他隱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

  顧亦琛的心好似被針紮了一下,高大的身體‘騰’地一下站了起來,心激烈的跳起來,她到那麼早,知道他住哪兒沒道理不去找他!

  如果洛洛晚上十一點的飛機的話在凌晨就該到了T市,爲什麼他看到洛洛的時候是快中午的時間,而上午醒來的時候他看到的是佩珍,凌晨到中午這段時間,洛洛能去哪兒?

  是去T市的來回票,夜裏十一點。十一點,這個時間刺了他的心一下,引起了他的注意,眸子一沉,手微微一抖,心揪了一下,機票上的日期他記得清楚,那天他去應酬喝醉了。

  他一樣樣的拿起來看着,看着這些東西,好像看到了洛洛。揭開口紅的蓋子,半截口紅還有她的脣留下的紋路。錢包裏還有一枚她沒掏乾淨的硬幣,簽字筆的油用的只剩下一點點,指甲刀上面還掛着一個小桃心。而揉成一團團的紙是兩張機票。

  他怔了一下後,將那個小垃圾袋裏的東西都抖了出來。就這樣,屬於洛洛的痕跡,一點點被他掏出來,回到了他的世界。小熟料袋子裏很多東西,這家的鑰匙,洛洛用過口紅,空了的錢包,簽字筆,便利貼,指甲刀,揉成一團的紙,手機卡,記憶卡……。

  巨大的垃圾袋空了一個,他又去打開另一個,裏面有洛洛爲數不多的衣服,還有她跟他在一起買的一些小玩意兒,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的垃圾袋。

  顧亦琛緩緩地坐在了地上,手緊緊地抓着CC沒有放開,臉上都是痛,呆呆的坐在那裏許久後纔將CC放下而後繼續掏,將UU掏了出來。

  她是那樣寶貝CC,而今她已經不要CC了,因爲,CC被他和佩珍弄髒了。他弄髒了CC,所以她丟棄了她視爲珍寶的CC。

  顧亦琛有些失魂落魄的從臥室出來,這纔看到客廳的一角堆放着兩個黑色的垃圾袋,他快步走過去,幾下子解開,看到了CC,他用力的將垃圾袋撕爛,將CC掏了出來,心口一陣陣刺痛着也想起了曾經,洛洛爲了找CC,冒着大雨,一臉泥濘,落湯雞一樣卻笑着。

  房間裏沒有一點洛洛存在過的痕跡。疼痛和失落鋪天蓋地的襲來,讓他有一刻的無法呼吸。抬腳,慢慢地走到衣櫥跟前,每一步都顯得沉重,伸手打開衣櫥,洛洛的爲數不多的衣服統統都不見了,抽屜裏洛洛收集的那些小玩意兒也不見了。

  他試圖找到洛洛的存在過的痕跡,可是發現,沒有了。門口的鞋櫃上沒有了屬於洛洛的卡通拖鞋,架子上沒有了屬於她的外套。電視櫃上擺放着的屬於他跟洛洛的照片也不見了。他的心猛然一縮,大步向前衝進了臥室,落入視線的是空空的大牀,CC不見了,UU也不見了。

  從洛洛出了車禍後他都沒有回來過。開門進去,屋子裏一切如故,只不過沒有人氣,沒有她的身影沒有她的味道。屋子裏許久未打掃,已經有些灰塵遍佈的感覺。

  顧亦琛和佩珍有些不歡而散,關於複合不復合的答案,他沒說,她沒問,送她回家,而後他也離開,沒有回別墅,而是來到了曾經跟洛洛住的公寓,他們一起營造的小家。

  “抱歉。”顧亦琛說完再度坐下,重新放魚餌,重新垂釣,抱歉是對洛洛說的還是對佩珍,他已經不知道。只是不願去看佩珍猜測而又委屈的臉。

  顧亦琛望着湛藍的海,他努力的回想,他有帶洛洛出來玩過嗎?努力想可是卻怎麼也想不到,想起來了,他記得,帶洛洛一起去看過一場電影,也許那是唯一一次帶洛洛出去玩,少的可憐,一年的時間,好像只有那麼一次,何談經常。

  佩珍走到他身邊,他跟她在一起竟然喊洛洛的名字,說不出的痛來,忍不住問他:“你……經常帶她來釣魚嗎?”

  他怔了一下,纔回味過來,他剛纔喊的名字似乎是洛洛,不是佩珍。他此刻不是和洛洛在一起,而是和佩珍在一起,一陣不是滋味的滋味讓他的心一陣空,轉身將魚投入了大海。

  說着,收線,將魚鉤上的小魚拿了下來,可是半天沒動靜,“洛橙,你太磨嘰了。”有些不爽洛洛的慢,不悅的回頭,沒看到洛洛,反而看到了佩珍委屈生氣的臉。

  佩珍嬌惱的捶了他一下,只得無趣的躺在躺椅上曬太陽,而顧亦琛則專心釣魚,不知道等了多久,魚兒上鉤了,這一刻蠻有成就感,顧亦琛回頭找放魚的傢俱卻發現沒有,忍不住喊:“洛洛,找放魚的東西,快點。”

  佩珍跟他說話,他卻說:“你嗓門這麼大,魚都被你嚇跑了。”

  顧亦琛和佩珍乘着遊艇出海了,佩珍哪兒是想釣魚,只不過是想跟顧亦琛出來約會,過過甜蜜二人世界,哪知道顧亦琛真的正兒八經的釣魚,木頭一樣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到時候再打電話吧。走了,拜拜。”佩珍跟佩雲揮了揮手,顧亦琛也發動了車子離開。佩雲站在那兒,很久很久沒有離開。

  佩珍上車,顧亦琛上車,佩雲卻站在外面揮了揮手,笑着道:“姐,祝你們玩的愉快,晚上回來喫飯嗎?我們等你們回來?”

  “阿琛。”佩雲笑着跟顧亦琛打招呼,顧亦琛看了她一眼算是回應,而後下車,將姐妹倆準備好的釣魚用具放在後備箱裏。

  佩珍歡快的語氣激不起顧亦琛半點情緒,也沒說話徑直收線,向佩珍家的方向駛去。車子停在佩珍家樓下,打了電話給她,幾分鐘後,佩珍在佩雲的陪同下一下出來。

  “我看你這幾天心情不好,不如我們去釣魚放鬆一下?東西我都準備好了,你開車來家裏接我吧。”

  “嗯。”他淡淡的回答,聲音清清冷冷,沒有一絲情緒,甚至有那麼些沒精神,頓了一下,懶懶的開口:“在哪兒,我去接你。”

  起牀,洗漱,一個人搭配了今天要穿的衣服。跟家人一起喫過早飯,離開,剛出門便接到了佩珍的電話,接通,沒有說話,手機裏傳來佩珍的聲音:“阿琛,今天有空嗎?”

  今天,或許可以給佩珍答案了。

  離婚,無疑是放棄了洛洛,選擇了佩珍。

  他霸佔了她很久了,契約結婚,賭約婚姻,他不想放手便用盡手段霸佔着洛洛不放,而今,他沒有底氣,沒有臉再霸佔下去。

  傷害太多,問題太多,而且,他的所作所爲,已經沒有顏面去死拽着洛洛不放,他能給她的也許只能是自由。心裏有痛,也不能喊出說來、說出來,因爲這一切都是自己作的,正如父親說的話,如果做不到善待洛洛,就不要霸佔着人不放。

  他無法善待洛洛,無法解決自己跟佩珍的關係,所以選擇放手,他知道自己會後悔,可是,他跟洛洛已經沒有辦法再繼續下去。

  離婚,他不願意,一百一萬個不願意。可是,他已經違反了洛洛的五個條件,而且,他對洛洛太無情,太壞,也太狠,甚至因爲他的壞,差一點讓洛洛搭上性命。而洛洛對他,也沒有絲毫的留戀和在乎吧。

  她好轉了,終於肯見他了,他以爲她會罵他,罵他無恥,怎麼可以將佩珍帶回家,可是她什麼也沒說,很平靜,很淡定的提出了離婚。

  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洛洛不可以死,失去她,就好像失去了一切,而且,他好似有一句什麼重要的話沒有告訴她。當她脫離危險後,他覺得那是他聽到的最美妙的消息,可是,他依舊沒有想明白那句重要的話是什麼。

  看着洛洛瘋了一樣跑出去,他不由自主的追了出去,可是看到的是洛洛出了車禍,她倒在血泊中,他怕了,真的怕了,從未有過的恐懼讓淹沒了他,讓他不知所措。

  那會兒他沒想過放手,他認定了洛洛是他的。可是也不願回家,他的背叛,洛洛的背叛,讓他不想跟洛洛碰面。那天洛洛回家,他跟佩珍在一起,他看到洛洛心碎的樣子,他甚至有瞬間的錯覺,洛洛很愛他。

  可是,他容不下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孩子,因爲他沒打算跟洛洛離婚,他的妻子怎麼能懷着別的男人的孩子,所以帶了她去醫院,逼着她拿掉孩子。他們會有孩子,屬於他跟洛洛的。

  直到知道洛洛懷孕了,他才明白,有些事是扯不平的。可是就算那樣,他也沒想過要離婚。他跟佩珍在見面,不再覺得內疚,或許洛洛的背叛給了他傷痛後又給了他一個不內疚的藉口,讓他可以心安理得去彌補佩珍。

  回家後,本想着怎麼跟洛洛解釋,卻發現,洛洛其實有別的男人,他很生氣,很憤怒,可是,想想自己跟佩珍不也背叛了,他有什麼好憤怒的,有什麼好生氣的,扯平了,真的扯平了,可心裏依舊不舒服。

  他一直不敢面對自己的心,佩珍回來後他欣喜萬分,可似乎從未想起來要跟佩珍重新開始,也沒想過跟洛洛離婚,最後,當他知道跟佩珍發生了關係背叛洛洛後,他慌了,亂了。

  顧亦琛說完轉身走了,銘瑄卻有點摸不着頭腦,CC是什麼東西,髒了是什麼意思,髒了洗洗不就完了嗎?幹嘛一副天塌下來的樣子,真搞不懂這個冷冰冰的大哥。又是新的一天,早上顧亦琛睜醒來開眼那一刻,心莫名的空虛。也想起了夜裏銘瑄說的那番話。顧亦琛不得不承認,銘瑄分析的很對,他就是那樣的一種矛盾感情。

  顧亦琛拍了拍銘瑄的肩膀,“因爲CC被弄髒了。”更因爲,他讓洛洛拿掉了她肚子裏的孩子,雖然那孩子不是他的,可是洛洛還是恨他的吧。

  “我跟洛洛已經沒可能了。”顧亦琛說着站了起來,銘瑄不懂了,怎麼就沒可能了,“爲什麼,你就這麼確定,這可不像你,你從來都不是不戰而敗的人。”

  “什麼?”銘瑄有點不敢置信的望着顧亦琛,他說了這麼多白說了,難道他的分析都是錯的,顧亦琛其實愛的是佩珍,對洛洛,根本沒有愛可言,他其實說這些是希望自己大哥能振作起來,正視自己的真實感情,然後想盡一切辦法把大嫂追回來,可是,他竟然說要跟佩珍重新開始了,“大哥,你想好了嗎?你真的就這樣放棄大嫂了?”

  顧亦琛忍不住笑了,腦海中也想起洛洛拿着喇叭在樓下‘罵戰’逼得銘瑄不得不出來的樣子,笑變得苦澀起來,心也一陣的窒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淡淡開口:“我跟佩珍可能要複合了。”

  不過,大嫂那樣的人,也不會尋死覓活的,她倒有本事把別人逼死。上次在樓下把我一頓編排,根本沒有的事,我什麼時候偷看人家洗澡了。”

  現在佩珍回來了,估計也用以前說事吧。如果是大嫂,肯定不會怪你,更不會拿這個說事讓你內疚,她會千方百計的安慰你,說跟你沒關係。

  他們家人,那個佩雲,還有她爸,幹嘛老拿這個說事,就因爲佩珍的死,你幫過他家公司多少次了。就算你有罪,這些年爲他們家做的事,也還的差不多了。

  “喝醉了就知道了。”銘瑄伸了伸腰,“這好像是我回家來,跟你說得最多的一次話,反正,我說的對不對,你自己心裏有數。其實,大哥我說句實話,當年的事雖然因你而起,可是罪不在你,你也不想讓佩珍出事,你肯定希望她健健康康活着。

  顧亦琛斜了銘瑄一眼,“那是我會做的事嗎?”

  其實你跟大嫂離婚,心裏痛苦死了,可是,你這個人吧,性格太冷,有什麼話也不會說出來,只會一個人悶着,我猜要是今天你喝醉了肯定會抱着我哭,喊大嫂的名字。”

  在你最矛盾,最內疚的時候,佩珍突然出現了,這無疑是一個天大的驚喜,所以你驚喜萬分,欣喜若狂,壓在你心頭這麼多年的十字架終於被拿走了,就好像一直被洪水淹沒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的不願鬆手了,所以,這個時候,我可憐的大嫂就受傷害了,挺無辜的。

  也許你意識到自己有些喜歡大嫂了,可是自責和愧疚的陰影讓你無法坦然面對自己的心,當你發現你喜歡大嫂的時候,其實你對佩珍更加內疚,更加自責,她的死就會更加折磨你。

  可是呢,你總覺得你對不起佩珍,無法從佩珍因爲你自殺的陰影中走出來,加上佩珍的家人總是提醒你佩珍是因爲你死的,加深你的愧疚感,而你也一直在執着自己的這份感情,一直告訴自己你愛的是佩珍,不會改變,所以忽略掉你自己內心對大嫂的真實情感。

  我想,你們已經日久生情,不激烈,卻像陳年的酒,在一天天的相處中,已經慢慢的滲透在你的心裏你的世界,她早已經成爲了你生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也悄悄的佔據了你的心。

  後來出現了大嫂,雖然之前我沒在,不過從她性格我可以猜到,你跟她在一起,很輕鬆,很快樂,很幸福,她總能帶給你驚喜。

  你在乎佩珍,所以失去的時候纔會痛,所以之後的你開始變得不去在乎女人,不去在乎跟女人之間的感情,因爲你怕失去,所以更多的是你跟女人之間只有金錢關係。

  當初你們戀愛的時候,佩珍爲了跟你在一起選擇出國追隨,那時覺得真是一段佳話。後來,佩珍出事,你吧一直活在愧疚和自責中,雖然不說,可是心裏肯定希望有機會重新來過,不讓悲劇重演。

  銘瑄一臉明白人的架勢道:“大哥,做爲兄弟,我想我還是瞭解你的。你跟佩珍,包括我們,也算是一起玩到大的,情份自然是有的。

  “小孩子,別管大人的事。”顧亦琛說着跟銘瑄的酒罐碰了一下,一口氣喝下。

  “是嗎?”銘瑄對顧亦琛的話不置可否,“那可能是我感覺錯了。不過話說回來,你不也有心上人嗎,你跟佩珍發展的怎麼樣了,複合了嗎?”

  顧亦琛嘲諷的笑了笑,愛他?怎麼可能,“她有心上人,不過不是我。”

  銘瑄忍不住勾脣笑了笑,“大嫂是個極品,我長這麼大,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人,我最佩服的不是她能說會道,古靈精怪,我佩服的是,她把你拿的死死的,你也總是拿她沒辦法,她一點不怕你,不怕你冷着臉,不怕你發脾氣,有事沒事愛折騰折騰你,其實都是爲了你好,她很愛你大哥,你們這樣可惜了。”

  顧亦琛又重新拿了一罐啤酒,黑眸沉沉,聲音有些彷徨的道:“以前,她在我跟前很能說,我說一句她能頂十句,不帶喘氣的,我總是嫌她牙尖嘴利,沒轍的時候,就捂住她的嘴,就清淨了,現在真清淨了,可是卻渾身不舒坦了。”

  “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銘瑄將一件外套披在了顧亦琛身上,而後坐在了他身邊,伸手拿起一罐啤酒,揭開,望向顧亦琛,“怎麼,想大嫂了?”

  顧亦琛坐在別墅的樓頂上,身邊是一罐罐啤酒,望着天,望着洛洛的家所在的方向,仰頭將手裏的一罐啤酒喝光。將易拉罐丟在一邊,也聽到了一陣腳步聲,不用回頭也知道是銘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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