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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再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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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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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媽媽做飯愛放蒜, 楊炯中午喫完飯就覺得嘴裏好像有味道, 還嚼了把茶葉去口氣……誰知道傅惟演又給他塞水果又趴上來鬧騰,一個嗝上來,頓時倆人都被燻傻眼了。

楊炯多少有些尷尬, 結果一看傅惟演幾乎立刻滾到了一邊,又忍不住想笑。

傅惟演又羞又怒, 回頭拿手指着他喊:“不許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楊炯看他犯慫頓時壞心大氣, 作勢就往上撲:“哎別跑啊, 給你聞聞!”

“握草!”傅惟演嗷地一聲跑出去,到了門口又想起來,探出個頭怒道:“晚上刷牙, 把牙縫兒也剔乾淨了!要不然不讓你進屋!”

倆人嘻嘻哈哈, 倒是把先前的曖昧尷尬給衝散了。

傅惟演出去後也忍不住笑,一邊搖頭去書房看帶回來的病理報告, 一邊琢磨着晚上要是楊炯刷了牙, 倆人在一張牀上並排躺着,那自己到底該老老實實睡覺呢,還是琢磨點別的?

想到這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有很長時間沒考慮那方面的事情了。

傅惟演一直覺得自己有點性冷淡,這個年紀的人正是肆意快活的時候,男人衝動期都比較早, 老了力不從心,小了又沒有機會實踐。唯有年輕的幾年可以大肆快活。可是太年輕的時候也未必行,要麼沒有付諸行動的對象, 要麼沒有那個時間。

尤其是他們這一行,學習的時間比別人長,就業的壓力也比別人大。而傅惟演在唸書時又尤爲拼命,別的師兄弟還都一夜風流解放自己,他卻放着現成的交往對象不管,一有時間就去跑實驗做論文。

其實要怪就怪他當時不知世事深淺,一心琢磨着自己將來要幹出個樣子,好跟家裏斷絕關係。等到後來畢業又工作,戀人分了,恩師走了,工作差點黃了,他才被一棍子敲回現實,開始利用起手邊的資源和便利。後來事情都一一解決,他卻因爲愈發繁忙的工作更加有意無意壓制自己。

如果不是今天差點走火,他都覺得自己快成真的娘娘了。

傅惟演想到這不覺一笑,之前楊炯紅着臉淚汪汪的樣子又是讓他一陣燥熱。他有些不適應,心裏暗罵一聲,強迫自己投入工作。可是罵來罵去也不好使,最後乾脆把手頭的病理一擱,從書櫃底下翻出了閒置已久的俯臥撐滾輪。

外面的楊炯對此卻毫不知情,他剛收拾完衛生,正琢磨着晚上給老太太做點什麼當接風宴。

中午買的那些羊肉肯定不能用了,現在天太熱,老人家中午喫了一頓,晚上再喫估計會上火。楊炯去洗手間衝了個澡,見時間還早,老太太也在屋裏歪着休息,乾脆和傅惟演打了個招呼,自己出去買菜去了。

樓下的小市場還不開門,楊炯便繞路去了一處遠的,等到那邊購齊了菜。臨走卻又想起了雷鵬樓下新開了一家敲蝦餛飩挺有名,傅惟演還沒喫過,估計應該會喜歡喫。再算算距離,離這邊市場也就四五站地,坐個公交車來回應該來得及。

他打定主意,便小跑着去了車站。上車的時候楊炯還琢磨着可惜沒帶手機,要不然還能跟雷鵬招呼一聲,哪想真到了地方,竟然迎頭就撞見了。

雷鵬大熱天穿了個小襖,正一手捏着鼻子,另隻手提着打包盒往外走。楊炯乍一開始還沒認出來,以爲哪個青年搞行爲藝術呢,後來再一看,頓時嚇了一跳。

雷鵬扭頭也看見他了,倆人對視着傻站了一會兒,隨後雷鵬先哈哈笑了一下,伸手就道:“快,給我點紙。”

楊炯回過神,忙抽了張紙給他,詫異地問:“你這怎麼了?感冒了?”

雷鵬點點頭,等把鼻涕抹了,才罵了句:“倒黴。”

“怎麼了?”

“我懷疑許瑞雲發騷,”雷鵬恨恨道:“本來準備提刀去收拾姦夫淫夫呢,誰知道昨晚上一興奮,空調沒關,給凍感冒了。”

“這還能凍着啊?”楊炯瞅他:“還什麼許瑞雲發騷,我看是你發燒了。”

雷鵬還真是發燒了,楊炯伸手探了下他的腦門覺得不對勁,拉他去旁邊的診所看看他也不依,最後不放心,只得跟着他一塊回家。

雷鵬回去立馬鑽了被窩,把自己裹成了蟲子,還朝外喊:“那餛飩快給我倒碗裏,我不用他們的打包盒喫。”

楊炯在外面邊忙活着邊應聲。等會兒餛飩換了個大碗端過來,楊炯又往裏加了點胡椒粉和香油,筷子勺子一併放在了牀頭伺候上。

雷鵬抱着碗一臉感動,邊嘶溜着喝湯邊道:“羊你真好,要不咱倆湊合過得了。”

楊炯無語地左右看看,問:“你們家許瑞雲呢?”

雷鵬嘿了一聲:“跟人跑了。”

“……跟哪個人跑了?”

“不認識,跟他聯繫半個來月了,反正不是啥好人,”雷鵬連着塞了兩口,想了想,嘖道:“這餛飩,真香!”

“……”楊炯一開始還以爲他在開玩笑,這會兒仔細看他表情,才感覺好像是真有事了。

雷鵬卻一副心大的樣子,還反過來問他:“你來我們樓底下幹啥呢?買餛飩?買給誰喫啊,你不是不愛喫魚啊蝦啊的嗎?”

楊炯讓他這一說纔想起來正式,忙低頭看了眼時間,拍了他一下道:“我借你手機打個電話。”

雷鵬把手機摸出來仍給他,不忘打聽道:“打給誰啊?”

楊炯笑:“沒誰。”

他拿着手機出去,後面的雷鵬又嚷嚷:“沒誰你往外跑什麼啊?是不是要說悄悄話啊?別以爲我猜不道啊,你一定是打給傅惟演是不是?你肯定是打給他,哦哦哦我靠!你該不會餛飩也是給他買的吧!!”

楊炯沒理,走到陽臺給傅惟演撥過去,先說了自己來不及回去做飯了,讓他帶着老太太先喫點,又諮詢他雷鵬現在這情況要不要喫點藥,喫藥的話什麼比較好。

傅惟演問了情況,把退燒的方法跟他說了,又囑咐多久觀察一次不行就送醫院。

楊炯應了一聲要掛,那邊卻咳了下道:“到時候去醫院的話跟我說,我去接你們。”

楊炯忙說:“你還是早點休息吧,明天你是不是又值班?”

傅惟演嗯了一聲,過了會兒不知道想到什麼,補充道:“這樣明天晚上就回不來了。”

“……哦我知道,所以你今天早點休息。”

“那你今天晚上能回來嗎?”

楊炯往回看了眼,沒多想:“不知道啊,看看情況。”

傅惟演又道:“可是我明天晚上回不來了啊。”

“……”楊炯這回兒明白了一點,問他:“咱倆要擠一張牀睡覺是不是?”

傅惟演立刻道:“對啊!”

“……那豈不正好?”楊炯道:“今晚你睡,明晚我睡,我們跟原來也沒區別啊,都是一人一張牀呢!”他說完不等那邊回答,催促道:“掛了啊,拜。”

他掛掉電話去收了雷鵬的碗,見後者在那坐着發愣,嘆了口氣,也不知道說點什麼,只勸他:“你先睡會兒覺吧。”

雷鵬卻搖頭道:“不,我現在好多了。你幫我把ipad拿過來。”

楊炯給他遞過去,雷鵬又道:“客廳沙發邊上的五斗櫃裏,最下那格有個卡包,黑色的,你幫我找出來。”

等這些都給他弄好了,雷鵬卻突然問:“羊,你跟傅惟演現在是在談戀愛了吧?”

楊炯微微一怔,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自己還迷糊着呢,倆人說是不是,說不是也是。

雷鵬見狀卻擺擺手:“算了你不用答了,你個糊塗羊沒經驗,我就問你,現在你們倆的錢是一塊的還是分開的?”

楊炯如實道:“分開的。”

“他知道你存款有多少,工資多少,銀|行卡卡號和密|碼嗎?”雷鵬繼續問:“手機支付密|碼呢?網|銀賬號呢?”

楊炯心裏嘆口氣,依舊道:“都不知道,他不知道我的,我也不知道他的。”

“那就對了,”雷鵬豎起個大拇指:“很棒,保持。”

他說完就盯着pad屏幕,一會兒拿起這個卡看看,一會兒讓楊炯給他念一下手機驗證碼。楊炯在一旁隱約猜到點什麼,看那現在的精神狀況卻也不敢多言。等到雷鵬忙完了,把pad往牀上一丟,楊炯才忍不住,問道:“你們倆怎麼了啊?”

雷鵬和許瑞雲相識相戀十來年,楊炯雖然是後來纔跟雷鵬認識,對他們最初的情況不太瞭解,但心裏卻一直十分羨慕他們。他不太相信許瑞雲出軌,可是論起瞭解,雷鵬顯然更有發言權。

雷鵬卻寥寥幾句,只道:“誰管他怎麼了,我對這事早有察覺,剛開始還想過跟他談談,後來一想,算了。這人要是起了心思,你不知道的時候他提心吊膽,你要坦白了說,他說不定還多出來跟世俗抗爭的快感了呢。你沒發現嗎,咱周圍這些人,凡是婚事父母反對朋友勸分的,絕大多數都成了。反倒是那些我們都說好,說他們天生一對的,他反倒自個兒琢磨上了,琢磨琢磨着就分了?”

楊炯說不過他,又怕他鑽牛角尖,嘆了口氣道:“那萬一要是你想多了冤枉他了呢?有些話談開總比不談強,你們畢竟這麼多年的感情呢。”

“正因爲這麼多年感情呢,”雷鵬嗤笑了一聲,搖頭道:“這熱戀的情侶可能會想多了誤會了喫醋了,我們倆,十來年在一塊,老夫老妻的,不存在。我跟你說,結婚這麼多年,要覺得對方不對勁了他媽的就是不對勁了!”

他的聲音不覺提高了幾度,楊炯跟他相比更沒什麼經驗可言,只能在一邊乾着急。雷鵬看他那擔心的樣子反倒是笑了笑,指着被丟到一旁的pad道:“你放心,我是不會喫虧的。他之前一直用我的一張卡結算薪酬,圖那卡存取款沒有手續費,國內國外用着也方便。裏面加吧起來兩百三四十萬了。本來卡在他那,剛纔我用網銀都轉到我另一卡上了,限額有點超,明天繼續轉。就留兩萬給他零花。這孫子最近沒出差沒旅遊,反正用錢不多,我就慢慢給他盯着,沒錢了給他往裏存點,不讓他察覺。”

楊炯:“……”

雷鵬道:“等哪天他攤牌了,或者我不願意伺候了,這二百萬錢就當分手費了。他一分錢都剩不着。”

楊炯聽得目瞪口呆,等到雷鵬喫了藥睡過去,他便去了外間坐着等。

這處房子是雷鵬用原來的海景房換的。當初他換房的時候所有人都反對,覺得他真是瘋了,一邊地腳好交通便利,往外出租也緊俏,另一邊是深街陋巷裏的老房子,地腳尷尬暫時沒人拆遷,反倒是小偷猖獗,時常爬窗而入。那時候時間還早,許瑞雲的事業還沒發展這麼好,雷鵬的收入也是剛剛達到平均水平,就這樣,雷鵬非要換,許瑞雲也允了。

楊炯那會兒還以爲那海景房跟許瑞雲沒關係,後來才知道那房子是他倆共同在還貸,許瑞雲對雷鵬放心,不能結婚的時候名字就單寫雷鵬,後來換到這邊來,也沒要求改。

楊炯覺得想不通,坐了一會兒無聊,又上閣樓看了看。閣樓上還擺着大大小小的花盆,這幾天沒有人照顧,太陽又毒,有幾個都已經乾透了。又有幾株喜陰的葉子邊緣已經乾枯髮捲,楊炯從樓下接了水,一盆盆的給澆水了,又把裏外位置給換了換,心裏更不是滋味。

哪想他在這唏噓慨嘆的功夫,就聽樓下有人不輕不重的鳴了一下笛。楊炯伸頭往下看,還以爲是哪位鄰居的車,正怕吵醒雷鵬,再仔細一瞧,才發現從車裏出來的是傅惟演。

傅惟演朝他擺了擺手,手裏提了個盒子,不一會兒就上了樓,楊炯下來一看,這人竟然是送飯來了。

傅惟演道:“怕你在這走不開不喫飯。來,老太太包的餃子,特香,你嚐嚐。”

楊炯沒雷鵬家的鑰匙,忙拿了個東西彆着門,他的確餓了,這會兒見餃子都粘一塊了,又忍不住有些哭笑不得,客氣道:“放冰箱裏不就行了,這大老遠的多不值當啊。”

傅惟演卻只笑,等他伸手捏着喫了,才問:“你怎麼上這邊來了?”

楊炯說:“想過來給你買敲蝦餛飩,湊巧看見雷鵬了。”

“他好點了嗎?”

“好像退燒了,再等等看。就怕他……”楊炯心裏正憋得慌,想把許瑞雲那事說給他聽。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是雷鵬的隱私,這麼說不好,於是頓了頓道:“……怕他不穩定,一會兒再燒了。”

他說完就只低頭喫飯,老太太包的茄子餡兒的,他頭一次喫,感覺還挺新奇,忍不住小聲嘀咕道:“你們很厲害啊,還能自己包上餃子了。”

“對啊,我也包了呢,”傅惟演指着最下面的一個,道:“這個,像向日葵的是我包的,沒露餡兒,你嚐嚐。”

楊炯捏起來瞧了眼,一看就是上下兩個餃子皮給捏一塊了。他忍不住笑話道:“你這個叫包子,頂你姥姥包的兩個大了。哎不都說外科醫生是獅心鷹眼婦人手嗎?你這手長得倒漂亮,就是中看不中用呀。”

喫了一口覺得皮厚,又問他:“有醋或者蒜泥給蘸蘸嗎?”

“沒有,”傅惟演撇撇嘴,看他喫了才哼道:“故意沒給你帶。怕你喫多了再燻着我。”

楊炯:“……”下午被人壓的那一幕冷不丁被提起怪害羞的。幸虧樓道裏光線昏暗,他不用尷尬地跟傅惟演對視。這會兒傅惟演不再說話,他也抿着嘴巴不搭腔。

只是心思仍忍不住的活泛了幾秒,以至於他被人捏着肩膀往前拉了一下的時候,一時間也不知道該不該反抗。

傅惟演把人拽到跟前,另隻手還提着裝餃子的保溫桶。他有些煩躁,覺得這個姿勢跟預想的差太多,既不瀟灑也不浪漫,又覺得自己的一側露出空門,萬一楊炯惱了伸拳踢腳,那絕壁就壞了。

可是周圍氣氛安靜,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傅惟演咬咬牙一狠心,飛快地在楊炯嘴上貼了一下。

楊炯的胸膛裏小鹿都快來回撞死了,正要抬頭配合,眼睛還沒閉上呢,就覺得肩膀一鬆。傅惟演貼了他一下就慫的跑了。

楊炯愣了愣,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撈他,那人卻拎着保溫桶跑地飛快,邊跑還邊頭也不回地給自己找藉口道:“……我就嚐嚐對不對味兒!……哎鹹了點!”

楊炯:“……”鹹你個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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