脹不已的袍子罩在身上,韋天奇的樣貌極爲英俊,眼比,不過卻透着幾分的陰霾的神色,讓人一看就十分的不舒服。
衣佩飄飄的出現在韋天奇的對面,葉道心牽着秦妤兒的小手,面對着韋天奇,葉道心朗聲道:“貴客臨門,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韋天奇讓人感覺十分不舒服的目光自秦妤兒的身上收回,落在葉道心的身上,一道精光爆起,葉道心只感到一股壓力向着自己壓了過來。
輕哼一聲,強大的氣勢反捲過去,兩人的氣勢糾纏在一起,頓時廣場之上颳起了颶風,周圍的地面生生的被颳去了厚厚的一層。
站在葉道心身邊的秦妤兒衣角一動不動,兩人的氣勢到了秦妤兒身邊的時候均消於無形。
葉道心只覺得萬分的舒爽,這還是他修爲大進之後第一次全力出手與人交鋒,雖然比拼的是氣勢,但是氣勢的比拼絲毫不下於真實的交手,而且比真正的動手還要兇險幾分。
韋天奇雖然聽說過葉道心修爲不弱,可是最多是將葉道心想到了合體期的修爲,誰知道這一交手,葉道心的表現就讓他爲之驚訝。
葉道心絲毫不比他差的修爲馬上就讓他精神一震,拿出了十二分的力量與葉道心進行比拼。
眼看兩人的比拼進入白熱化,葉道心的修爲不比韋天奇差,可是在爭鬥的技巧方面,葉道心與韋天奇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所以漸漸的葉道心在氣勢的比拼中處在了下風。
長袖舞動,一陣輕風撫過,葉道心與韋天奇同時感到一股大力湧來。竟然生生的將他們兩人給分開。
各自退後了一步,葉道心詫異地看了秦妤兒一眼,似乎驚訝秦妤兒的修爲,自己都已經站在了大乘期的巔峯了,能夠在舉手抬足之間將自己逼退。那麼秦兒的修爲究竟到了何種境界呢!
韋天奇更是詫異的望着秦妤兒,深吸一口氣道:“秦仙子,久違了”
秦妤兒笑着點了點頭道:“韋護法深夜前來,不知所爲何事?”
韋天奇看了葉道心一眼道:“葉公子殺我魔教中人,韋某身爲魔教護法,自當前來討一個說法。”
葉道心上前一步道:“如何討說法?”
韋天奇一字一句地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葉道心突然之間哈哈大笑道:“真是好笑,你當這裏是什麼地方。你又有什麼能力要我償命”
韋天奇道:“如此說來,葉公子是故意與我魔教過不去了?”
葉道心點頭道:“算你們魔教倒黴,不是我非要找你們的麻煩,而是你們不走運撞上了我”
秦妤兒臉上帶着笑意,並不插言,任由葉道心在那裏發揮。對於葉道心不卑不亢甚至還帶着一絲咄咄逼人的態度,秦妤兒極爲讚賞。
從來沒有人這麼輕視魔教,韋天奇不禁衝着葉道心連連冷笑道:“好,像閣下這樣的。韋某尚是第一次見到,莫要以爲有靈犀閣助你就可以如此的向我魔教叫板。”
葉道心愣了一下,看到韋天奇的目光看向秦妤兒,馬上就知道爲何韋天奇在自己如此咄咄逼人的情形之下還沒有放出什麼威脅的話語,原來是顧忌秦妤兒地身份啊。
原來魔教也是欺軟怕硬之輩。葉道心豪情大發,伸手將秦妤兒擁進懷中,衝着韋天奇道:“我就奇怪了。你怕什麼,難道說堂堂魔教還會怕靈犀閣嗎”
韋天奇臉色鐵青,深深的看了葉道心與秦妤兒一眼道:“若不是教主不在,哪裏會容你們囂張,哼,魔教從不懼任何人、任何門派,秦仙子如果明事理的話最好不要讓靈犀閣插手這件事,不然後果自負”
秦妤兒一臉冰冷,一道如有實質一般的精光向着韋天奇射去,韋天奇身子猛地一顫,一臉驚懼的看着秦妤兒。
秦妤兒冷哼一聲道:“葉道心乃是秦妤兒的夫君,你們要對付我夫君,先要問一問我秦妤兒同意不同意。”
這個時候,嚴沁晨與秦清雪也相繼出來,只聽嚴沁晨道:“韋天奇,只要你們魔教不怕我引得正道圍剿
了我仙宗嚴沁晨這一關再說。”
韋天奇看了嚴沁晨一眼道:“原來是嚴大家,以往地仙宗或許能夠阻我魔教,可惜如今的仙宗只怕就要滅絕了,我魔教又有何懼之”
嚴沁晨被韋天奇說中心中的痛處,臉色一變道:“韋天奇,想當年你們魔教臨陣投敵,若不是你們投敵的話,今天寵神大殿也不會如此地一手遮天,我仙宗更不會精銳盡喪於此一役。”
葉道心只知道嚴沁晨身爲一代大家並且爲寵神大殿追殺不止,可是卻不知道嚴沁晨屬於什麼宗門,如今聽其道來,好像她所屬的宗門曾經輝煌一時,可是卻因爲和寵神大殿的爭鬥中損失殆盡,從此風光不再。
秦妤兒臉上平靜無比,顯然她早就知道嚴沁晨的來歷,葉道心見了不禁嘆了口氣,看來自己真的夠遲鈍地,好像對於自己女人的瞭解,自己算是最差的一個了。
上前一步,葉道心冷冷地道:“大家和他那麼多的廢話做什麼,一起出手將他給殺死在這裏就是了”
韋天奇顯然沒有想到葉道心這邊有兩名都是出自名門大派的人,而葉道心行事卻是如此的不按常理,陰險起來比之他們魔教也絲毫不差,竟然提出圍攻自己。
雖然自認爲修爲不弱,可是三名修爲絲毫不弱於自己的人如果聯手的話,只怕自己真的會被留在這裏,臉色一變,眨眼之間出現在高牆之上,留下一句狠話,身影一閃消失在夜色之中。
看到韋天奇離去,葉道心不禁向着幾女道:“爲什麼不出手將他留下呢?”
秦妤兒看了嚴沁晨一眼道:“魔教勢大,能不成爲生死大敵最好”
葉道心道:“若是成了生死大敵呢?”
嚴沁晨冷聲道:“那就要見一個殺一個,絕不手軟。”
看了兩女一眼,葉道心將三女抓住道:“今天我才發現,原來你們身上還有這麼多的祕密,今天誰都不許睡覺,跟我回去,老實交代,你們還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房間之中,一張大牀之上,葉道心四人躺在那裏,只見葉道心左邊是秦兒,右邊是秦清雪以及嚴沁晨。
聞着三女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的體香,葉道心道:“先從晨兒開始,仙宗是什麼門派,爲什麼從來沒有聽晨兒你說過”
嚴沁晨臉上露出追憶的神色,輕聲道:“仙宗的來源可以追溯到上古時代,當時衆多古仙人被那些大妖們給封印,可是這些古仙人都有弟子傳承,就算是沒有弟子,身邊也有小道童,反正很多宗門都延續了下來。
有些流派人數極少,甚至只有一人,所以很多這樣一脈單傳的弟子、道童聯合在一起,組成了仙門,自號仙宗。仙宗以破開妖魔封印,救出古仙人爲目的,在很長的一段時間內都是修行界最爲強大的力量,同時也是寵神大殿最爲頭痛的門派。
也就是在近一千年前,仙宗的先輩發現了上古戰場的封印之地,準備聯合正邪兩道抵擋寵神大殿,並且破開封印,可是關鍵時刻魔教竟然臨陣投敵,結果當時之人十死九傷,仙宗爲了爲修行界保存一絲元氣,拼死抵擋寵神大殿的攻勢,結果幾乎滅宗。但是就是這次的事件以後,修行界徹底的沒落,許多的修行祕法失傳,魔教開始壓制正道,寵神大殿成功的開始實施妖化人類的方案,一切的源頭都是千年前的那一場爭鬥。”
葉道心與秦清雪不禁聽得張大了嘴巴,而秦妤兒神色不變,顯然這些事情就算她不清楚,但是也隱約的知道一些。
葉道心長出一口氣道:“那麼仙宗如今只剩下你一人嗎?”
嚴沁晨身子輕顫了一下點頭道:“自從數百年前師姑傷重故去,我仙宗就只剩下我一人。不過現在我懷疑我師姑是不是真的死去了”
葉道心愣了一下道:“此話怎麼講?”
嚴沁晨微微一笑道:“夫君可知道你那斬星神劍千年來一直在何人的手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