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葉冰鸞的話,葉道心差點笑出聲來,憐憫的看了一在那裏的饕餮一眼,也不知道葉冰鸞的小腦袋是這麼想的,竟然給一代兇獸饕餮起了這麼一個搞笑的名字,可是饕餮卻像是遇到了天敵一般,在葉冰鸞的面前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連反抗的勇氣似乎都沒有。
想要輕輕的撫摩一下葉冰鸞的腦袋,可是當手伸出去的時候纔想到葉冰鸞只有巴掌大小,一雙手不由得停在那裏。
葉冰鸞一雙清澈的眼睛眨呀眨的望着葉道心,見到葉道心站在那裏不理會自己,小孩子心性,玩心正重,於是又跑去逗饕餮去了。
等到葉道心回過神來的時候正看到葉冰鸞在一片銀白色的冰塊之上追着饕餮呢,口裏發出銀鈴一般清脆的笑聲。
看到這一幕,葉道心不禁嘆了一口氣,向葉冰鸞道:“冰鸞,爸爸要走了!”
葉冰鸞站在那裏,聽了不禁愣了一下道:“爸爸要去什麼地方啊,冰鸞也要去!”
葉道心聞言疑惑的道:“可是你可以離開這裏嗎?”
葉冰鸞跑到葉道心的身邊,漂浮起來落在葉道心的肩膀之上,揮舞着小手道:“冰鸞可以和爸爸一起離開這裏的,爸爸帶冰鸞一起走好不好,在這裏沒有人陪冰鸞玩”
葉道心臉上不禁露出喜色,伸出手在冰鸞的頭上輕撫了一下點頭道:“好吧,爸爸帶你一起離開好了吧”
葉冰鸞高興的在葉道心的肩膀之上又蹦又跳。
葉道心走在前面,身後跟着饕餮,可憐的饕餮不得不在葉道心的身後跟着,因爲葉道心肩膀之上的位置已經成了葉冰鸞這位嬌蠻小姑娘地專屬,饕餮上去一次就會被凍成冰塊。結果幾次下來,就是讓饕餮再去呆在葉道心的肩膀之上它都會呆的渾身不自在。
葉道心遠遠的看到那滾滾的河流,可是當他走近地時候卻發現當他們走過去之後那些河流都結了冰。
葉道心起初沒有察覺,可是察覺之後不禁愣住了,因爲他知道造成這種現象的源頭就是呆在自己肩膀之上蹦蹦跳跳的看着周圍景色的葉冰鸞。這小姑娘渾身的冰寒氣息不經意之間泄露出來,雖然只是極弱的一點,可是就那麼一點寒氣就使得一條寬闊的河流結了冰。
想到出去以後如果葉冰鸞不能將外泄的氣息給收斂起來地話,那不成了葉冰鸞走到哪裏,哪裏就會成爲冰雪的世界嗎。
伸手將葉冰鸞抓到手中,將小丫頭放在手掌心,葉道心衝着葉冰鸞道:“冰鸞,你看周圍”
葉冰鸞看了看周圍結了冰的一切。咯咯笑道:“爸爸,外面真的很好玩呢”
葉道心聞言不禁嘆了口氣道:“好玩是好玩,可是你怎麼都把他們給凍住了呢?”
說着葉道心看到一條一條的魚兒被冰凍了起來,那些魚兒似乎沒有想到災難來的那麼突然,它們都還沒有察覺就已經丟了性命。
葉冰鸞愣了一下道:“可是冰鸞住地地方都是這樣啊”
葉道心聞言搖了搖頭道:“冰鸞,以後沒有爸爸的吩咐。絕對不許將你身上的寒氣放出,知道嗎”
葉冰鸞委屈的看着葉道心道:“可是爲什麼呢?”
葉道心知道一時半會和葉冰鸞解釋不清楚,只好板着臉道:“如果你不答應地話,爸爸就不帶你出去了”
葉冰鸞小嘴撇了撇。無比委屈的點了點頭,就像是一個小可憐一般道:“我答應爸爸就是了”
說話之間葉冰鸞自覺的將外泄出去的寒氣給收斂起來,葉道心感到河水能夠正常流動,不禁鬆了一口氣。
葉冰鸞坐在葉道心的肩膀之上,不像剛纔那樣活潑。坐在那裏,繃着小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葉道心知道方纔那樣對待葉冰鸞有些不對,可是他畢竟沒有教育過小孩子。根本就不知道在那種情況下該如何地去和葉冰鸞交流,只好拿出父親的威嚴強行讓葉冰鸞接受了。
看了葉冰鸞一眼,葉道心不禁苦笑起來,這小傢伙真的是有性格,這才這麼小就會發脾氣,要是大了些不知道會是什麼樣子
一直沿着河水向前走,等到葉道心覺得差不多到了那溶洞之中地時候便從水下鑽了出來。
出現在葉道心面前的是一大片的雍齒獸,這些雍齒獸圍着河面叫個不停,也不知道它們這是在做什麼。
可是當葉道心走出水面的時候,這些雍齒獸變得瘋狂起來,一個個的向着葉道心撲了過來。
葉道心雙手揮動將幾隻跑在最前頭的雍齒獸給擋了下來,抬腳將他們給挑飛,並且飛快的後退,不過這個時候成千上百隻的雍齒獸已經將葉道心給圍了起來。
饕餮被幾隻雍齒獸給圍着,不過只見其張開嘴就生生的吞下一隻,比以前可是生猛了許多。
坐在葉道心肩膀之上生氣的葉冰鸞看到許許多多的雍齒獸也顧不得生氣了,不禁在葉道心的肩膀之上又蹦又跳,並且還拍着小手,當葉道心將一隻接着一隻的雍齒獸給打飛的時候,葉冰鸞就會高興的喊道:“爸爸加油,又有一個過來了”
聽着葉冰鸞在自己耳邊發出的歡快的叫聲以及不時發出的驚呼聲,葉道心嘴角不禁露出苦笑,這是怎麼回事,好像自己和這些雍齒獸成了葉冰鸞的玩具一般,專門的表演給她看。
葉道心將一隻有又一隻的雍齒獸給擋住,就算是精力充沛,可是卻也會厭煩,看着這些如潮水一般湧過來的雍齒獸,葉道心不禁升起一股好好殺戮一番的念頭。
這個念頭一升起來就再也難以壓制,只聽得葉道心一聲長嘯,手中拿着爲嚴沁晨準備的冰綢帶,白的晶瑩的綢帶變成數十米之上,葉道心將真元注入其中,向着如潮水一般的獸羣掃了過去。
慘叫聲不絕於耳,不知有多少的雍齒獸被葉道心給打死打傷,那些雍齒獸就算是被掃的爆體而亡也沒有搞得鮮血四濺,因爲他們的肢體與血液在空中的時候就變成了冰凍的狀態。
第十章
冰綢帶之上的寒氣豈是這些雍齒獸所能夠承受的,眨眼之間以葉道心爲中心,這些雍齒獸紛紛的後退,好像葉道心是多麼危險的存在一般。
的確,葉道心是有那個能力將他們給全部消滅掉,可是那卻需要費一番功夫,至少如果葉道心不打算連帶着這地下溶洞給毀了的話,也只能一點點的將其殺死,威力巨大的法術在這裏根本就施展不開。
不過葉道心肩膀之上的葉冰鸞可是比葉道心危險多了,當這些雍齒獸逃跑的時候,葉冰鸞可是不依了,從葉道心的肩膀之上跳了下來,剛想放出寒氣的時候想到了葉道心的話,於是轉過身來,滿是期盼的望着葉道心道:“爸爸,冰鸞可以放出寒氣嗎?”
葉道心愣了一下,看了那些驚慌四散的雍齒獸,心中的殺意已經消弱了許多,不過還是點了點頭。
葉冰鸞不禁歡呼一聲,小手一揮,只見一道肉眼可見的霧氣向着那些雍齒獸籠罩了過去。
凡是那霧氣飄過的地方,那些驚慌四散的雍齒獸甚至還保持着生前逃跑時的狀態,眨眼之間成了冰雕。
一具具的冰雕出現在葉道心的面前,看到成千上百隻的雍齒獸被冰凍住,葉道心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不在理會這些死去的雍齒獸,帶上饕餮與葉冰鸞準備出去。
尋到出口,葉道心回頭看了這處地下空間一眼,身體慢慢的飄了起來,百米多深的通道眨眼之間通過,一絲亮光傳來,葉道心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洞口處。
眼前大放光明,等到出來之後,葉道心四下張望了一番,發現自己之前放置的衣衫依然飄揚在那裏,周圍並沒有人來過的痕跡,而且天已經放亮。
葉道心見嚴沁晨竟然沒有出現,心中不禁着急起來,按說依照嚴沁晨的修爲,就算是來回兩趟也該回來了,爲什麼到了這個時候都還沒有任何的消息,難不成出了什麼事情?
葉道心不禁站在那裏胡思亂想起來,倒是葉冰鸞與饕餮在那些藤蔓之間跑着嬉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