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雨在翻騰着手機,一遍又一遍的看着伏牛的照片,心情不由自主的激動了起來。夜半的沉靜,絲毫不能讓梅雨安心入睡,看了看同宿舍的同學,似乎正在做着美夢,嘴角掛着一絲微笑,再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11點分了。哦,買嘎的,這個數字正好是伏牛的生日,難道是天意嗎?梅雨利索的穿好衣服,走到廈門大學的門口,叫了一輛出租車直奔軍分區而去。
廈門很小,梅雨過來的時間很短,十分鐘她就下車了,隨手給司機扔了二十塊錢,開始往軍區大門方向走。這個時候,梅雨看見有一個穿着便裝的年輕女孩,大搖大擺的走進了軍區大院,於是她也學着那個女孩子的模樣,向軍區大院裏面走去。
走到大門口約米遠的地方,突然一個衛兵的聲音響起:“同志,請停止前進,這裏是軍區禁區,如果不知道回家的路你可以站在原地聯繫你的家人或者報警。”
“憑什麼不讓我進呀?剛纔那個美女招呼都不打不是進去了嗎?我怎麼就不能進了,大晚上你們也戴着有色眼鏡,累不累呀?”梅雨着急的喊到。
“那是我們軍區的幹部,你不是我們軍區的幹部,所以請回。”衛兵嚴正的回答。
“我去找人,你們必須讓我進。”梅雨橫了起來。
“請問你找誰?你可要現在打個電話,讓他出來接你,或者你說他是誰,我們幫你聯繫。”衛兵仍然一臉嚴肅的說。
“我找伏牛,你讓他快點滾出來,我有萬分緊急的事情找他。”梅雨見硬的不行,乾脆打出了悲情牌,哭喊着說起來。
“同志,請說慢一點,你要找誰?”衛兵聽到讓伏牛滾出來的幾個字以後,萬分驚恐的讓梅雨再說一遍。
“就是你們的副司令,伏牛這頭大笨牛,趕緊讓他滾出來,要不然我就死在你們軍區的大門口。”見到衛兵驚慌,梅雨更加堅定了自己內心的想法。
“同志,請問你叫什麼名字?我馬上給司令打電話。”衛兵小心的說。
“別管我叫什麼名字,你就說我是廈大的。”梅雨繼續一邊哭,一邊厲害的說到。
“嚇大的?嚇大的有這麼厲害嗎?”衛兵是剛入伍不久的新兵,聽到梅雨說自己是廈大的以後,梅雨明白是什麼意思。一般情況下,半夜站崗的都是新兵,老兵在安排站崗順序的時候,都會動用點特權,儘量把自己放在比較舒服的時間來站崗。
“大笨牛帶出來的兵,怎麼都是大笨蛋。我是廈門大學的,趕緊去喊他出來。”梅雨笑噴了。
衛兵明白情況以後,立馬用內線電話,打通了伏牛宿舍的電話,響了許久並沒有人接聽。
“同志,司令宿舍的電話沒有人接聽,我看你還是回去吧,我們也不知道司令現在在哪。”衛兵爲難的說到。
“知道熊是怎麼死的嗎?笨死的,明白嗎?你不會打他辦公室的電話嗎?這個時候不在宿舍肯定是在辦公室。”梅雨着急的喊着說。
衛兵按照梅雨說的,又打了伏牛辦公室的電話,電話接通以後,裏面傳來了一個興奮的聲音:
“我是伏牛,請講。”
“司令,我是門崗衛兵,有一個廈大的女同學,現在要見你,在門口哭鬧。”衛兵說。
“還哭鬧?這是什麼情況,你讓她到我辦公室,她知道我辦公室在哪兒。”伏牛說。
“是,司令。”
衛兵掛掉電話以後,告訴梅雨:“司令讓你去她辦公室,不要隨意到處走動,直接去辦公室。”衛兵交代了一句就讓美女進去了。
梅雨的心情一下子高興了起來,連跑帶走的,完全不顧淑女形象,直奔伏牛的辦公室。
遠遠的看見整個辦公樓只有伏牛辦公室的燈是在亮着。
當梅雨走到伏牛辦公室門口的時候,不由自主的放輕放緩了腳步,想突然推門進去,嚇一下大笨牛看看他無奈的表情。
當她走到門口的時候,裏面傳來了一個年輕女人的聲音,很柔弱,很好聽。
“伏牛......”
“請叫我副司令或者參謀長,伏牛不是你可要隨便叫的。”
“伏牛,給我一次機會,我不要名分,不會給你增加任何麻煩,如果將來有孩子了我自己退伍,轉業到地方的機會我都可以放棄,我們家不缺錢,好不好?算我求你,我來的第一天,我都從窗子裏面看見你了,我愛你。”
“不可以,我有老婆,我已經0多了,我們沒有一點機會。李楠,好好的去當你的基層主官,我把你安排在那個位置上,還是因爲你寫的關於完成祖國統一的那篇文章,我感覺你是個好苗子,好好的培養一下,說不準若幹年以後,共和國將軍的行列裏面,會多一位女性。”
“我不管,如果你不答應,我不僅當不好基層主官,還會死在你面前。伏牛,我只給我自己兩年時間,如果兩年之內,我還不是你的女人,我就死在你的面前,我說到做到。如果你答應我,讓我做你的女人,我可以當好基層主官,也會盡快的晉升我的職務,儘可能的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當然如果你不願意我呆在部隊,我隨時都願意脫軍裝。”
“李楠,你這樣是意氣用事,要不得,我不知道你家裏到底是什麼樣子,我是農村出來的,每走一步都很不容易,父母需要贍養,兄弟姊妹需要幫襯,孩子需要撫養,人的生命不屬於自己,屬於黨、屬於社會、屬於一切正義的事業,還屬於自己的親人和朋友。今天從連隊大老遠的怕跑過來,辛苦了,我已經給招待所說過了,給你安排了房間,你直接去服務檯拿房卡就好,去休息吧。”
“要我休息可以,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要不然我們就這樣耗着。”
梅雨聽到完這一句話,突然聞到了覺到冬天的氣息,不再聽伏牛怎麼樣回答了,直接推門進去。
“大膽妖精,你想當小的,也不先來我這裏拜拜碼頭,就直接厚着臉皮找上門了?”梅雨走進伏牛辦公室大聲的吼道。
李楠,扭頭看了一眼梅雨,臉上掛滿了不屑的神情。
“切,你是十分鐘前,從‘閩DCD549’出租車上下來的吧,囂張什麼?”
“妖精,你怎麼知道?胡謅的吧,不過還很對。”梅雨也不掩飾,直接說。
“一名職業軍人的起碼素質,豈是爾輩所能明白?”李楠一點都不客氣的說,“看看你坐的車牌子‘操蛋我是狗’,丟人吧,這個地方沒有你什麼事情,哪來的回哪兒去,另外我告訴你,伏牛的女人我都認識。我就是在你下車時候,進入軍區大門的人。”
“大笨牛,趕緊讓她走,我一秒鐘都不想看見她。”梅雨氣急敗壞的說。
梅雨的話音剛落,就聽見“啪”的一聲響,很是清脆,更是乾脆利落。
“現在不是梅雨季節,你走吧。”李楠一巴掌甩在了梅雨的臉上,異常乾脆利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