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辛局長,你馬上讓特警隊全部人員到人民大會堂門口,將那一幫鬧事的統統抓走,嚴肅的審問,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張或嚴肅的說到。
“好的,書記!我馬上派人過去,一定將他們全部抓起來,嚴加懲治。”辛局長趕忙答到。
就在張或書記給辛局長打電話的時候,有幾個年輕人混入了鬧事的人羣裏,不過他們幾個是一言不發,面無表情的觀察着周圍的動靜。
二十分鐘的樣子,特警隊兩輛大巴車拉過來了一百多號人,就將鬧事人羣全部圍住,而且不問青紅皁白全部抓走了。混入隊伍裏的幾個年輕人,也被扭走了。不過他們顯得非常順從,而且緊緊的跟着爲首的老大娘。
當天中午,黨代表們都在休息的時候,宛城臥龍賓館裏面走進了幾個陌生人,他們直接走進了宛城市政府二科張斌的宿舍,亮出了拘留手續以後,直接被帶上一輛黑色的帕薩特轎車,往省城方向開去。但是,一直到黨代會結束,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張科長不在崗位了。
第二天,黨代會繼續進行,開會十分鐘以後,從外面走進了幾個人,爲首的大家都認識,常務副市長劉剛,後面幾個黑西裝的男子走到燈是明副書記身邊,亮出了“兩規”手續。燈是明書記一下子就頹然鬆弛了,平時那硬朗的身板,一下子就柔軟了起來,最後被兩個年輕人攙扶着走出了會場。
兩年前,鄂西北某小縣城的寶石賓館,在十樓的KTV包間裏面,剛剛當上宛城市政府祕書二科科長的張斌,還有好朋友張揚,喝完酒以後,正在這裏唱歌。他們兩個是老鄉,都是湘省瀏陽人,張斌是大學畢業考公務員進入了宛城市政府,張揚的父親是張或,在這裏作者就不贅述了。因此,張斌當上科長,張揚是幫了很大忙的,這個場子也是張斌感謝張揚的。
這天晚上,這兩個老鄉叫了六個美女。鄂西北是交通閉塞,經濟落後的地方,這裏的人很淳樸,經濟上的拮據造成了很多年輕的女孩子依靠出來陪酒、陪唱,甚至做一下色情交易來改變自身生活的困境。然而,寶石賓館裏面的美女絕對不僅僅是鄂西北本地的,大部分都是湘妹子、川妹子,辣味夠濃。正好,寶石賓館這個地方距離宛城00公裏不到,很適合張斌過來玩耍。寶石賓館,四面環山,一年四季被蒼翠遮掩,裏面任何的羞恥和骯髒都被花紅柳綠覆蓋着。
“兄弟,這六個美女,你先挑選四個,留下兩個給我。”張斌藉着酒精的麻醉,肆無忌憚的和張揚說到。
“你是哥,你先挑選,剩下的我包了。”張揚說到。
張斌並沒有喝醉到不分四六的地步,他只選了一個叫“盈盈”的美女,其他的都歸張揚。很巧的是,這個盈盈美女是湘省嶽州的,和他還是老鄉,張斌就非常大方的在盈盈的事業線裏面塞進去了五張百元大鈔。小姑娘也是他鄉遇親人,整個人都投入進去了陪張斌,中途兩個人還去衛生間深入的“溝通”了半小時。隨着時間的推移,酒越喝越多,張斌在親吻盈盈乳房的時候,盈盈突然大叫起來,張揚一看壞了,盈盈的乳頭不見了。盈盈在片刻之間就昏迷了,隨着鮮血放肆的流出,盈盈的生命危在旦夕。這個時候,張揚給出了一個主意。
“哥,不能猶豫了,讓整個女孩子直接從十樓下去吧,要不然這個事情曝光以後,我們都要完蛋。”
張斌在思索片刻之後,猛地喝下一杯酒,抱起還沒有死亡的盈盈推開了窗子......
此後,事情在各方周旋下,被公安機關定性爲,盈盈酒後失足,從樓頂墜亡,寶石賓館賠償家屬人民幣10萬元。
盈盈的遺體並沒有讓家屬看,公安機關以天氣炎熱不易過久放置爲理由,在盈盈家屬到達前兩天火化。
盈盈的母親死活都不會相信自己的孩子會失足墜亡,她沒有要賓館賠償給他們的10萬塊錢。而是,天天在賓館門口哭訴,然後就是不停的上訪。和盈盈一起工作的另外一個女孩子,她是個川妹子。那天晚上她和盈盈一起上班,不過是和其他四個女孩子一起服務的張揚,終於承受不了良心的折磨,在被賓館遣送回老家以後,專程跑到湘省嶽州,向盈盈母親原原本本的說出了事情的真相,當然也把張斌的全部信息都告訴了盈盈母親。
時間正好趕在了宛城召開黨代會的時候,纔有了開會時候的那一幕。整個事件的全部過程,在盈盈母親向宛城特警隊有關領導訴說的時候,就被混進來的幾個年輕人,用他們自己的通信系統實況轉播給了省紀委。
“說吧,誰幫你擺平的寶石賓館殺人案件。”省公安廳刑偵處的同志們,正在嚴肅的審問張斌。
“事情發生以後,我們連夜就跑回了宛城,我思前想後沒有想到合適的人幫我,躺在家裏的牀上,突然想起在去寶石賓館的路上,張揚告訴我,燈是明書記和寶石賓館的老總是好朋友。於是我就將自己銀行裏的錢全部取出來,半夜敲開了燈是明副書記的家門,然後向他尋求幫助。”
“他收你的錢沒有。”警官問到。
“沒有,總共我的錢只有三萬多,根本不會入他的法眼。”張斌回答說到。
“你怎麼知道他嫌你的錢少,他當場告訴你的嗎?”警官說。
“不是的,是後來張揚告訴我的。”張斌回答。
“那爲什麼後來他就幫你了呢?”警官問到。
“他提出了交換條件,就是讓我陷害劉剛市長。我們都知道,劉市長原則性極強,沒有人能夠找到他身上的任何問題,只有去陷害他,如果我不答應,那我只有死路一條。於是,我就答應了,那些舉報的東西都是假的,都是燈是明書記讓我捏造的。當然,我的確以劉剛市長的名義給鄧城縣委領導打過電話,也給劉集鎮書記打過電話。但是這些事情,劉市長都不知道。”張斌說到。
“好吧,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事情原原本本的用筆寫下來。”警官最後說了一句,然後就走了。
在燈是明被省紀委帶走後一天,劉剛當選宛城市委副書記。
滬市的伏牛,正在一家中式餐廳等易陽,易陽在電話裏告訴他,他要到滬市辦點事情,希望能夠一起喫個飯,伏牛答應了。然而,伏牛不知道的是,在餐廳一個黑暗的角落裏,荊楚像一隻貓一樣蜷縮在沙發裏,看着伏牛的一舉一動。
這個時候,突然從門外蹦跳進來了一個小姑娘。看見伏牛的一剎那,眼睛一下就亮了起來,直接跑到了伏牛面前,大聲說到:“大英雄,終於找到你了,你必須要對我這輩子白負責。你還不知道我是誰吧,我是豆豆。”
荊楚一下子就驚愕了,情不自禁的抬起頭看了一眼那個叫豆豆的女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