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楚看到這麼多人過來了,趕忙從車裏拿出了瓜子糖給孩子,拿出了香菸讓伏牛給大人們散一下,好傢伙,一下子拿出了兩條中華香菸。
“散煙吧,我知道你什麼意思,這是偷老荊的,反正不是咱的,大方點。”荊楚說到。
於是,村裏的菸民們第一次抽到了在電視裏看過的中華香菸,一個個激動的手指亂抖。
然後,荊楚就隨着老孃、大娘、二孃走進了家裏。伏牛一個人在院子裏和大家寒暄說話。
等那些圍觀的人走了以後,伏牛就把車裏的禮物拿下來了,除了各種食品以外。長輩們一人一套衣服,額外給父親帶了一壺散酒50斤。
讓老孃和大娘、二孃瞠目結舌的是,他們的衣服竟然完全合身,沒有一點不舒服的地方,彷彿就是量身定做。
“你怎麼知道我們穿多大的衣服,怎麼買這麼合身呀?我們自己去比着買,也不一定有這麼好。”老孃問楚楚。
“這個呀,是我問過大牛的,他只要說個大概,我就能買的很合身,我有一個親戚是做服裝生意的,所以買衣服不僅合身而且價格也便宜,所以你們就趕緊穿,不要捨不得。”楚楚回答的滴水不漏。但是,伏牛肯定是沒有告訴她這些詳細情況的,至於爲什麼,誰也不知道,只有楚楚自己知道。
父親回來以後,趕忙騎着自行車,去集鎮上買菜,三伯回來見過楚楚以後,穿着新衣服,趕緊到村裏去轉了一圈,心裏那個美呀那個美。
中午飯,是父親親自做的,這一次父親盡顯了作爲一個農村業餘廚師的風采,一陣子忙乎下來,做了四個涼菜八個熱菜,十二個菜擺了滿滿一桌。
酒是肯定要喝的,而且是喝荊楚帶回來的散酒。當酒壺子一打開,酒味出來以後,伏牛就知道了這酒是散裝的茅臺,肯定是要比那些瓶裝的質量要高的多。伏牛就用一個漏鬥,倒了一斤出來,然後又把其他的密封好。
整個桌上,就老孃不敢喝白酒,但是還是從家裏的黃酒罈子裏倒了半碗,放在自己面前。老爺子見狀,趕緊先喝兩口。伏牛知道這半碗酒如果老孃喝完,肯定是醉的一塌糊塗。
“爸媽、三伯,我們這一次回來很突然,主要是想看看你們,還有就是和你們商量一下,我準備和大牛結婚了,想聽聽你們的意見。”
“閨女,你們自己的事情,自己商量好就好了,日子還是你們自己過,我們不過多說話,你看看按照你們老家的禮節,需要我們準備什麼,給我們說說,我們在家好好的準備一下。等你們回這裏辦酒的時候,就按照我們這裏的規矩,其實也沒有什麼規矩就是擺酒和親戚朋友見個面,就好了。”
“這裏的規矩我是知道的,我們結婚不需要你們準備什麼,就是把日子定下來了,會邀請你們到寧城去,主持一下大局,也和我爸媽見個面。”
“那好,你這樣說了,那就咋辦咋好,我和你爹不多說。”
父親和三伯中午喫飯基本上都是憨厚的笑着,也沒有說什麼話,大部分都是荊楚和老孃在討論,大牛也是沒有說什麼話,似乎荊楚已經瞭解了事情的全部,甚至每一個細節。
喫完飯以後,三伯站在院子裏喊了一聲:“大牛,你過來我問你一句話。”然後伏牛就匆匆的跑了過去。
“三伯,你說,啥事?”
“你們這事這是不是就算定下來了?啥時候辦事?”
“很快,估計先在寧城辦,然後回鄂省辦,過年的時候,再回來,在咱家也辦一下。”
“那晌午咱們喝的酒是啥酒?看着是散酒,喝着可真不一樣,估計是大幹部喝的好酒。你清楚不清楚?”
“這酒雖然是散裝的,但是真是好酒,就是周總理喜歡喝的那種酒,可不能隨便拿出來讓別人喝了。”
“周總理喝的都是茅臺,這個我知道,人們都在說。這個真的是茅臺,他們說你上午發的煙也是中華煙,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我不識字,但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中華我還是認識的。”
“煙也是真的,一盒好幾十塊錢。一會兒我給你兩盒你自己抽,別給別人啊。”
“那中,毛主席喜歡抽的煙,周總理喜歡喝的酒,今天我都弄到嘴裏了,這一輩子也不圖別的啥了,這就夠了。”
說完,又笑眯眯的走出院子,到村裏轉悠去了。
三伯走了以後,老孃又從屋裏出來,拉住大牛說:“你看看,人間楚楚第一次來咱家,還帶那麼多東西,見面禮給一千塊咋樣?少了不合適。”
“行啊,一千就一千,反正咱也不喫虧。”
“看你說的,不能讓人家姑娘心裏不舒服。”
“沒事的,你去安排吧,咋弄咋好。”
按照計劃,伏牛要在老家住兩天,再去大別山軍事學院轉一圈,然後直接回寧城。
這兩天的時間裏,伏牛帶着荊楚,幫着父母幹了一些農活,荊楚很新鮮,而且似乎很喜歡和三伯一起放羊,當起羊倌來也是有模有樣。
第三天,伏牛走的時候,老孃就按照原計劃,給了楚楚1001塊錢,意思是千裏挑一。但是,楚楚在老孃眼裏絕對不是千裏挑一,至少是萬里挑一,只不過家裏實在沒有那麼多錢罷了,這一千塊錢還是父親出去借了一點湊上的。
走的時候,楚楚送給老孃一個小包包,讓老孃趕集的時候裝錢用,樣子很漂亮,也很結實的那一種。還把自己的電話留給了老孃,讓她有什麼事情直接給她打電話,伏牛老忙怕耽誤事情。
老孃也是笑着收下了包,感覺裏面沉甸甸的。等伏牛他們的車看不見蹤影,回到家裏打開以後,發現包裏還有一萬元的現金。這姑娘是知道咱家窮呀,但是還沒有說破,真的是一個能夠掌大舵的人。老孃心裏想着。
伏牛到縣城以後,和趙劍見了個面,沒有喫飯,也沒有過多的耽誤時間,隨後直接去了大別山軍事學院。
到大別山軍事學院,伏牛帶着荊楚,直接來到了鄧建國教授家裏,鄧建國教授看見楚楚以後,稍微的愣了一下,楚楚似乎沒有覺察出什麼。
“鄧教授,這是荊楚,我女朋友,我們馬上要結婚了,前幾天我們回鄧城老家見了父母,已經商量好了。”
“歡迎歡迎,這裏以後就是你們的家,可以隨時過來。”鄧教授客氣的說到。
“好的,謝謝鄧教授。”
“不客氣,你們結婚我應該送你們點什麼禮物呢?伏牛、楚楚,紫荊花你們喜歡嗎?”
“鄧教授,原來我喜歡,現在不喜歡了。我們結婚你和阿姨過去喝酒就好了,不需要送什麼禮物。”荊楚搶着答到。
“那好,日子定下來了,一定要告訴我們,我們一定會去的。楚楚可要管好伏牛啊,他性子直。”鄧教授說。
“好的,鄧教授,你老家在伏牛山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