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帕米爾到金陵,伏牛的心理是失衡的,對前途和未來充滿了迷茫,似乎找不到什麼目標了,他對組織上這樣的決定也是有一定的怨言的,但是在外表沒有表現出來一點點。似乎對於自己遇刺一事倒不怎麼放在心上。
張剛晚上躺下以後不久,就打着呼嚕睡着了,伏牛聽着他那發自肺腑的聲音,實在是難以入睡。這個時候的伏牛是孤獨的,沒有一個可以說話的人,格桑沒有任何音訊,易陽兩年了都沒有聯繫過。於是就躺在牀上,一直默默的背誦“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一直到自己昏沉沉的睡去。
鄭城的喬軻,已經懷孕三個多月了,自己幸福的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心裏滿滿的幸福,旁邊平安教授的呼嚕聲,對她來說已經沒有任何影響了,她的注意力完全在自己的肚子裏面。她知道這個孩子不是平安的,而是伏牛的,就是那18分鐘的戰果,現在想起來都後怕,這頭野牛竟然把她弄腫,幾天走路都困難。然而,現在她很希望生個兒子,長大以後像伏牛一樣的,有足夠的本錢去禍害別人家的丫頭。當然,平安教授是不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喬軻也不會讓他知道這輩子。
李靜一身疲憊的躺下後,和高博士似乎也是沒有什麼話說。通過養殖旱獺和野兔,老家的經濟現狀很快得到改善,弟弟現狀也不怎麼打電話來說什麼事情了。
易陽梳理好培訓工作的事情以後,又看了一眼近期的股市行情,躺在自己的豪宅裏面,不僅承受着身體的疲憊還承受着心理的孤獨和疲憊。
第二天,易陽像平時一樣走進了辦公室,開始了一天的忙碌。這個時候,吳剛不請自來,敲門走進了易陽辦公室。
“易總,今天好漂亮呀,人逢喜事精神爽,這幾天股票賺了不少吧。”吳剛打招呼說到。
易陽的助理趕緊給吳剛沏茶,吳剛很隨意的坐在了沙發上。
“董事長,這幾天是賺了一點,我也在思考要不要加大資金的投入,多賺一點。”
“我現在已經把我的所有的不動產都抵押出去融資了,全部投在股市上,一本萬利的事情,誰不幹誰是傻子。”
“萬一股市跌了怎麼辦,一下就回到解放前了。”
“放心吧,美國只要不加息,中國周邊只要沒有戰事,中國的股市熱錢只會增加不會下跌。當然下一步房市也會逐步好轉。”
“我想可以投資一些房地產,也投資一些股票。東方不亮西方亮,黑了南方有北北方,這樣更好一些。”
“行,這樣很穩妥。我今天來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下,咱們的培訓公司能不能也去貸款一部分,然後咱倆分着投資,利息按照誰用錢誰還的辦法解決,這樣的話估計我們可以在銀行貸款出來十個億,你用四個億,我用六個億,我想全部放在股市上。”
“嫂子同意嗎?這個可是大事情,我也曾經想過,但是考慮到風險太大,就沒有和你說。”
“風險是有的,只要我們的膽魄夠大夠穩,可以操作好。”
這一次,吳剛和易陽通過各種渠道籌集資金共0個億,吳剛全部投入了股市共1億,易陽在股市投入了7億,剩下的1億投資在了房地產。
這個決定易陽沒有想到的是,4年以後她的個人資產迅速的達到了0億,而且不算李靜那裏石墨烯研究的0%股份。
伏牛在軍事學院,時刻都要求自己保持低調,不要把自己當做英雄,最好是大家都不知道那件事情,搞好學習的同時,細心的甚至有點刻意的去團結同學,不和任何人發生任何衝突,有時候還殷勤的幫同學洗一下衣服,打一下飯。
每天晚上,伏牛都會在操場上,圍着800米的跑道運動16圈,然後00個單槓引體向上,00個雙槓曲臂伸,最後在完成800米蛙跳以後結束運動,儘量讓自己疲憊到什麼都不去想,躺下就睡,即使張剛的呼聲,也無可奈何。
在一個週六的下午,伏牛接到一個軍銜電話以後,一個人走出了校園,來到了鐘山公園,作爲一個軍人,他對這個地方有很深刻的認識,就是戴笠死在了這裏。他來到這裏,並不是爲了紀念什麼戴笠,而是想真正的認識一下戴笠,是什麼樣子的力量,能讓他做出那麼多罪大惡極的事情,而不受到人民的審判。
在蜿蜒的山路上,伏牛碰到了幾個上山遊玩的小姑娘,說人家是小姑娘,其實伏牛也沒有比人家大多少。
小姑娘一羣有五六個,伏牛隻有一個人,於是整個世界就變化了,女孩子開始調戲帥哥了。
“帥哥,怎麼一個人呀?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當個婦女主任什麼的,總比你一個人走路舒服點。”
“你們是一羣人的寂寞,我是一個人的狂歡,沒有什麼可比性,我不太喜歡一堆人,謝謝你們的邀請。”
“帥哥,是不是怕我們喫你豆腐呀?我們不是大**。”
“不管你們是什麼,我都不會和你們一起,因爲我不是一個安全的傢伙,你們跟着我一起,只會讓你們經受想象不到的傷害,不管是在肉體上還是在精神上。”伏牛邊說着,邊走到一個小巧的姑娘邊上,一把摟住了姑娘,並在他的耳邊說了一句,不要動配合一下。伏牛用眼睛的餘光已經看到了,從另外一個岔道上走過來的一男一女,還有一個似乎是小孩子,共三個人。小孩子拿着一個望遠鏡,正在往伏牛這裏觀望。當然,這一男一女和小孩子並不是中國人,而是西亞人。
“我放開你以後,你帶着你的同伴,趕緊離開這裏,距離我遠一點,最好立即走到一個有警察的人多的地方。最重要的是,不要跟着我。聽見了嗎?我是一個危險的人。”
“你好,我們迷路了,能不能給我們哪一條路下山最近?”距離老遠,那個女的就朝伏牛叫起來。
伏牛沒有回答,而是不經意的往一個小路上走過去,小路的兩邊都是細細的毛竹,伏牛很快就消失在了竹林裏面,這一家三口似乎有什麼很着急的事情,沿着伏牛消失小路飛快的跑過去,尤其是那個小孩子好像比大人跑的還要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