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怒火中燒
早晨醒來,星風聞着腦邊微醺的酒味,轉頭一看,夜炙俊朗的臉貼着自己睡得正酣。
細細描繪了他臉部的線條,那眉那眼那脣,泛着淡淡的微紅色澤,如成熟的莓果等待人摘取。
輕巧的翻身而起,看着睡着的愛人無意識的呢噥了一句,又翻身睡了過去,星風臉上露出寵溺的笑。
待得星風再次回到房內,夜炙早已洗漱完畢,好整以暇的坐在窗邊等他歸來。
“你起來了?喫飯了沒?我給你帶好喫的回來了。 ”
星風揚揚手裏的包裹,獻寶似的打開來。
“你看,這是才烤出來的魔蜥腿,還有沙漠的特色食品沙棘餡餅,趕緊趁熱喫,待會兒我們還得抓緊時間飛回去。 ”
夜炙晃到桌邊坐好,看着星風將買來的早餐一一擺上桌。
“你那麼早起來,就是去買這些東西的?”
“嗯,我看你還在睡,不想讓你那麼早起來陪我,反正這小鎮上也沒有啥能對我有威脅的,我想着來沙漠一趟,總得給他們帶點紀念品回去吧,所以我就一個人去逛了逛。 跟你說,今天收穫最大的可不是這個,我遇到德卡魯商業協會的會長,把他那裏的葡萄全給買了,可沒虧着他,我可是給了他老大一顆九階魔獸的魔核,換到內地,再多十倍的水果也夠了。 ”
“你買那麼多葡萄乾嘛?”
“釀酒啊!不是昨晚跟你說了嗎,別的酒我可能不行。 這葡萄酒我可沒問題地。 保管你喝個夠。 ”
露出白白的牙齒,星風自傲的笑了。
夜炙昨天雖然聽到了他的話,可實際並沒咋往心頭去,在他看來,星風這個森林精靈釀的酒再好也看的見,畢竟這釀酒師是個技術活。 他也曾品嚐過南大陸的酒,就是精靈族地“清露”他也喝過不少。 總覺得味道過淡,不是很喜歡。 再加之聽到是拿葡萄釀酒,總覺得那應該是帶酒味的果汁纔對。 可看着愛人興致勃勃地樣子,也不能打擊他的熱情,心底暗暗打定主意,就算難喝也要喝下去。
終於快要到草原了,此時已經能看到那黃綠的一片。 走到近前,星風摸着硬挺了不少的沙楊樹。 澎湃的生命力告訴他,這段時間以來,星雲的努力大有成效。 只是,爲何不見守護這片樹林的人呢?
正當他四處張望之時,遠處傳來一陣人聲喧譁,隱約間似乎還聽見星雲地怒吼聲,還有,是茗淶的聲音嗎?爲啥也這樣暴躁的感覺。 有着不太妙的預感。 星風拉着夜炙快步向着人羣堆積處跑去。
“這星雲真不知好歹,竟然挑戰疾,也不想想就他那水平,不是茗淶,他早趴下了。 ”
“就是,他跟電之間肯定有見不得人的事。 不然怎會惹得疾這麼生氣。 ”
“哼,仗着他能催動自然之心,就不把我們草原精靈放在眼底,這下我看他要怎樣收場。 ”
在人羣外聽着周圍的人議論紛紛,那些人的目光全投注在場內,根本沒發覺身邊多了個煞星。
“疾,你這是幹什麼?你憑什麼說是星雲偷了海魂石?那塊海魂石還是星雲給我們的,他又怎麼會偷回去?”
“就是啊二哥,星雲一直在這裏幫忙催動自然之心,怎麼可能跑你們那裏去偷啥海魂石。 你不查清楚就這樣胡亂指責人。 太過分了。 ”
“大哥,茗淶。 這都有證人了,除了他以外沒有誰去接近過海魂石,不是他又是誰?而且他帶着空間戒指,要偷個東西還不方便嗎?”
“二哥,你別胡說,就算星雲接觸過海魂石,在他離開後,難道就不可能是其他人偷了?”
“他是除我之外最後一個接近海魂石地,不是他,難道是我?”
“電,你血口噴人,我拿海魂石來又沒用,我幹嘛偷?”
“沒用?你是水系魔法師吧,要海魂石會沒用?”
星風站外面面色鐵青的看着人羣內,幾位長者都不在,不知是不是有意躲開了,疾很懾人的瞪視着矮他一頭的星雲,電和茗淶一人一邊拉着幾乎要暴走的星雲,不停的爲他辯解。
“海魂石而已,我哥哥需得着偷你們地?”
冷清的聲音突然響起,衆人瞬間將目光投向面色不善的星風和夜炙。
一步一步,帶着強烈冷氣壓的星風走向人羣,圍觀的衆人不自主的讓出了一條道,直通星雲和疾之間。
“哼,疾,你太小看人了吧,一塊海魂石而已,我哥哥還看不進眼底,別拿你那番齷齪心思來衡量別人。 ”
星風說話一點不客氣,開玩笑,人家都欺負到自己哥哥頭上了,難道還要他笑臉相對?
“星風?你們什麼時候回來的?”
見着星風二人出現,疾眼底掠過一抹惱怒,隨即開口反駁。
“我是怎樣的人不由你評說,你哥哥偷了海魂石這事兒是有證據的,我犯不誣衊他!”
“哦,是嗎?你的證據是什麼?”
“看守海魂石地守衛說過,在我之前只有星雲進去過,不是他難道是我?”
“這可說不準,人心隔肚皮,要栽贓嫁禍地話,別人也沒辦法。 ”
“星風,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覺得我什麼地方不對,可我自認沒有冤枉你哥哥,不要咄咄逼人,難道我還怕了你?”
“你當然不怕我,堂堂下任草原精靈王的繼承人。 你還怕誰啊?”
星風看了看左右,對着電問道。
“怎麼只有你們在,你父親他們呢?”
電沒有說話,只是微微轉過頭,看向一邊地面。
“我父親他們說有事,讓二哥負責解決,然後他們就走了。 ”
“這麼說。 你父親他們是故意地了?”
星風笑了,笑得無比燦爛。 無比明媚,卻又令人無比膽寒。
“敢欺到我家頭上來,是不是太無視我的存在了?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了。 ”
“星風,不要!”
星雲攔下即將暴走的弟弟,眼底俱是擔心。 他們這次來草原是有任務的,可不能因爲自己的原因而使得星風白跑一趟。
“哥哥。 這已經不是你和他之間的問題了,看來,有人是想趁我不在下絆子,哼,我會讓他們明白,有些人是他們不能惹的。 ”
星雲鬆開了手,他只覺得這次星風回來好像變了個人,說話間不再有原先地溫和。 更多的是實力地壓迫。
“哥哥,別這樣看着我,這個世界就是這樣的,有實力人家自然不敢對你咋樣,沒有實力,連一隻螻蟻也敢冷言嘲諷。 ”
說這話的時候。 星風杏眼朝周圍一掃,那些圍觀的人不自在的低下了頭,躲避其目光。
“疾,把那個守衛叫來,我要親自問問他,到底是不是真是他說的那樣。 ”
看着星風眼底升起的冷酷,疾第一次有些慌亂,分別不過月餘,這星風倒似變了很多,更具壓迫性了。 因爲星風地要求很正常。 疾也無法拒絕。 只得叫人去將那守衛喚來,等待星風的盤問。
“就是這兩人負責守衛的。 你問他們吧。 ”
“好。 ”
星風一揚手,一個冰罩瞬間將其中一人包裹住。
“星風你這是幹什麼?”
疾大驚失色,怒聲喝道。
“沒事,我只是將他二人分開,免得有啥問題。 ”
疾見冰罩中的那人除了有些慌亂外也沒啥其他情況,只得退開來,等待星風盤問結果。
“你說是我哥哥最後一個接觸海魂石的?”
“是,是的。 ”
“你敢對着風之神發誓,你所言不虛?”
星風張開了精神威壓,一時間場內氣氛凝重異常。
“你對着風之神發誓,說你所說的一切都是真實可信的,否則你地魂魄將永遠遊離於冥界。 ”
那人頓時臉色發白,嘴脣顫抖,幾乎站立不穩。
“默克!”
“疾,我問話的時候,你別出聲行嗎?否則,我可真要懷疑你了。 ”
冷冷的瞥了疾一眼,星風敏銳的看到默克掃視疾的那一秒,眼底掠過一抹絕望。
“我對風之神發誓……”
“停,咱們換種方式。 ”
星風突的制止了默克發誓地話語,扯出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一旁的疾。
“默克,對着風之神發誓,如果你所說的是謊言,那麼你尊敬的疾大人,一定不得好死,並且死後靈魂永受冥界靈魂之火的折磨,非神魂俱滅不得解脫。 ”
此言一出,在場人皆色變,靈慧的人多多少少猜出了點什麼來,看着疾的眼光也不由得有些狐疑了。 而疾則臉色一片鐵青,整個人似乎要爆發出來。
“怎麼樣,反正都是發誓,既然疾一直認爲你說的是真話,那麼,就以他地名義發誓吧,他相信你不是嗎?”
一字一句,星風帶着殘冷地笑意催促着默克。 而默克現在根本是渾身冰冷,站立不穩,一雙眼睛呆滯如死魚般盯着自己的腳。 看着他這番表情,明眼人都明白,此中果然另有內幕。 一時之間議論四起,雖是壓低了聲音,但這麼多人交織在一起,想不聽見也難。
“怎麼,還不快點,大家都等着呢。 ”
“你們在這裏幹什麼?”
人羣外響起草原精靈一族族長地聲音,轉頭看去,就見他正站立一旁,皺着眉不悅的看了疾一眼。
“疾,我說過,問一下就行了,怎麼弄成這個樣子,還有,海魂石的去處我已經知道,與星雲無關,你們可以不用爭執了。 ”
“還真是及時啊,族長大人。 只是不知道,您來了多久了?”
星風笑謔着斜睨族長,眼底和脣角的表情截然不同,那是一片刺骨的冰寒。
族長沒有答話,喝退了圍觀的衆人,站到星風面前。
“這件事到此爲止,我會給星雲補償的。 ”
“補償?族長還真是正直呢,還知道給我哥哥補償啊。 ”
話音未落,星風以掩去笑容,森冷的對峙着皺着眉頭的草原精靈族長。
“如果我今天沒有回來,你們的陰謀就得逞了吧。 哼,什麼時候草原精靈也如此****了,披着僞善的皮,做着骯髒的事,真噁心。 ”
一番話說得族長臉皮抽搐卻無言以對。 他是明白人,星風現在的能力和疾已在伯仲之間,可是憑藉其高深的魔法陣修爲,疾想拿下星風是絕對不可能的,而夜炙,原先給他的感覺就是危險,此番更是極度危險。 如果不是薩滿尊者派人要他立刻回來阻止疾的作爲,恐怕,這裏早已血浸黃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