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歷史...大明:開局召喚遊戲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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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九章 你們不要再打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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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同小心把控着戰馬速度向西,數千步卒圍繞着主將的戰馬緩慢移動。

他的戰法很簡單,擺出拼死決戰的態勢打一陣,迫使賊軍露出展現破綻,屆時自己再全力指揮步騎假裝向西突圍,實則要在中途忽然轉向朝南,挺進躲到最近的縣城之內。

至於被捆綁堵嘴的劉欽與親兵們,就當是留給賊軍的首級禮物??賊軍提出過攔路要求,自己盡力滿足了,他們應該不會再拼死追擊。

可賊軍的做法卻超出他的預料。

數百敵騎對綁在地上的二三百“人糉子”不聞不問,似乎更青睞五千餘官軍。

敵騎保持着跟隨距離,猶如草原狼羣圍獵野牛般繞着軍陣遊走。

賊軍時而駕馬跟上,時而提前邁出數十步的距離停下,隨後端起鳥銃朝着官軍射擊。

硝煙在晨光中炸開朵朵灰花,外圈的將士們彷彿聽見蝗蟲的翁鳴聲。

半數銃彈打在盾牌上火星四濺,仍有三四十名官軍捂着胸口倒下,鮮血從布面甲的縫隙汨汨湧出。中彈的慘叫與哀嚎,傳到戰陣的中心卻已衰退成悶哼。

官軍也在盡力還擊,張弓搭箭,端銃射擊,但箭矢與銃彈撐死打一百步,對抗能打二百步的“迅雷”,簡直是蘿莉揮拳痛打壯漢,卻被對方一隻手按住腦袋。

即使有些賊軍實在倒黴,被流?命中墜落下馬,也能踉蹌着站起身重返馬背。

賊軍還非常一視同仁,打完南北縱隊的官軍,便調換位置射擊東西走向的官軍,就像兩手手裹着大核桃使勁盤。

文同疑惑不解,自己明明給了賊軍大功,他們爲何不要?

難道是不知道被留下的是一副總兵,還是非得貪得無厭,把他整個部衆全部拿下?

行進中的步陣開始騷動,疲憊與傷亡折磨着每一位士卒,自己再不做出應對,就要控制不住全軍。

敵兵芝麻和西瓜全都要的“貪婪”打碎了文同的盤算。

他再無任何僥倖心理。

不用騎兵,他就沒法與賊軍同臺對抗。

可要是用光騎兵,他就成了光桿司令。而放棄步卒,直接率領親兵逃走的想法也有過,但不敢執行。

他不敢確認賊軍還剩多少彈藥,萬一等他棄軍逃走的時候,正好還有彈藥攻擊自己的戰馬,那就完了。

“全軍停下!”當大軍踏出原陣地數百步,文同忽然勒住繮繩,右手在空中握緊成拳。他瞥一眼親兵將官,無可奈何地點點頭,“去吧。”

殘存的騎兵扯住備用的馬、騾並排而來,在南面站成數排波浪式的陣線。

後方的步軍立即跟在後面敲打着刀盾。

隨着號角的隆隆聲穿透大地,最後的騎兵領着“四腳肉盾”向南發起衝鋒。

賊軍密切觀察着官軍的動向,發現官騎衝鋒的同時迅速扯開距離,時不時隨地拋擲道具襲擾身後官兵。

賊軍的戰馬比官軍的耐力、速度更佳,官軍騎隊連追上千步也趕不上,緊隨其後的官兵步卒更是隻能喫尾塵。

“你打我!你打我撒!”有些騎術精湛的賊軍撅起屁股嘲諷,還不忘放一個極其響亮的屁。

官軍氣得牙癢癢,抄起戰弓放箭,卻始終摸不着賊軍的屁股,只能看着那充滿嘲諷意味的屁股隨着馬蹄顛簸上下抖動。

官軍若是減速返回,賊軍就立即轉圈掉頭追擊,將一連串銃彈射向官兵。

於是官兵只能硬着頭皮,操持“四腳肉盾”繼續追擊賊軍,耗掉一隻只肉盾的性命。

賊軍在前面跑,官軍在後面追,雙方一追我趕在大地上犁出一道道深痕。

有主控制的戰馬還能不斷修正方向,可那些充當肉盾的馬、騾很快因爲受傷、無人操縱而脫離隊伍。

原本擁有數百牲畜的龐大沖擊隊伍,漸漸褪去“僞裝”變得單薄。

忽然,在前方奔跑的賊軍像是被一把熱刀分開的黃油,精準無誤地分出半數騎兵,向側翼劃出一道弧線。

而原本緊盯官軍步卒的賊騎早已失去蹤影,細查一番,竟是捨棄步卒,朝着騎隊衝過來了。

不過短短兩刻時間,官軍騎隊就發現賊軍騎隊從西面八方湧來。

上當了!

官兵這才意識到,自己被牽着鼻子到處奔走,竟不知不覺落入賊軍的包圍圈。

可是賊兵至此都沒放號箭、吹號角集結部衆,是如何下達指揮命令的?

但凡有號角響箭的尖銳聲響,官軍也不會落入如此明顯的圈套。

可是騎隊將領意識到這一點時已經晚了,從兩翼包抄而來的賊軍盡皆端着裝填完畢的鳥銃。

四面奔馳的戰馬包裹中心的官騎,敵我雙方形成相對靜止,馬蹄踐踏的煙塵猶如空中綻放的黃色淡花。

官軍騎隊在此時此刻仍在努力掙扎,抄起戰弓衝着左側敵人射出自己最後的反抗。

奈何賊軍的騎隊把距離控製得很好,二百戰弓?出去的箭雨,僅僅命中一成,甚至有些賊人胸口插着箭,猶在興奮地大喊,“沒用沒用沒用!”

“喫我一招月牙天衝”、“星爆氣流斬”,“死亡一指”……………

諸如此類的獲勝宣言點綴着彈丸飛出槍膛,爆豆般的炸響接連噴發。

兩條賊騎縱隊恍若化身冷酷的行刑隊,隱藏在白煙之中,將官兵騎隊無情槍斃。

隨着相隔一百餘步的“包圍網”解散,原本道路上只剩下百餘匹仍在狂奔的戰馬,其他戰馬與騎手早已倒在身後的血泊之中。

“啊哈,官軍的騎兵徹底解決了!”

『郭子義』心滿意足地勒停戰馬,數百具人畜的屍體在身後鋪成一條斷斷續續的暗紅道路。

不過幹掉騎兵還沒完,敵人的步卒正在抓緊時機向南移動,已經趁着騎兵決戰的功夫跑出上千步。

敵兵要逃。

“第二輪戰鬥要開始了。”郭子義翻身下馬,扯來一匹體力尚好的戰馬坐上去,順便檢查自己的武器裝備,“兄弟們準備好了嗎?”

兄弟們翻身下馬,踩鐙坐鞍的摩擦聲此起彼伏,不一會便有人抬頭呼應,“哦了哦了。”

“迅雷銃的彈藥不多了,道具也基本用光。就按照原定計劃行事,能喫多少敵兵就喫多少!”

“噢!”

六百餘騎再次分成兩股,一支繞後站在步陣西北角,一支堵在步卒南逃的必經之路上。

眼見一羣兇猛的餓狼再次迴歸,數千步卒不得不收找陣型,報團取暖。

誰知這一回西北角的賊騎競中途下馬了足足五十人,他們不騎馬也不帶銃,單單拿着長矛與盾牌走到敵我的中央。

賊兵瘋了?

還是銃彈打光,所以要改變戰術,打自己剩下的四五千步卒?

文同不可置信地望向遠方,就算你賊軍再如何悍勇,也不可能用五十人鑿穿自己的步陣吧?

賊軍步卒跟大部隊扯開相當的距離,幾乎走到官軍步陣的東北角。

他們一面站在銃弓的射程之外,一面掀開盾牌做出嘲諷挑釁手勢,甚至有人直接把褲子脫了,當着衆人的面解決大小需求。

文同暗罵這支賊軍找死!

自己喫不掉賊軍騎隊,但你們這支小小步隊,也敢如此囂張,簡直自尋死路!

他當即命令八百步軍上去殲滅這支賊軍小隊,以此給自己人壯壯士氣。

八百步軍剛剛與五十名賊軍戰作一團,南面的賊騎便動了,三百餘賊騎踩着大地緩步而來。

馬背上的勇士們雖然奇裝異服,但盡皆裹着重甲,手中的刀劍、錘棒垂在馬側,在空中劃出死亡圓弧。

騎手們默契踹動馬腹,旋即揮舞馬鞭抽打馬臀。

畜生喫痛的嘶鳴與骨骼的爆響聲混成一片,隨着速度不斷攀升,戰馬脖頸的肌腱猶如鋼索隆起。

大地在鐵蹄下震顫,拋飛的泥塵瀰漫成黃霧。甲片碰撞的脆響像千萬把匕首在磨刀石上刮擦。

眼見賊騎彷彿不受控制地衝來,文同趕忙下令結陣抵擋,數千步卒受驚一般擁擠到南面。

刀牌手半跪在地,數根長矛盾牌間隙斜刺而出,後方的弓弩銃手搭箭上弦。

官兵以絕對防禦的姿態迎接賊騎的衝撞,拋開出戰的八百步卒,留守的三千餘步卒足夠擋住這批賊軍。

文同甚至已經想象出賊軍撞得頭破血流,損失慘重的畫面。他接連喫癟的屈辱也能就此洗刷。

來吧,反賊,衝你爺爺的步陣上撞死吧!

然而就在賊騎即將撞到大地上的“頑石”之際,忽然分成兩股洪流,恰如毒蛇般向左右急轉,急轉時的離心力將馬背上的汗水甩成扇形白霧。

僅有三十餘騎實在剎不住馬,直挺挺闖進官軍步陣。

如林的長矛瞬間擋住血肉之軀,驚起一片嘶鳴慘叫,溫熱的血水向四處飛酒。馬背上的勇士任由向前的慣性將自己?入陣中。

他們有的人被矛尖透在半空,有的人被流矢射中墜馬,還有的順利鑽進步陣滾落幾圈,握緊腰刀與官兵拼命。

文同驚詫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賊騎竟然在陣前轉彎,沒有愚蠢地衝陣!

可他還沒高興陣斬了二十餘名賊兵,鐵蹄的轟鳴聲便從北面的地底湧出,逐漸攀成撕破耳膜的尖嘯。

慌張的吼叫從身後傳來,文同扭頭看去,西北角的敵騎竟已衝到二百步以內。

這是賊軍的聲南北之策,南軍衝刺的誇張動靜是爲了掩蓋北面的衝鋒!

而那五十名奮勇出戰的賊兵,竟是用來分散官軍兵力的棄子!

“結陣!敵襲!"

文同反射式發出的命令還是晚了,進入衝刺狀態的戰馬恍若大地上的戰神,只是頃刻功夫便逼近到身前。

慌亂之中的步兵來不及結陣,便被三百賊騎捅穿。

前排的騎兵奮力擲出長矛,加持過慣性的長矛徑自穿透盾牌,將蹲在看後的刀牌手釘死在地上。

馬刀與棒槌輪出血色圓環,包鐵的木盾炸成漫天碎屑,持械者雙臂還保持着格擋姿勢,但腦袋已被釘錘砸去半殼。

第二波次騎兵踏着豁口的血泥衝入,反射銀光的馬刀掃過驚慌失措的人羣,猶如鐮刀割麥般捲起慘肢。

一匹匹戰馬猶如油門扭到底的重型摩托車,犁出十餘條鮮血淋漓的泥路。

不過是一杯茶的功夫,三四千人的步陣已被賊騎前後貫穿一個大洞。

失去速度的戰馬就是待宰的羔羊,賊騎趕忙透出步陣拉到安全距離,再行反衝。

遭遇背衝的震撼恐慌還未消退,方纔緊急轉向的兩股賊騎已然調轉一百八十度的大彎,猶如兩根鐵釺生生插入原本就受驚的步陣。

“啊啊啊!”受驚的慘叫聲、求饒聲開始起伏。

賊騎的狼牙棒卷着碎肉迴旋,每次揮砸都在人堆裏犁出扇面血浪。

有個官兵穩紮馬步,剛把腰刀捅進降速的戰馬肚子,就被後方衝來的另一匹戰馬撞飛。

他的身軀在半空扭曲成怪異的弧度,脊椎斷裂的脆響幾乎壓過了馬蹄轟鳴。

有個小旗官蜷縮在屍堆下裝死,忽然感覺後背發燙。

賊騎踏碎的斷肢正落在他脖頸上,溫熱的血水混着泥土滲進鍊甲,比死亡更刺鼻的血腥味催出他喉間的嗚咽,這細微響動立刻引來一把鋼刀的精準絞殺。

饒是剩下的官軍理論上仍有人數優勢,但他們幾乎不可能再重新結成戰陣。

賊騎交替穿陣廝殺的速度實在太快,文同的腦子全是一片漿糊。

他看着滿地慘叫的步卒,不知道該下達何種命令,他只知道陣外那數十名充當誘餌的賊兵依舊在戰鬥。

就在他不知所措之際,忽然聽到身邊有人大喊,“大帥小心!”

文同只見一匹戰馬迎面衝來,馬背上的賊兵握緊長矛朝他擲來,正中他胯下戰馬的腦門。

真準!

胯下戰馬仰倒,文同結結實實體驗到從馬背上摔下來的痛苦,只覺眼前天旋地轉,彷彿天地都顛倒了上下。

他迷迷糊糊地踉蹌起身,腦子裏嗡嗡作響。

額頭有什麼溫熱的液體流下,滲入雙眼裏只覺得痛苦難耐,文同甩了甩腦袋再眨眨眼睛,模糊的視野中心是幾名擋在他身前的親兵。

可他們旋即像是輕飄飄的稻草一般,被奔跑中的戰馬輕鬆撞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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