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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暴君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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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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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一次

葉嘉又驚又怒:“李歡,你可不要亂來。”

李歡的手指幾乎要戳到他的鼻樑骨上:“葉嘉,你這個僞君子,怕我殺了你的禽獸父親?”

葉嘉也重重喘着粗氣:“你明知我不是這個意思。殺人犯法,一不小心,你自己也毀了,小豐也毀了,你得替小豐想想……”

“滾開。馮豐的一切都跟你無關!葉嘉,從今往後,你最好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

“李歡……”

李歡轉身就走。

“李歡……”

葉嘉正要追上去,李歡卻驀然停下腳步回頭,葉嘉差點撞在他的身上。

“葉嘉,你給我聽好了,你再對馮豐有任何越界的舉動,我一定會殺了你!”

葉嘉站在原地,只覺得頭疼欲裂,小豐,李歡,所有的一切,彷彿都成了一團亂麻。

忙碌了一上午,李歡正準備吩咐祕書今天的外賣換一個口味,內線電話響起:“李總,葉曉波先生找你……”

“請他進來。”

很快,葉曉波進來,祕書關上了門。

葉曉波面色陰沉,直直地站在李歡面前,兩人之間隔着一張辦公桌。

李歡淡淡道:“曉波,請坐。”

葉曉波退回去,坐在沙發上:“大哥,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我想進軍制藥行業,你可不可以幫我一把?”

李歡不假思索地搖搖頭:“抱歉。”

“大哥!”葉曉波這一聲“大哥”叫得很重,“當初,我把葉氏集團交到你的手上,你也答應,日後助我重振江湖的……”

“曉波,你爲什麼要投資醫藥行業?”

“因爲葉氏集團有這個基礎,而且,上次你去歐洲洽談時,也說過有這方面的資源,有人看好……”

“是你父親的意思?”

“也是我的意思。我分析過,葉家要重新崛起,就得走這條路。”

“哦,你有什麼必勝把握?”

“我三哥會跟家裏合作。”

“誰說葉嘉會跟你們合作?”

“他怎麼會不合作?他也是葉家人,能和外人合作,爲什麼不和自己家族合作?我對他很有信心。”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需要我的支持?”

“即便你不支持我,那麼,大哥,請你答應我,你也不幫陳姐開發這個領域。”

李歡笑起來,搖搖頭:“曉波,我什麼都不能答應你,最高決策者,是陳姐!我也是替她打工的。”

葉曉波盯着他:“你真是打工的?業界都傳聞,說你以最快的速度成爲陳姐集團的董事會成員,她贈送你的股份相當驚人,現在,葉氏集團已經完全掌握在你手中了!”

“江湖傳言不足爲信。”

“無風不起浪。”

李歡淡淡道:“既然如此,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葉曉波終於忍不住大怒:“你沒什麼好說的?我看你是根本就不敢對我說什麼吧?你怎麼會又回到這裏上班?我們當初不是說好了一起退出的嗎?”

“陳姐說需要人,我就來了。”

“陳姐,陳姐!陳姐叫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我在這裏,也能發揮所長。”

“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要回去經營你的酒樓!”

“酒樓有人看着,我太閒了。”

自從葉氏集團易主後,葉曉波就一直躲在家裏,這些天仔細尋思,才發現是一步一步踏入了李歡給自己設下的陷阱!原本是堂堂葉氏集團的少主,現在要開始一步一步,重新去打江山,求人、拉關係,其中的酸甜苦辣,所受的白眼,對人陪的笑臉,彷彿王孫落難,勾踐嘗膽。他越想越覺得李歡這個人深不可測,狼心狗肺,心裏的憤恨早已淹沒了昔日的兄弟情意。葉霈歸來後,召集子女重振旗鼓,葉曉波自然是麾下第一大將,歷經此役後,他對父親早已五體投地,覺得唯有父親、親骨肉纔不會害自己,就全力以赴,策劃要進軍醫藥行業。他從側面打聽到陳姐也有意進軍醫藥行業,很是擔心,今天來找李歡,既是探一個口風,也是希望他賣自己一個人情,沒想到李歡態度如此冷淡。不禁氣急敗壞:“原本以爲,你會幫助我力挽狂瀾,沒想到你卻是處心積慮要搞垮葉家,最終把葉氏集團弄到你的手裏。……”

“曉波,你別忘了,最終的決定,是你、葉嘉、還有我,三個人一起做出的。股權在你們手上,葉嘉不同意,我能強迫你們?”

“他是個書呆子,都是聽信了你的餿主意。”

李歡十分冷淡:“隨你怎麼認爲。”

“李歡,我真是錯叫你一聲‘大哥’!沒想到是引狼入室,讓葉氏集團毀在我的手裏……你可真是好樣的!一步步引我入彀,處心積慮……”

“現在葉氏集團姓陳,不是姓‘李’!”

“誰不知道陳姐是你的老相好?否則,你怎麼會進入董事局?我給你的待遇都沒有那麼好,陳姐憑什麼要給你?還不是因爲你和她早就狼狽爲奸,現在一人分得一半,很爽,是吧?”

李歡在椅子上坐下,高深莫測地看着他:“曉波,我是最近幾天才決定爲陳姐效力的!你愛怎麼猜疑就怎麼猜疑!如果有疑問,不妨去問問你的好父親和你的好三哥。”

“好,李歡!我算是看清你了。”

葉曉波氣咻咻地起身衝出去,走到門邊,用力地踢了一腳,一陣巨響。

李歡仰靠在椅背上,冷笑一聲,果然打虎不離親兄弟,上陣還得父子兵。葉霈、葉嘉、葉曉波……這一丘之貉,統統來吧,既然要對抗,我就陪你們玩到底。

C城今年過早地進入了秋季,只得一日晴朗,又陷入了淫雨天氣,陰測測的,彷彿人的心裏也是陰沉沉的。

李歡拿了鑰匙開門,剛進去,就見馮豐趴在飯桌上,像小學生睡午眠一般,睡得很是香甜。他上去摟着她的肩膀,輕輕搖一下:“馮豐……”

馮豐差點跳起來,揉揉眼睛,嘟囔道:“你纔回來呀?看看,都九點多了,我在等你喫晚飯呢,菜都熱了兩遍了,我再去熱熱……”

李歡伸手擦擦她的嘴角:“你看你,每次睡着了都流口水,跟小孩子似的……”

“哪有口水?哼。”

她轉身就端了菜去微波爐,統統過一遍,兩人喫了飯,她收拾了碗筷,卻見李歡已經在書房裏開始工作起來。

她躡手躡腳地走過去,用手輕輕捂住他的眼睛:“你就曉得加班,天天都加班,好可惡……”

李歡的手搭在她的手上,笑道:“最近忙嘛,事情很多,千頭萬緒,等忙過了這一段時間,我好好陪你,好不好?”

“我不是抱怨你不陪我,而是擔心你累壞了。李歡,你最近沒日沒夜的工作,身體會喫不消的……”

“沒事。男人嘛,事業爲重,對不對?”

她哀嘆一聲:“悔叫夫婿覓封侯啊!”

“你老公不是封侯,是皇帝,呵呵。”他轉身抱住她,想起自己這些天都在加班,沒有陪過她,就道,“乖,我忙完這一陣子……”

他話沒說完,她咯咯笑着在他脣上親一下。

她唔唔地,也聽不出是在回答還是在邀請。

李歡很是開心,挺了身子,這一刻,目光不知怎麼飄向窗口,彷彿看到一雙眼睛——那是一雙葉嘉的眼睛!

彷彿一瓢冷水澆了個透心涼,他竟然無法再繼續下去,側身躺在一邊,嘴裏重重地喘着粗氣。

那是一種極大的屈辱的感覺!

他是古人,本不願接受妻子失貞的事情,可是,在現代,他明白了離婚是尋常事情,也並非什麼不光彩,所以,等到她離婚,也從心眼裏把她當作了一個全新的女人——是自己要迎娶的女人!從此,她的一切只跟自己有關,和其他任何人再無關係。

她說,她不願再跟誰婚前同居,也不願婚前再有任何性行爲,他雖然忍得辛苦,卻很是讚賞,最好的東西,就得留到最好的日子,否則,洞房花燭夜,又還有什麼意義?

現代人因爲太輕率,等到真正結婚那天,男女之間的甜蜜、新奇、羞澀早已消磨得點滴不剩,所以,他們永遠也沒法體會“**一刻值千金”的美妙!

所以,現代人的婚姻才越來越不值錢。

而自己,爲了等待這一天,百般剋制,千般隱忍,無盡的包容,幾年不近女色也無怨無悔。可是,就如一隻最鮮美的蘋果,自己天天培育、澆水、施肥、捉蟲……等到它完全成熟,紅豔香甜時,卻被人搶先啃了一口。

而這瘋狗般的一口,甚至偏偏發生在自己結婚的前夜!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殺了葉霈,這一生,自己也休想擺脫這個陰影!

彷彿千萬只魔鬼從心裏放了出來,那一夜,她和葉嘉,也是這樣,魚水交歡……他躺在牀上,全身僵硬,一拳就重重地捶在了牀頭上。

被晾在一邊的馮豐還沒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星眼半眯,正沉浸在那種**的愛撫裏,等待着真正美滿的那一刻的到來,卻突然身子一空,身上的壓力沒了,然後,是“砰”的一聲……

這一聲,彷彿重重地捶在自己心口,她渾身一個激靈,驚慌失措地坐起身:“李歡,怎麼啦?”

李歡一下驚醒:“沒事,沒事……”

李歡的頭都浸滿了汗水,臉色蒼白得可怕,眼睛裏燃燒着一簇憤怒的火焰,這還是沒事?

“李歡,有什麼事情,就告訴我,好不好?”

“真的沒事,只是太累了,壓力大,忽然失控……”

她小心翼翼地依偎在他的胸口,撫摸着他的臉龐,很是擔心:“李歡,如果壓力太大,就不要做那份工作吧?”

他強笑道:“是啊,最近沒日沒夜的,睡得很不好。豐,我們改天……”

她笑起來,搖搖頭:“李歡,沒事的,日子還多的是,你先躺着,我去給你泡杯熱東西喝……”

“不用,你也累了,我們休息吧……”

她嫣然一笑,依偎在他懷裏:“嗯。”

她這樣的善解人意,更是令李歡痛苦,他伸手就關掉了燈,懷裏的身子還是熾熱的,還是她清醒的時候,兩人第一次這樣親密地睡在一起,**貼着**,沒有絲毫的阻隔,就如真正的夫妻一樣。可是,心裏的魔鬼卻將這美好的時刻逼到了絕境,自己渾身還是僵硬的,得不到緩解的某一點還在掙扎,堅硬如鐵。可是,無論如何都提不起精神,只覺得心碎、屈辱、憤恨、痛苦……連懷中人兒溫軟的身子,也暖和不掉那種無限的痛苦和冰冷……

馮豐在黑夜裏緊緊閉着眼睛,心裏不是不痛苦的,甚至,是那種微妙的,女人才能體會的尷尬和難堪——被拒絕的尷尬和難堪。

她早已不是無知少女了,如果一個男人對女人的身子毫無興趣,即便有愛也不會長久的,女人因愛而性,男人因性而愛,這是幾千年人類史的慣例,叫嚷男女平等也沒用,也許,是身體結構使然吧。美滿的婚姻,必須是性、愛的完整結合。

李歡,他對自己沒什麼興趣!

愛麼?爲什麼會這樣?

或者是不愛?

可是,被愛的感覺是那麼強烈,甚至就在這個時候,她還能體會到李歡摟着自己身子的那種溫存和柔情,怎麼會不愛?

“葉嘉,我要殺了你!”

以及李歡中途停止時,一拳擊在牀頭的那種失控的憤恨!

一個男人,怎會這樣無緣無故地失控?尤其是李歡,他的自制力好得驚人。

她心裏一震,一些被壓抑到了大腦皮層最深處的記憶彷彿在慢慢甦醒:自己被葉霈抓住的那天晚上,葉嘉來救自己,自己如何渾身發熱,如天下最淫蕩的女人一般纏着他,哀求着他……震駭、恐慌、羞慚,瞬間填滿了心底——那天晚上,自己是不是被葉霈下了春藥?否則,自己怎麼會有那麼清晰的一整晚的OOXX的春夢?春夢會那麼持久那麼逼真?

因爲醒來時,自己衣衫整齊,所以,就自我安慰,也許不過是做了一場春夢!

如果不是春夢呢?

李歡是不是因爲知曉了這件事情?

這個念頭一起,渾身都冰涼起來,好像心口在嚴重收縮,春夢變成了噩夢,剛剛那種甜蜜的**,從頭到腳,徹底冷卻,手也不由自主地從李歡胸口慢慢拿開……痛苦中的李歡,並未發現她的異狀,只睜大眼睛盯着頭頂的天花板。黑暗中,馮豐也瞪着眼睛看着天花板,那種深切的恐懼逐漸從心口蔓延到了全身……也許,自己今後再也沒法像現在這樣和李歡躺在一起了吧?

幸福剛飄到了雲端,卻又被重重地摔了下來。無名的恐懼蔓延,如做賊心虛,因不知道李歡反常的確切原因,只能一個勁地往最不好的一面亂想——要是真的發生了這事,要是李歡知道了——天啦,哪個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在結婚前夜和別的男人顛龍倒鳳?李歡,他會不會認爲自己是蕩婦**,從此,愛一天一天淡下去,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如果真是這樣,李歡,肯定不會再要自己了!

難怪他不肯結婚,連他最渴望的OOXX,也到了中途就繼續不下去了……一種女人特有的羞恥的感覺,像山一般壓下來,不知該怎麼辦,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要失去的恐懼像病菌,迅速擴散,堵塞在心口,連呼吸都不順暢了。

夜,非常深了,四周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心跳。

馮豐慢慢地開口:“李歡……”

“豐,你還沒睡着?”

“嗯,今晚不知爲什麼睡不着。”

他心裏也是一震,自己如此失控,豈不是對她的傷害?他翻一下身,拉住她的手,柔聲道:“好好睡一覺,明天晚上我早點回來陪你。”

“嗯。”

她沉默了一下,還是開口:“李歡,工作壓力來自哪些方面呢?”

“也不算太大,豐,你不用爲我擔心,我沒事。”

“有什麼煩惱,一定要告訴我,好不好?”

“我們是夫妻了,有事情我都會跟你商量的。放心吧……”

其實,我們還不是夫妻!也許,以後也不一定會結婚了。李歡,他有事情,也不會再告訴自己了。

她的眼睛乾乾的,這話卻說不出來,只輕輕枕在他的手臂上,強行閉上了眼睛。

從老闆那裏出來,馮豐看看時間,才四點多。李歡剛打了個電話,說今晚有個應酬,得晚點回來。

她看看時間還早,又不急於回家,一個可怕的念頭浮上心底,事實上,從昨晚開始,她就在想這件事情了。不弄清楚,真的很不甘心。即便要死,犯人也有權利知道自己因何被判處死刑的吧?

葉嘉,他有義務告知自己全部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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