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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暴君的小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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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備胎和毀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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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備胎和毀諾

在醫院門口下車,她整理了一下心情,慢慢地走進病房。李歡聽得聲音,立刻閉上了眼睛。從早上起,他就在等待,也不知究竟是希望她來,還是希望她不來。

馮豐走進來,見他躺在牀上彷彿還在睡覺。從昨天開始,他就一副睡不醒的樣子。她也沒叫他,心想,估計是受傷的原因吧。

她在一邊的看護椅子上靜靜地坐了一會兒,抬起頭,忽見他仔細地看着自己。

“馮豐,怎麼,心情不好?”

她搖搖頭,不想在這個時候跟他提起自己“離婚”的事情。

“李歡,你晚上想喫什麼?”

“不想喫。”他翻一下身,“我還是很困,你回去吧,不用陪我。”

馮豐嘟囔道,一個大男人,怎麼老是睡不醒的樣子?

如此,她即便想和李歡說幾句什麼,也沒法說了。

不過,李歡沒睡多久,第二天開始,病房就熱鬧起來。

先是那兩個“文武大臣”得到消息來探望。

“文武大臣”一個叫大中,一個叫大祥。兩人雖然都是特種兵出身,但是,身上已經見不到什麼軍人的影子,彷彿兩個很平常的三四十歲的男子,和中國最普通的受盡生活壓力的男人一樣,堅韌、樸實,可是又保持着積極的樂觀的心態,吹牛的時候如C城最常見的那種“耙耳朵”。

他們對李歡的態度十分尊敬,不叫他的名字,都叫“老大”。

馮豐第一面起,就對這兩個人印象很好。

走的時候,他們十分恭敬地給馮豐鞠躬,叫一聲“大嫂”。

馮豐正有點尷尬,李歡先開口糾正:“呵呵,你們倆弄錯了,她只是我的朋友。”

馮豐覺得他的解釋來得那麼奇怪,心裏,更是覺得尷尬。

門口放的一個很誇張的大花籃則是陳姐送來的。儘管這些日子工作繁忙,她還是專程抽空來了一次。

李歡的精神一直不好,時常沉默。馮豐不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他受傷也不太嚴重,而且也沒有其他煩心事,不知道他的態度爲何日漸地冷淡下來。

有好幾次,她進門時,發現他興高采烈地在和別人通電話,從說話的方式和語調,可以判斷對方是女子。每次一見她,他就倉促掛了電話,然後,神情就變得淡淡的了。

漸漸地,他連話也不願和她多說幾句了。

漸漸地,兩人竟然沒什麼話可說了。

李歡請了個護士,買飯、護理之類的,那個小護士足以擔當,馮豐發現什麼都用不上自己幫忙了。她每次來時,李歡不是看報紙就是看電視,自己,漸漸地好像成了一個多餘的人了。

即便是穿越來的古人,在這個世界上,也不一定非要依賴着唯一的“知情者”的。

這是一個相對開明的時代,每個人都是一定程度上的“移民”。

沒見到哪個“移民”就非得抓住一個人才能活下去的。

陳姐來時,馮豐纔剛從學校裏下課趕來。

李歡的態度一貫的冷淡,她正要出去透透氣,見陳姐來了,不知怎的,竟然鬆了口氣。和陳姐招呼過後,她依舊呆在房間裏,聽他們談笑風生。這一次,李歡的話多了不少,和陳姐談了許多工作上的事情。陳姐爽朗地笑着,說他傷得不嚴重,那麼過幾天就可以去公司幫忙了。

也許是對工作的熱情讓他活躍了起來,馮豐暗自開心,也插了幾句嘴,可是,李歡並沒怎麼接她的話茬。

陳姐走後,她半帶開玩笑的:“李歡,陳姐對你真是不錯,又送花籃又送果籃……”

“當然了,你以爲這世界上,所有的女人都像你一樣不把我放在眼裏?”

她是開玩笑的口吻,他卻是冷淡而嘲諷的口吻。她訕訕的,再也接不下去,只好怏怏地告辭了。

心裏是疑惑的,李歡不過是擦傷了一點兒、輕微的腦震盪,又不是腦子摔壞了,爲什麼脾氣就變得越來越古怪了呢?

這一疑惑,是芬妮來時才解開的。

芬妮一直在C城拍葉氏集團的廣告,三天後就是葉家的盛宴,她作爲集團的新品代言人,是鐵定捧場的女明星之一。所以,並沒有忙着離開,得等參加宴會後才走。

得知李歡受傷的消息,她除了電話問話,這天一收工,立刻驅車趕到醫院探望。

馮豐今天下午沒課,所以來得早。來時,李歡在午睡,她坐了許久,他也沒有睜開眼睛。她百無聊賴,只好削幾個水果,等他醒了後可以喫。

正將水晶梨子削好,切成小塊放在盤子裏,有人敲門,她開門,先看到一大束花,然後,來人摘下墨鏡,是一張美麗之極的面龐。

她很高興:“芬妮,你來啦?”

芬妮滿面的擔憂:“嗯。小豐,李歡怎麼樣了?”

她還沒有回答,李歡已經睜開眼睛,滿面欣喜:“芬妮……”

芬妮顧不得再和她寒暄,幾步走到李歡牀邊:“傷口如何?最近感覺怎麼樣?”

“我電話裏都說了好多次不要緊了,呵呵,芬妮,不用擔心。”

“能不擔心嘛?”她的眼裏流露出那麼強烈的,難以掩飾的關切,同樣是女人,馮豐怎麼會看不明白呢。她靜靜地站在一邊,只見李歡的眼神同樣熱切和欣喜,一個勁地安慰她:“沒事,不要緊,不要緊……”

兩個人說了好一會兒話,李歡纔想起什麼:“馮豐,你給芬妮倒杯水吧。對了,芬妮不喜歡茶葉,你給她倒白開水好了……”

他的語氣是不經意而且尋常不過的,惟其如此,這一剎那,馮豐有種淡淡的悲哀,那種久違了的“婢女”的感覺又緩緩地浮上心底。

跟李歡相處日久,如果他身邊只有自己一個女人時,這種感覺還不明顯,甚至,一度她都快忘記了。可是,一旦有了對比,在其他女人面前,自己就無形中又成了“婢女”。

她依舊開開心心的給芬妮倒水,給她拿削好的梨子:“芬妮,你喫吧。”

“不用客氣,小豐。”

芬妮穿一身平素的衣服,可是,卻毫不掩飾她的璀璨的豔光,一舉手一投足,都美麗得不可方物,但又並不咄咄逼人,而是散發着強烈的女性的溫柔。

李歡的目光一刻也沒有從她身上移開,就連馮豐叫他喫梨子,他也只是淡淡地“唔”了一聲。馮豐不經意地看去——他那樣專注而深刻的眼神——她才深深地意識到,他對芬妮一直懷着一種什麼樣的情緒。

很早以前她就知道的,他對芬妮一直不一般,這可比對柯然,對他的其他任何女伴都更強烈得多的感情。她知道,都知道。

李歡想起什麼似的:“芬妮,你去參加葉家的宴會不?”

“呵呵,我當然會去了。你們兩個去不去?”

李歡瞟了一眼馮豐,芬妮也轉向馮豐,“我前幾天碰到曉波,他說你會和葉嘉一起回去?還說葉夫人將首飾都給你準備好了……”葉夫人讓步了,估計馮豐和葉嘉也就沒有什麼阻礙了。她暗歎一聲,馮豐終究還是比自己命好,連葉夫人這樣勢利的,居然也會妥協。果然,人與人之間還是有差距的,這就是葉曉波和葉嘉之間的差距!

李歡來了興趣:“哦?馮豐,首飾都準備好了,你幹嘛不去?”

馮豐勉強笑笑,不置可否。

芬妮微笑着:“三天後就是葉家的盛宴了,曉波一直擔心你無法出席呢。本來他今天也要來看你的,但是有個重要會議,估計明天纔來。”

“曉波每天都要打電話來問候的。”

“呵呵,李歡,你恢復得不錯,三天後,應該可以去了吧?”

李歡看一眼馮豐,馮豐的心裏一抖,假裝不經意,移開了目光。他不是說不去的嗎?現在,他會怎麼決定呢?

李歡的目光有些尷尬,彷彿是記起了自己早前的反對,試探性的:“馮豐,你幹嘛不和葉嘉一起回去?”

馮豐忽然很想煽他兩耳光,卻強行忍住。

芬妮一個勁地鼓動她,如果葉家不反對了,葉嘉倒真是一個萬里挑一的最好的選擇,而且,他們都已經是正式夫妻了。她由衷地勸她:“小豐,既然葉夫人同意了,你就堂堂正正地進門好了。呵呵,不過,我還沒有男伴呢,李歡,你一定要快點好起來,做我的男伴……”

對於芬妮熱情的邀請,自己怎能無禮拒絕?

李歡又瞟了馮豐一眼,馮豐看出他的爲難,卻避開目光,並沒有如他所願,大方說一句“你就去嘛”。

李歡沒法,還是緩緩道:“曉波也問了我許多次,不去實在不太好……也罷,芬妮,我儘量走一趟……”

馮豐不想聽下去了,拿了芬妮喝了大半的水杯,去給她續點熱水,才發現水瓶空了。她也沒叫看護,自己去取熱水。

身後,李歡和芬妮已經在談論出席盛宴該穿什麼樣的禮服了。她苦笑一下,果然,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虛僞的。

也許,不久之後,自己連李歡這個“朋友”也會沒有了。她續水續了很久纔回來,一路上,她想,自己爲什麼常常會不知不覺地扮演“八仙桌”前的老九呢?

一屋子的談笑風生,隨着芬妮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門口而消失。

李歡的目光一直目送她遠去,馮豐沒有關門,也許,芬妮的身影尚有一絲餘香,李歡既然追隨着,自己又怎能給他將門關上呢!

他的目光在對上她的後,不經意地避開,彷彿有點做賊心虛。

她微笑着,試探性的:“李歡,趁芬妮這幾天在C城,等你好了,我們請她參加我們的酒樓開業好不好?”

“我會請她的。”

他語氣平淡,他說“我”——無形中,他將自己摒除在了另一邊。

是這樣麼?

心裏微微的難受,她還是笑着點頭,什麼都沒說,只是將剛剛芬妮喝水的紙杯拿開,又端了果盤放到一邊。

她走到門口,靠在門上,看着外面漸漸降臨的黃昏,曾經被人捧在手心到幾乎無形中又成爲“婢女”的巨大落差,令心裏無比的酸楚。

一種恐懼的無依無靠的感覺充塞心底,芬妮來了,自己很快就會失去李歡了,愛人沒有了,朋友也沒有了,以後,也許又是自己一個人孑然一身了。

李歡悄悄地看她一個人站在門口,像一個無依無靠的孩子,這兩天,她消瘦得厲害,眉梢眼角都是掩飾不住的悲傷。他沒法開口,也沒法和她單獨說話,再說幾句,只怕自己就要崩潰了。心裏有股強烈的衝動,要跳下牀抱住她,可是,他還是忍着,強迫自己躺下去,然後閉着眼睛“睡着”了。

李歡堅持出院了,他說自己要精神抖擻地赴葉家的盛宴。

出院後,馮豐要送他回別墅,他的態度也是淡淡的,只叫大中來幫忙。馮豐還是堅持着跟他一起回去,一路上,兩人都沒有怎麼說話。

別墅裏多了人氣,因爲大中已經替李歡請了一名保姆,一名廚師,負責照顧他的飲食起居。大中去吩咐廚師準備飯菜,屋子裏終於只剩下李歡和馮豐二人。

李歡接了個電話後,笑道:“他們要給我送禮服來了。”

她忽然想起他穿阿曼尼的樣子。

心裏那麼急切,不知不覺就說出口了:“李歡,不要去好不好?”

他皺皺眉頭:“可是,我答應芬妮了……”

她幾乎要哭起來了,彷彿被背叛的感覺:“你先答應我不去的……”

“馮豐,你不要幼稚了好不好?”

這是幼稚嗎?難道“成熟”的人就可以不遵守承諾嗎?

淚水浸在眼裏,她還是堅持:“不,你先答應我的!”

他無可奈何地:“馮豐,你和葉嘉一起回去吧,你不能一輩子躲着他們,是不是?”

她呆呆地看着他,男人心纔是海底針,芬妮沒有出現之前,他整天都是“你是我的妻子”,現在,自己“備胎”的目的達到了,他就催促自己和葉嘉一起“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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